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渣男受下馬威去看大門(1 / 1)
再者家中這一子兩女都無甚調香天賦,為保宋氏香坊的招牌延綿永續,還需宋青嫵替他們調香。
宋堇瑤被斥了兩句,撅起嘴不滿道:“我們堂堂宋氏香坊,憑何要靠她一個野種?我也會調香。將來堇瑤定會調出一款讓父親滿意的香,還要風靡全京城!”
宋觀山無奈地睨了宋堇瑤一眼,眼裡滿是失望。
他這小女兒整日就會嘴上放話,卻不潛心鑽研學習,整日就知塗脂抹粉、穿衣打扮,調出的香令人不忍去聞。
宋觀山也曾說過她幾次,她根本不改,他便也懶得說了。
且調香這技藝確實需要天賦。
沒得天賦,旁人再如何逼,都成不了大器。
宋觀山輕嘆一聲後,向宋婉儀寬慰道:“婉儀放心,我們絕不會讓你做妾的。
她想與裴家和離往後自由自在?咱們也不能如此便宜了她。還是要想法子將她留在昭勇將軍府,如此才好繼續拿捏。”
就在此時,宋世安忽然輕咳兩聲,坐直身子鄭重開了口。
“父親,兒子有一法子能讓婉儀名正言順做將軍府正室,也能讓青嫵繼續為我們所用。”
眾人皆不明所以向他望了過去。
從前他們商量宋青嫵之事時,宋世安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怎得今日忽然如此鄭重地提出法子。
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宋世安深吸一口氣,帶著些許忐忑開了口。
“可讓青嫵與裴雲霆和離,之後再嫁給我。如此便可將她留在我們府上,讓她繼續為我們調香理鋪……”
話音未落,宋觀山便拍案而起,怒吼道:“混賬!她可是你妹妹!”
餘氏也被他這番話驚得帕子都掉在地上,隨後咧開嘴尖聲大罵:
“你瘋了嗎安哥兒!你父親正為你與宣義伯府的小姐議親。你怎得生出要娶那野種的心思?她今日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將你迷成這般?”
祖母王氏對這個嫡孫最是疼愛,聽到他要娶宋青嫵,將手中的獸首柺杖砸得咚咚響。
“作孽啊!該死的狐狸精,害了我孫女還不夠,竟將我孫子也勾了去。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她扔在驪山上喂狼!”
王氏對孫輩的疼愛去真的,但她的疼愛僅限於宋氏血脈的子孫。
當知曉宋青嫵並非宋觀山的親生女之後,王氏便同餘氏一般恨上了她。
因而在宋觀山讓她將香囊送給宋青嫵時,王氏無半點猶豫便應下了。
沒成想那個賤丫頭竟敢將那香囊放在婉儀身上,簡直罪該萬死!
嫡孫竟還想娶這惡毒的狐狸精回來,真是作孽啊!
宋婉儀宋堇瑤兩個妹妹也對此難以置信,紛紛質問宋世安怎得會有此種想法。
宋世安未料到全家人竟一致反對他的提議。
在他看來,宋青嫵與他無血緣關係,二人從小又是青梅竹馬,知根知底。
娶她回來不就同她未出嫁時一樣嗎?
況且他又未說要讓她做正妻,納來做個妾也不是不可。
“父親母親祖母,安兒並非想娶她為正妻,只是想將她納為妾室。將來想讓她做什麼,不是更好拿捏了嗎?”
宋家人還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宋世安別無他法,只好將此想法暫且按下,待往後尋個良機再提。
唯有宋婉儀一人坐在那裡未語,暗暗思忖著。
若是讓裴雲霆將宋青嫵休掉,再讓大哥哥納了她做妾。
如此既可讓她離裴雲霆遠遠的,又能將她一直控制在手中。
的確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呢。
思及此,宋婉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她要找機會與裴雲霆說說此事了。
翌日,裴雲霆卯時便起了身。
昨兒夜裡,他腦中一直如走馬燈般回溯著前一日發生之事。
最後借定格在宋青嫵朝他微微一笑,點頭說了個“好”的那一幕。
她不會真要去報官和離吧?
不會的,她哪有膽子去,只是與他置氣而已。
可是昨日他那樣說她,她竟還是那般淡定,不會真的做好了和離的打算吧?
不可能。她帶來多少嫁妝他是知曉的。那些嫁妝又去了何處他也知道。
她既無私產又無莊鋪,和離後拿什麼度日?她絕不可能與他和離。
一整夜,裴雲霆腦中好似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就這樣自我肯定否定了一晚上,毫無睡意。
因而不到卯時他便躺不下去了,叫永安來為他起身梳洗更衣。
在用早膳時,他還向永安問,“大少奶奶在作甚?”
永安回:“大少奶奶還在睡著。”
裴雲霆心下即刻一鬆,“哦,那讓她繼續睡著吧。”
隨後用起早膳來胃口越發好了。
用罷早膳,裴雲霆準備去京衛所述職報道。
他雖不滿於自己僅被封了個京衛指揮僉事,但事已至此,他只得壓下心頭的不快,依聖旨而行。
不過他是塊金子,在何處都會發光。
總有一日皇上會發現他的才幹,將他提拔為將軍。
臨走出府時,裴雲霆還反覆向永安吩咐,若是大少奶奶出府,立刻去京衛所向他稟告。
來到京衛所,裴雲霆本想來個新官上任三把火,沒成想竟被他的頂頭上司,京衛指揮使安興道來了個下馬威。
“裴僉事,你將將進我們京衛所,對諸多事務和流程還不甚熟識。安某便先將你安排至京衛巡防崗歷練兩個月,再回來協助我辦事。”
裴雲霆滿臉的不可置信。
京衛巡防崗,不就是讓他去京城城門站崗?
他堂堂武狀元,又親自帶兵參與過與蒙國的大戰。
這安大人竟派他去看守城門?
這不是為羞辱他又是何意?
“我乃皇上親封的京衛指揮僉事,安大人卻要將我發配去巡防崗。此舉可合乎規矩?皇上又是否知道?”
安興道在京衛所待了十多年,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這是我京衛所的規矩,任何人來了都得去巡防崗歷練兩個月。不信你問問這裡的大人,他們哪個沒去歷練過?
安某本人也是從巡防崗一步步走上來的,哪有裴僉事如此好命,一進來便是僉事。”
安興道此話說的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要不是靠著他爹裴鎮嶽,裴雲霆能一進來就是僉事?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而還想指揮他們這些老油子?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