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智力提升!兇物降臨(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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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萬澤從地下室出來,隨後給翟嘉發了個訊息。

轉眼兄弟倆前後。

翟雨走在前頭,臉色如常,只是似乎強忍哈欠兩隻眼裡都是淚水。

翟嘉跟在後面,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目光掠過那口棺材所在的方向,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兩步。

兄弟倆都有些忌諱這東西,索性也就沒有留在地下室。

三人前去龍鷹武館。

練功房內。

萬澤給兩人倒了熱水,遞給翟雨時說道:“雨哥,那邊已經安撫住了。”

翟雨接過杯子,手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感激:“阿澤,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翟嘉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嘴:“正好,現在情報方面正缺人手……”

他話沒說完,被翟雨掃了一眼。

“少貧了,趕緊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翟雨放下杯子,臉色認真起來。

翟嘉也收起那副嬉皮笑臉,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翻開,一邊看一邊說:“目前掌握的線索有三條。第一,東方……她說肉身在東方,但東方大了去了……第二,她的感知範圍有限,太遠就感覺不到。第三,盜墓賊脖子上有蛇形刺青……目前我追查了六個目標,但這還不是全部。”

翟雨皺眉。

範圍不確定……這可不好查啊。

萬澤適時補充道:“今天我又問了一次。由於時間太長,她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半年前,有人曾經出現在她墓室附近……不超過二十公里。她還說……當時發生過爆炸,死了不少人。”

“半年前……”翟雨眼睛微微眯起,低聲重複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二十公里內……爆炸……死人。”

沉吟間抬起頭,看向翟嘉:“所以我們要去查半年前聖市周邊二十公里內所有的爆炸案,不管大小,不管性質,全部調出來。然後篩選出有人員傷亡的,再查這些人裡有沒有脖子上有刺青的。”

翟嘉點頭:“是這麼個思路。”

翟雨繼續說道:“如果炸死了人,警署一定有備案。就算被壓下去,現場也會留下痕跡。順著這條線,說不定能摸到那些人。”

萬澤聽著,心裡暗暗點頭。

不愧是雨哥,這一手,確實乾淨利落。

時間鎖定,地點鎖定,事件性質鎖定,三個條件一疊加,範圍就小多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立刻去查。”翟雨站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察覺到身邊少個人,又回頭看向翟嘉,“走啊?”

翟嘉往椅子上一靠,長舒一口氣:“我?我終於能鬆口氣了,肯定得好好歇歇。”

隨後賤兮兮伸了個懶腰,嘿嘿笑道:“早知道你這麼能幹,我一開始就該拉你下水的。”

翟雨頓時沒好氣看過去。

翟嘉嘿嘿笑著,催促翟雨擺正態度去做事,然後看也不看他,轉而看向萬澤,想對練。

只是萬澤婉拒了,拿起桌上的書晃了晃:“最近修身養性了。”

翟雨和翟嘉都是一愣:“修身養性?修身養性你看這玩意?”

那可是密碼學!

旁邊還摞著幾本類似的,什麼《符號邏輯》《資訊理論導論》,看著就頭疼。

萬澤點頭:“看看書,放鬆放鬆大腦。”

翟嘉愣住。

他看看那摞書,又看看萬澤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後豎起大拇指。

“你牛逼。”

萬澤笑了笑,沒接話。

翟嘉站起身,不再自取其辱道:“行了,我也撤了。這幾天被那女鬼折騰得夠嗆,回去補個覺。”

他和翟雨剛走到門口,忽然被萬澤叫住。

“對了雨哥嘉哥,等一下,還有個事。”

翟雨翟嘉紛紛回頭。

萬澤沉吟了一下:“剛才忘說了。那位前輩,還傳了一門劍術,正好我跟你們說說。”

翟嘉愕然:“劍術?什麼劍術?”

“叫太虛斬靈劍。”萬澤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這門劍術……很強大。我現在也無法參透,但可以確定,它遠超我見過的任何武技。”

“太虛?還斬靈?我湊好大的名頭啊。”翟嘉眨眨眼,回頭看去。

翟雨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果斷走回來,在椅子上重新坐下。

萬澤看了看兩人,斟酌著開口:“雨哥,嘉哥,有句話我得先說在前面。這門劍術,學歸學,但最後一定要低調,不能對外說。否則……可能會有殺身之禍。”

翟雨眉頭微微一挑。

翟嘉愣了一下,然後連連擺手:“那算了那算了!我可不學!萬一真有殺身之禍,我必死無疑啊!”

他一臉認真,半點不像開玩笑。

翟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目光裡帶著點嫌棄。

“怕什麼。”

他笑著看向萬澤,“他不學我學。”

萬澤也不藏私,把太虛斬靈劍的口訣心法說了一遍。

翟嘉在旁邊聽著,一開始還努力想跟上,但很快就放棄了。

那些詞句對他來說就像天書,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

翟雨卻聽得認真,眉頭時而皺起,時而鬆開。

等萬澤說完,他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少有凝重道:“這門劍法……凌厲至極,殺意滔天。但它的路數,和我們習武之人走的完全不同。”

心裡有句話沒說出口。

他懷疑這根本就不是人間的劍術。

“雨哥,你看懂了嗎?”翟嘉在旁邊問道。

翟雨搖搖頭:“我眼下也無法參透。但可以肯定,這門劍術如果練成,威力難以想象。”

他現在越來越肯定,夢境之中那個白衣女子,絕不是鬼!

可惜萬澤對於這門劍術也無法參透,至少也要等他的全屬性達標,所以就算想要拉兩位哥哥一把也無能為力。

沒多久,翟雨、翟嘉告辭。

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萬澤一個人。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陽光,陷入沉思。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屬性提上去。

不提這門太虛斬靈劍,就算是兵解仙術也需要全屬性不低於2.5。

眼下也只差智力了。

目光掃去。

【智力:2.47】

還差0.03。

“快了。”

隨後低頭看了眼桌上那摞書。

這些天看專業論文看得眼睛都快瞎了,但效果確實有。

另一方面,他也在四處搜尋低階武技。

如此兩手抓,累是累了點,但為了兵解仙術,一切都值了。

沉下心神,萬澤翻開那本《密碼學基礎》,繼續往下看。

……

轉眼又過去兩三天。

聖市第一醫院,住院部六樓貴賓房。

萬澤推開病房門的時候,鐵青陽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張今早的報紙,也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罵罵咧咧。

聽見動靜抬起頭看去,見是萬澤,鐵青陽立馬放下報紙:“老弟!來了,快坐快坐!”

萬澤走過去,將水果籃放下,隨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簡單掃了眼病房,採光不錯,窗臺上還擺著兩盆綠蘿,葉子綠油油的,看著挺精神。

“萬哥。”鐵飛揚站在床尾,問候了一聲,又垂著頭,臉上帶著掩不住的悲慼。

那神色不像是在醫院陪床,倒像是在靈堂守夜。

鐵青陽瞥了他一眼,頓時來氣:“不就是個腫瘤?瞧你怕的這慫樣!滾滾滾,別在這兒礙眼!”

鐵飛揚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能看向萬澤,那眼神裡帶著求助。

萬澤會意,開口問道:“什麼腫瘤?不是說只是受了風寒嗎?”

鐵飛揚的聲音低下去:“……惡性。查出來的……位置不太好。”

萬澤眉頭微微皺起。

鐵青陽卻擺擺手,一臉滿不在乎:“沒什麼大不了的。人這一輩子,誰還沒個走的時候?早幾年晚幾年的事兒。”

他看向鐵飛揚,又擺擺手:“出去出去,我跟萬老弟說幾句話。”

“……是,爸。”鐵飛揚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門輕輕關上。

病房裡很快安靜下來。

窗外的陽光透進來。

鐵青陽靠在床頭,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看著萬澤:“老弟,有個事,我覺得你得知道。”

萬澤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神武社那兩個小子……就是蕭雲楷和他那個劉師兄,現在關在拘留所裡。”

鐵青陽低聲開口。

並沒有說出自己如何略施小計,讓人把他們送了進去。

萬澤微微一怔,隨即失笑:“老哥你倒是膽大,就不怕神武社報復?”

“有時候也是不甘心。”鐵青陽嘆了口氣,目光看向窗外,聲音低下來,“我知道這個圈子信奉的就是實力。誰拳頭大誰說了算,這道理我懂。可有時候……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對方仗著靠山就要欺負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明明他鐵十字已經安分守己,可孫威龍卻仗勢欺人,現在神武社來勢洶洶,還專門派人跟蹤萬澤……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他鐵青陽現在是知法守法的商人。

可以前……不是!

鐵青陽說著轉過頭,看向萬澤,語氣多出幾份凝重:“那個叫田歸樸的,我盯了他好幾天。此人實力不俗,應該是煉髒修為。而且根據我這些天蒐集到的情報,他師傅是神武社的五虎將之一。神武社的社長之下設有五虎將,個個都是高手。他師傅就是其中一位,姓周,江湖人稱‘周老虎’。”

萬澤聽著,神色不變。

鐵青陽繼續道:“神武社這次擺明了要調查孫威龍的死因。他們查來查去,很有可能已經查到了我身上……如果事情擺在明面上,我跟孫威龍是江湖恩怨,一切合規。但怕就怕神武社不講規矩……”

他頓了頓,看著萬澤,目光裡帶著一絲認真:“老弟,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得住。但飛揚這邊……我希望往後你能照拂一二。我可以保證,孫威龍的死,就到我這。不管他們怎麼查,查不到你頭上。”

萬澤看著他,沒急著接話。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

過了幾秒,萬澤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說著起身,往前傾了傾身子。

“養好病,其他事你不用管。我還等著你幫我搜集武技呢,別人幹這活,我可信不過。”

鐵青陽一愣。

看著萬澤那張臉,忽然覺得胸口那股鬱結的氣,好像散了些。

窗外的陽光正好。

照在人心上,暖暖的。

……

夜幕降臨,晚風從窗戶縫裡灌入,風聲嗚咽,帶著刺骨的寒意。

房間裡,檯燈亮著。

桌上堆了三摞書,每一摞都搖搖欲墜,地上還散著五十多本,有的翻開扣著,有的乾脆摞在地上當凳子用。

整個房間像是被書淹沒了。

萬澤翻完最後一頁,合上書,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

就在這時,一股清涼之意忽然從腦海中浮現。

那感覺很難形容。

就像悶熱的夏夜裡忽然吹來一陣涼風,渾濁猛然變得清澈見底。

所有的疲憊、混沌,在這一瞬間被一掃而空。

萬澤只覺得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些看過的東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整理歸類,整整齊齊地碼在腦海裡。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今天從醫院回來後,他路過書店,一口氣買了上百本專業書籍。

哲學、歷史、邏輯學、符號學……只要能看的,全都搬回來。

而現在……

“功夫不負有心人。”

萬澤第一時間看向屬性面板。

……

【智力:2.49】

……

“終於啊……又漲了0.02。”

“距離2.5,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萬澤狠狠伸來一個懶腰,正要繼續翻下一本,敲門聲響起。

“篤篤篤……”

“吱呀!”

門推開一條縫,一顆腦袋探進來。

小漁扎著馬尾辮,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那種藏不住的“我有事求你”的表情,一看萬澤在看的是那種厚得能砸死人的大書,張了張嘴,躡手躡腳蹭進來。

“哥——”

她一開口,萬澤就知道她要放什麼屁:“不行。”

小漁急了,幾步竄到他跟前:“哥!我什麼都還沒說呢!”

“那正好,我不想聽。”

“哥!!!!”

小漁拖長了尾音,拽著他的袖子晃來晃去,整個人扭成一根麻花,一個勁的撒嬌。

萬澤被她晃得手裡的書都拿不穩,無奈地放下:“說吧,什麼事?”

小漁立刻眉開眼笑,湊過來壓低聲音:“哥,今天放學,我碰見同學的媽媽了。她一直在問我咱們家的事……”

“什麼事?”

“就是……怎麼突然搬了大房子,爸爸單位怎麼突然對他那麼好,還問你天天不上學在做什麼……”

她眨眨眼:“哥,你是不是幹什麼大事了?”

萬澤看著妹妹那張好奇的臉,笑了笑。

自己家裡的變化確實瞞不過有心人,當然他也沒有刻意隱藏,只不過這一切還不是時候跟小漁解釋,她還不懂得什麼叫低調。

萬澤摸了摸她的頭,沒接這個話茬,隨後從書堆裡抽出一本練習冊,遞過去:“我看你挺有精力,這本拿回去做,明天我檢查。”

小漁低頭一看,臉瞬間垮了。

那是一本《小學數學競賽真題精選》,厚得能當枕頭。

“哥!!!”

她哀嚎一聲,推開練習冊就跑,跑到門口還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砰”地關上門。

萬澤搖頭失笑。

剛拿起書,通訊器響了。

他拿起來。

“嘉哥。”

“阿澤!”那邊迅速傳來翟嘉驚喜的聲音,嗓門大得能穿透通訊器,“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下我們真的查到了!”

萬澤精神一振:“怎麼說?”

“還好有你那天提供的新情報!這兩天我和雨哥翻遍了半年前所有的卷宗,終於鎖定了一個老瓢把子!”翟嘉一拍大腿,說得起勁,“這人是個資深土夫子,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外號‘地老鼠’。半年前聖市東邊那場爆炸,就是他帶的隊。現場死了三個人,他命大,只斷了一條腿……現在就關在南市的重刑犯監獄裡。”

“南市?那我陪你們一起去。”萬澤說。

“不用不用!”翟嘉一口回絕,笑著道:“我和雨哥直接過去。這種老瓢把子,沒那麼容易撬開嘴。我和雨哥有經驗,知道怎麼對付這種老油條,你在家等訊息就行。”

萬澤沉吟了一下:“那你們小心。”

“放心吧!”翟嘉笑著掛了通訊。

萬澤放下通訊器,輕輕呼了口氣。

有進展就好。

又翻看了一會書。

隨後起身去洗漱,躺回床上。

閉上眼,催動靈相。

“嗡!!!”

拖拽感襲來。

再睜開眼時,萬澤已經穩穩落地。

腳下的實感傳來。

他看去。

愣了一瞬。

是那破廟。

準確說,是那尊無面真君像所在的地方。

萬澤下意識抬頭看向神像的位置。

“嗯???”

空的。

那尊兩丈高的石像,不見了。

萬澤微微挑眉。

莫非來錯地方了?

可這破廟的結構分明就是供奉那尊無面真君像的破廟。

萬澤簡單掃了一眼,不再關心。

正準備修行,卻在下一瞬,遠處陡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

猶如山崩地裂。

震得整座破廟都在微微顫抖。

萬澤表情微變,快步走到門口,貓身躲在斷壁處,朝遠處望去。

紅月之下,遠處的大山被一團黑暗籠罩。

那黑暗像是某種活物,翻湧之中像是有無數觸手。

黑霧之中,隱約可見一道道刺目的光芒閃爍,伴隨著轟隆隆的震動,觸目驚心。

……

“山裡面……有人在交手!”

萬澤眯起眼,正要細看。

“嗖!”

一道破空聲從身後傳來。

萬澤猛地轉身。

斷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賊兮兮地躲在了門框後面,只露出半截劍身,偷偷瞄著遠處那座被黑暗籠罩的大山。

那模樣,活像個躲在牆角偷看熱鬧的小孩。

忽然一隻手伸去。

斷劍似有察覺,尾部一翹,嗖地躲開,然後轉過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萬澤。

劍身顫抖,氣得直髮抖。

自己上次還救了這王八蛋!

他居然想偷襲自己?!

斷劍嗖地飛到半空,劍尖指著萬澤,瘋狂地上下點動,像是在罵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還有良心嗎!

萬澤一下沒抓到,也不覺得尷尬,只是指了指遠處那座山。

“你那不安全,躲我這。當然,你也可以躲進我懷裡。”

斷劍愣住了。

誤會他了?

但它警惕性極高,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靠近。

倒是在牆上飛速劃拉,焦土紛落,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主人讓我.】

哎?它忽然頓住了。

後面那個通知的通字還沒學會。

僵在那裡,劍身微微顫抖,像是在絞盡腦汁地想。

“讓你做什麼?”萬澤問。

斷劍急得直抖,又劃拉了一行:

【肉身.耳(劃掉)耳又】

萬澤看著那堆亂七八糟的符號,愣了一秒,然後恍然。

“取回肉身?我知道,已經快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座被黑暗籠罩的大山上,拍了拍身邊的木樁:“我們也算是朋友了,要不要過來坐坐?”

斷劍退得更遠了。

萬澤:“……”

這小東西,真不好騙。

斷劍正要走,忽然又飛回來,在牆上飛快地寫:

【有危險,不要舌——】

又卡住了。

亂字也沒學會。

萬澤卻沒心思笑,順著斷劍的方向看著遠處那座山,眉頭皺起來。

“山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對了,你主人呢?莫非是她在跟人交手?”

斷劍點了點劍尖。

“還真是?那要不要我出手?”萬澤伸出手,很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劍法也很強的……”

他走上前。

作勢想要伸出手。

陡然!

斷劍渾身一顫!

一道金光從遠處破空而來,沒入它劍身!

斷劍“嗖”地一下繃直,然後唰地一聲,朝山裡飛去!

萬澤的手僵在半空中。

就差一點啊!!!!!

下一秒——

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從山中升起!

那劍光之盛,照亮了半邊天幕!

所有的紅月光芒都被壓了下去,天地間只剩下那道刺目的白,劍光斬落,劈開黑暗,斬向那座被黑霧籠罩的大山!

“轟!!!“”

整片山林都在顫抖!

萬澤站在破廟門口,看著那道開天闢地般的劍光,倒吸一口涼氣。

還是低估了那位的劍術。

打擾了。

他深吸一口氣,想走……但沒走。

催動太陰呼吸法,狠狠吸了兩口月華。

相靈·陰引發月華狂潮。

整座廟充斥著月華,化作一個龐大的漩渦。

原本沉浸在修煉中的萬澤被驚醒。

與此同時。

山裡的交手忽然停了。

一股恐怖的感知如同潮水般湧來,迅速掃過整片山林,掃過破廟……

萬澤正是被這種“鎖定”驚醒。

對方的毫不掩飾讓他有種面對天地的無力。

臉色一變。

果斷切斷靈相!

……

“轟!!!”

空無一人的破廟瘋狂震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抓住。

就在搖搖欲墜之中,一道龐大的黑影從遠處怒氣衝衝地殺來!

“何方宵小!竟敢窺探本座!”

那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震得破廟的瓦片簌簌晃動。

真君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破廟快要被賊人拆了,怒不可遏。

……

斷劍猶豫,看向女劍仙。

女劍仙歪頭。

斷劍在地上寫道:【是他】

女劍仙臉上的淡漠表情逐漸生動。

他還不能死!

果斷握劍,一劍拔斬!

而與此同時,

無面真君像從那團黑影的正面殺出,兩丈高的石像攜帶著滔天威勢,一拳轟去。

一前一後。

這是女劍仙和真君像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聯手。

“轟!!!”

黑影發出淒厲的哀嚎。

鮮血迸濺,灑滿焦黑的土地,那些血液漆黑如墨,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女劍仙收劍而立。

真君像停在半空。

那道黑影踉蹌後退,渾身浴血,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兩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混蛋,迅速轉身,再一次消失在黑暗中。

山林重新安靜下來。

紅色的月光靜靜地照著。

真君像無聲望向女劍仙,戒備、不解,終歸沉默了會,拱手抱拳。

然而女劍仙看都不看他一眼。

“望”向已經沒人的破廟……

斷劍則在地上飛速寫道:【這小混蛋自己先跑了!真不講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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