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晚年不詳,全身紅毛?(1 / 1)
暮色如墨,悄然浸染了京城的天際線。
燭龍影業頂層辦公室的燈光,在沉沉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如同深海里一座孤立的燈塔。
窗外,無邊的車流化作流光,與遠處霓虹交織,鉤勒出繁華卻冰冷的輪廓。
齊風華獨自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這聲音像是某種倒計時的鐘擺,敲打著無形的棋局。
齊風華微微眯著眼,腦海中飛速覆盤著白天與李軍、韓丙江敲定的《讓子彈飛》宣發方案,以及對微博渠道的壟斷佈局。
每一步都環環相扣,只待國慶檔一聲令下,便要掀起滔天巨浪。
就在這時,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靜謐。
“進。”
齊風華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門被輕輕推開,唐季身著黑色西裝,身姿筆挺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沉穩與恭敬。
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袋,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將檔案袋輕輕放在齊風華面前,低聲彙報道。
“老闆,這是跟蹤陳大少的人,這段時間提交上來的全部報告,裡面有不少的真東西。”
齊風華抬眸,目光銳利地掃過檔案袋,伸手將其開啟。
一疊厚厚的紙質檔案和一沓列印出來的照片滑落出來,散落在光潔的桌面上。
齊風華拿起最上面的報告,目光快速瀏覽著關於電腦維修過程的詳細記錄。
報告顯示,陳大少的私人膝上型電腦前段時間突然藍色畫面宕機,送去一家不起眼的維修店修理。
而這家店,唐季的人也去過。
維修人員在“檢修”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復刻了整塊硬碟的資料,隨後才將電腦“修好”送回。
齊風華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些列印出來的照片,每一張都堪稱“炸裂”。
照片內容尺度極大,涉及多位港圈當紅女星、名流,場景不堪入目,時間跨度長達數年。
這些照片一旦曝光,足以讓整個港圈天翻地覆,引發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齊風華仔細翻看,神色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份普通的商業報表。
翻完最後一張,齊風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眼神深邃得如同寒潭。
將所有照片整理好,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的小型保險櫃前,輸入密碼,將照片悉數鎖了進去。
“咔噠”一聲輕響,櫃門閉合,將所有的黑暗與危險封存其中。
齊風華重新坐回座椅,看向唐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那兩個動手復刻硬碟的人手裡的原始檔收上來,另外,敲打一下他們,這些照片絕對不能漏出去半點風聲。”
“否則不用我動手,港圈那幫人會把他們撕成碎片,死無全屍。”
唐季心中一凜,立刻躬身應道。
“明白,我會讓他們把嘴閉嚴,再給他們一筆獎金,安排他們出國玩兩個月,避開輿論爆發期。”
“這幫狗仔懂規矩,一般的緋聞敢報,這種能要命的大料,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往外洩露。”
齊風華微微頷首,對唐季的安排表示滿意:“很好。他們的跟蹤任務,持續到十月一日就結束,之後全部撤回。”
“是。”唐季沒有絲毫異議。
齊風華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暖不透他眼底的寒意。
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另一批在暗地裡收集陳大少黑料的人,也拿到這些照片了嗎?”
唐季聞言,神色微微一凝,點頭道。
“拿到了。”
“而且據我的人暗中觀察,陳大少的電腦根本不是自然損壞,正是那批人故意動手腳弄壞的,目的就是為了借維修之機竊取資料。”
“更重要的是,我的人發現,他們不僅復刻了硬碟,還在陳大少的電腦裡植入了後門程式,隨時可以監控他的一舉一動。”
“哦?”齊風華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嗤笑,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我以為自己已經夠壞、夠狠了,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絕。”
“這是要把陳大少,連同整個港圈,一起逼上絕路,趕盡殺絕啊。”
唐季心中好奇,忍不住問道。
“您覺得那些人背後的老闆,有可能是誰?”
齊風華緩緩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京城的夜景璀璨奪目,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一派繁華盛世的景象。
但在這繁華之下,卻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齊風華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燈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句地吐出兩個字:“京圈。”
唐季聞言,瞳孔微微一縮,瞬間明白了。
港圈沒落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一直與之分庭抗禮的京圈勢力。
他們這是要趁此機會,徹底剷除港圈在內地的根基,獨霸整個內地娛樂圈的資源與話語權。
齊風華瞥了唐季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這幫人,壞事做絕,手段陰狠,真不怕晚年不祥,落得個渾身紅毛、不得好死的下場?”
唐季嘴角微抽,一時無言以對,只能沉默以對。
這種頂級圈層的傾軋與廝殺,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範疇,殘酷而血腥。
齊風華擺了擺手,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語氣恢復了平靜:“你的人也準備撤吧,十月一日之後,所有暗線全部停止活動,痕跡清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把柄,免得引火燒身。”
“屬下明白。”唐季躬身應道。
齊風華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色,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濃烈。
十月,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月份。
港圈、京圈、燭龍,三方勢力交織博弈,黑料、輿論、票房、獎項,所有的矛盾都將在這個月集中爆發。
齊風華倒要看看,這場席捲整個華語影壇的風暴,最終究竟鹿死誰手。
與此同時,在京城另一處隱秘的高檔會所包間裡,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雪茄與紅酒混合的刺鼻氣味,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亮,只留一盞昏黃的壁燈,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頎長而扭曲。
李胺坐在主位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神情憔悴得如同大病初癒。
眼底佈滿了交錯的血絲,原本儒雅溫潤的氣質被滿心的委屈與憤懣撕扯得支離破碎。
他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腹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面前的茶几上,散落著幾份當天的娛樂報紙,頭版頭條全是刺目的紅色大字。
“李胺江郎才盡”、“《色戒》票房必撲”、“寧昊時代來臨”、“威尼斯金獅歸屬塵埃落定,寧昊力壓李胺登頂”。
每一個標題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讓他呼吸急促,胸口陣陣發悶。
對面坐著的,正是《色戒》的核心投資方與掌舵人。
安樂影片總裁蔣志強、上影集團掌舵人任重倫,以及影片的核心製片人、焦點影業高管詹姆斯·夏慕斯。
這三位,皆是華語影壇與好萊塢的重量級人物,手握鉅額資本與頂級資源,此刻卻都面色沉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李胺猛地一拍桌子,木質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茶杯微微晃動。
他猛地站起身,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與控訴:“江先生、任先生、詹姆斯,你們看看!齊風華他實在是欺人太甚!”
“在威尼斯,他就暗中操縱輿論,買通水軍帶節奏,用各種盤外招打壓我和《色戒》,導致我們鎩羽而歸,連最佳影片都被寧昊搶走了,金獅獎也落入他人之手!”
“我以為回國後,事情就能平息,可他竟然還不肯放過我!”
“他不僅讓水軍在網上大肆抹黑我,說我江郎才盡,還要讓《讓子彈飛》定檔國慶,和我的《色戒》正面硬剛,爭奪檔期、票房、口碑!”
“他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要徹底毀掉我李胺,毀掉《色戒》啊!”
說到激動處,李胺的聲音哽咽,眼眶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肯落下。
他縱橫影壇三十年,從《推手》到《斷背山》,斬獲奧斯卡、金球獎等無數殊榮,何時受過如此屈辱與打壓?
此刻的他,全然沒了國際大導演的從容與體面,只剩下一個被步步緊逼、走投無路的老人的絕望。
蔣志強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昂貴的勃艮第紅酒,酒液的醇厚也壓不住他眉宇間的沉重。
作為《色戒》最大的投資方之一,安樂影片累計投入了1200萬美元,佔據了40%的核心投資份額。
這筆巨資,幾乎掏空了安樂影片近兩年的儲備資金。
他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目光復雜地看著李胺:“李導,我比你更清楚現在的處境。”
“當初我們力排眾議投資《色戒》,原預算是1000萬美元,可李胺導演對細節的極致追求,讓成本一路飆升。”
“為了還原舊魔都南京西路,我們斥資2000萬搭建實景,200名工人日夜趕工四個月,才重現了800米長的繁華街區。”
“梁朝韋、湯惟的片酬、演員培訓費、後期製作、國際宣發費用,層層疊加,最終總成本突破了1500萬美元。”
“現在,電影已經完成拍攝,宣發也啟動了一部分,可票房前景一片黯淡,輿論更是一邊倒。”
“我們現在撤檔、放棄,意味著1.2億的投資血本無歸,安樂影片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資金危機,甚至可能破產清算。我們沒有退路了。”
任重倫也重重地點了點頭,面色沉鬱地補充道:“江總說得沒錯。”
“上影集團也投入了300萬美元,《色戒》的題材敏感,立場本就存在爭議,我們當初頂著巨大壓力投資,就是看中李胺導演的國際影響力,希望能借此提升上影的國際地位。”
“可現在,齊風華抓住題材漏洞大肆攻擊,一旦《色戒》上映後引發更大的輿論風波,對上影集團的資產安全、品牌聲譽都將是致命打擊。”
“可如果我們現在撤資,不僅無法挽回損失,還會背上‘違約’的罵名,以後再也沒有資本敢和上影合作。”
詹姆斯·夏慕斯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作為焦點影業的代表,他投入了300萬美元,同樣佔據10%的投資份額。
他原本以為,《色戒》作為李胺的新作,必然能橫掃國際獎項,為焦點影業開啟華語市場,可現實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焦點影業也騎虎難下。”詹姆斯·夏慕斯的聲音帶著疲憊。
“我們為了這部電影,投入了大量海外宣發資源,聯絡了全球二十多個國家的發行渠道,預付了數百萬美元的宣發定金。”
“如果現在叫停,這些定金全部打水漂,焦點影業的股價也會暴跌。”
“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和齊風華、和《讓子彈飛》,打這一場硬仗。”
李胺聽著三人的話,身體晃了晃,險些站穩不穩,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神空洞。
1.2億人民幣的沉沒成本,像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忽然想起拍攝時的點點滴滴,這些心血,這些投入,難道就要這樣付諸東流嗎?
不!他不甘心!
李胺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決絕的火光。
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血痕,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忍無可忍了!既然他齊風華要戰,那我便奉陪到底!我要和他一決高下,用《色戒》的票房和口碑,狠狠打他的臉!”
“我就不信,我李胺的作品,會輸給一個靠輿論打壓、投機取巧的後輩!”
蔣志強、任重倫、詹姆斯·夏慕斯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無奈與決絕。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蔣志強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沉重:“李導,既然你決心已定,我們也只能支援到底。”
“安樂影片會調動所有資源,追加500萬的宣發費用,全力配合《色戒》的國慶檔宣發,不惜一切代價搶佔市場份額。”
“我們要讓所有人看看,《色戒》不是一部撲街的電影,李胺也不是江郎才盡!”
任重倫立刻點頭,語氣凝重而堅定。
“上影也會追加300萬的宣發投入,動用我們的全國院線資源,為《色戒》爭取更多排片率。”
“我們會協調各地影院,保證《色戒》的放映場次,與《讓子彈飛》正面抗衡。”
“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拼盡全力,至少要挽回一部分損失。”
詹姆斯·夏慕斯也立刻表態:“焦點影業會追加400萬的海外宣發投入,動用我們的全球發行網路,在北美、歐洲、東南亞等市場加大推廣力度,爭取國際票房迴流。”
“同時,我們會聯絡國際媒體,為《色戒》正名,反擊齊風華的惡意抹黑。”
三位大佬的話,如同三顆重磅炸彈,在包間內炸開。
他們各自的追加投入,累計達到1200萬,讓《色戒》的總宣發成本突破3000萬,創下了文藝片宣發的紀錄。
李胺看著眼前的三位投資方,眼眶再次泛紅,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激與決絕。
自己身後有資本撐腰,這場仗,必須打贏。
李胺緩緩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西裝,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亮了他堅毅的臉龐。
“好!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李胺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
“齊風華,你想靠輿論打壓我,靠檔期擠壓我,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電影實力,到底有多強!《色戒》一定會在國慶檔,給你狠狠一擊!”
包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肅殺。
與此同時,齊風華坐在賓利中,平穩地穿梭在車流中,車窗半降,晚風裹挾著初秋的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連日來的疲憊。
驅車前往的方向,是範小胖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算起來,兩人已有半個月未曾相見。
此刻卸下所有事情,心底竟真的泛起幾分真切的思念,不是逢場作戲的敷衍,而是久別重逢的期待。
車輛緩緩駛入熟悉的小區,門禁自動放行,安保人員遠遠看到車牌,便恭敬地躬身致意。
齊風華沒有將車開進地下車庫,而是徑直停在單元樓前的專屬停車位上,熄了火,拔下鑰匙,推門下車。
小區內綠植繁茂,晚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路燈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靜謐而溫馨。
齊風華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邁步走進單元樓,電梯直達頂層。
站在熟悉的房門前,齊風華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咔噠”一聲輕響,房門應聲而開。
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玫瑰香氛,混合著屋內暖黃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門外的涼意。
範小胖身著一件酒紅色真絲小吊帶,慵懶地倚在門框上。
絲質面料順滑貼身,勾勒出她飽滿而富有曲線的身材,領口微低,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鎖骨精緻,肩線流暢。
微豐的身形恰到好處,少了幾分斯嘉麗的熱辣凌厲,卻多了幾分東方女性獨有的溫婉風情,一顰一笑皆是勾人,讓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再也挪不開。
範小胖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襯得肌膚愈發瑩白,眉眼間帶著幾分剛卸下妝容的慵懶,卻依舊明豔動人。
看到門外的齊風華,範小胖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嘴角揚起燦爛的笑意,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上前一步,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他。
柔軟的嬌軀貼了上來,帶著溫熱的體溫與淡淡的馨香,齊風華下意識地抬手,環住她的腰肢,感受著柔軟與溫熱,連日來的緊繃與疲憊,在這一刻悄然消散。
片刻後,兩人緩緩分開。
範小胖仰起頭,眼底帶著幾分狡黠與嬌俏,踮起腳尖,雙手勾住齊風華的脖頸,鮮豔飽滿的紅唇直接印了上去。
一個纏綿而熱烈的法式溼吻,在暖黃的燈光下悄然展開,唇齒相依,氣息交融,將半個月的思念與牽掛,盡數融入其中。
良久,唇分。
範小胖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眼底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慵懶。
“技術可是好了不少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威尼斯,跟哪位好萊塢女明星練習了很久?”
齊風華聞言,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斯嘉麗的事,自然不能承認,他神色坦然,語氣堅定,一本正經地解釋。
“別胡思亂想,我只是透過人和漫威影業的人搭上了線,談了一筆生意而已,沒有你想的那些事。”
範小胖看著他故作正經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眼神裡滿是懷疑,顯然根本不信他的說辭。
雙手抱胸,微微挑眉,反問道。
“哦?一筆生意?那倒是要問問齊大老闆,是幾個億的大生意事?”
這話一出,齊風華頓時默然無語。
幾個億的生意?他怎麼記得住,反正斯嘉麗照單全收了。
既然無法用言語說服,那就用行動證明。
齊風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再多言,直接俯身,一手攬住範小胖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
“呀!”範小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感受著他堅實有力的臂膀,軟乎乎的嬌軀緊貼著他,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耳邊傳來齊風華低沉而磁性的聲音。
“我現在也和你談筆生意。”
齊風華抱著範小胖,轉身走進屋內,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範小胖靠在齊風華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心中的疑慮悄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滿心的嬌羞與甜蜜。
她輕輕掙扎了一下,嬌嗔著說道:“你快放我下來,我特意給你準備了晚飯,都快涼了。”
齊風華低頭,看著範小胖嬌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腳步絲毫未停,徑直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語氣滿不在乎。
“涼了就涼了,一會兒當夜宵吃,一樣的。”
範小胖聞言,臉頰愈發滾燙,埋在他的肩頭,不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