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玉令(1 / 1)
這就是嬴泰為了守住桃鹿城,設計的防禦型城牆。
有水泥的加固以及緩衝臺的阻礙,縱使對方手中有大型攻城器械,也不可能攻上城牆,除非對方會飛。
至於城門,嬴泰早就已經命人用土把城門給堵了。
所以只要嬴泰手中有糧,這逃鹿縣便是一座不可攻陷的堡壘。
如今千夫長聽到手下的彙報,臉上也不免露出了黯然之色。
雖然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下令退兵,停止了繼續攻城。
畢竟再這麼攻下去,自己手中的這三支千人隊,恐怕就要扔在這了。
而他一旦失去手中計程車兵,即便返回北元,也將會被其他部落吞併。
所以他承受不起太大的損失,哪怕無法完成上官的交代,也不得不撤兵了。
隨著一聲牛角號響起,原本正在拼命向城牆上衝擊的北元軍。也如潮水般的向後退去。
即便如此,嬴泰仍然沒有掉以輕心。仍然將固守城池當成了常態。
但是嬴泰卻在眾人的勸說之下,終於離開了城牆,回到了自己的縣衙。
轉眼之間,就是半月有餘。終於可以確定北元韃子退了,嬴泰這才命人挖開堵在城門洞中的土。
隨著重新開啟城門,嬴泰也在第一時間派人去四周鄰縣打聽情況。
很快,派出去的人便傳回了訊息。附近的昌原,開圖兩縣,幾乎已經被夷為了平地。
稍遠一點的原清縣也同樣遭受了重創,只不過相比昌原和開圖兩縣要好上很多。
總之,雍州下轄十五縣,竟然除了逃鹿縣之外,無一倖免,全被北元韃子光顧了一個遍。
雍州城更是連守都沒守住,便直接向著北元韃子開啟了城門。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嬴泰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這真是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呀!縱使本官有一顆精忠報國之心,也無處施展不是?”
嬴泰的自言自語,不免讓他身旁的趙寧撇了撇嘴。
不過最終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向嬴泰告辭,準備離開逃鹿縣繼續經商。
對此,嬴泰自然不會拒絕。當下便準備今天晚上設宴,全當給趙寧餞行了。
對此,趙寧也沒有拒絕,並且答應晚上一定會親自來縣衙赴宴。
這邊送走了趙寧,嬴泰便第一時間把梁婉兒給叫了過來。
“梁小姐,有沒有弄清楚這個趙寧的真正身份?”
讓嬴泰感到失望的是,梁婉兒直接對著他搖了搖頭。
“雖然我也感覺到她不是普通商人,但卻沒發現任何的破綻。”
“要不她這次離開的時候,咱派人跟著,到時候一定能查清她的底細。”
嬴泰聽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算了,再怎麼說,人家也幫咱們守城了,總不能恩將仇報。”
看到嬴泰那有點失望的表情,梁婉兒的臉上不免露出了一抹調皮的笑容。
旋即便見梁婉兒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輕輕地推到了嬴泰的面前。
“雖然本小姐沒查出那趙寧的身份,但卻找到了這個,不知道能不能代表她的身份。”
嬴泰伸手將那塊令牌拿起,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這令牌上連個字都沒有,並非像嬴泰想象的那樣,上面寫著什麼大內呀、錦衣衛之類的。
看到嬴泰不識得這令牌,梁婉兒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不屑之色。
“嬴泰,再怎麼說你也是大秦的官員,竟然連這黑玉令都不認得?”
聽到梁婉兒提起黑玉令,嬴泰瞬間想起了一個神秘的組織。
在嬴泰的那個世界的歷史上,幾乎每一個朝代的君王,都有一支屬於自己的秘密組織。
比如說唐朝的麗競門,宋朝的皇城司,明朝的錦衣衛,清朝的血滴子。
而在這些耳熟能詳的秘密組織中,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組織,名為黑冰臺。
黑冰臺是大秦手中的一支情報部隊,擁有皇權特許先斬後奏之權。
其實力對標錦衣衛等特殊部門,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不成這個大秦王朝,也有黑冰臺的存在?”
嬴泰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為真,但是有一點卻可以確定,面前這小丫頭知道。
當下便將手中的黑玉令放在了桌案之上,並且滿不在乎地開口說道。
“底層人員佩戴的令牌罷了,若是黑冰令,本官絕對認得。即便是鐵鷹令,本官也不會沒有印象。”
嬴泰這話一出口,就連覺得自己可以嘲笑一番嬴泰的梁婉兒,都不由得張目結舌。
“你說你見過黑冰令和鐵鷹令?那你倒是告訴告訴本小姐,那令牌長什麼樣的?”
嬴泰心說,“我只知道黑冰十六尉,手中的令牌名為黑冰令,黑衛死士佩戴的是鐵鷹令。”
“可我也就知道名字罷了。你要問我長什麼樣,那我哪知道呀?”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嬴泰總不能說自己不知道吧?
當下便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用手指輕輕敲擊桌案,並且開口說道。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太詳細為妙,否則對你沒啥好處。”
這模稜兩可的一句話,反倒讓梁婉兒更加堅信,嬴泰確實知道黑冰令和鐵鷹令。
當下便開口說道:“不說就不說唄,像誰想知道似的。”
“既然你知道黑冰令,想必也知道這黑玉令代表著什麼。”
“即便如此,這黑玉令也無法說明趙寧的真實身份。”
“畢竟這黑玉令,是從她手下戰死的護衛身上找到的,而並非是出自趙寧之手。”
“這就難以避免,趙寧手下有被黑冰臺滲透的可能。”
“相反,如果趙寧與黑冰臺有關,其身份至少也是黑冰十六尉之一。否則根本不可能帶三百人出行。”
嬴泰聽後點了點頭,當下便開口對梁婉兒說道:“這事本官記你一功,趕明個請你吃燒烤。”
“對了,你出去的時候順便幫我叫一下老汪,就說我有事找他商量。”
梁婉兒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向外而去。不過剛走了幾步,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當下便轉過身來,對著嬴泰怒氣衝衝地說道。
“下次再想趕本小姐走,你就直說,別用這種不著四六的理由行不行?”
嬴泰無奈地拍了拍自己腦門,然後十分誠懇地開口說道。
“別想太多,本官真的有事找老汪商量。”
只可惜如今嬴泰的解釋顯得那叫無比蒼白。梁婉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這才轉身向著二堂之外而去。
梁婉兒離開不久,汪輝祖便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並且開口對嬴泰問道。
“縣爺,什麼事這麼急著叫屬下?屬下正在為晚上的宴席做準備呢。”
而此時的嬴泰卻對著汪輝祖擺了擺手,讓其湊到近前,在其耳邊低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