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道歉,這是賠禮(1 / 1)
徐汀瀾手指一緊,看倪夢的眼神多了一層倪夢看不明白的深意。
“手不想要了?”
倪夢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人說的是什麼,臉頰瞬間爆紅。
“徐汀瀾,你臭流氓!”
徐汀瀾鬆了一口氣,唇角終於露出笑意。
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馮管家站在書房門口,懷裡抱著一束風鈴花。
“先生……”
徐汀瀾看了看倪夢,操控輪椅到了門口,從馮管家手裡拿過花。
倪夢反應了半天,突然想起,她剛剛下車的時候,徐汀瀾和弋弋手裡,好像都抱著一束花。
看著朝自己靠近的徐汀瀾,倪夢很驚喜。
“送給我的?”
徐汀瀾點頭,鄭重地把花捧到倪夢面前,“早上你生氣了,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你是在道歉?”
這也太正式了,倪夢一時間有點反應不及。
“我覺得我應該道歉。”
倪夢臉本來就紅,徐汀瀾這麼一說,眼神更加不自在了。
她把花捧在懷裡,心裡暖洋洋的,“那我原諒你了。”
第一次收到徐汀瀾的花,倪夢表達不出自己心裡的開心。
她親手把花插進花瓶,放在三樓療養室,床頭、茶几、窗臺,凡是她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風鈴花。
徐汀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倪夢趴在床上,兩條小腿在空中晃悠,兩隻手託著下巴,歪著腦袋欣賞床頭的風鈴花。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徐汀瀾說。
倪夢卻還沒有要睡覺的意思,“今天你睡裡面,我睡外面。”
徐汀瀾擰眉,目光在風鈴花上一掃,“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要離我的花近一點。”
徐汀瀾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倪夢伸出手指在花蕊上輕掃。
“花是我送的。”
倪夢扭頭,不明白他說著話的意思,“所以呢,你要收回去嗎?”
“不收回。”徐汀瀾淡淡開口,嘴角卻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不過,你這樣玩弄花蕊,我會覺得你是在暗示我。”
“暗示?”
倪夢沒理解徐汀瀾的腦回路,“我暗示你什麼了?”
徐汀瀾輕笑,“花是植物的什麼器官?”
“!!!”
“徐汀瀾!”倪夢噌得從床上坐起,“你大晚上的,說什麼虎狼之詞呢!”
徐汀瀾挑眉,“你這麼撫摸花蕊,我很難不這麼想。”
“你想個屁!”倪夢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瞬間又紅了,“不正經的老男人!”
“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當然不是!”
倪夢大聲為自己辯解,她把被子一裹,整個人朝牆那邊滾過去,背對著徐汀瀾,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侵佔自己位置的人走了,徐汀瀾這才上床躺下。
他戳了戳倪夢的後背,“好了,跟你開玩笑的。”
倪夢慫了慫肩膀,不理他。
“真生氣了?”
“哼!”倪夢繼續不理人,其實已經在偷笑了。
結果下一秒,一個亮晶晶的東西突然從眼前掉落。
她定睛一看,是一條項鍊。
她頓時躺平了身體,不可思議地看向徐汀瀾。
徐汀瀾嘴角揚起,輕輕晃了晃項鍊,“道歉禮物。”
“禮物?”倪夢驚訝極了,“你不是已經送我花了嗎?”
“花是道歉的,這是賠禮。”
“!!!”
原來賠禮道歉是兩件事啊,倪夢感慨,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賠禮道歉。
項鍊是徐汀瀾下午讓珠寶店送來的,他挑了好久,才挑出了這一根。
很簡單的款式,細鏈上面綴著一顆珍珠,但這是裡面最好看也最貴的一款。
徐汀瀾親自給人帶上項鍊,看著墜子面前的珍珠,倪夢感覺自己被浸在了蜜裡。
徐汀瀾又說:“明天我會再讓人送一批珠寶首飾來,你挑你喜歡的留下,衣帽間的衣服也讓人給你更新了春季最新款。”
“全都是按照你現在的尺寸做的。”
倪夢鼻子一酸,不僅是因為徐汀瀾的禮物,更是因為他用的這份心。
她轉身,緊緊抱著徐汀瀾,“謝謝。”
徐汀瀾輕拍著她的後背,“跟我客氣什麼。”
“嗯~”倪夢搖搖頭,“要謝的。”
剛才的那點羞憤被徐汀瀾的操作弄得蕩然無存。
倪夢什麼脾氣都沒有了,窩在徐汀瀾懷裡,興奮得睡不著,拉著徐汀瀾說些有的沒的廢話。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療養室的燈才熄滅。
黎苑陷入了寂靜,而在城市的另一邊,一場大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趙章尋回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但整棟別墅卻燈火通明,傭人們都站在一樓客廳的樓梯口,看著樓梯上散亂的衣服。
全是趙章尋的,西裝、襯衫,居家服,全被扔了出來。
傭人們也不敢去收拾,只能眼睜睜看著趙章尋的衣服被扔在地上。
趙章尋進去的時候,眾人紛紛朝他投去同情的眼神。
“趙總…”管家為難地開口。
趙章尋揉了揉酸脹的額頭,擺擺手,示意眾人下去。
管家點頭,帶著傭人離開。
眾人離開,趙章尋沒有第一時間上樓,而是轉身進了廚房。
江雪桐晚上沒吃飯,她胃不好,一晚上不吃撐不住的。
他去廚房煮了一碗麵端上樓。
他很久沒下廚了,手藝有點生疏,但煮出來的東西還是色香味俱全。
臥室的門不出意外地被反鎖,趙章尋無奈嘆氣。
“桐桐,我煮了面,先吃點東西。”
江雪桐沒說話,但屋內卻傳來了扔東西的聲音。
“桐桐,你晚上沒吃飯,胃受不了的。”趙章尋的聲音無比有耐心。
但江雪桐依舊不買賬,“砰——”,屋內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趙章尋眉頭一擰,轉身去了書房。
兩分鐘後,他用鑰匙開啟了臥室的門。
江雪桐坐在沙發上,眼神都沒有賞趙章尋一個。
門後一個青瓷瓶碎了個徹底,這是去年趙章尋在拍賣會上兩個億拍回來的真品,他一直很喜歡。
現在他卻連看都沒看青瓷瓶一眼,徑直朝江雪桐走去。
“桐桐。”他單膝跪在江雪桐面前,端起麵條喂到江雪桐嘴邊,“先吃飯好不好?”
江雪桐的臉色已經都點白了,左手握成了拳頭一直攥在肚子上。
“吃什麼吃!氣都氣飽了!”江雪桐二話不說,直接掀了碗,滾燙的面瞬間就把趙章尋的手被燙紅了。
“姓趙的,你以前怎麼說的?”
江雪桐照著趙章尋的脖子一聽亂打,“你說了不會讓那些人舞到我面前,現在呢!”
趙章尋一點不生氣,拽著江雪桐的手檢查,生怕她燙到。
“有沒有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