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背刺ing(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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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徹底籠罩了整座京城,霓虹燈光順著長安街流淌成金色的河,晚風帶著微涼的水汽,捲走了白日裡最後一絲燥熱。

時間悄然滑至晚間九點半,姜聞家外,樹影婆娑,昏黃的路燈將幾個人的身影拉得頎長而模糊,空氣中還殘留著屋內飄出的酒香與雪茄淡淡的氣息。

齊風華半靠在範小胖柔軟的肩頭,整個身子微微發晃,腳步虛浮,臉頰泛著酒後特有的淺緋色薄紅,眼尾微微泛紅。

平日裡那雙銳利清明的眸子,此刻半眯著,顯得迷濛又渙散,看上去醉得幾乎站不穩。

一隻手鬆鬆垮垮搭在範小胖的肩窩處,另一隻手隨意垂落,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茅臺香氣。

身旁的寧昊同樣醉意醺醺,圓臉漲得通紅,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說話時帶著濃重的酒氣,舌頭微微打卷,腳步時不時踉蹡一下,還要靠姜聞伸手扶一把才能穩住身形。

姜聞酒量稍好,卻也面色微醺,眼神帶著幾分酒後的豪邁與鬆弛,作為圈內前輩,他今晚既是東道主,也是威尼斯行程的核心牽頭人,即便酒過三巡,關乎影片出征國際電影節的大事,依舊不敢有半分含糊。

他們今晚齊聚在姜聞家中,只為敲定兩部核心作品的威尼斯電影節最終行程。

《讓子彈飛》作為展映熱門,《看不見的客人》則是燭龍影業衝擊金獅獎的王牌之作,兩部影片捆綁出征,既是燭龍影業的榮耀,也是華語電影走向國際的重要一步。

儘管三人都喝了不少酒,但關乎公司未來、行業榮譽的大事,他們依舊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反覆核對每一個細節。

“威尼斯……行程就這麼定了。”姜聞重重拍了拍齊風華的肩膀,手掌寬厚有力,聲音渾厚帶著酒後的沙啞。

“我這邊主創團隊後天下午集結,機場匯合,《看不見的客人》的宣發物料、翻譯版本,也能提前一天到位。”

寧昊跟著用力點頭,大手一揮,嗓門都比平時高了幾分:“沒問題!後期、字幕、海外發行全盯死了,就等起飛命令!”

齊風華眯著那雙醉眼,腦袋一點一點,像是隨時要栽倒下去,含糊不清地應和著,嘴裡反覆嘟囔:“沒…沒問題,放心……”

三人又互相拍著肩膀叮囑了幾句,從紅毯順序到後臺採訪對接,再到與威尼斯組委會的溝通細節,一一確認無誤,這才正式揮手告別。

明天還有華鼎獎頒獎典禮要出席,三人都是核心嘉賓,不能徹夜酣飲,點到為止,各自道別離去。

範小胖半扶半攙著齊風華,小心翼翼地避開路邊石階,一步一步將他送進停在樹蔭下的黑色賓利慕尚。

車身沉穩大氣,內飾是頂級的真皮與實木包裹,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內的靜謐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只剩下空調微弱的送風聲響。

下一秒,令範小胖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剛才還醉得站不穩、眼神渙散、連話都說不連貫的齊風華,瞬間挺直了脊背,如同彈簧般恢復了筆直的身姿。

原本籠罩在臉上的迷濛醉意如同潮水般飛速退去,那雙眸子瞬間恢復清明,銳利、冷靜、通透,哪裡有半分醉酒的模樣?

齊風華隨手扯了扯領口,揉了揉眉心,整個人精神抖擻,神采奕奕,與剛才那個醉醺醺的樣子判若兩人。

坐在旁邊的範小胖猛地轉頭,紅唇微微張開,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餘年,也算得上一個實力派演員,演過文藝片、商業片、古裝劇,自認演技精湛,閱人無數,能輕易看穿旁人的偽裝與做作。

可剛才那十幾分鍾,範小胖竟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出齊風華是在裝醉,連她這個職業演員都被騙得徹徹底底。

反應過來之後,範小胖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伸手輕輕捶了一下齊風華,嬌嗔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又氣又笑的無奈,尾音微微上揚:

“你可真是個騙人的大高手!我算是徹底服了你了!”

“白天用一堆工作當藉口,冠冕堂皇躲開劉亦妃的生日會,晚上又裝醉躲開姜聞的灌酒,這一手玩得也太高明瞭吧?”

“我當了這麼多年演員,拿過最佳女主角,竟然都沒看出來你是裝的!”

齊風華看著範小胖氣鼓鼓、臉頰微鼓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伸手一把將範小胖湊過來的小臉蛋輕輕推開,指尖還故意帶著幾分寵溺,揪了揪她肉嘟嘟、軟嫩細膩的臉頰,手感極好。

隨即齊風華嘴角上揚,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為國為民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反駁。

“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這是為了我自己嗎?明明是為了公司的安穩,為了兩部電影的大局!”

“姜聞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真喝趴下了,明天華鼎獎怎麼出席?後天威尼斯行程怎麼對接?我這是負重前行,懂不懂?”

看著齊風華睜著眼睛說瞎話、一臉理直氣壯、毫無愧疚的模樣,範小胖嘴角狠狠一抽,整個人都麻了。

同時在心裡瘋狂吐槽,活了二十多年,在娛樂圈見慣了各色人等,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明明是自己想躲清靜、避麻煩、逃離修羅場,偏偏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彷彿全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公司大業,半點私心都沒有。

似乎精準察覺到了範小胖心底的瘋狂吐槽,齊風華收回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包裹在淺藍色緊身牛仔褲下的大腿,觸感緊緻彈潤,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提醒說道。

“別在心裡罵我,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這句話一出,範小胖神色猛地一僵,張開的嘴瞬間頓住,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範小胖不得不承認,齊風華這句話雖然無恥至極,卻字字屬實。

她如今正式簽在燭龍影業旗下,是公司力捧的頭部藝人,而齊風華是燭龍影業的靈魂,是她在娛樂圈最硬、最穩的靠山,是能給她頂級資源、頂級劇本、頂級團隊的人。

若是齊風華出了問題,陷入緋聞漩渦、事業滑坡、甚至公司動盪,她的資源、未來發展,必然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屁股決定腦袋,立場決定選擇。

所以啊,範小胖就算心裡再吐槽、再覺得他無賴,也必須牢牢站在齊風華這邊,無條件維護他、支援他。

看著範小胖滿臉錯愕、啞口無言、眼神飄忽的樣子,齊風華笑得越發邪惡開心,眼底滿是得逞的狡黠,伸手又掐了掐她軟乎乎的小臉蛋,語氣中帶著幾分哄勸說道。

“想那麼多幹什麼?女人想得越多,老得越快,開開心心跟著我,有好劇本拿,有大電影拍,有名有利,不比什麼都強?”

“齊風華!”範小胖瞬間炸毛,一把拍掉他的手,惡狠狠白了他一眼,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定定地盯著齊風華看了一陣後,目光灼灼,眼神裡帶著勾人的嫵媚,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慵懶撩撥:“今晚……要不要去我那裡?”

昨晚的熱情似火、溫柔繾綣齊風華還歷歷在目,範小胖的主動與風情,齊風華並非不動心。

喉結輕輕滾動,抿了抿唇,心頭確實泛起一陣清晰的悸動,身體的本能反應更是直白。

但思索片刻後,齊風華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

“今天算了,我得回家一趟。”

範小胖聞言,立刻撇了撇嘴,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與嫌棄,扭過頭不再看他,心裡不停腹誹。

平時跟個沒家的野孩子一樣,四處流竄作案,天天往美女家裡跑,從來沒見他提過回家、陪家人。

現在倒好,突然就有家了?突然就想起來要跟家裡報備了?鬼才信他的鬼話!分明就是找藉口!

齊風華看著她鬧小脾氣、腮幫子鼓鼓的模樣,也不解釋,只是揉了揉她的長髮。

賓利慕尚在夜色中平穩行駛,底盤沉穩如履平地,一路將範小胖送回了她位於CBD的高階公寓樓下。

臨別時,範小胖沒給他好臉色,甩上車門就頭也不回地走進樓道,留下齊風華在車裡無奈失笑。

隨後,唐季驅車,徑直將齊風華送回了老城區的齊家四合院。

車子停在幽深衚衕的入口處,青石板路被月光照得泛著淺白,院牆爬著青翠的爬山虎,院裡的老槐樹在晚風中沙沙作響,透著濃濃的煙火氣。

齊風華推開木門,院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走進正屋,暖黃色的復古吊燈瞬間包裹了他,光線柔和,驅散了夜的寒涼。

抬眼望去,屋裡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大哥正坐在側邊的布藝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溫茶,齊父齊母並排坐在主位的實木太師椅上,三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青瓷茶具、新鮮的葡萄與切好的蘋果,顯然已經等了他很久。

更讓他意外的是,三人壓低聲音談論的話題,正是他的南京大屠殺題材電影。

齊母率先看到他進來,立刻停下交談,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招手讓他坐到身邊。

“風華,你可算回來了。”

“我們正跟你大哥聊你那部電影的事,你說你不親自執導,把專案交出去,讓你大哥統籌壓陣,我們和你大哥商量了一下,原則上是認可的。”

“但這電影意義太重大,是家國題材,容不得半點馬虎。”

齊父坐在一旁,穿著深色中式唐裝,神情沉穩,點了點頭,聲音厚重有力:“你大哥在體制內工作,懂宣傳、懂流程、懂政策把控,由他坐鎮全域性,能少走很多彎路,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風華,你要記住,這部電影不是普通的商業片,是歷史、是家國、是責任,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

齊風華乖乖坐在母親身邊,身體微微前傾,認真聽著,沒有絲毫不耐煩,臉上帶著晚輩聆聽教誨的恭敬。

齊母的神色越發嚴肅,目光緊緊盯著他,眼神凝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我知道你忙,知道你擔子重,可就算不親自執導,你也要時刻把質量關,不能出現任何歷史錯誤、價值觀偏差,更不能粗製濫造、消費苦難。”

“媽,您放心。”齊風華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無比堅定,沒有半分敷衍,“電影雖然交了出去,但我從來沒有真的放手。”

“我也會全程盯到底,絕不會讓電影出現任何質量問題。”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保證,齊母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的嚴肅漸漸褪去,露出欣慰又溫柔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可齊風華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齊母話音陡然一轉,像是切換了頻道,看向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正事說完了,媽問你個私事,今天是劉亦妃那丫頭的生日吧?我聽你大哥說了,生日會辦得很熱鬧。”

“那丫頭長得漂亮,氣質乾淨,人也乖巧懂事,有禮貌,你跟她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超越普通朋友的關係?”

齊風華嘴角猛地一抽,臉上的淡定與從容瞬間崩裂,表情僵在原地。

緩緩轉過頭,死死盯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大哥,眼神裡寫滿了不可置信、震驚、無語,彷彿在無聲地質問:你居然出賣我?你居然把這事告訴爸媽?

齊風燁被老弟看得心頭一慌,眼神瞬間飄忽,下意識地別過頭,一會看向天花板,一會看向桌面的果盤,一會又假裝喝茶,就是不敢和齊風華對視。

呵呵,心虛兩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齊風華瞬間心累到極致,只覺得眼前一黑,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千防萬防,最後竟然被自己的親大哥給背刺了!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齊風華看著父母滿眼期待的目光,再看看大哥心虛躲閃的樣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臉頰微微發僵,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期期艾艾。

“爸、媽,你們想多了,我和茜茜就是特別純粹的朋友關係,沒有其他想法。”

齊風華下意識地抬手撓了撓鼻尖,眼神不自覺地飄向窗外,不敢直視父母的目光。

“你看我才多大,茜茜也還年輕,愛情這種事完全不急,現在的重心全在電影上、在公司上,哪有功夫琢磨這些?”

齊風華說著,猛地一挺胸,擺出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試圖用“事業至上”轉移話題。

齊風華刻意拔高了聲調,眼神裡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堅定:“我現在只想為華語電影崛起而獻身,能為行業做點貢獻,比什麼都強。兒女情長的事,往後放放也無妨。”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齊風華甚至還微微抬著下巴,模仿著自己看過的文藝片主角姿態,試圖讓父母相信自己的“事業心”。

就在齊風華沉浸在自己“演技爆棚”的狀態裡,剛準備繼續補充幾句、把話題徹底引向電影事業時,一直沉默著、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喝茶的齊父,突然放下手中的瓷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齊父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齊風華,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高媛媛呢?是怎麼回事?還有範小胖,今天又和她走了紅毯?”

一句話,直接戳破了齊風華的小心思。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緊接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噗嗤”笑聲突兀響起。

齊風華循聲看去,正好對上大哥憋得通紅的臉。

這位親大哥雙手捂住嘴巴,肩膀劇烈顫抖,笑得根本停不下來,眼角都滲出了淚水。

一邊笑,一邊還偷偷用餘光瞟著齊風華,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簡直把“背刺弟弟很快樂”寫在了臉上。

齊風華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事根源就在齊風燁身上,從生日會回來就刻意跟父母唸叨劉亦妃,又故意透露高媛媛、範小胖的事,現在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坐等看自己的笑話。

“齊風燁!”齊風華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

大哥立刻收斂了幾分笑容,卻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假裝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口:“我就是覺得……爸問得太經典了,沒忍住。”

面對父母愈發銳利的目光,還有大哥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齊風華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裡的煩躁感一股腦湧上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轉移話題,語氣帶著幾分敷衍:“行了行了,今天喝多了,腦袋有點疼。”

“那些事都是誤會,都是媒體瞎寫的,沒什麼好問的。”

齊風華擺了擺手,站起身,想趕緊結束這場尷尬的盤問:“今天的事就到這兒吧,我累了,去睡覺了。”

話音剛落,原本坐在太師椅上、看似沉穩的齊父,突然猛地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一點都不像年過半百的人。

一把抽出腰間繫著的牛皮皮帶,皮帶扣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看得齊風華心頭一緊。

“你這個臭小子!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花心大蘿蔔!”齊父怒聲呵斥,握著皮帶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大步朝著齊風華衝了過來。

“老頭子!別動手!有話好好說!”齊風華瞬間慌了,轉身就想往院子裡跑,嘴裡連連求饒。

“好好說?我跟你好好說了多少次了!做人要專一!你倒好,身邊鶯鶯燕燕不斷,今天這個明天那個,你把齊家的臉面往哪放!”齊父一邊追,一邊揮舞著皮帶,皮帶帶著破風的聲響,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正屋裡雞飛狗跳。

齊風華繞著八仙桌瘋狂逃竄,腳下的木地板被他踩得“咚咚”作響,他一邊跑一邊喊:“老頭子!真就是誤會!我跟她們都沒關係!你別閃到腰了!”

齊風華試圖抓住父親的胳膊,卻被父親靈活躲開,皮帶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帶起一陣涼風,嚇得他魂飛魄散。

而坐在一旁的齊母,自始至終都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茶,臉上沒有絲毫要阻攔的意思。

瞥了一眼上躥下跳、試圖用撒嬌喚醒母愛的齊風華,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老傢伙說得沒錯,他們確實不該養這麼一個花心大蘿蔔兒子,該好好管教管教。

大哥則默默往旁邊挪了挪,給老爹騰出了更大的“發揮空間”,自己則靠在沙發上,抱著胳膊,笑眯眯地看著這場“家庭追打戲”。

同時還在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提前跟父母報備了生日會的事,還巧妙透露了弟弟身邊的“鶯鶯燕燕”,不然今天捱打的就是自己了。

不管怎麼說,他暫時不用擔心父母再把催婚的矛頭對準自己了,倒是自家這個弟弟,今晚怕是要難逃“皮肉之苦”了。

看著齊風華被父親追得滿屋子跑,一會兒躲到八仙桌後,一會兒又往院子裡竄,那副狼狽又滑稽的模樣,齊風燁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心裡默默感慨。

真是辛苦我這弟弟了,不僅要應付一堆如狼似虎的女人,回家還要挨老爹的打。

齊父追了十幾圈,終究是年紀大了些,體力漸漸不支,扶著八仙桌大口喘著氣,手裡還緊緊攥著皮帶,指著齊風華,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今天要是不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就打斷你的腿!”

齊風華見狀,連忙停下腳步,雙手舉過頭頂做出投降的姿勢,喘著氣,一臉委屈。

“老頭子!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女明星來往了!我專心搞事業!”

齊風華在心裡瘋狂腹誹,大哥這個坑貨,等自己緩過來,一定要找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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