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無刀七式(1 / 1)
陳白挑了挑眉。
轉身進入。
濃郁的藥香頃刻撲鼻而至。
跟在身後的羅秀柔聲道:
“先生強行打通任督二脈,奴家建議先生內外同修,此藥浴乃奴家家傳秘方,可助先生強筋壯骨,
好了,奴家服侍先生入浴吧!”
羅秀正欲摸上陳白那身破舊道袍,卻被對方搶先一步,自行寬衣解帶,只穿褻褲邁入浴桶。
咕咚!
只露出頭來,陳白長出一口氣,這溫熱的藥水確實神奇,甫一接觸身體,就感覺無比的暢快。
一絲絲暖流彷彿能透過皮膚,直達四肢百骸,就連因脫臼而有些酸脹的右臂此刻都鬆弛下來。
抓了個空的羅秀撇撇嘴,幽怨的坐到浴桶旁,端起身側小凳上的酒壺斟酒。
“此酒為藥酒,先生飲過之後,奴家便傳授先生內修運氣之法!”
陳白想到沒想,伸胳膊要接那酒盅,卻被羅秀抽手躲開。
“嗯?”
“先生莫要誤會,只是這入口的東西,還是讓奴家為先生先行試過之後再飲,這才穩妥!”
“你這是在表忠心嗎?”陳白不禁一樂。
羅秀唇角揚起,淺淺呷了一口,旋即將酒盅遞給陳白,媚眼如絲,
“試好了,來,先生,喝了奴家這半盞殘酒!”
陳白恍然,“原來你是在打這個主意,羅姑娘,我還是喜歡你上次剛柔並濟的樣子,再給我倒一盅!”
羅秀掃興的抿了抿嘴,另取一酒盅倒滿藥酒,幽怨的遞給陳白。
一飲而盡!
滿腔的暖意,隱隱挑動著身體的筋脈。
陳白閉上雙眼,羅秀朝他吐了吐舌頭,這才開口,
“先生,奴家現在傳你我家傳內功心法,
松靜自然,三調為門,不守而守,不神而神……
所謂三調,即為調身,調息,調心,先生可慢慢體會,漸入‘無意之中有真意’的佳境……”
咕嚕嚕!
一盞茶的時間。
浴桶中的藥水冒出綿密氣泡。
羅秀美眸猛瞪。
先生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
這麼快就達到了常人需要修煉一年才能達到的境界!
如此慧根。
說他不是蒼龍傳人,誰會相信?
前世為了時刻保持頭腦清醒,陳白也曾修習過許多健身氣功,包括冥想也都有所研究,萬變不離其宗,大體上與羅秀所說的差不多。
因此上手極快。
不同的是。
隨著陳白入定,身體進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狀態。
吸入的空氣透過胸腔流向四肢,最終又流回來排出。
一呼一吸,彷彿全身都在參與。
此時,耳邊隱隱傳來羅秀的聲音,
“先生,此為真氣,讓其在體內運轉周天,逐漸打通脈絡,則可同氣連枝,渾然一體,一動而全身動,力發千鈞!”
兩個時辰後。
陳白睜眼,浴桶中的藥水已涼透。
起身出桶。
看著自己的軀體,彷彿比之前健碩了一絲。
“欲速則不達!”羅秀為陳白披上道袍,“先生還需早晚勤加修煉才是!”
就怕時間不允許啊!陳白旋即問道:“姑娘可有什麼速成的武學,最好一擊必殺的那種,我有急用!”
羅秀美眸眨動,“是為了林紫姑娘吧!”
“嗯!”
陳白絲毫不避諱,“還有九日,那殿前比武很明顯是為我倆設計的圈套,我學個一招半式,有備無患!”
羅秀不禁莞爾,抬手成刀,看似隨意一揮。
指尖輕輕劃過浴桶。
咔!
浴桶頃刻裂開一道縫,藥水順著縫隙流出。
“此為無刀訣,是從我羅家刀法演變而來的掌法,共七式,以先生之才,九日領悟第一式不是什麼難事,足以自保!”
陳白微微睜眼,“看來利用羅姑娘,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斷!”
“先生過譽了!”羅秀俏臉有些落寞,“只是先生所中林家之毒,奴家無能為力!”
“哎,哪裡的話?快到子時了,羅姑娘,快快傳授我這無刀訣的第一式吧!”
房門外。
送飯菜來的小蝶正聽到這番話,忍不住小嘴一噘!
“哼!也不知道小姐看上這潑皮什麼了?無刀七式,那可是老爺家的絕學啊!”
……
臨近子時。
留張褚回酒樓看店,陳白匆忙趕回王府。
聽到一聲聲女子嬌喝。
陳白尋聲穿廊繞壁,但見林紫一襲素白勁裝,手持一杆長槍舞動。
溼潤的髮絲打溼緊貼額頭。
“本小姐有沒有說過,上客房到西角門是你的行止之地,誰允許你來這兒的?”
鳳眼斜暱陳白一眼,林紫氣鼓鼓道,
“捨得回來了?也是,馬上子時,比起溫柔鄉還是保住小命比較重要!”
“是啊,所以,我對林小姐那是忠心耿耿啊!”
陳白屁顛屁顛的跑到林紫跟前。
林紫瓊鼻嗅了嗅,眉頭皺起,“你身上怎麼有股藥味兒?”
“哎,這不白天胳膊被打脫臼了嗎?我又找個了郎中給上了些跌打損傷的藥!”陳白早就想好了說辭。
從四嫂那裡得知陳白白天遭遇,林紫有些愧疚,“難為你了!”
本來是讓這潑皮假扮蒼龍傳人當個傀儡。
卻沒想到,竟然幾次靠他的鬼點子脫困,還暫時解決了鎮北軍的糧草問題。
“哦?”陳白眯眼壞笑,“小姐該不會是對我動了真感情了吧?”
“少廢話!臭潑皮,本小姐說了,只有蛆蟲才會看上你!”
林紫俏臉一紅,抬手一指院中石桌,
“緩解噬心之痛的藥給你準備好了,少一口都不管用,休想私藏,喝完滾蛋!”
“得嘞!”
不逗這傻妞了,先吃藥要緊。
陳白快步來到石桌前,一碗黑漆漆的藥湯映入眼簾。
入口。
苦澀異常。
比羅秀的藥酒可差遠了!
“開面館的事四嫂跟我說了,六嫂同意用她的美人紅,明日第一天開張,你可別給本小姐丟人!”
林紫旋即說道。
“放心,小姐你也一樣,別練的太猛!”
陳白擺擺手,消失在夜色中。
用辣開啟財富大門,即將開始第一步。
卻沒想到一大清早。
陳白和柳紅拂二人來到酒樓,便看到一赤著上身,露著兩副肋排的潑皮橫在門前。
“哈!來了?你們這兒挺舒服啊,不好意思,這地兒老子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