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知州聞到味了(1 / 1)
嬴泰這一番話,說得趙虎是啞口無言,甚至連臉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嬴泰見趙虎這副模樣,也知道自己話說重了些,當下便放緩了語氣。
“罷了,既然本官如今還在這個位置上,那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這麼練下去。”
說話間,嬴泰便讓趙虎去取紙筆過來。
趙虎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著去取了紙筆,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嬴泰面前。
嬴泰提筆在手,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在白紙上畫了起來。
不多時,一張簡單的佇列訓練圖便出現在了紙上。
雖然畫得不怎麼樣,但勝在簡單明瞭,哪怕是趙虎這樣的粗人也能看懂。
“從今天開始,縣兵每日操練,先練半個時辰的佇列。”
“左轉、右轉、齊步走、正步走,這些都要練到滾瓜爛熟為止。”
趙虎看著那圖畫,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縣爺,練這些玩意兒有啥用?又不能殺敵。”
嬴泰斜著眼睛看了趙虎一眼,“你懂什麼?佇列練好了,士兵才能做到令行禁止。”
“你想想看,兩軍對壘的時候,如果一方計程車兵連左右都分不清,連整齊列陣都做不到,那還打個屁?”
“更何況,練佇列不是目的,而是手段。透過練佇列,讓士兵養成服從命令的習慣,這才是根本。”
趙虎雖然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嬴泰見趙虎這副模樣,也懶得再多說什麼,直接開口說道。
“你先把佇列練好,等佇列練得差不多了,本官再教你們新的東西。”
說完之後,嬴泰便轉身離開了演武場,向著縣衙正堂而去。
趙虎看著嬴泰離去的背影,撓了撓腦袋,然後對著那些縣兵大聲喊道。
“都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咱們練佇列!”
縣兵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佇列是個什麼東西,但還是按照趙虎的吩咐站好了隊形。
嬴泰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躲在一旁偷偷地看了一會。
發現趙虎開始有模有樣的訓練,嬴泰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著縣衙之外走去。
“雖然你們只是NPC,但也算是和我共事了一場,就傳給你們點自保的能力吧。”
剛剛走出縣衙不久,嬴泰便發現鬧市中圍著不少的人。
嬴泰心生好奇,便上前檢視,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
原來是汪輝祖和梁輝,正在鬧市之中招募鄉勇,如今已經招募了近三千多人。
為何會有這麼多百姓來報名參加鄉勇?原因就是之前的那一戰,讓他們信心倍增。
活著可以賺錢補貼家用,死了還能有大額撫卹金,讓自己的家人衣食無憂。
在這種情況下,願意為逃鹿縣而戰的百姓越來越多。
按理說,一個正常的官員,見此一定會心中高興,但是這會的嬴泰卻有點笑不出來了。
原因就是,你招募鄉勇不得花錢嗎?
可你每花出去一兩銀子,自己的贓款就會減少一兩,那是在割自己的肉呀。
當下嬴泰便推開人群,走上前去。
剛想開口,不想卻被汪輝主提前發現了。
當下便和梁輝同時起身,向著嬴泰行了一禮。
同時,汪輝主還不忘開口對參加鄉勇的百姓說道。
“百姓們,縣爺來了。縣爺為了應對一個月之後的北元韃子,可是煞費苦心呀。”
“有縣爺在,咱們一定能守住逃鹿縣,擋住北元韃子的騎兵。”
汪輝主話音剛落,一旁的梁輝卻又補了一句,你們有沒有信心?
這一下百姓算是被點燃了激情,那是不停的吶喊,有信心。
一時之間,聲浪衝天,震得嬴泰雙耳發出嗡嗡的蜂鳴。
“我靠!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民心可用?”
“算了,事已至此,那就這麼辦吧。大不了本官少帶點錢回現代。”
“等等,不對呀。按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個月之內,我可未必能夠回到現代。”
“那豈不是說,我要真正的去面對北元韃子?”
“若是不幸死在北元韃子手中,那我可就真的死了。”
“我靠,這都什麼事啊?我就想當一個安靜的貪官,怎麼還讓我領兵抗擊外敵呢?”
可事已至此,嬴泰也別無他法,為了自己能夠回到現代躺平,也就只能拼一把了。
當下便直接拿起一旁的紙筆,按照剛才給趙虎的訓練方案,又寫了一份。
隨後又交代梁輝,按照訓練方案訓練鄉勇。最後直接帶著汪輝祖去了城牆。
來到城牆之上,嬴泰開口說道:“老汪啊,你覺得這城牆能擋得住北元韃子嗎?”
汪輝祖看了看城牆,然後開口對嬴泰說道:“縣爺放心,北元韃子多是騎兵,不善於攻城。”
“雖然咱們逃鹿縣的城牆,只有兩丈左右的高度,但也足以擋住北元韃子的鐵騎了。”
看著信心滿滿的汪輝祖,嬴泰直接給他來了一腳。
“屁話!你這是用滿縣百姓的性命,去賭北元韃子的缺點。”
“那如果這次北元韃子學聰明瞭,帶了攻城的裝置,咱們又當如何?”
汪輝祖被嬴泰問得一愣,雖然他不認為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但仍然還是低下了頭。
看到汪輝祖低頭,嬴泰這才開口說道:“馬上組織百姓,對城牆進行加固加高,同時在城外設定陷阱。”
“還有,召集全縣的木匠和鐵匠,加班加點趕製軍械。”
“至於錢嘛?就讓那些和張天德聯名誣告本官的鄉紳來出。”
汪輝祖將嬴泰所說一一記下,就在他們要下城牆的時候,卻見城外來了一隊人馬。
放眼觀瞧,嬴泰發現來人竟然打著雍州知州的旗號。
這不免讓嬴泰覺得有些奇怪,當下便開口對汪輝祖問道。
“老汪,你說這會知州來咱們逃鹿縣幹什麼?”
汪輝祖稍加思索便嘆息了一聲說道:“縣爺,屬下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知州大人應該是為了銀子而來。”
聽到銀子,嬴泰瞬間便警覺了起來,“你說他是為了銀子而來?”
汪輝祖點了點頭,“縣爺,無論是抄張天德的家,還是清剿靠山風老巢。”
“這都是瞞不住的,所以知州大人知道,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嬴泰不解地開口說道:“本官不是讓你把銀子給他送去了嗎?難不成你私自截留了?”
汪輝祖那是急忙搖頭說道:“縣爺,屬下哪有那個膽量啊?敢截留上交朝廷的銀子?”
“屬下覺得,一定是有人知曉了贓款的詳細數目,將此事報到了雍州。”
嬴泰聽後,不由得點了點頭。畢竟人多口雜,有些事情想瞞是瞞不住的。
思量半天之後,這才開口對汪輝祖問道:“老汪啊,那你想想辦法,咱們怎麼才能把錢留下?”
“你看看,這修城牆得花錢,打造軍械還得花錢,養兵更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