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曖昧升級(改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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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雲崢渾身如同電擊一般,瞬間清醒。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他猛地一個轉身,反手掐住林清兒的脖子,將她狠狠抵在浴池冰冷的瓷壁上!

“砰!”

林清兒悶哼一聲,腰骨撞得生疼,眼前一黑,神志竟短暫清明瞭幾分。

可那點清醒,轉瞬就被體的滾燙吞噬。

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怎麼是她?”

肖雲崢藉著昏黃的燈光看清來人,心頭一緊。

林清兒不對勁。

“林同志,清醒點!”他鬆開手,掌心輕拍她的臉頰,聲音帶著點擔憂。

可林清兒卻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滾燙的唇在他頸間胡亂摸索,貪婪地汲取那一點涼意。

溫熱的呼吸,混著淡淡的酒氣與香氣,也想肖雲崢意亂情迷。

林清兒的雙手在他後背遊走,指甲深深劃過皮膚,留下數道刺目的紅痕。

刺痛感讓肖雲崢心頭一凜,酒意瞬間散了大半。

酒有問題!

他酒量向來極好,今晚卻頭暈目眩、讓他難以自控。

是劉龐在算計他。

下腹驟然繃緊,一股燥熱直衝頭頂,理智如薄冰般開始碎裂。

林清兒的嘴唇已經湊到了他的嘴角,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

肖雲崢的身軀涼得像一塊寒冰,讓她愈發貪戀,毫不猶豫地伸出舌尖,撬開他的牙齒肆意吮吸。

最後一絲理智在這場溼熱的糾纏中崩塌,肖雲崢反客為主,雙手狠狠掐住林清兒的腰,

尖銳的疼痛感順著腰肢蔓延,林清兒混沌的腦子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驟然清醒了幾分。

“不行……不行!”

她腦中警鈴大作,女配保命守則第一條:遠離男主,才能活命!

下一秒,她猛地抽離唇齒,用盡全身力氣,一口咬在肖雲崢脖子下方的鎖骨處,力道之大,幾乎要咬出血來。

“嘶——”

肖雲崢吃痛,渾身一僵,眼底的迷亂瞬間褪去。

林清兒扶著他的手臂,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卻清晰:“我在這家飯店……看見鍾立民了。還有這家是黑店,拐賣良家婦女”

肖雲崢眼神一沉,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先一步起身,拿起一旁的浴袍裹在自己的身上,又伸手將渾身發軟的林清兒拉了出來。

把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地罩在她肩頭,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肌膚

“在這裡,別亂動。”

房門外,走廊裡的燈光昏暗,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緊閉的房門。

劉龐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陰笑,“都半個多小時了,還沒出來……嘿嘿,事兒成了!”

自從上頭推行“國營主導、民企協同”的新經濟政策,那批軍用基礎生產物資的市場就成了香餑餑。

他磨了三個月,可肖雲崢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哼,再硬的骨頭,也過不了美人關。

他壓低嗓音問身邊兩個瘦猴似的小弟:“相機準備好了?”

“妥了劉老闆!”兩人點頭哈腰,“保證能拍得清清楚楚”

劉龐滿意地點點頭,抬腳就往房門走去,吩咐道:“時間差不多了,開門,動作快點,別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砰!”

房門猛地從內拉開!

一道黑影閃出,快得只留殘影。

兩人癱倒在地,發出一陣慘叫。

劉龐臉上的笑僵住,肥肉一抖,轉身就想跑。

可他那肥碩的身子哪跑得動?

才踉蹌兩步,後頸已被一隻鐵手死死扣住。

肖雲崢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拖著他像拖一袋垃圾,直接踹進隔壁空房,連同剛剛兩個小弟一起反鎖起來。

林清兒裹著他的外套站在門口,臉色蒼白,聲音虛弱:“還有……阿月和阿紅,她們也是同夥。”

“你剛剛在哪兒看見鍾立民?”肖雲崢問到,他的聲音低沉。

林清兒努力穩住心神:“二樓,安娜廳附近。我剛從更衣室出來……他們穿著和服,其中一個……姓森下。”

“估計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肖雲崢眸光如鷹,“但他們也跑不了多遠”

……

肖雲崢借用酒店的電話通知部隊,這次軍方和警方聯合調查,對周圍開展地毯式搜尋,捉拿森下田一和鍾立民。

他周身的戾氣未散,一腳踹開了關押劉龐的房門。

地上的劉龐正掙扎著想撐起身,額角滲著血。

肖雲崢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人狠狠摁回地上,給了他一拳。

“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自己去警局自首。”肖雲崢的聲音很冷,眼神裡沒有半分溫度。

劉龐悶哼一聲,緩緩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嘴角卻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肖雲崢,你可真夠虛偽的。”

“當年陶校長為你徇私,讓你繼續上學;現在我生意上栽了跟頭,不過是求你搭把手,你倒好,半點情面都不講。”

肖雲崢語氣有點無奈,卻依舊堅守底線:“劉龐,我再說一次,凡事都得按流程來。”

“你要是缺週轉的錢,我可以借給你;生意上的其他難處,我也能找我舅舅幫你想辦法。”

就劉龐那個廠子生產出來的次貨,被查出來,是要吃槍子的,

劉龐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半邊臉頰迅速腫起,卻笑得愈發鬼魅,眼神裡藏著不懷好意的算計:

“肖團長,讓我自首也不是不行。”

他頓了頓,帶著赤裸裸的挑釁:“可你得說清楚,我犯了什麼罪?”

“我一沒給你下藥,二沒偷錄你的隱私”

“明明是肖團長你美人在懷,把控不住自己,事後反倒賴酒有問題。”

劉龐嗤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

肖雲崢心頭猛地一怔,下意識皺緊眉頭。

他動了動指尖,只覺得渾身充斥著濃重的酒氣,頭腦雖有些沉,卻沒有半分下藥後的昏沉、乏力。

“怎麼?沒話說了?”

劉龐見狀,氣焰愈發囂張“不行的話,肖團長現在就去抽血化驗啊。你不是有個醫生物件嗎?正好讓她看看,她的男朋友剛才在這家酒店裡,和一個小姑娘幹了些什麼齷齪事。”

“你肖大團長是男人,這種事傳出去頂多被人議論幾句,不痛不癢;

“可那小姑娘呢?年紀輕輕的,出了這種醜聞,更別想嫁個好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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