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嗚嗚,粑粑腫麼中毒了!(1 / 1)
且這毒老是反覆發作。
一發作,他的渾身痛的發抖,肌肉痙攣。
就好像有數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身體一樣。
趙嶼洲死死咬著唇,毒素再次發作。男人額角青筋暴起,渾身冒出冷汗。
露在外面的脖頸,青筋分明,根根凸起。
最恐怖的是,脖子上的青筋裡,流的明顯是毒血!
那些血慢慢變成了紫色,充斥他整張臉。
“表哥!”紀宴京慌了。
他萬萬沒想到,趙嶼洲會在火車上再次毒發。
本來這次是想趁著暫時壓制住了毒性,趕緊趕回京市,去京市軍區醫院醫治的。
京市軍區醫院有個德高望重的老中醫,擅長解各種毒素。
可現在團長的毒再次復發了。
他們在火車上,根本沒有抑制毒素的藥劑啊!!!
小葡萄看著痛得渾身抽搐的爸爸,心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粑粑!你別怕!有葡萄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小傢伙穩住心神,從乾坤袋裡掏出她心愛的上古金針。
這套金針是西父給她的,說是祖師爺爺傳下來的寶貝。
她平日裡很少拿出來給人治病的。
但今天,她要救得是她的粑粑!
給粑粑的東西,自然是要最好的!
“紀叔叔,快,把粑粑的衣服解開!”小葡萄低頭,快速開啟裝金針的牛皮卷。
又掐了一張黃符,施了個點火術,將金針放在火上一一消毒。
紀宴京眼睛都看直了,差點以為自己的近距離看電視劇。
這……
這就是傳說中的茅山道士術法?
媽呀……
居然能憑空點火。
這也太厲害了!
“紀叔叔,快呀!”
小葡萄給金針消完毒,見紀宴京還呆愣在原地,急的催促了起來。
紀宴京猛然回神,忙說了聲對不起,立馬掀起趙嶼洲的毛衣。
男人精壯的胸膛,頓時裸露在冷空氣中。
小葡萄看著男人胸口處包裹嚴實的紗布,沒有任何猶豫,拿起一把消好毒的匕首,直接劃開。
紗布應聲斷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久未痊癒的傷口。
小傢伙迅速低頭,靠近後,動了動鼻尖,嗅了嗅傷口。
“是醛蛇毒和頸槽蛇毒、眼鏡蛇毒三種毒素混合在一起的神經毒素。”小葡萄抬起頭,小臉凝重:“但這不是導致粑粑傷口無法癒合,毒素無法根除的原因。”
紀宴京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小傢伙竟然只聞了聞,就知道趙團長中了什麼毒?
這……
南方軍區醫院可是集合了整個醫院的力量,坐在一起研究了三天,都沒查清團長體內是哪幾種蛇的蛇毒啊!
小傢伙才三歲啊!
這醫學天賦和能力,是真實存在的嗎?
這也太厲害了!
“小葡萄,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紀宴京追問。
小傢伙盯著趙嶼洲的傷口,臉色冷沉。
紀叔叔和粑粑看不到,可她的眼睛卻看得清清楚楚。
粑粑的傷口上,冒著一團團黑色的陰邪之氣。
這分明是有人在毒針上施了南疆邪術!
南疆邪術會將邪氣浸到毒針上,隨著毒針入侵人的身體。
邪氣會一直蠶食傷口,從而進入人體,侵蝕對方的血脈,再配合毒蛇的神經毒素,讓中毒的人傷口潰爛,飽受痛苦,最後受盡折磨而死!
西父說過,這種南疆邪術,一百年前,在南疆盛行,後來因為太過陰毒,被南疆政府明令禁止,近些年很少再出現了。
幸好她是個勤學好問的好孩子,纏著西父,教了她解邪術的法子。
不然,粑粑今天就算不洗掉,也要被毒素摧殘成傻子了,嗚嗚!
小傢伙舉起匕首,盯著趙嶼洲的胸口,用力刺了下去……“葡萄!你在幹什麼!”紀宴京嚇得不輕,忙握住她的手腕。
刀尖在離趙嶼洲心口一公分的位置停下。
小傢伙也沒生氣,仰頭一臉認真看著他:“紀叔叔,粑粑是中了南疆邪術,傷口才一直好不了的。”
“葡萄要給粑粑放毒血,驅邪術,這樣才可以徹底解掉粑粑身上的毒。”
紀宴京一聽,有些猶豫:“可是……你……”
雖然小葡萄確實有點算命的本事,醫術看著也厲害。
可這是拿刀治病救人的大事啊!
她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三歲小孩。
萬一她手心一個不穩,扎穿了團長的心臟怎麼辦?
醫生都說了,毒針離心臟就只差一公分,當時只要再多那一公分,團長早就沒命了!
趙嶼洲已經徹底毒發,神經毒素侵入五臟六腑,再也承受不住,痛苦的哀嚎起來。
“呃啊!!!!”
他咬緊牙關,臉色發青,額角暴起一根根紫色筋條,身體肌肉痙攣發顫,四肢不受控制的扭曲起來。
葡萄見狀,小臉頓時一白。
再也顧不上其他。
小手雙指併攏,在紀宴京的麻穴處用力一點。
“唔……”紀宴京只覺得整個右胳膊一陣痠麻,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
小葡萄抽出手,拿著匕首,在趙嶼洲的傷口上劃開一道十字。
手起刀落,動作利落,力道沉穩。
妥妥的三歲小神醫。
紀宴京這回徹底看呆了,再也沒有了阻攔小葡萄的理由。
十字刀口一劃開,黑色淤血直接噴湧而出。
小傢伙不慌不忙,捏起一張黃符,小奶音稱呼一聲:“誅邪,除祟,去!”
黃符化為游龍,飛到趙嶼洲胸口上,蓋住他傷口,將那些黑血吸進符中。
隨後轟的一聲,燃起一團火焰。
火焰騰空而起,將傷口上那團黑色邪氣,一點點燃燒乾淨。
“啊!!!!”
逼仄的包廂內,隱隱約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慘叫。
紀宴京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葡萄,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慘叫?”
小傢伙額角已然滲出一層細密的熱汗,卻顧不上擦。
捏著銀針,依次將趙嶼洲的十個手指心扎破,擠出指尖的毒血。
又依次在他的百會、湧泉、中極、關元、神闕等七處穴位,一一施針,護住他的心脈。
最後,又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萬能解毒丸,塞進趙嶼洲嘴裡。
做完這一切後,小傢伙已經渾身溼透。
長吁一口氣,靠在車廂上,小奶音都疲憊了幾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