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炮轟蠻夷三萬裡,龍椅之下藏真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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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的骨笛聲在戰場繚繞,攝人心魄。

遠方的地平線,一開始是一個個小黑點,漸漸的小黑點彙整合了一股潮水,黑壓壓烏泱泱的壓過來像一隻魔爪緩緩伸向京城。

“桀桀桀,都死吧,死吧,死吧”

鎮北王瘋癲的大笑著,全然沒有王者應有的形象,而太后就像一團破布隨意的被扔在一邊。

他用盡最後的氣力,死死盯著城牆上的趙靖安,眼神怨毒。

一道黑影落在趙靖安的戰馬旁,貪狼的聲音透著一絲急促。

“是西域蠻族,他們悍不畏死,力大無窮。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她右手伸向皇帝,下意識的想要帶著趙靖安一塊逃跑。

趙靖安抬手,動作不大,卻讓她無法再上前一步。

他側過身,屈指彈去她肩頭的一點灰塵。

貪狼看著他平靜的側臉,一個念頭閃過:這傢伙,又要不當人了。

“搖人?”趙靖安的語調很平緩,像在評價一道菜,“就這?”

蠻族前鋒近了,近到已經能看到他們的身形,他們一個個披著獸皮,手裡拿著參差不齊的武器,遠處還能看到幾頭長著長牙的巨獸,那巨獸的背上馱著房子,裡面依稀可見帶著獸首面具的蠻人搭著弓箭,陣中有些手插羽翼的怪人正手舞足蹈,正揮舞著木杖指揮著這隻大軍前進。

正潰逃的鎮北王軍一時不知該如何,後有虎狼,前有蠻族,進也是死,退也是死。

正當潰軍不知所措之際,一道及其洪亮的聲音彷彿天上的落雷在人群中炸開。

“大敵當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爾等皆為我大乾子民,朕赦爾等無罪,現在拿起你們的武器,保衛大乾,也保衛自己,唯有奮戰到底,才能守護爾等榮耀!”

此話一出,彷彿一顆靈丹妙藥,將不知所措的鎮北王軍拉回了現實,人們不在潰逃,紛紛拿起武器,那些個軍官也紛紛開始組織軍陣,只不過這次矛頭朝外。

“劍來”

趙靖安當機立斷,他舉起王劍,手下幾個傳令官立馬會意,城牆上戰鼓擂起,所有計程車兵盡皆不分你我,組起戰陣,靠在城牆之下,與對面蠻族黑潮形成了犄角之勢。

“火銃準備”沈狂大聲道。

城牆上的火槍手紛紛裝彈調整射擊姿勢。

“放!”

一排排火銃發出收割的聲響,密集的彈雨射向蠻族。

一時間,前排的西域蠻族紛紛中彈倒下,可這些蠻人根本不怕死,彈雨雖然密集,但在龐大的黑潮水中也只如小石子投入了湖水,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終於,蠻族和兵士短兵相接。大乾士兵的喊殺聲和蠻族的吼聲交織在一塊,奏響了戰爭的序曲。一臺現世的絞肉機在城牆中開啟。

三個時辰過去了,大乾士兵漸漸體力不支,而蠻族則越聚越多,幾乎將兵士們包圍。此時此刻,唯有城牆成了這些士兵的靠山。他們勉力的維持著戰陣,而城牆上的彈幕還有弓箭不過是杯水車薪,時不時的在黑潮中泛出點浪花。

“時機已到!”

趙靖安眯起眼睛,他抬起右手,在空中打出一個手勢。

城牆上突兀出現一排排洞口。

幾十門體型粗獷的龍頭大炮,探出洞口,露出了猙獰的黃銅炮身。

炮手們赤膊上陣,肌肉墳起,熟練地填裝火藥,搗實,而後推入沉重的炮彈。

火把點燃引信。

“轟!”

大炮齊聲怒吼。

長長的火舌噴吐而出,炮彈撕裂空氣,振聾發聵。

不同於鉛彈和弓箭的單體殺傷,一顆顆炮彈在蠻族陣地中炸開,像割麥子一樣,炸的蠻族士兵血肉橫飛,縱使他們再悍不畏死,這樣的開花炮彈也生生將這片黑潮打退。

趙靖安躍上戰馬,霸體神功催動,金色的龍爪罡氣附著於右臂,他單手舉劍,振臂高呼。

“反攻的時刻到了,我大乾的勇士們,建功立業就在此時”

他像一隻離弦的箭朝敵陣衝去,神衛騎兵緊隨其後。若成天上向下俯瞰,整隻騎兵組成一柄巨大的黃金寶劍,這柄利劍像切切豆腐般破開黑潮,直刺黑潮心臟。

大局已定。

蠻族的戰陣徹底被打散,那些個頭戴冠羽的首領見勢不妙,忙吹起骨笛,鳴金收兵,只是這一次,笛聲中明顯帶著驚疑和惶恐。

鎮北王不知何時已被綁到城牆邊上,面如死灰。

孫薇婼披頭散髮,像個死人似的,被錦衣衛用玄鐵鎖鏈套住脖頸時,甚至沒有掙扎。

戰事暫時平息,趙靖安並未立刻回宮。

他勒馬立於三軍陣前,俯視著被押解至馬前的鎮北王與孫薇婼,聲音傳遍戰場。

“傳朕旨意,大乾帝兵,奮勇殺敵,神威無敵,取宮中珍釀,朕要與諸軍共飲。”

“鎮北王、孫氏,私通外族,叛國謀逆,其罪當誅,押入天牢,三司會審,昭告天下!”

“萬歲!萬歲!萬萬歲!”

城牆上下的將士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他們看著那道玄色身影,眼神狂熱。

太和殿。

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百官垂首,無人敢言。

鎮北王戴著重枷,卻在殿中狂笑,笑聲癲狂。

宗室首領安平郡王,率十餘名舊臣出列,雙手高舉一份羊皮血書。

“先帝心腹太醫與接生嬤嬤聯名血書在此!”安平郡王高喝,“龍椅上的,是前朝遺孤!今日,必須滴血驗親,孰真孰假,一試便知!”

他指向殿外,面目猙獰。

“太廟之下,三萬斤黑火藥,引線已連至殿外。若不遵從,皇室宗祠,玉石俱焚!”

幾名御史立刻跪倒:“為安天下,請陛下驗明正身!”

沈狂捂著胸口,氣得發抖:“外患未除,內憂已至,亂臣賊子!爾等簡直是亂臣賊子!今日若不是陛下力挽狂瀾,爾等安有命在此狂吠”

安平郡王逼近御階:“陛下,你那武功,不是我趙氏的紫氣訣!你還要瞞到何時?”

趙靖安緩緩走下御階。

他沒有理會那些叫囂,而是走到一名跪地的御史面前,俯視著他。

“滴血驗親?清水加白礬,仇人血亦可融。加清油,父子血亦不容。堂堂御史,竟信此鄉野騙術?”

那御史滿面通紅,不敢抬頭。

安平郡王強辯:“血書在此!鐵證如山!”

趙靖安走到他面前,抽走血書。

掌心真氣吞吐,純陽內力注入紙張。

血書表面,一個詭異的“眼球圖騰”暗紋浮現,呈現出紫黑色。

“西域曼陀羅,能控人心智,也能用作隱墨。”趙靖安將血書擲於他臉上,“這眼球圖騰,安平郡王,你後頸上是否也有一個?”

安平郡王面色劇變,雙手捂住後頸:“你胡言!”

“拿下。”

安平郡王正欲掏出袖中火折,荊無命手急眼快,一個身法,將安平郡王踩在腳下,繡春刀抵住其脖頸。

錦衣衛上前,粗暴地扯開那十餘名舊臣的衣領。

一模一樣的眼球刺青,暴露在眾人眼前。

群臣譁然。

寇仲氣得渾身發抖:“古有九龍奪嫡,可宗室叛國,聞所未聞,聞所未聞,簡直罪無可恕,罪無可恕啊!”

叛黨被盡數拿下。

安平郡王被拖出殿外時,發出夜梟般的慘笑。

“血書是假……但真遺孤……此刻已然坐在了你的龍椅之下!”

話音未落。

龍椅後方的雕龍屏風,砰的一聲從中間碎裂。

沉重的機括聲從地底傳出,青石板緩緩向兩側移開。

一條深不見底的密道,出現在龍椅之後。

陰冷的風從洞口吹出,燭火搖曳。

百官駭然。

趙靖安轉身,目光落向那幽暗的洞口。

“真遺孤?”

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密道深處,隨著燭光搖曳,時有時無。

他邁步,走向密道。

“朕倒要看看,這地下,藏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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