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連吃帶拿(1 / 1)
三人飯房入座。
很快珍饈美味就擺滿了一桌子。
“愣著幹什麼?吃吧!”
陳白看了張褚一眼。
“好嘞,哥哥!”
張褚哪見過這陣仗?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也不用筷子,一股腦兒往嘴裡塞。
這誰還有食慾?趙元康抿了抿嘴,端起酒盅,“先生,元康敬您!”
“不必了!”陳白指了指右胳膊,“不方便!”
剛才順我扳指的時候不是挺靈活的嗎?趙元康心中腹誹,“先生這是……”
“哎,世態炎涼啊!早上一大群潑皮衝進酒樓,二話不說就動手,殿下你是知道我的,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這不,讓人給打了!”
陳白擺擺手道。
“什麼?”
趙元康拍案而起,“先生乃蒼龍傳人,我大炎之庭柱,區區幾個潑皮?來人!把人給我帶來,我要親自給先生出氣!”
“不用了,哎呀,真不用了,區區小傷,何足掛齒!”
陳白忙拉住趙元康,
“殿下也說了,我乃蒼龍傳人,跟一群潑皮無賴計較,有失身份,也沒啥大事……呀?這手串是翡翠的嗎?”
話說一半,陳白目光定格在趙元康手腕那條翡翠手串上。
趙元康滿頭黑線,這可是母后給他的生辰禮!
可想到自己等會還要問計,心一橫,當即摘下來,強擠出一絲笑意,
“先生若喜歡,拿去!”
“那多不好意思啊!”
陳白手比嘴快,立刻戴在自己手腕上,
“不行,我不能白拿你東西,我這有串棗木流珠,是我順的我師父的,不嫌棄的話,咱倆換換?”
你跑我這兒銷贓來了是吧!
趙元康連忙搖頭,“即是蒼龍先生之物,元康不敢僭越!”
“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白挑了挑眉,皇室之物,滿綠玻璃種的手串,還不得值個幾萬兩白銀?
還有那玉扳指少說也值個上千兩。
比起我等會兒要透露給你的訊息,還差不少呢!
趙元康剛鬆口氣,卻見陳白又盯上了自己腰間的玉佩。
“哎,這玉佩……”
“先生,先生!”
趙元康緊忙笑著按住陳白,“放心,元康等下略備薄禮,聊表心意,定不會讓先生失望!”
陳白臉色一垮,
“殿下,你把我陳白當什麼人了?我與殿下一見如故,打算結交你這好友,你卻拿我當賊?我說要了嗎?我就是看看!”
“是是是!”趙元康有苦說不出,緊忙賠禮,“是元康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禮……”
“心意你收回去,薄禮我就勉為其難收著吧!”
陳白一副自己很吃虧的樣子,“殿下,你別拘束啊,就當自己府上一樣,快吃,快吃!”
也不知道到誰家了?
趙元康咧咧嘴,說話的功夫,那瘸眼大蟲已經開始舔盤子了,這還吃個勾八啊!
“先生!”
趙元康看差不多了,再不說就虧大發了,緊忙起身行禮,
“實不相瞞,元康確有一事相求!”
“咱哥們之間就不說這個了,說吧!”陳白笑著拿起酒杯。
“先生知道,自古以來,都是立長不立賢,父皇當年就是以大皇子的身份承皇爺基業,
元康並非在意那九五之位,只怕因自己無能,亂了規矩,讓天下人恥笑我皇族趙氏不懂長幼尊卑,還請先生教我!”
言罷,趙元康拱手再拜。
好傢伙!
不就是想當太子嗎?
這讓你繞的!
真會給臉上貼金!
“哎呦!這殿下可為難我了,你們皇室的事,我一介書生怎敢插手?”
陳白皺起眉頭,
“我連自己都保全不了,還有我這弟弟,腳伕的差事都丟了,眼巴巴看著安糧幫往城外運糧食賺銀子!都是自身難保的人,怎敢妄議朝政?”
趙元康聞言一愣。
開京乃大炎國都,又不是產糧之地,只有附近官倉或糧商往城內送糧,怎麼還有往城外送糧的?
真夠笨的!陳白看趙元康一臉迷茫的樣子,打了身旁的張褚手背一巴掌,
“死瘸眼兒,看看你什麼樣子?你還要把盤子帶走嗎?殿下的食具那可都是皇室專用,從瓷窯專門運到開京府給陛下皇子們用的,
你以為你偷偷把他揣起來,帶出城,就成了你尋常老百姓的東西了嗎?”
宛如醍醐灌頂!
趙元康渾身一震。
城外官倉往城內運送糧食都要嚴格登記造冊,沒辦法動手腳。
可是糧食運到開京府內的太平倉,這裡是專供皇室的皇倉,戶部也會定期清點……
對啊!
戶部!
趙元吉的戶部!
激動的全身顫抖,趙元康拱手再拜,“多謝先生指點!”
“我說啥了?”陳白看向張褚,張褚搖了搖頭。
“哈哈,對!先生什麼都沒有講!”趙元康懂事的人,緊忙坐下,“先生吃好了嗎?我再叫人做一桌?”
“不用,差不多了,好不容易出來了,滿春院的綺羅姑娘還等著我呢!告辭!”
臨走時。
趙元康兌現了承諾,大方了送了陳白一箱子金銀珠寶。
張褚抱著箱子和陳白走出王府,直到看不見門口送別的趙元康,他才敢說話,
“哥哥,你冤枉俺了,俺沒想偷他家的盤子!”
“我知道!”
陳白微微一笑,“不過,有人的盤子就要被偷咯,想對付我,還嫩點!”
……
日頭漸斜。
時辰尚早,滿春院還沒有上人。
趴在二樓闌干上,陳白望著下方被一群姑娘追逐,嚇得慌不擇路的張褚,忍不住一樂。
吱呀!
背後閨房門扉半開。
身段婀娜的羅秀走出,玉手撫上陳白單薄的肩膀,
“恭喜先生又得一員悍將,先生欲擒故縱,到底還是收了這瘸眼大蟲!”
“呵,我可沒有,命運使然吧!”
陳白扭頭看向羅秀,
“麻煩羅姑娘把我帶來的珠寶變賣成銀子,暫時存在你這裡,
對了,還沒問你,這鐵金牛和俏白鳩都是何許人也?”
驚鴻劍不用打聽,茶館裡說書先生經常說,原主的記憶裡都被灌滿了!
至於剩下的兩絕頂,卻鮮為人知。
羅秀一臉幽怨,
“人家來這青樓都為了尋歡作樂,哪有先生這樣?拿奴家當包打聽了?
先生,水已燒好,奴家來服侍先生入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