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究級——開殺!(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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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峽谷深處,雲霧翻湧如海,千仞絕壁隱沒其間,終年不見天日。

誰也想不到,就在這片被世人遺忘的秘境之下,早已被人掏空山腹,打造出一座與世隔絕的科研基地。

明哨暗崗層層疊疊,森嚴無比。

此時,深處一間實驗室內,燈光冷白,儀器嗡鳴。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猛地將報告手冊摔在操作檯上,怒氣衝衝道:“為什麼又把我的計劃斃了?難道現在還有更好的計劃?”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老者,頭髮灰白,面容清癯,聞言也只是扶了扶眼鏡,語氣不緊不慢道:“付海,你看你,又急,急能解決問題嗎?”

付海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几下,到底還是把那股邪火強壓了下去。

他太瞭解自己這位老師了。

空降到這個專案不過半年,卻已經摸透了這裡所有的門道。

半年前他這位老師在秘宮裡還只是個邊緣人物,如今卻能讓秘宮七樓主親自過問專案進度,靠的就是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

可這也是他付海的心血啊!

“老師……”付海壓低聲音,湊近一步,“您比我清楚,那具肉身意味著什麼。尤其是覆蓋在她身上的那層類巖材料,分子結構完全超出已知範疇,熱譜儀、X射線衍射還有拉曼光譜,能上的手段我全上了,這麼多年才破開一兩釐米!這不是奇蹟,這是神蹟!”

秦育明不置可否,踱步走到透明培養艙前。

艙內靜靜躺著一個女人。

確切地說,是一具被封存在某種半透明巖質中的女體。

隔著那層神秘物質,可以看到女子皮膚雪白晶瑩,在冷光下泛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長髮烏黑,五官精緻得挑不出半點瑕疵,身上的那件長袍似乎也絕非尋常衣裳,更像是傳說中的法寶。

付海跟過來,聲音壓得更低,“秘宮那邊最近一直在施壓,情報處的人已經旁敲側擊問過我三次了。他們早就懷疑東西在我們手上,瞞不了多久。單武那邊……難道您真覺得他們第七樓跟咱們一條心?單武甚至都不敢讓第七樓知道更多的事,無非就是想借著咱們的資料,跟秘宮高層做交易,再往上爬一步罷了。”

秦育明淡淡一笑,目光仍停留在那具女體上:“想進步,不是什麼問題。單武有單武的訴求,我們有我們的考量,各取所需嘛。”

“可是……”

“我理解你的心情。”秦育明抬手打斷他,轉過身來,目光平和,卻不容置疑:“但你有沒有想過,炸藥一響,毀掉的是什麼?不是一具屍體,是咱們在這個專案上唯一的話語權。秘宮現在為什麼還讓咱們繼續做?因為只有咱們能破開這層東西。一旦那女人毀了,咱們的價值在哪裡?單武還需要咱們嗎?第七樓還需要咱們嗎?到時候別說資料,連這間實驗室都得交出去。”

付海沉默下來。

他知道老師說得對。

秦育明是空降來的,在秘宮內部根基淺薄,要不是手上握著這個專案的核心技術,早被那些地頭蛇排擠走了。

和第七樓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眼下也只有這一條路……

借用單武的資源和掩護,換取出成果的時間。

等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主動權才會回到他們手裡。

付海望著艙內的女人,忽然低聲問道,“老師,您覺得……她還有活過來的可能嗎?”

秦育明搖了搖頭,神情難得露出一絲複雜:“如果說她真是從一千八百年前就被封存在那具石棺裡,那就絕無活過來的可能。肉身具備活性,不代表意識還存在。”

這是他作為科研人員最無法解釋的地方。

碳十四檢測、地層分析乃至文獻比對,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這具女屍的年代至少在一千八百年以上,甚至可能更早。

可她為什麼能保持完好?

那層類巖物質究竟是什麼?它封存的究竟是屍體,還是別的什麼?

他想過很多……

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往往會讓人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他相信秘宮一定知道什麼,只是沒人告訴他。

而他同樣沒有告訴秘宮自己的秘密發現。

眼下他需要時間。

也需要一個能讓付海老實聽話的理由。

他其實很不喜歡付海擅作主張。

只是誰讓眼下只有付海有這個技術成為他的副手。

“老師,您看她這樣子……”付海的目光在那女體上停留片刻,喉結微微滾動,“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吧?這麼年輕,肉身卻不滅。反正咱們也破解不了那層東西……要不然換個思路?”

秦育明瞥了他一眼:“什麼思路?”

付海沉默了幾秒,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近乎一字一頓:“讓她懷孕。”

秦育明以為自己聽錯了,眉頭皺起:“你說什麼?”

“我是認真的,老師。”付海迎著他的目光,語氣愈發透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冷靜,“如果她真的還具備生物學意義上的活性,如果那層物質只是某種保護機制……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用最傳統的方式去驗證?受孕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體內的細胞、激素、神經系統……全部都是活的!這比什麼資料都有說服力!一旦成功,那是什麼?那是長生!真正意義上的長生!”

“這種話暫時不要再提了!”秦育明聲音不大,卻極為果斷。

付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秦育明扶了扶眼鏡,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個思路,從邏輯上說……也不是完全不能討論。但問題在於它的可行性。母體夠強,父體呢?你有合適的人選嗎?這不是兒戲,涉及的因素太多,技術的、安全上的……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咱們都承擔不起。所以,再等等吧。”

付海眼神一動,慢慢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聽懂了。

老師說“再等等”,不是因為拒絕,而是因為時機不成熟。

只要那層物質破開到足夠的程度,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父體,這個實驗……未必不能做。

他轉頭,再次望向女人。

她躺在那裡,不知歲月,不知生死,美得驚心動魄。

這同樣也讓付海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沒人能阻止他的長生計劃。

沒有人!

……

……

清晨,十二月底的聖市越發的冷。

窗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花,透過這種模糊的霜痕,能看見外面灰濛濛的天。

街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冷風中微顫。

行人縮著脖子快步行走。

騎車的身影越來越少了,公交車上最近擠滿了人。

遠處早點攤的蒸籠冒著熱氣,混著炸油條的香味。

客廳暖氣片嘎吱嘎吱響著,勉強驅散著寒意。

萬澤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幾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專業書籍,旁邊摞著一沓草稿紙,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演算過程。

門外隱約傳來萬父和小漁的對話。

“爸!爸!爸!這個櫃子的顏色我選的那個淺一點的好不好?”小漁的聲音脆生生的。

“行行行,都聽你的。”萬父笑著應道。

“那窗簾呢?我要粉色的!”

“你不是上個月說喜歡藍色嗎?”

“我現在又喜歡粉色了嘛!”

萬澤聽著外面的對話,嘴角微微翹起。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小漁探進腦袋,扎著馬尾辮,眼睛亮晶晶的。

“哥!我們要去看新房子裝修!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萬澤頭也沒抬:“今天沒空。”

小漁嘴撅起來,能掛個油瓶:“為什麼不去嘛!你的房間也裝好了,你不想看看嗎?”

“忙。”

小漁湊過來,看了眼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小臉皺成一團:“哥,你真的變了,天天看這些!”

“以後都會傳給你,彆著急。”

“……”

小漁頭也不回,轉身往外跑,生怕現在就被萬澤抓住,不過走到門口又回頭,脆生生地說:“我回來給你帶小蛋糕嗷!但你以後不許再送我練習題了!”

說完,門砰的一聲關上,腳步聲蹦蹦跳跳地遠了。

萬澤搖搖頭,輕笑一聲。

繼續埋頭翻書。

隨後拾起筆,在草稿紙上不停地寫。

一頁,兩頁,三頁……一串串複雜的公式不斷被推導演算,整頁很快被寫滿。

半個多小時後,萬澤停下來繼續翻書,看幾眼,又繼續寫。

窗外,太陽慢慢升高,霜花化成水珠,順著玻璃滑落。

寫了不知道多久。

忽然,某個瞬間,萬澤腦海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開啟了。

那種感覺很微妙,就像忽然開了一扇窗,清涼的風湧進來。

他一下子悟了。

萬澤放下筆,微微失神,待腦海中的那種感覺消失,他調出屬性面板。

……

【新增效果:智力+0.02】

……

屬性欄上,智力一行明明白白寫著:2.51!

“終於啊……”

萬澤長長地呼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折騰,白天練武,晚上看書,困了就靠牆站會兒樁,醒了繼續刷題。

那摞專業書籍從一本變成十本,從十本變成一兩百本,看到最後眼睛都快瞎了。

但……一切是值得的。

全屬性終於達到2.5,這意味著那門兵解仙術,可以修煉了。

萬澤坐直身子,從抽屜裡取出那本薄薄的小冊子。

當初秦九最後爆發的狀態,他親眼目睹,那種氣血勃發,肌肉暴漲,比他的橫練術還要誇張。

有趣的是,這種瞬間提升的實力,和秘宮的神化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不會變成秘宮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再度翻開冊子,萬澤默讀那些熟悉的文字:

【……蓋以五臟為爐,以氣血為薪,引真火焚身,解形骸之桎梏。初解肝木,如利刃穿腹,痛徹骨髓……五解圓滿,則五臟如熔爐重鑄,氣血生生不息,雖刀斧加身而不死,水火浸體而不滅……】

這些話他早已經熟記於心。

翻到後面,找到那篇口訣:“……肝屬木,其華在爪,兵解一開,木氣沖天;心屬火,其華在面,兵解再開,火焚九天……”

萬澤盯著那幾行字,陷入沉思。

“也就是說,兵解狀態的維持時間,取決於自身機能。理論上,屬性值越高,兵解爆發的效果就越強。可冊子上也明確說了……兵解後,會迅速進入虛弱期。”

虛弱這兩個字,萬澤很不喜歡。

不過他沒記錯的話,橫練術的究極效果,就是免疫功法負面效果。

可問題是,他還從來沒嘗試過這種免疫效果到底有多強。

讓他拿命去賭,那是萬萬不能的。

他生性惜命,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正想著,通訊器忽然震動起來。

他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翟嘉急促的聲音,語速快得像機關槍:“阿澤!快!你在哪兒?東西位置確定了!秘宮那幫孫子果然摻和進來了!雨哥已經先去了,我正往市區趕!你趕緊的,發個定位,我去接你!”

萬澤霍地站起來。

“又是秘宮?”

“對!見面聊!快!”

“我在招待所,到了給我訊息。”萬澤一邊說,一邊衝向櫃子,將藏好的劍還有面具紛紛取出。

結束通話通訊,萬澤開始擦劍。

這本就是把殺人的劍。

……

……

二十分鐘後。

車子在山路上疾馳,窗外樹枝飛快掠過。

翟嘉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語速很快,就像倒豆子一樣往外蹦:“單武你還記得嗎?秘宮的第七樓的人,當年地老鼠帶的那隊人,就是他幫忙牽的線。說起來也邪門……”

“地老鼠說……那天他們摸到地方,棺材上有鎖,鏽死了,根本打不開。幾個人折騰了大半夜,啥辦法都試了,正準備撤的時候,那鎖‘咔噠’一聲,自己掉了。”

他偏頭看了萬澤一眼:“你信嗎?一千多年的鎖,自己掉了。老實說之前我還真不會信,可我就不明白,如果真是那位的手段又何必一直等到我們出現才入夢?這裡面肯定有事。”

萬澤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棺材開啟,裡頭……那位前輩的肉身據說被一層透明的玩意兒裹著,地老鼠說是像琥珀,他反正看著就說不像普通東西,沒敢碰……單武當場拍板,把屍體帶走了。結果剛出墓,就撞上一夥人。地老鼠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幫人是誰,只知道當時跑得慢的,全死了。他命大,滾下山坡撿回一條命,後來被抓,也沒敢把單武供出來。”

翟嘉冷笑一聲:“他不敢,是因為單武手裡攥著他全家老小的命。”

萬澤側頭看他,沒問翟雨翟嘉究竟是如何把那地老鼠的嘴巴撬開的,但想來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沉吟了會問道:“雨哥一個人去的?”

翟嘉點頭,表情很凝重:“那個實驗室在山裡頭,地老鼠也是無意間知道的。他說單武有個團隊這些年一直躲在那邊,研究那具屍體。”

“所以……現在就我們倆過去支援?”萬澤問。

翟嘉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後手當然有。不過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一開始就咱們仨,我帶的人得等最後關頭才能動。”

萬澤明白。

事情鬧大了,誰也跑不了。

單武背後是秘宮,一旦走漏風聲,別說搶回屍體,他們三個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問題。

現在計劃暗中進行,能不動用援手最好不動用。

萬一真到了那一步,至少還有一支奇兵。

“你先睡一會兒,”翟嘉又說道:“一個小時後到。”

萬澤點點頭,閉上眼。

車子微微顛簸,發動機的轟鳴聲漸漸變得遙遠。

他放緩呼吸,讓身體進入半休息狀態。

視線下移,掃過那排熟悉的資料。

【體力:2.66】

【智力:2.51】

【敏捷:2.56】

【耐力:2.56】

【力量:2.71】

【協調:2.54】

橫練術、迷蹤影步、鐵山拳、基礎劍術,都已經推到究極。

掌心刀和神武十二環腿能拿得出手的武技,大概九門已經踏入特級,但凝聚出的心刀,讓他的實戰能力往上跳了一大截。

他默默盤算。

以現在的屬性,全面爆發之下,煉髒境中期應該沒什麼對手。

再加上從秦九那裡得來的兵解仙術……就算碰上煉髒後期,也有信心碰一碰。

唯一不確定的,是秘宮那邊會派什麼人。

萬一有煉勁高手坐鎮……

萬澤深吸一口氣。

兵解仙術的虛弱期是個大問題。

但橫練術的究極效果是免疫負面狀態——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不確定的底牌。

他睜開眼,看了眼窗外。

山越來越深,人煙越來越少。

翟嘉專心開著車,沒再說話。

……

車子在顛簸的山路上又開了十幾分鍾,兩邊越來越荒,樹越來越密。

“轟!!!”

一聲爆炸忽然從遠處炸開,火光沖天,震得車窗都在抖。

萬澤和翟嘉臉色同時一變。

“不好!肯定是雨哥!”

翟嘉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往前又衝了幾十米,然後猛地剎住。

前面沒路了,只剩下一條踩出來的羊腸小道通向山林深處。

兩人二話不說迅速跳下車。

萬澤從懷裡掏出一個面具,飛快扣在臉上。

那是一張青銅色的鬼面,獠牙外露,眼角上挑,遮住了他整張臉……雷天神的面具他一直都留著。

翟嘉也從兜裡摸出一張面具,往臉上一扣,但並非火天神的面具,甕聲甕氣解釋道:“火天神的面具給了雨哥,我這張是關中刀鬼。”

萬澤看了眼他那張面具……眉眼耷拉著,嘴角卻詭異地上翹,看著就不像好人。

“嘉哥你還會刀法?”

翟嘉理所當然地搖頭:“不會啊。”

“那你戴刀鬼的面具?”

“湊活用唄。”翟嘉拍了拍腰裡彆著的那把短刀,“反正又沒人規定刀鬼必須會用刀。”

萬澤:“……”

也是。

兩人不再廢話,一前一後鑽入山林。

林子很密,枯枝在腳下咔嚓作響。遠處的爆炸聲已經停了,但隱約能聽見喊叫聲和零星的槍聲。

萬澤腳下發力,迷蹤影步全力催動,整個人像一道影子在林間穿梭。

翟嘉跟在後面,竟有種幾乎跟不上萬澤的錯覺。

幾分鐘不到,兩人穿過一片灌木,前面忽然開闊起來。

一片鐵絲網出現,幾盞探照燈在來回掃動。

峽谷入口的空地上,幾具屍體橫七豎八躺著,空氣中瀰漫著硝煙。

一個青年正舉著槍,警惕地掃視四周。

“誰!”

他猛地轉身,槍口對準身後某個方向。

沒有猶豫。

“砰!砰!砰!”

三聲槍響炸開,子彈呼嘯著鑽進樹林。

但什麼都沒打中。

青年槍手瞳孔驟縮,正要調轉槍口……一道身影鬼魅般從相反方向撲來!

“你!!!”

槍手臉色大變,手臂還沒來得及抬起,一隻拳頭已經砸到他面前。

“砰!”

浩瀚如山的恐怖一拳打爆空氣狠狠落在他胸膛。

剎那,骨骼炸碎。

貫穿性的力量當場撕裂這人的五臟六腑,他整個人向後倒飛,狠狠砸翻那幾個還沒回過神的槍手。

“不好!!!”

有人驚呼,舉槍就要射擊。

但萬澤什麼身手,究級的迷蹤影步在這一瞬間爆發,身影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真身已經殺入人群!

這些人根本不能辨認出他的真身在何處。

“快,快通知秦教授走!”有槍手率先反應過來,嘶聲喊道。

驚呼聲中,萬澤彷彿狂暴兇獸,悍然殺至。

一拳轟下!

嘭!!!

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鮮血崩炸,濺了旁邊幾人一臉!

那幾人下意識閉眼躲避。

萬澤騰空而起,使的是神武十二環腿。

腿如戰斧,凌空劈下!

“咔嚓!”

有人抬起手臂想要格擋。

但是……

沒用!

爆發性的力量轟然炸開。

橫臂格擋的那人當場手臂斷折,整個人雙足離地,向後倒飛,砸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瞧見萬澤神擋殺神的樣子,翟嘉不由咋舌,感覺這才幾日不見,阿澤似乎又變強了!!!

“撤,快撤!撤回基地!”四周零散的幾名槍手終於反應過來,果斷轉身,不敢圍殺過去。

但他們快,萬澤更快。

他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奔襲,轉眼橫跨十餘米,腳下勁道迸發,身形猶如利箭,竟真追上了這幾人,而後五根手指一併。

如刀開斬!

洶湧崩騰的勁道彷彿山崩海嘯從手刀爆發,眼睜睜劈死第一個人、第二個人……餘勢不減地追劈向第三個人。

“單少小心!!!”

速來支援的中年人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神色一變,被萬澤追殺的那人是秘宮第七樓侍衛長單武大人的親弟弟。

本身這位單少來這就是為了鍍金。

誰也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中年人守在這個研究所,一方面負責監視秦育明和付海之外,也肩負保護單天狼……可饒是他煉髒後期的修為,想要在這關口救人,還是太難了。

猛地撲去。

將單天狼的前衝身子攬入懷中,以一種巧勁卸掉萬澤打落在單天狼身上的那股勁道,可當他看過去時才發現。

單天狼,已經死了。

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空洞地望著天空,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混賬!”

男人怒吼,氣血勃發,周身氣勢轟然升騰!

如果眼神能殺人,龐川山恨不得將萬澤碎屍萬段!

單天狼死了……

在他眼皮底下死了。

他已經不敢想象單武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麼反應!

“你是真該死!”

男人呢盯著眼前這個戴面具的人,眼睛通紅,殺意滔天。

被一個煉髒後期的武者仇視,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

但對萬澤來說……

誰又在乎!

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顆撞入風暴中的隕石,強行撕開龐川山氣血勃發狀態下掀起的焦灼氣浪,席捲駭人氣勢,悍然殺至。

龍鷹密武——開!

鐵山拳——神拳——開!

橫練術——金剛不壞——開!

“給我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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