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別人是指望不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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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泰無奈地拍了拍汪輝祖的肩膀,心說,你哪知道我心中的苦啊。

回到縣衙之後,嬴泰已經沒有心情再處理其他事情,便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後宅。

剛剛走進後宅,嬴泰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原本冷冷清清的後宅,如今竟然熱鬧了起來。

自從嬴泰赴任逃鹿縣之後,一直都是一個人,連個婢女都沒有。

可如今這後宅之中,可不是原本那般死氣沉沉了。

這會有僕人正在打掃院落中的衛生,還有婢女正在收拾各個房間。

很快,嬴泰便發現了,正在指揮若定的梁婉兒。

不用問也知道,這一切一定是梁婉兒所為,當下便開口對其問道。

“梁小姐,你這是幹什麼?本官可沒有錢僱這些下人婢女。”

梁婉兒狠狠的瞪了嬴泰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誰讓你拿錢了?這些都是父親讓本小姐帶過來的。”

“還有,從今天起,你隔壁的這間房便是本小姐的閨房了,沒事你可不能偷摸進來。”

聽到梁婉兒竟然要住進縣衙,嬴泰當時就炸毛了。

“等等!誰允許你住進來的?你一個大閨女,住到我一個男人家裡來,成何體統?”

梁婉兒邁步來到嬴泰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頂在了嬴泰的胸口。

“父親說了,你將本小姐帶到你的房中一夜。在逃鹿縣早就已經被傳開了,所以你得負責。”

說完之後還不忘白了嬴泰一眼,然後便轉身向著她的房間而去,根本就沒管嬴泰是何表情。

嬴泰愣在原地,半晌這才回過神來。

“不是,怎麼就應該我負責了?又不是本官把你請到房中的。”

“再者說了,本官也沒對你做什麼呀,憑什麼要對你負責?”

就在嬴泰即將抓狂的同時,卻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回頭一看,發現來人不是別人,竟然是二貨白浪。

只見白浪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笑容,並且開口說道。

“那個縣爺,屬下會住在你右邊的那間房中,遇到危險招呼一聲,屬下便會第一時間來護縣爺周全。”

說完之後,便扛著自己的包裹,向著另外一間正房而去。

轉眼之間,原本空著的兩間正房,竟然就這麼被梁婉兒和白浪給瓜分了。

最主要的是嬴泰這個主人,竟然沒有任何的決定權,甚至僅僅只是被通知了一聲。

事已至此,嬴泰也別無他法,只能回了自己房中。

回到房中之後,嬴泰開始思考,如今應當如何破局。

“想要讓雍州知州治我的罪,恐怕是沒可能了。這樣吧,我自己參自己一本。”

想到這裡,嬴泰當下便拿出了空白的奏摺,並且開始揮毫潑墨。

剛開始嬴泰準備將自己貪汙的事情上報上去,直接來個自首。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麼幹有點不妥,畢竟自首極有可能是會被寬大處理的。

到時候沒把他殺了,直接來個流放嶺南,那可就玩脫了。

索性嬴泰便退而求其次,將整個逃鹿縣描述的那叫一個哀鴻遍野。

百姓家中不僅無糧,連房子都沒有幾間完整的,很難度過這個冬日。

所以嬴泰請求朝廷撥款白銀十萬兩,重建逃鹿縣。

除此之外,逃鹿縣四周山賊無數,時常打劫百姓。希望朝廷可以出兵剿匪。

嬴泰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錢,要錢,不停的要錢。

早晚有一天,朝廷會發現不對勁,派人下來徹查朝廷撥款用到了哪裡。

那時候自己豈不就順理成章的,被朝廷抄家滅族了?當然,他的全族只有他一人。

寫完奏摺之後,嬴泰本打算讓汪輝祖派人送往河東布政司。

大秦知縣的奏摺,需要先送布政司,再由知府彙總,最終由驛站徑遞京城通政司,然後由內閣進行再次彙總,最終轉交皇帝。

(大秦的地方政府分為三級,分別為布政司(省級單位)主官知府,州級單位主官知州,縣級單位主官知縣。)

可是轉念一想,嬴泰又覺得不太穩妥,擔心汪輝祖會把奏摺換了。甚至乾脆不送。

最終嬴泰選擇了白浪,這位可是個實打實的二貨,沒那麼多花花心思。

當下嬴泰便喊了一聲白浪,話音剛落,便見一道白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如同鬼魅一般的白浪,嬴泰嚇得直接往後一跳,差點沒直接摔倒。

“我靠,你他媽是人是鬼呀?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白浪不以為然地撩了撩額前的碎髮,然後十分騷包地開口說道。

“縣爺,高手總得有高手的風範不是?”

嬴泰也懶得和這個二貨廢話,當時便將奏摺交給了白浪。

“這是十萬火急的差事,你馬上把這份奏摺送往河東布政司。”

“切記,此事不得和任何人提起,更不得私自開啟奏摺,否則的話……”

還沒等嬴泰把話說完,白浪便直接開口說道。

“如果河東知府私自開啟縣爺的奏摺,要不要屬下把他……”

說話的同時,白浪還不忘用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

氣的嬴泰直接就給了白浪一腳,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腦袋裡長的是什麼?我真的有點懷疑,就你這腦回路怎麼當的殺手?”

“讓你上奏摺,你把知府殺了,那本官的奏摺由誰交給朝廷?”

白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還不忘小聲的低喃道。

“這和能不能當殺手有什麼關係?我只要能認清目標人物不就夠了?”

看著白浪離開的背影,嬴泰直接坐在了床上,甚至還不免嘆息了一聲。

“真不知道把這件事交給這個二貨是對是錯。”

……

第二天一早,嬴泰便聽到了縣衙中有操練士兵的聲音,吵得他連懶覺都沒睡成。

既然無法再睡懶覺,索性便穿戴整齊,走出了後宅,想要看看是誰在擾自己清夢。

剛剛來到二堂之前,嬴泰便見到了趙虎正在訓練縣兵。

僅僅只是看了一會,嬴泰便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這些士兵訓練的方法十分簡單,那就是拿著木棍,不停地做著刺殺的動作。

也許是閒來無事,或者是一時興趣使然,嬴泰直接走到了趙虎的面前。

“你就這麼訓練逃鹿縣的縣兵?”

趙虎一臉不解地開口問道:“憲爺,這有什麼不對嗎?一直都是這麼操練的啊。”

嬴泰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你這麼操練士兵,遇到山賊還行,若是遇到北元韃子,那不成了待宰羔羊?”

趙虎聽的那叫一個似懂非懂,甚至並不認為自己這麼操練士兵有錯。

看著趙虎那不服氣的表情,嬴泰直接走到縣兵的最前列,並且開口說道。

“身為士兵,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服從命令,也就是令行禁止。”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你們就是一幫散兵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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