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媳婦就是聰明(1 / 1)
他們家的衣櫃桌椅原本就是段家的又如何?被抄家充公的東西就是公家的。
對趙建松來說,他們當初在回收站花了真金白銀買的桌椅衣櫃。銀貨兩訖,因果已消。
不管事後他們從段家的傢俱裡找到了什麼,那都跟段家沒關係了,那是他們夫妻倆的機緣。
“不過只要段家三口沒有失心瘋,衝著咱們跟吳老爺子他們的關係,應該也不會對咱們不利。畢竟我平時送到牛棚的東西,他們應該也沒少用。”
姚甜甜瞭解了,“你的意思是不用刻意幫扶段家,順其自然就好是吧?”
趙建松笑著俯身在姚甜甜嘴邊印下一吻,“我媳婦就是聰明。”
“油嘴滑舌。”姚甜甜白了他一眼,不過對趙建松的清醒倒也放心不少。抬手看了眼手錶,見快九點半了就推了推趙建松,催道,“很晚了,你快走吧,路上小心些,別被人看到了。”
“我做事你放心,我小心著呢。”趙建松又親了姚甜甜一下,才背上揹簍往外走。
姚甜甜送他到門口,“我不鎖門,你早去早回。”
“知道,東西送到了我就回來。”趙建松在門內站了會兒,聽了下外頭的動靜才小心的開門出去。
姚甜甜看他出了院子才合上房門,在外間找了張椅子上坐下,意識沉到空間拔草、澆水、練習精神力,一邊等著趙建松回來。
趙建松十點剛過就回來了,回來之前還特地拐去河裡洗了個澡。
拜師一事,自然也是圓滿的。
黃老爺子前半生顛沛流離,父母兄弟都在戰亂中沒了,他一生未娶只收過兩個徒弟。結果建國後眼見著日子好起來了,政策一變,他兩個徒弟為了侵吞他的私藏就把他給舉報了。
要不是還有昔日老友為他奔走,找關係把他下放到朝陽大隊,他怕是早被人給折磨死了。
黃老爺子本是哀默大於心死,想著後半輩子也就這麼過了,誰知還能遇到個投他脾氣又合他眼緣的趙建松。他覬覦趙建松很久了,明示暗示的想收他為徒。
可惜趙建松以前就跟頭倔驢一樣,又志不在此,任黃老爺子怎麼誘惑,他都不為所動。現在趙建松一說要拜師,黃老爺子自然就滿口應了,就怕回答的慢了,趙建松脾氣上來又不肯跟他學雕刻了。
一日無話。
次日一早,趙建松和姚甜甜保持著天未亮就起床鍛鍊的習慣,和趙建柏三個在前山腳下匯合了趙雲榮,就一起跑步上山了。
六人在山上鍛鍊到太陽東昇,就各自分開撿柴的撿柴,挖野菜的挖野菜。
趙建松打著鍛鍊姚甜甜的主意,帶她跑去後山的山坳那邊尋視陷阱和套子。兩人跑了一圈,又給姚甜甜的空間添了三隻野雞、一隻野兔和一頭獐子。
“你今天就要開始跟黃老爺子學雕刻了嗎?”姚甜甜趁著四下無人問趙建松。
“學雕刻的事不急,地裡的農活兒還沒完全收尾,牛棚經常會有人進出,黃老頭兒要消失的太久會被人發現的。我昨天就跟他說好了,等咱們下次從鎮上回來,就每晚去跟他學習雕刻。”
“那咱們今天干嘛?還是進山打獵嗎?”
都說好肉要埋在飯裡,好飯要壓在碗底。農忙還未完全結束,全大隊的人現在都在地裡忙,他們夫妻倆不想上工可以自己找個地方玩,去村裡晃盪就沒必要了,會招人眼紅、忌恨的。
“你要去打獵嗎?你要想去,我就陪你去。”
這話說的。
姚甜甜拿眼斜他,“你今天原本是想去幹嘛的?”
“叫石頭他們一起到窯廠商量收貨的事啊。”趙建松小心的拿眼偷瞄姚甜甜,想到自己現在等於是在吃媳婦的軟飯,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們以前收雞蛋山貨拿去黑市賣,看著還挺有賺頭的。”
“現在就沒賺頭了?”
趙建松扯了扯嘴角,道,“我們十幾個人以前忙活一年,每個人能分個百來塊錢就高興的不行了,可自打咱們買菜之後……”
姚甜甜懂了,簡而言之,就是趙建松見識了買菜日入過萬,就再也看不上雞蛋山貨的那點微末賺頭了。
“那你就把雞蛋和山貨的生意交出去唄,反正咱們也不差那一百塊錢。”
自打在安泰市的西郊回收站收了那一地下室的箱子之後,姚甜甜就膨脹了,覺得自己富可敵國了,對賺錢都提不起興趣了。
她現在的狀態就跟某位雲姓富商說的一樣:錢對她來說就是個數字,她對錢已經沒興趣了。
賺是玩,不賺也無所謂了。
趙建松可不知道自家媳婦已經視錢財為糞土了,興致勃勃的道,“你上次說的紅薯粉,我覺的很不錯,打算讓石頭他們分糧之後就開始收紅薯,然後讓幾個嘴緊手藝好的嬸子做起來。”
姚甜甜中肯的道,“紅薯粉要量大才有的賺。”
“我也不可能只做一斤兩斤啊。”趙建松失笑,“要做肯定就是萬斤起步了。”
趙建松敢說這話,也是因為知道有姚甜甜的寶貝做倉庫,他不用擔心紅薯粉做出來後的存放問題,自然膽子也就大了。
“紅薯粉的利潤,肯定還是不及年底賣蔬菜、水果的。”
趙建松自然知道,可還是道,“那我也得找個營生做啊,總不能真要媳婦你一個人養家,那我還算個男人嗎?”
這話,叫人無法反駁。
“你說的對。”姚甜甜笑著踮起腳,湊過去在趙建松的臉上印下獎勵的一吻。
趙建松把臉轉了個方向,兩眼亮晶晶的示意姚甜甜,“媳婦,你不能厚此薄彼,一邊親一下才對襯嘛。”
姚甜甜拿他沒辦法,忍著笑湊過去又親了他一下,才讓他消停。
既然知道趙建松一會兒有事,姚甜甜也就不在山上消磨時間了,兩人回到前山,轉到舊窯廠的方向,順著山道直接就下到了舊窯廠的後門。
舊窯廠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大門外頭還掛著大鎖。
“你跟石頭他們約了幾點談事?”姚甜甜感覺趙建松有點不靠譜了。
“中午啊。”趙建松理所當然道,“他們跟咱們不一樣。他們要是敢偷懶不上工,他們的老孃是會真的拿鞋底抽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