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開機,把冰冰賣去北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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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片場的忙碌與光影流轉中緩緩流逝,轉眼便到了四月中旬。

雲南的春日褪去了初時的清寒,草木愈發蔥鬱,山間的風帶著溫潤的暖意,吹拂著兩個即將聯動的劇組。

《看不見的客人》如約在雲南開機,開機儀式極簡,沒有鋪張的紅毯,沒有繁雜的流程,只在片場角落擺了幾束鮮花,主創們簡單合影後便投入到準備工作中。

這正契合了齊風華“低調行事、一鳴驚人”的準則。

影片由寧昊執導,姜聞、余男、寧靜和李雪健等四位演技派領銜主演,陣容堪稱豪華。

開機前一天晚上,齊風華作為促成兩個劇組聯動的中間人,在酒店擺了一桌便飯,將《讓子彈飛》與《看不見的客人》的核心主創齊聚一堂。

席間沒有過多的客套,大家暢所欲言,齊風華提議,未來一個月的拍攝中,若有合適的角色,兩個劇組的演員可以互相客串,既是趣味聯動,也能為影片增加幾分彩蛋驚喜,眾人紛紛響應,氣氛熱烈而融洽。

寧昊端著酒杯,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是他首次執導如此量級的懸疑題材和衝獎電影,且搭當的都是頂尖的老戲骨,壓力可想而知。

齊風華看在眼裡,主動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別慌,明天我看完你的第一場戲再離開,劇組裡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戲骨,他們知道該怎麼配合,你只管放開手腳去拍,有任何問題,我都在。”

一句話如同定心丸,讓寧昊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他抬頭看向齊風華,眼中滿是感激與堅定:“謝謝,齊導!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絕對不辜負你的信任。”

有了齊風華的支援,寧昊心中的底氣足了不少,原本的焦慮漸漸被創作的熱情所取代。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看不見的客人》片場便已忙碌起來。

臨時搭建的別墅場景佈置得極為精緻,復古的傢俱、柔和的燈光、散落的檔案,每一個細節都透著懸疑片特有的氛圍感。

齊風華站在監視器旁,沒有過多言語,只是安靜地看著寧昊排程劇組。

燈光組除錯著明暗交錯的光線,攝影組固定好機位,錄音組仔細檢查著裝置,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第一場戲由姜聞和寧靜打頭陣。

姜聞飾演一個滿嘴謊言、內心焦慮的企業家,身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卻難掩眼底的慌亂與疲憊。

寧靜則飾演冷靜睿智、氣場強大的女律師古德曼,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洞穿一切謊言。

“Action!”寧昊的聲音落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寧靜飾演的律師推門而入,步伐沉穩,目光直接鎖定姜聞,開門見山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趙先生嗎?我是徐海文,您委託的律師請我來的。”

聲音平靜卻有力,每一個字都透著專業律師的權威。

姜聞連忙起身,伸出手與她相握,指尖的微顫暴露了內心中的焦慮,臉上卻強裝鎮定:“你好,請進。我以為你會晚點兒。”

笑容帶著幾分刻意的從容,眼神卻下意識地閃躲,將角色的偽裝與不安展現得淋漓盡致。

“抱歉,路上出了狀況,遲律師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寧靜走到沙發旁坐下,動作自然流暢,隨即話鋒一轉,丟擲核心危機。

“上次見面我就提醒過他,現在情況變了,他還不知情。”寧靜的目光緊緊盯著姜聞,不給對方絲毫喘息的機會。

姜聞坐在她對面,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試圖維持鎮定,試探著底線:“情況?我已經跟警方說過全部經過了。”

聲音中帶著幾分僥倖,彷彿還在試圖掩蓋真相。

“那些遠遠不夠。”寧靜立刻反駁,語氣犀利,直擊痛點,“有一個新證人出現,三小時後將出庭指證你,這是我接手的最後一案,我必須贏,所以要聽完整真相,而非官方案件版本。”

姜聞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鎮定出現了裂痕,遲疑了片刻,仍試圖遮掩:“我沒什麼可補充的了。”

“那就從林玉遇害當晚開始講。”寧靜沒有被他的敷衍擊退,反而鎖定節奏,進一步推進交鋒:“我們需要一套能夠自洽的說辭,現在就開始構建。”

兩人的表演堪稱教科書級別,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句臺詞的語氣都精準到位。

姜聞將從故作鎮定到逐漸慌亂的心理變化演繹得層次分明,寧靜則把冷靜、睿智與壓迫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兩人之間的對手戲張力十足,將這段充滿心理博弈的開場戲份完美呈現。

監視器後的寧昊看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齊風華也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寧昊的排程沉穩有序,演員的表現超出預期,這部戲的開篇,已經穩了一半。

確認拍攝的畫面、聲音等所有方面都沒有問題後,齊風華沒有過多停留,悄然轉身離開了《看不見的客人》片場。

終究不是這部影片的導演,既然拍攝已經進入正軌,演員和主創們都找到了狀態,齊風華便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那裡,過多幹預反而會影響寧昊的創作節奏。

返回《讓子彈飛》劇組的路上,齊風華看著兩側的綠意,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拍攝計劃。

《讓子彈飛》的拍攝已近過半,鴻門宴等關鍵戲份都已順利完成,剩下的主要是一些零碎的鏡頭,而《看不見的客人》開局順利,雙線並行的拍攝節奏正朝著預期推進。

回到《讓子彈飛》片場時,齊風華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往常喧鬧的片場似乎安靜了幾分,工作人員的目光時不時朝著某個方向瞟去,原本圍在道具組旁的人群也散開了一圈。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赫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範小胖的身影。

範小胖身著一身白色的休閒連衣裙,長髮披肩,妝容淡雅卻難掩豔麗的面容,清爽的打扮與她平日裡的明豔張揚截然不同,既透著幾分清純,又帶著與生俱來的魅惑,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極具視覺衝擊力。

她站在片場中央,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佈景,身邊圍了幾個工作人員,卻沒人敢輕易上前搭話。

看到齊風華出現,範小胖眼中瞬間亮起光芒,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快步走來,隨即張開雙臂,給了齊風華一個大大的擁抱。

柔軟的觸感瞬間遍佈全身,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讓齊風華不由得心猿意馬。

“嘿嘿,我可算見到你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範小胖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

齊風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伸手將她輕輕推開,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責備:“能不能穩重點,都是燭龍影業的招牌人物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目光下意識地掃過不遠處的白兵,只見白兵站在原地,手中拿著劇本,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卻沒有上前。

齊風華假裝沒有看見,拉起一臉壞笑的範小胖,朝著導演棚走去。

導演棚內陳設簡單,一張長桌、幾把椅子,還有各種拍攝裝置。

兩人坐下後,齊風華給範小胖倒了一杯水,開門見山地問道:“說吧,怎麼突然搞起突然襲擊了?不在京城好好待著,跑到雲南來幹什麼?”

範小胖聞言,立刻收起笑容,噘著嘴,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語氣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我就是想你了嘛!這麼久沒見,你都不想我?”

說話的時候她也不老實,伸出穿著高跟鞋的緊緻大長腿,輕輕蹭了蹭齊風華的腿,眼神嬌媚,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

導演棚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情愫。

齊風華與範小胖的關係,是情人已滿、愛情未到的狀態。

他們相互吸引,彼此依賴,有著身體層面的契合,卻又沒有捅破名義那層窗戶紙,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面對範小胖的挑逗,齊風華早已習以為常,他又翻了個白眼,淡定地說道:“別來這套,我告訴你,我正在構思一個專門給你的劇本,是個非常有挑戰性的角色,如果你不急的話,那我就暫時先放一放,先給劉亦妃或者其他人安排專案了。”

“別啊!”範小胖頓時不幹了,連忙伸出雙手,將齊風華的手臂緊緊抱在自己懷裡,胸前的柔軟有意無意地不斷摩擦著他的手臂,撒嬌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我急!我當然急了!你可不能偏心!我不僅要見你這個人,還要你的專案!你答應給我的劇本,可不能給別人!”

範小胖的聲音軟糯動聽,眼神中滿是期待與依賴,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讓人無法拒絕。

感受著手臂上的柔軟觸感,齊風華心中的那點波瀾再次被掀起,卻依舊鎮定:“看你表現,這次突然跑過來,沒給劇組添麻煩吧?”

“當然沒有!”範小胖立刻保證,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順便體驗一下片場的氛圍,絕對不打擾你們拍戲。”

“而且,我還可以在你的電影裡客串個小角色呀,哪怕只有一個鏡頭也行!”

齊風華看著她明豔的面容,心中暗自失笑,範小胖向來事業心極強,這次跑來雲南有想他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為了專案。

不過,他也確實在為她構思一個合適的劇本,一個能讓她突破以往形象、展現真正演技的角色。

“客串就不必了,《讓子彈飛》的角色都已經定好了。”齊風華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願意留下來待幾天的話,我可以加加班,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有多努力。”

對於這種再明顯不過的邀請,範小胖自然不會拒絕,當即答應下來,興沖沖地跑去酒店鳩佔鵲巢了。

以她和齊風華的關係,根本不用單開一間房,住在一起就完事了。

十點一到,齊風華的底牌再次重新整理。

熟悉的紅色面板在眼前浮現,第一個靈感映入齊風華眼中。

【人就應該解放天性,曠野和雪原是野性的天國,背起行囊,行走於無盡的天國,找尋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野性自我,在荒野中看大日落於天邊,在雪原上和野獸爭鋒,當生存成了問題,人性綱常就成了拖累,脫離繁華都市、遵循內心深處的野性呼喚,走向原始吧,根據生存時間和解放自己的程度獲得《野性的呼喚》改編權和相關劇本靈感】

好吧,【靈感】一如既往的邪門,而且如果齊風華沒記錯的話,《野性的呼喚》講的是一條狗在北極生存的故事。

“既然是為了範小胖準備的專案,不說是否能完成靈感,如何把電影拍出來就是一個問題。”

“而且怎麼讓範小胖融入角色?”

“把她賣到北極去?”

齊風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感覺這件事也不是沒有搞頭。

範小胖:我真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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