第二百三十二章 挖牆角的來了(1 / 1)
姚甜甜聞言心說:你好像也沒少被你娘拿鞋底抽吧,怎麼就不見你怕呢?
趙建松一看她那個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拍著胸膛硬氣道,“我跟他們怎麼能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抗揍啊。”
“噗嗤!”姚甜甜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跑的還快,我娘追不上我。”趙建松見媳婦笑的開心,繼續逗她。
弄得姚甜甜好氣又好笑,錘了他兩下才讓趙建松消停。
“咱們今天的午飯就在這裡解決,反正窯廠裡頭什麼都有。”趙建松把姚甜甜引到窯廠裡頭,推開一扇屋門,示意姚甜甜進去,“你在這邊屋裡頭歇會兒,我回家跟老太太說一聲,再帶點兒菜和米麵碗盤過來。”
“這房子是怎麼回事?”二十多坪的房間,炕床的一面牆上開了一排雙開的窗戶,那窗格子上竟然鑲的是玻璃。
姚甜甜伸手摸了摸炕上的被褥,發現這被褥竟然還是半新的,不由詫異不已,“別告訴我這屋子是你的秘密基地?”
這話聽著咋有那啥屋藏啥的意思呢?
趙建松腦中警鈴大作,急忙澄清道,“啥秘密基地啊?我在你面前啥時候有秘密了?這屋子也就是我以前煩了不想回家,臨時睡覺的點罷了。”
“你急什麼?我又沒說要怪你。”姚甜甜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伸手在炕上抹了下。
趙建松見狀就道,“這屋子我只要回村就會打掃,可乾淨了。媳婦你放心坐,不髒的。”
“這屋就你一個人睡?”話問是這麼問,姚甜甜卻很清楚以趙建松的潔癖和佔有慾,這炕要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睡的,是決不會讓她坐的。
“當然。”趙建松說到這個就得意了,“這舊窯廠別的不多就是屋子多,只要能弄到被褥,誰都能弄間屋子自己搭炕睡。
只不過石頭和三根他們不像我,需要有個地方躲清閒,所以旁邊幾間屋子都是他們三四個人混住的,只有我是一個人獨睡的。”
姚甜甜一邊笑看著趙建松跟個開屏的公孔雀似的,跟她炫耀自己當初的決定有多明智,一邊在屋裡打了個轉。炕上的被褥看著很乾淨,門上的掛鎖看著也很新,特別那鎖還是從門裡頭上栓的,處處盡顯用心。
“挺好的。”姚甜甜心中暖意融融,歪頭笑看著趙建松,要求,“這裡以後也分我一半吧。”
“分啥啊?”趙建松伸手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這屋子就是你的,我以後就是個蹭住的。”
“那好吧,蹭住的。”姚甜甜忍不住笑,一邊從空間裡拿了本書出來,衝趙建松揮了揮,道,“你不是要回家拿東西嗎?快趕去吧,我看會兒書。”
“那你把門從裡面栓上,我去去就回,很快的。”這會兒還不到十點,不過也差不多該準備午飯了。趙建松很堅持的等姚甜甜把門從裡頭栓上,才肯走開。
一心想要快去快回的趙建松還不知道,這會兒正有位女知青在老趙家門口的那條土路上慢吞吞的來回閒逛,想要偶遇他呢。
沒錯,姚甜甜婚前婚後的巨大變化,終於讓人注意到了趙建松的寵妻特質。
這個人就是新來的女知青梅茜。
在這個新舊文化衝突、融合的年代,人們對於男女關係的思想雖然仍舊保守,可西方“戀愛自由”的新思想,還是影響到了一部分年輕人,甚至成了某些人謀求利益的手段。
趙建松的英俊是毋庸置疑的,老趙家就屬他長的最好看。
要不是他這幾年非農忙不出工,好吃懶做的混混名聲又響徹整個公社,就憑他那張臉也夠讓十里八鄉的媒婆把老趙家的門檻踏平了。
可勤勤懇懇的農家人就算要嫁女兒,找的也是能正經過日子的漢子。當然,那種要高彩禮賣女兒的人家,老趙家又掏不起彩禮,所以趙建松才二十四五了還在打光棍。
姚甜甜婚後的變化之大,讓人大跌眼鏡。人們唏噓感嘆之餘,嫉妒、眼紅姚甜甜好運的人不是沒有。
可有趙建松非農忙不出工,以前靠爹孃兄弟供養,結婚後靠姚甜甜養。眼紅趙建松寵妻,對他的臉和身體動心的大姑娘小媳婦,有取姚甜甜代之的心,卻沒那個勇氣和實力。
畢竟不是誰都能月入三十,還傻的全拿來養個小白臉的。
唯有梅茜從老知青那裡打聽到姚甜甜以前在知青點的狀況,又結合這些天從村裡聽來的關於姚甜甜和趙建松的那些閒話,輾轉了一夜,怎麼想都覺得兩人同為被原生家庭拋棄下鄉的女兒,她要比姚甜甜那個病秧子強多了。
她讀過書,身體健康,能下地賺工分,收拾家務,給男人生兒育女。而姚甜甜是早產兒,她的虛症是胎裡帶來的,誰知道能不能生?
梅茜對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想著女人嫁人之後既然賺錢之餘,都要洗衣做飯侍候男人,那還不如嫁給趙建松,至少她不用下地賺工分。
這年頭,就沒哪個男人不想要兒子的。
梅茜覺得同為知青,只要自己肯放下身段,勾勾手指就能讓趙建松拋棄姚甜甜那個病秧子,改娶她為妻。
做為新一代的年輕人,就該勇於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她特意打聽了趙建松的作息,下地拔了半壟草就裝病遛出來,守在老趙家門前的這條土路上,想偶遇趙建松“談談人生”。
只是左等右等,等到頭頂的太陽越來越烈,等到趙老太太帶著兩個孩子去村口的老榆樹下嘮嗑回來,梅茜也沒等到趙建松,她不由急了。
“趙家奶奶,我是新來的知青,我叫梅茜,不知姚知青在家嗎?我有事想找她幫忙。”
老太太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瞅著梅茜奇怪道,“你找我家孫媳婦啥不早說啊?我出門嘮嗑的時候就見你在這兒晃盪了,咋那會兒不問我呢?”
老太太越說越覺得這女知青腦子有毛病,“姑娘,你該不會一直等在這兒,也沒敲門問問我家有沒有吧?”
梅茜嘴角一抽,咬著唇一臉訕訕。她總不能實話告訴老太太:說她不是來找姚甜甜,而是來堵趙建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