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老闆,真勞模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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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晚風裹挾著草木清香,捲過鐵藝柵欄,拂動著劉亦妃家獨棟別墅門前懸掛的鎏金燈籠。

時間悄然滑至劉亦妃生日的前一天,夕陽的餘輝為米白色的別墅外牆鍍上了一層溫柔的暖橙,遠遠望去,宛如一座藏在綠蔭中的童話城堡。

齊風華的座駕駛入庭院,剛停穩車,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得挑了挑眉。

佔地近千平的草坪上,十幾名工作人員正踩著梯子佈置彩燈串,暖白色的燈珠纏繞著高大的香樟樹,一直延伸到泳池邊。

泳池裡漂浮著定製的透明氣球,印著劉亦妃的卡通形象和“生日快樂”的字樣。

歐式噴泉旁,花藝師正將香檳色的玫瑰與白色洋桔梗紮成拱門,各色鮮切花的枝葉在晚風裡輕輕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馥郁的花香。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過生日都這麼講究。”齊風華推開車門,嘴裡嘖嘖稱奇。

齊風華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亞麻襯衫,袖口挽至小臂,下身搭配深色休閒褲,沒有刻意打扮,卻依舊難掩周身的氣場。

一路穿過忙碌的人群,腳下的青石板路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偶爾能看到散落的絲帶和花瓣,處處透著即將到來的熱鬧。

推開別墅雕花的玻璃大門,客廳裡的景象更是讓他莞爾。

挑高的客廳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歐式沙發上堆滿了各色各樣的抱枕,茶几上擺著精緻的果盤和香檳杯。

劉亦妃正站在客廳中央的空地上,身著一襲月白色的蕾絲公主裙,裙襬層層疊疊如雲朵般蓬鬆,領口綴著細碎的珍珠,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纖細的天鵝頸,髮間彆著一枚鑽石星星髮夾。

此刻的劉亦妃,正對著落地鏡不斷變換姿勢,一會兒抬手拂過髮梢,一會兒提起裙襬旋轉半圈,嘴角揚著藏不住的笑意,全然是小姑娘臭美的模樣。

身邊圍了一圈人,都是圈裡的年輕人,此刻一個個都化身“狗腿子”,圍著她不停誇讚。

“茜茜,這裙子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太仙了!”

“就是就是,咱們亦妃這氣質,誰看了不迷糊啊!”

“明天生日會你往臺上一站,絕對是全場焦點!”

齊風華目光掃過,舒暢、王佳、江大建築師、楊密都在,還有朱亞聞、羅進等幾位男演員,眾人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拍馬屁的聲音絡繹不絕。

看到齊風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這股熱鬧的氛圍才驟然一滯。

除了劉亦妃,其他人的笑容都瞬間收斂了幾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拘謹。

他們大多和齊風華是北電的校友,甚至比他高兩屆,可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齊風華是金獅獎得主、燭龍影業的創始人,手握頂級資源,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藝人的星途,這種權力,讓他們不敢有半分造次。

眾人紛紛站起身,規規矩矩地問好。

“齊導好。”

聲音整齊劃一,帶著幾分敬畏。

齊風華見狀,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漾開隨和的笑容,語氣輕鬆:“都坐都坐,別這麼拘束,我又不是來查崗的。”

目光落在依舊對著鏡子臭美的劉亦妃身上,故意揚高聲音,“某些人,都快把鏡子看穿了,再臭美下去,裙子都要被你轉飛了。”

劉亦妃聞言,立刻轉過身,臉上的笑意更濃,提著裙襬就朝著他跑了過來。

公主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隻翩躚的蝴蝶。

站在齊風華面前,劉亦妃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因為剛才的跑動泛著淡淡的紅暈,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期待:“齊風華,你快看!這是我特意為明天生日會訂的禮服,好看嗎?”

話音未落,她又提著裙襬,在他面前完整地轉了一圈,裙襬飛揚,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踝,上面戴著一條細細的鉑金腳鏈。

齊風華的心臟微微一緊,心虛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明天就要“逃之夭夭”,此刻面對好友如此真摯的期待,哪怕早已準備好說辭,也難免有些愧疚。

因此,他絲毫沒有吝嗇溢美之詞,豎起大拇指,語氣無比真誠:“好看,太好看了!仙氣飄飄,跟仙女下凡似的,明天絕對能豔壓全場。”

這番話雖是討好,卻也並非全然違心。劉亦妃本就生得絕色,這般裝扮,確實美得不可方物。

不遠處的沙發上,楊密和江一燕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羨慕幾乎要溢位來,還藏著一抹被她們極力掩飾的嫉妒。

楊密端起桌上的水杯,指尖微微用力,杯壁上的水珠沾溼了她的指尖。

心裡暗暗盤算:若是當年她能早一步認識齊風華,而不是劉亦妃,如今這份呼風喚雨的聲勢,這份被頂級導演捧在手心的待遇,應該就是她的吧?

江大建築師的目光則更加複雜,她攥緊了手中的手帕,腦海裡閃過自己在圈子裡摸爬滾打的辛酸。

為了資源,她不得不陪酒,不得不對那些油膩的資方笑臉相迎,甚至要在名利場的漩渦裡,出賣自己的尊嚴。

在她看來,哪怕只是成為齊風華的情人,也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齊風華年輕、帥氣、有才華、有地位,跟著他,至少不用再受那些委屈,星途更是一片坦途。

兩人各懷心思,看著齊風華與劉亦妃的親密互動,心中的念頭愈發洶湧,卻只能端坐在沙發上,連上前搭話的勇氣都沒有。

劉亦妃被齊風華誇得心花怒放,也顧不上再臭美,拉著他在主位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份行程表,開始跟他細細敘述明天的全部安排。

畢竟這場生日會,不只是為了慶祝她的生日,更是燭龍影業和她個人工作室的一次重要亮相,電視劇《七月與安生》的籌備,需要藉著這場盛會正式宣告。

“明天早上八點,工作室的人會先到,我們最後核對一遍流程。”

“九點半,媒體記者會抵達,先是一個小時的群訪,主要回應我轉型當導演的事,還有《七月與安生》的籌備進展。”

“十點半,粉絲見面會開始,邀請了500名核心粉絲,會有合影、簽名環節,還準備了粉絲福利,都是我親自挑選的周邊。”

劉亦妃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行程表,條理清晰,“中午十二點,是自助午宴,邀請了媒體和粉絲代表一起用餐。”

“下午兩點,就是正式的生日會暨《七月與安生》立項釋出會,你要和我一起上臺,宣佈電視劇正式立項。”

“下午四點,私人晚宴的賓客開始入場,都是圈裡的好友和公司的合作伙伴。”

“晚上七點,生日晚宴正式開始,會有表演環節,還有切蛋糕、許願的環節。”

劉亦妃一口氣說了很多,將從早到晚的安排說得明明白白,眼神裡滿是對明天的期待。

齊風華聽得十分認真,指尖在行程表上輕輕點著,當聽到“你要和我一起上臺,宣佈電視劇正式立項”時,指尖頓了頓,心裡的愧疚更濃了。

等劉亦妃說完,開始掰著手指頭,逐一檢查有沒有遺漏的環節時,齊風華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語氣遲疑:“那個……茜茜,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劉亦妃正低頭看著行程表,隨口問道。

“我明天……事情有點多,大概……無法出席你的生日會了。”齊風華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不自覺地避開了劉亦妃的目光。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劉亦妃抬起頭,先是愣住了,一雙漂亮的杏眼微微睜大,似乎沒聽清他的話;幾秒鐘後,錯愕爬上她的臉龐,眉頭輕輕蹙起。

緊接著,劉亦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嘴角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周身的氣場瞬間降到了冰點。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寒意。

旁邊的舒暢等人見狀,都識趣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朱亞聞和羅進對視一眼,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生怕被這場面波及。

齊風華一看情況不妙,連忙坐直身體,開始瘋狂找補:“你別生氣!公司方面,我已經安排李軍坐鎮了,他是公司的老人,經驗豐富,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還有,我大哥明天也會出席,他會幫你維護場面,保證生日會順順利利,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可劉亦妃依舊冷著臉,抿著嘴唇,一言不發,那雙清澈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帶著明顯的不滿和委屈。

齊風華更頭疼了,他知道劉亦妃向來認死理,尤其是在他們的交情上,他連忙又補充道:“我明天是真的忙,不是故意不來,早上要出席飛天獎的頒獎典禮,擔任頒獎嘉賓,全程都要在。”

“中午頒獎典禮結束後,要立刻和姜導見面,商量《讓子彈飛》威尼斯展映的具體流程和宣發策略。”

“下午還要和寧昊對接,敲定《看不見的客人》角逐金獅獎的最終方案。”

“就算這些事都提前忙完,我也肯定累得夠嗆,到時候過去,不僅幫不上忙,還得讓你分心照顧我,豈不是給你添亂?”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將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容不得半點質疑。

劉亦妃靜靜地聽著,臉上的難過漸漸褪去了幾分,她知道齊風華說的都是實話,飛天獎、威尼斯電影節、金獅獎,每一件都是大事,確實推不掉。

可女人的第六感卻告訴她,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齊風華的閃躲和心虛,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只是,她翻來覆去地想,也找不到齊風華話裡的破綻。

沉默了片刻,劉亦妃終究是沒有再追問,而是伸出白皙的小手,攤在齊風華面前,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的威脅,語氣卻依舊帶著點氣鼓鼓的味道:“行,你不來可以。但是,禮物不能少!要是敢敷衍我,你就死定了!”

說著,劉亦妃還呲了呲小虎牙,原本帶著威脅的動作,被她做出來,反倒多了幾分嬌憨可愛,瞬間沖淡了客廳裡的緊張氛圍。

齊風華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早有準備地笑了笑:“放心,我可不是俗人,那些包包、首飾、奢侈品,你見得多了,肯定不喜歡。”

伸手指了指客廳角落的置物架,那裡堆滿了各界人士提前送來的禮品,包裝精美,琳琅滿目,“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幾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宣紙,遞給劉亦妃:“我給你寫了兩首歌,你可以自己唱,也可以當作《七月與安生》的主題曲。”

劉亦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太清楚齊風華的才華了,上一次他為泰勒創作的《LoveStory》,早已火遍全球,成了經典之作。

能得到他親手寫的歌,這份禮物的分量,遠比任何奢侈品都重。

“真的?”她接過宣紙,迫不及待地展開。

宣紙上是齊風華工整的行楷,寫著兩首歌的名字——《起風了》和《匆匆那年》,下面是完整的歌詞和曲譜。

劉亦妃的目光緊緊鎖在紙上,逐字逐句地看著,指尖輕輕拂過那些字跡,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兩首歌,也太好了吧。”劉亦妃喃喃自語,隨即清了清嗓子,對著歌詞,輕輕哼唱了起來。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劉亦妃的嗓音清澈空靈,帶著幾分獨特的慵懶,將《起風了》裡的青春悵惘與釋然,演繹得淋漓盡致。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

楊密和江一燕坐在不遠處,聽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湊上去看看歌詞,可一想到齊風華的氣場,終究是不敢動。

江一燕看向齊風華的眼神,愈發熾熱。

若是能拿到一首齊風華寫的歌,無論是用來出圈,還是用來炒作,都是唾手可得的好事。

只可惜,這份幸運,終究不屬於她。

齊風華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眼,靜靜地聽著劉亦妃的歌聲。

晚風從窗外吹來,拂動著窗簾,也拂動著他的心絃。

歌聲裡的青春與遺憾,彷彿將他帶回了重活一世之前的歲月,那些匆匆而過的時光,那些錯過的人與事,都在歌聲裡漸漸清晰。

齊風華的眼神微微沉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一曲唱罷,劉亦妃停下歌聲,期待地看著齊風華:“怎麼樣?好聽嗎?”

齊風華睜開眼,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調侃:“還行吧,沒跑調,比上次在KTV唱的好多了。”

“齊風華!”劉亦妃瞬間炸毛,伸手拍掉他的手,氣鼓鼓地瞪著他,“你就不能好好誇我一次!”

“誇了啊,沒跑調就是最高評價了。”

齊風華笑得更歡了,順手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塞進她嘴裡。

劉亦妃嚼著葡萄,甜意溢滿口腔,臉上的慍怒漸漸消散,嘴角又忍不住揚了起來。

客廳裡的氣氛,再次變得輕鬆熱鬧。

夕陽徹底落下,夜色籠罩了整座別墅,客廳裡的水晶吊燈愈發璀璨。

齊風華知道自己該走了,他站起身,對著劉亦妃揮了揮手:“好了,禮物送到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的事,就拜託我大哥和李軍了,祝你生日會圓滿成功,轉型導演一切順利。”

“知道了。”劉亦妃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齊風華腳步一頓,回頭對著她做了個鬼臉:“生日快樂!”

暮色徹底浸染了京城,晚霞褪去最後一抹橘紅,深藍的天幕緩緩鋪開。

劉亦妃的別墅庭院裡依舊燈火通明,工作人員還在忙碌著最後的佈置,歡聲笑語隔著院牆隱約傳來。

踏出院門的那一刻,齊風華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重重地舒了一口氣,胸腔裡積壓的忐忑與心虛盡數消散。

安撫住劉亦妃,算是掃清了明天逃亡計劃的最大障礙,可他心裡清楚,這場修羅場的隱患還未徹底根除,他依舊不能有半分鬆懈。

世間之事本就如此,既然選擇了隨心而行,貪戀身邊人的溫柔與美好,便註定要揹負周旋的疲憊,要為這份自由與風光,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是他的選擇,無關對錯,唯有前行。

唐季早已將車穩穩停在路邊,見齊風華出來,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齊風華彎腰坐進後座,車身微微下沉,他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閉上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開車。”

簡單二字落下,車輛平穩啟動,匯入傍晚的車流,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天色濛濛暗下來,街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勾勒出城市的輪廓。

半個多小時後,車輛緩緩停在一棟高階公寓樓下,這裡是範小胖的私人居所,隱秘而安靜。

齊風華推開車門,站在微涼的晚風裡,抬頭望向樓上那扇亮著暖光的窗戶,眼底掠過一絲無奈,隨即又染上幾分繾綣的笑意。

他知道,今晚註定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一場無法推脫的溫柔硬仗。

“明天早上七點,準時來接我。”齊風華回頭對唐季吩咐道。

唐季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老闆眼底的神色,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說些什麼,又礙於身份憋了回去。

齊風華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冷哼一聲:“有屁就放,別在這兒裝模作樣。”

唐季沉默了幾秒,終究是沒忍住,一本正經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老闆,真勞模也!”

齊風華瞬間被氣笑了,伸腳就朝著唐季踹了過去,笑罵道:“滾犢子!少在這裡貧嘴。”

唐季笑著躲開,恭敬地躬身。

齊風華不再理他,轉身走進公寓大堂,電梯緩緩上升,他靠在轎廂裡,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旁人只道他風光無限,左擁右抱,卻不知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此番奔赴,竟有種荊軻刺秦般的悲壯慷慨。

若是換個說法,大概便是—風華刺冰?

電梯門開啟,齊風華熟門熟路地走到範小胖的公寓門前,指紋輕觸,大門應聲而開。

屋內早已準備好了精緻的晚餐,餐桌上擺著燭臺,燭光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法式料理的醇香與紅酒的馥郁。

範小胖早已換下了日間的幹練裝束,一身居家的慵懶裝扮,眉眼間帶著獨有的嫵媚風情。

兩人相對而坐,沒有過多的客套,輕鬆地用完晚餐。

餐後,齊風華靠在沙發上,手中舉著一杯勃艮第紅酒,深紅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折射出曖昧的紅芒。

換上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齊風華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隨性溫柔。

範小胖則坐在他身側,身著一件黑色蕾絲吊帶,勾勒出曼妙玲瓏的曲線,肌膚白皙勝雪,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成熟女性的風情被她展現得淋漓盡致。

齊風華指尖摩挲著杯壁,緩緩開口,將明天的安排和盤托出:“明天飛天獎頒獎典禮,我帶你一起走紅毯,以燭龍影業搭檔的名義出席,合情合理。”

“劉亦妃的生日會,你就不用去了,有李軍在,場面鎮得住。”

這話一出,等於直接給了範小胖最明確的偏愛與安排,避開了那場尷尬的修羅場。

範小胖沒有絲毫意外,也沒有追問緣由,只是微微抬眸,看向齊風華,唇角勾起一抹妖媚入骨的笑意,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酒香浸染唇齒,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我當然可以答應你,乖乖聽你的安排。”

齊風華挑眉,剛想問她有什麼條件,就見範小胖放下酒杯,身體緩緩靠近。

不等他反應,範小胖已經起身,伸手直接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拉著他就朝著臥室走去。

“砰——”

臥室的大門被暴力推開,又被反手狠狠關上。

範小胖將齊風華抵在柔軟的床頭牆面,身姿前傾,直接反客為主,抬手撐在他身側,完成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壁咚。

微微仰頭,鮮豔飽滿的唇瓣毫不猶豫地覆上齊風華的唇,熱烈而纏綿。

濃郁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水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包裹了齊風華的所有感官。

臥室的燈光被緩緩調暗,朦朧的光暈籠罩著整個房間,曖昧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濃得化不開。

齊風華反手攬住她的腰肢,白色的襯衫順著流暢的腰線,輕輕滑落,掉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範小胖的黑色蕾絲吊帶也隨之翩然落地。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陷入靜謐,唯有這間臥室,暖意融融,情意繾綣。

一場註定無眠的長夜,就此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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