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找上門了（1 / 1）
遊樂躺在床上，盯著眼前的系統面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褥。
【宿主：遊樂】
【身份：木葉普通村民】
【當前積分：324】
【實力等級：中忍（1/500）】
這幾天他刻意忍住沒兌換查克拉，一場場挑戰、一句句嘲諷攢下的分數全都原封不動留著。
可一看商城，光是最基礎的三身術——變身術、替身術、分身術，一個就要整整1000積分。
這系統，真是黑的要命！
還差七百多。
“萬事開頭難……”遊樂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
忍術是忍者的根本，沒有三身術傍身，遇到真正的危險依舊逃命都沒機會。
等攢夠積分換了基礎忍術，他才算真正有了點自保能力。
正想著，一股極其微弱、卻冰冷刺骨的氣息，毫無徵兆地籠罩了整個小屋。
遊樂渾身汗毛瞬間豎起。
不是查克拉外洩，而是極致的收斂，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安靜卻致命。
他潛意識猛地一驚，屋裡有人！
遊樂猛轉頭看去，到了嘴邊的驚呼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喉嚨滾動一下，半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屋子最暗的角落裡，靜靜站著一道身影。
宇智波族服、凌亂的黑髮、還有那雙凹陷下去、缺了眼珠子的眼窩。
宇智波止水。
遊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人是不是瘋了？
剛從根部的追殺裡死裡逃生，不趕緊跑路離開木葉，居然敢跑到他這個孤兒的破屋子裡來？
對上那雙空洞的眼窩，遊樂一句話都不敢說。
之前在溪邊，止水瀕死逃亡、心神大亂，他還能仗著對方狀態極差，張口嘲諷刷一波積分。
可現在，對方完好站在這兒。
那可是“瞬身止水”，是能讓整個忍界都忌憚的天才。
真要動起手來，自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死寂在狹小的屋子裡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止水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許久沒有說話：
“那天在溪邊……你是故意的，對嗎？”
遊樂心頭一跳，面上卻裝出一臉茫然：“啊？什麼故意的？”
裝傻，必須裝傻。
他打死都不會承認。
當時扔那把草，純粹是腦子一熱。
抱著萬分之一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念頭，順手在雜草裡摻了一截蘆葦管。
他沒指望止水能活下來，更沒想過對方會找上門來對質。
承認了，就等於摻和進宇智波和村子的死局裡，到時候根部、宇智波兩邊都不會放過他。
止水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裝傻，輕輕吐出一句：
“你身上……有秘密。”
遊樂心臟驟然一縮，冷汗瞬間浸溼後背。
系統被發現了？
他趕緊在腦子裡瘋狂回想。
這幾天為了攢分，他一直沒兌換查克拉，平時修煉也都躲在沒人的地方，盡力裝出是自己辛苦提煉的樣子。
應該沒露破綻。
“我不知道你藏著什麼。”止水聲音很輕，卻異常篤定，“但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普通小孩，也不像普通忍者。”
遊樂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只是感覺奇怪，沒察覺到系統。
宇智波一族果然都喜歡胡思亂想，整天盯著別人，非得看出點不一樣才罷休。
他趕緊擺出一臉坦然，理直氣壯地開口：“我就是木葉一個普通村民，能有什麼奇怪的？”
“真要說哪裡不一樣，那大概是我思想比別人深邃、理想比別人遠大吧。”
止水微微一怔，隨即竟輕輕笑了一聲。
一個小鬼，張口就說自己思想深邃、理想遠大，實在有些滑稽。
可這份滑稽，卻讓他壓抑了數日的心緒稍稍鬆動。
他自以為看透了木葉與宇智波之間的糾葛，揹負著全族的期許，懷揣著用別天神守護和平的夢想。
可到頭來，被自己人唾棄，被村子追殺。
落得一個喪家之犬的下場。
路在哪裡，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水下整整潛伏了三天，他沒有選擇逃離木葉。
因為逃了，又能去哪裡？
離開了木葉，他所謂的理想、所謂的和平，又有什麼意義？
止水看向遊樂，語氣認真起來：“你說……要怎麼做，村子和宇智波一族，才能真正和平相處？”
遊樂一愣，沒想到對方會問自己這個。
他沉吟片刻，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是普通村民，當然希望和平。但說實話，在村民眼裡，對宇智波只有怕，沒有親近。”
止水沉默片刻，低聲道：“我知道，族人平時總是冷著臉，可那也是為了維護村子的秩序，擔任警衛隊……”
“所以咯。”遊樂直接打斷他。
止水一愣：“什麼意思？難道族人對村民友善，團藏那些人就會真心接納我們嗎？”
遊樂搖了搖頭，笑了。
“不。我是說，村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其實需要宇智波。村子裡那些掌權的，也根本沒意識到，宇智波有多重要。”
一句落下。
止水渾身猛地一震。
長久以來，所有人都在指責宇智波高傲、冷漠、格格不入。
村民怕他們，高層防著他們，連族人自己都在迷茫和怨恨。
從來沒有人，從這個角度說過一句話。
原來不是宇智波做得不夠好。
而是兩邊，都沒看懂彼此真正的關係。
止水只覺得鼻子一酸，眼眶再次發熱。
連日來的委屈、絕望、迷茫、不甘，在這一刻幾乎要衝破剋制。
他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在為兩邊和平拼命的人。
沒想到，一個流落街頭、擺攤為生的孤兒小鬼，竟然一眼就看穿了這一切。
止水站在昏暗的屋內，空洞的眼窩對著遊樂，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宇智波一族，當年是和初代目一起建立木葉的，為村子流過血、立過功，只是……這些事情，大家都慢慢忘了。”
遊樂靠在床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忘了，那就讓他們重新記起來不就好了。”
止水微微一怔，追問：“怎麼記起來？”
遊樂一本正經地開口，差點順口說出“我的疼痛在你之上”。
連忙在喉嚨裡拐了個彎：“當然是讓木葉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羈絆與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