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終於可以和粑粑一起睡覺覺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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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嶼洲一眼就看出了葡萄沒吃飽。

雖然驚訝小傢伙這麼能吃,面上卻絲毫不顯。

他拿起剩下的盒飯,開啟後送到葡萄手邊:“爸……叔叔和你宴京叔叔都不餓,你把剩下的吃了,不能浪費糧食。”

小葡萄一聽,立馬乖乖接過。

粑粑說得對!

不可以浪費糧食!

糧食是農民伯伯辛苦種下的,每一粒米飯都不能浪費!

小傢伙低頭,又嗷嗚嗷嗚,美美吃了起來。

紀宴京見狀,忙把趙嶼洲拉到一邊,小聲道:“哥,等明天到了京市,你準備怎麼跟嫂子解釋葡萄的來歷?”

趙嶼洲捏了捏眉心,很是頭疼。

他也沒想到很好的理由。

雖然他對姜柳枝沒有感情,但她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是嬌嬌的媽。

嬌嬌被她養得驕縱任性,見了葡萄,肯定會哭鬧的。

“不知道,等回了京市再說。”裴嶼洲暫時不想想這事。

紀宴京想了想,道:“哥,葡萄長得確實和你很像,她自己也說她一出生就被丟了,身上卻有你的照片,你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

趙嶼洲斂著眸,沒有說話。

這事確實蹊蹺。

如果葡萄真的是他的孩子,那她媽媽在哪裡?

為什麼葡萄一出生就把她丟了?

還有,他記憶裡和他有過關係的,只有四年前那晚的女人。

可姜柳枝說,那個人就是她。

且那晚的細節,樁樁件件,她說的都對的上。

如果不是她,她不可能知道這些!

最重要的是,姜柳枝來找自己的時候,手裡拿著他的軍官證。

那是那天晚上,他佔有了‘她’以後,親手交到她手裡的。

他說過會對她負責。

可第二天醒來時,她卻不見了。

直到三個月後,她才大著肚子找上門來。

姜柳枝懷孕八個多月的時候,摔了一跤導致早產。

生孩子那晚,他在出任務,等他回來時,嬌嬌已經生下來三天了。

所以,葡萄絕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一張照片而已,證明不了什麼。”趙嶼洲冷聲道。

不可否認,葡萄很可愛,也很討喜。

但她現在身份不明,他不可能貿然承認,她就是自己的孩子。

“哥,現在醫學發達了,我聽說國外有個叫親子鑑定的技術,只要兩根頭髮,就可以鑑定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我覺得你可以和葡萄做個親子鑑定……”

紀宴京話沒說完,趙嶼洲一個凌厲的眼神就掃了過去:“你在質疑我身為軍人的忠誠和責任?你覺得我是那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嗎?”

紀宴京頓時一哽:“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說了。”趙嶼洲冷聲道:“我會暫時把她帶回部隊大院照顧,再讓人去查查當年的事,爭取早點找到她親生父母。”

說完,就轉身上了臥鋪,徑直躺下,閉目養神。

紀宴京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趙嶼洲這人吧,哪哪都好,就是一根筋,死軸。

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就像當初,他覺得自己傷害了姜柳枝,哪怕不喜歡她,也要和她結婚,對她負責。

現在也一樣。

他已經認定了嬌嬌才是他的孩子,哪怕小葡萄長得就像縮小版的他,他也不認!

不認就不認!

他這個當爸的不認,自己這個當表叔的來認!

紀宴京悄咪咪走到葡萄身後,從她頭上拔了一根頭髮。

“哎喲!”小傢伙痛得叫了一聲,一臉無辜看向紀宴京:“叔叔,泥拔我頭髮幹什麼呀?”

紀宴京訕笑一聲,偷偷把頭髮藏好。

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飯漬,乾笑道:“叔叔還以為你這根頭髮斷了呢,失誤,純屬失誤。”

說完,給小葡萄眨了眨眼睛:“葡萄,你吃飽了,想不想睡覺呀?”

小傢伙看懂了他的示意,立馬開心的點點頭,小雞啄米一樣:“嗯嗯!想!”

紀宴京壞笑著挑眉:“那去找你爸爸睡覺吧,叔叔把這收拾一下。”

"吼!!!"小傢伙開心的應了一聲。

飛奔到趙嶼洲睡得床前,撅起小屁屁往床上一爬。

小傢伙小腳丫一蹬,腳上的小布靴就橫七豎八躺地上了。

又脫掉身上厚厚的棉服道袍,褪去裡面的綠色厚毛衣。

只穿了一件白色秋衣,掀開被子就鑽進去,往趙嶼洲身上一鑽。

“爹爹!呼呼!好暖和呀!!!”

趙嶼洲身形微僵。

寒意裹挾著小傢伙身上的奶香味襲來,很快又被熱度融化。

身上多了個奶呼呼的小糰子,小手小腳還緊緊扒拉在他身上,生怕他不要她了一樣。

男人手指微動,頓了頓,終究還是沒忍心把人推開。

“粑粑!葡萄好開心啊!終於可以和粑粑一起睡覺覺啦!”小傢伙開心的抱著自己爸爸,小臉兒在他胸口蹭了蹭。

卻一不小心,正好蹭到了趙嶼洲的傷口。

“唔……”趙嶼洲捂著胸口,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紀宴京聽到聲音,忙跑了過來:“團長!你沒事吧?”

小葡萄小臉一白,手足無措的從趙嶼洲身上下來。

看著臉色發青,嘴唇開始發紫的爸爸,小傢伙眉頭一皺:“粑粑!泥腫麼中毒了?!”

這話一出,趙嶼洲和紀宴京二人同時一僵。

“葡萄,你怎麼知道團長中毒了?”紀宴京驚訝的問。

小傢伙指著趙嶼洲的發紺的唇色,滿是擔心道:“粑粑的嘴唇發紺,這是典型的中毒症狀。”

“嗚嗚……”小葡萄自責的紅了眼睛:“對不起吖粑粑,肯定系葡萄不小心碰到你的傷,害你傷口血液流通,才再次毒發的。”

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粑粑身上有傷。

趙嶼洲抿著唇,額角滲出冷汗,呼吸有些沉重。

他很驚訝,葡萄小小年紀,竟然懂這麼多。

他確實中了毒。

他這次去南疆秘密出任務抓毒梟,躲過了槍林彈雨,卻沒躲過對方的毒針。

說來也離奇。

都1976年了,南疆的毒梟手裡,竟然還有南疆一百年前的下毒工具毒飛針。

他一時不察中了毒針,雖然被及時送往最近的醫院醫治。

但醫院最好的醫生,都沒能查清對方的毒針裡用的是什麼毒。

他在南方軍區醫院住了半個月的院,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傷口被毒素困擾,一直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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