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飯店相遇(改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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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王德芬在老家的事情還沒忙完,林貴的兒子,林清兒的小侄子林翔羽恰好又生病了。

王德芬在老家又只能多呆兩天照顧兒子。

客運站的工作,林清兒還得等著入職手續批完。

林清兒只能在林貴的哀求下,先替王德芬去飯店頂兩天崗。

林清兒本想拒絕,可看著林貴那副焦頭爛額的模樣,終究心軟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她便按地址找到了那家飯店。

這飯店可不小,五層樓高。

這個新星飯店是集餐飲、休閒於一體的綜合性場所,裝修得氣派非凡,聽說老闆是從港城過來的商人。

門口停著幾輛桑塔納,還有兩輛港牌車,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能常來的地方。

王德芬的活就是收盤子、上菜,累倒是不累。

領班阿月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妝容精緻。

她看到林清兒的第一眼,眼神微微一滯,淡淡地對旁邊一個叫阿紅的女孩說:“帶她去換衣服。”

林清兒跟著阿紅進了更衣室,接過遞來的衣服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是……旗袍?”

鵝黃色的真絲旗袍,領口繡著花紋,腰身裁得極緊。

“收盤子還要穿這個?”林清兒語氣裡透著懷疑。

阿紅笑得意味深長:“今天有貴客,老闆點名要形象好的姑娘迎賓。

“你放心,王阿姨的洗碗活兒不會丟,就是借你這張臉撐個場面。”

林清兒心裡咯噔一下——迎賓?穿成這樣?

她下意識皺緊眉頭。這飯店看著就不簡單,難不成藏著什麼灰色產業?

阿紅像是看穿了她的顧慮,連忙補充:“林小姐你放心,我們做的都是正經生意,絕對正規。今天的工資給你三倍,現結。等你迎賓結束,就可以回家。”

林清兒心裡快速盤算著。這個年代嚴打黃賭毒和流氓罪,尤其是這種有港資背景的場所,查得更是嚴格,應該不敢明目張膽搞小動作。

她想了想,終究還是接過了旗袍。

……

中午時分,陽光正好。

肖雲崢一身深灰色的襯衫便裝,站在飯店門口,眉頭緊鎖。

“不就是同學聚會?為什麼挑這麼高檔的飯店?”

吳朔洋笑著拍他肩膀:“今天陶校長也在,就讓劉胖子嘚瑟一回。”

他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喜歡低調一點的,但是今天別不給面子,校長還在裡頭等著呢。”

提到陶校長,肖雲崢神色微動。

當年他家被革鬥,全家被罰送到鄉下改造。是陶校長頂著壓力,保下了他的學籍,讓他沒被送去鄉下改造,能夠繼續讀書。

肖雲崢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劉龐那人,向來無利不起早,這場聚會絕不可能這麼簡單。

肖雲崢終究還是沉下臉,跟著吳朔洋往飯店裡走。

兩人剛踏進大門,一道清亮溫柔的聲音響起:

“歡迎光臨新星飯店,祝您用餐愉快。”

林清兒微微鞠躬,嘴角揚起標準的微笑。

可當她抬起頭,目光撞上肖雲崢的那一刻,笑意僵在臉上。

怎麼又是他?

而肖雲崢也愣住了,目光在林清兒身上掃過。

“她怎麼在這兒,找個工作都不好好找,盡是整些歪門邪道,出賣自己的色相嗎?”

鵝黃色旗袍的確襯得她皮膚雪白如雪,只是那妝容太過豔麗,添了幾分風塵氣,像個妖精。

他下意識多打量了兩眼,才收回目光,跟著吳朔洋往裡走。

早已在大廳等候的劉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湊到身邊的侍從耳邊低語了幾句,侍從點頭快步退了下去。

……

林清兒剛準備去試衣間,阿紅攔住了她。“林小姐,等一下。”

“還有事?”林清兒警惕地問。

阿紅壓低聲音,笑容甜膩:“貴賓包間那位客人,給了小費,想請你去敬杯酒。就一杯,意思意思。”

林清兒冷笑:“敬酒?怕是敬著敬著,就得陪酒了吧?”

阿紅臉色一沉,但很快又堆起笑:“行,你走吧。工資給你。”

林清兒拿了錢,快步往外走。

可剛穿過走廊,迎面走來兩個穿和服的男人。

“森下先生,這邊請”

林清兒腳步一頓。

其中那個瘦高的男人,赫然是鍾立民!

他已徹底換上島國服飾,頭髮梳得油亮,再無半點華國人的偽裝。

兩人用日語低聲交談,語氣陰沉:

“上次任務失敗,組織上面很是震怒。你必須儘快重建情報點來彌補之前的損失,否則,我們都沒法交代”

鍾立民心虛地回應著,目光卻忽然定住,剛才擦肩而過的背影,怎麼那麼眼熟?

下一秒,他瞳孔驟縮。

“是她!就是那個女人!”

他猛地轉身,拔腿就追!

林清兒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心猛地一沉。她不敢回頭,拔腿狂奔。

“抓住她!她偷了我們的錢包!”鍾立民大喊,試圖引起保安注意。

幾個安保聞言,立刻朝著林清兒的方向圍了過去。

剛跑到走廊盡頭,

林清兒就被一個悶滾給敲暈。

……

“兩位貴賓,你們要找的人不在這裡。”阿月擋在門口,語氣冷靜卻帶著強硬。

“裡面還有貴客,再在這裡喧譁,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鍾立民還想爭辯,森下田一卻拉住他,低聲道:“別節外生枝。”

兩人悻悻離去。

門一關,阿月立刻開啟櫃子。

林清兒臉色潮紅,眼神迷離,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剛剛灌下去的藥,起作用了”

阿紅湊近聞了聞,嗤笑,“

這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阿月慢條斯理地補了口紅,勾起一抹冷笑:“去告訴劉老闆,人,已經準備好了。”

她瞥了眼林清兒,

在這新星飯店,領班的工資,連她這支口紅都買不起。

……

頂層套房,

林清兒被人換上一件黑色吊帶衫,扔進了溫泉池。

她渾身滾燙,意識模糊,只想用水澆醒自己。

就在這時,房門“咔噠”一聲開了。

肖雲崢推門進來,眉頭緊鎖。

他喝了點酒,只想泡個澡驅散一下酒氣,下午還得去見爺爺。

肖雲崢坐在水池的中央,還在回味著剛剛那場同學會。

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這時,一雙女人的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漸漸地在他胸口上撫摸著,女人的指甲劃過他的皮膚,讓他燥癢難耐。

他的後背能夠感受到女人的溫暖,和豐滿的胸口。

女子身上的濃烈的依蘭香,一絲一縷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林清兒輕輕咬上肖雲崢左肩上的那道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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