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小心女妖精(1 / 1)
洛杉磯的夜色愈發深沉,比弗利山莊的富人區,褪去白日的喧囂,多了幾分靜謐與奢華。
暖黃的街燈依次亮起,順著蜿蜒的山路鋪展,鐵藝大門緊閉。
馬路上車流希少,偶爾有豪車疾馳而過,引擎聲劃破夜空,很快又歸於平靜。
齊風華驅車抵達一家高檔西餐廳門口。
餐廳藏在半山腰,外牆用原石與原木搭建,通體落地窗,室內暖光透過玻璃傾瀉而出。
門口停著清一色的頂級豪車,侍者身著筆挺制服,站姿端正,隨時等候為客人服務,處處透著頂級私宴的精緻。
車子穩穩停在專屬車位,齊風華轉頭看向身旁的唐季,語氣隨意。
“你去附近自由活動,想吃什麼、喝什麼儘管來,所有開銷算我的。”
唐季聞言,臉上沒什麼波瀾,神情依舊冷峻,彷彿對這種優待早已習以為常。
他太瞭解這位老闆了,齊風華對物質生活向來沒什麼追求,吃穿用度皆是簡單,賺來的大部分資金,全都投入燭龍影業的專案運轉,個人花銷少得可憐。
但唯獨對身邊人,向來大方寬厚,從不計較金錢得失,真心待人。
跟著這樣的老闆,踏實又安心,這也是唐季死心塌地追隨的原因。
唐季沒應聲,視線快速掃過四周,排查潛在風險。
這裡是富人區,安保嚴密,街道上不時有警察巡邏,安全性遠高於普通區域,基本不會出現大的安全問題。
但他依舊緊繃著神經,沉聲叮囑:“這邊看似安全,也別玩得太晚,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出門在外,務必保護好自己。”
話不多,卻字字透著關切。
齊風華聽著,認真點頭,臉上滿是鄭重,可一開口,畫風瞬間跑偏。
“放心,我絕對沒問題,男孩子在外面一定也能保護好自己的。”
他故作嚴肅,一本正經地開口:“饞我身子的人太多了,要是美女也就算了,萬一遇上五大三粗的黑哥們,我可就完了。”
唐季原本緊繃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定定地看著眼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老闆,眼神裡滿是無語,嘴角微微抽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高冷的保鏢,遇上不靠譜的老闆,屬實無奈。
齊風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輕咳一聲,強行圓場,依舊沒個正形。
“我是說真的,在美國,容易被劫色的不只是美女,我這樣的帥小夥也很危險。”
“更何況,他們不光饞人,還惦記我的錢包。你放心,我肯定加倍小心,好好保護自己。”
這番解釋,非但沒挽回形象,反倒更顯不靠譜。
唐季徹底沒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再跟他廢話,乾脆利落地轉身,去停車場停車,眼不見為淨。
齊風華看著他無奈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一聲,他攏了攏衣襟,邁步走進餐廳。
推門而入,暖融融的氣息撲面而來。
餐廳內部裝修極盡奢華,卻不顯得浮誇,深色實木地板踩上去沉穩無聲,天花板懸著水晶吊燈,光線柔和不刺眼,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牆面掛著小眾藝術畫作,每張餐桌都隔著足夠的距離,保證用餐的私密性,舒緩的爵士樂輕輕流淌,氛圍靜謐又浪漫。
身著黑色制服的侍者快步迎上,姿態恭敬:“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泰勒·斯威夫特小姐預定的位置。”齊風華開口,語氣平和。
侍者立刻了然,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語氣愈發恭敬:“齊先生您好,斯威夫特小姐已經到了,請跟我來。”
齊風華頷首,跟在侍者身後,穿過靜謐的用餐區。
很快,侍者停在靠窗的位置。
齊風華抬眼便看到了泰勒·斯威夫特。
她穿著一身香檳色抹胸長裙,綢緞面料順滑垂墜,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肩線流暢,鎖骨精緻。
一頭金色捲髮鬆散披在肩頭,襯得肌膚白皙透亮。妝容精緻淡雅,紅唇點綴,美得明豔又溫柔,周身透著優雅的氣場。
顯然,她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齊風華走來,泰勒立刻站起身,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沒有絲毫明星架子。
她主動上前,張開雙臂,給了齊風華一個禮貌又熱情的擁抱,隨即行貼面禮,髮絲不經意間掃過齊風華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又甜美。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
兩人落座,泰勒單手撐著下巴,眉眼彎彎,語氣帶著幾分嗔怪,笑著吐槽。
“作為男士,讓女士等你,可是一點都不紳士哦。”
齊風華無奈地聳了聳肩,滿臉真誠地解釋:“實在抱歉,我對洛杉磯的路況真的不熟悉,開車過來的時候,走錯了好幾次路,繞了不少彎路,這才來晚了。”
泰勒聞言,瞭然一笑,抬手招呼侍者上菜,一邊開口說道:“我就知道,你比我還要工作狂。”
“來洛杉磯這麼長時間,出去玩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可以說基本沒有,一門心思全在電影上,怎麼可能熟悉這裡。”
說話間,侍者已經將前菜端上餐桌,動作輕緩,悄無聲息。
齊風華拿起刀叉,慢慢切割著盤中的牛排,動作優雅嫻熟,語氣裡滿是無奈。
“不是不想休息,是實在沒辦法。”
“《小丑》的拍攝計劃排得太緊,每一步都不能出錯,我必須全身心投入,容不得半點鬆懈。”
泰勒看著他眼底淡淡的疲憊,心疼之餘也多了幾分期待。
她放下刀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齊風華,語氣帶著雀躍的試探。
“那現在《小丑》已經殺青了,你總算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吧?”
“我最近正好沒工作安排,特別閒,要不要一起出海玩?或者去加州沿海自駕遊,看看風景,放鬆一下?”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席間的氛圍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爵士樂輕柔婉轉,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夜景,獨處的私密空間,一切都透著浪漫的氣息。
齊風華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嘴角微微抽了抽,心裡暗自苦笑。
這一刻,他越發覺得,男孩子出門在外實在太不安全。
總有女妖精想要把他吃幹抹淨。
心裡百轉千回,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略帶可惜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恐怕不行,我沒時間休息。”
“殺青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儘快完成《小丑》的後期製作,剪輯、音效、特效,每一項都要親自把控,必須趕在截止日期前,把成片送到戛納電影節組委會。”
泰勒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落,眼神微微黯淡下來,嘴角的笑意也淺了幾分。
但她很快調整情緒,沒有過多糾纏,而是拿起桌上的紅酒杯,對著齊風華舉杯,笑容重新綻放,滿是真誠。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祝你在戛納電影節大放光彩,”
“拿下好成績!”
在她的認知裡,戛納電影節,就相當於音樂界的格萊美,是影視行業至高無上的榮譽,值得齊風華為之全力以赴。
齊風華心中一暖,拿起酒杯,輕輕與她碰杯,杯壁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多謝祝福,借你吉言。”
兩人相視一笑,仰頭輕抿一口紅酒。
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開,微醺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
幾杯酒下肚,泰勒本就酒量一般,臉頰漸漸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愈發水潤,席間的曖昧氛圍愈發濃烈。
兩人不再聊工作,轉而閒聊起好萊塢的近期動態,話題隨意,氛圍輕鬆。
聊著聊著,泰勒突然想起一件事,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滿是不解。
“我最近聽說,漫威影業確定讓小羅伯特·唐尼出演《鋼鐵俠》,我實在想不通,他們怎麼會選他?”
她微微撇嘴,帶著幾分不滿:“唐尼之前劣跡斑斑,是出了名的爛人、毒蟲,口碑極差,我一直很喜歡鋼鐵俠這個漫畫人物,覺得他陽光、正義,讓唐尼來演,簡直是毀掉了這個角色。”
齊風華聽著她的抱怨,放下刀叉,輕輕擦拭嘴角,微微一笑。
“在影視行業,有一個很重要的準則——角色是角色,演員是演員。”
“二者既統一,又相互割裂。”
“演員的個人生活、過往經歷,是他自己的人生;而角色,是劇本賦予的獨立靈魂,是全新的人設。”
“唐尼的過往,確實不堪,這一點無可辯駁。但從演員演技、角色適配度來看,他的氣質、演技,恰恰貼合鋼鐵俠的核心。”
“玩世不恭下的正義,桀驁不馴下的擔當,這種複雜的人物特質,不是單純的優質偶像就能演繹出來的。”
“漫威選擇他,看重的是他的演技與角色適配度,是賭他能憑藉這個角色翻身,能讓鋼鐵俠這個角色活起來。”
“拋開演員私德,單從選角角度來說,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聽到這種解釋,原本滿臉不解的泰勒,眼神漸漸從疑惑變成了然,最後化作滿滿的欽佩。
沉默片刻,泰勒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試探,還有一絲好奇。
“那你自己,是不是一個很割裂的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偽裝,把真實的自己藏起來?”
她認識的齊風華,時而沉穩專業,時而隨性幽默,時而疏離,時而真誠,讓人捉摸不透。
齊風華聞言,輕笑一聲,笑聲低沉,透著幾分釋然。
他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平靜,語氣坦蕩,沒有絲毫掩飾。
“我確實不算一個好人,算不上純粹善良,做事也會權衡利弊,會為了利益佈局,會用手段達成目標。”
“但我從來不是一個會偽裝的人,更談不上割裂,我只是清楚,在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說什麼話。”
“面對工作,我專業嚴謹;面對朋友,我真誠坦蕩;面對對手,我也不會心慈手軟。”
齊風華直視著泰勒的眼睛,目光坦誠,毫無閃躲。
“我是個實在人,好與壞,都擺在明面上,不會虛情假意,更不會兩面三刀。”
這番話,沒有刻意美化自己,沒有樹立完美人設,反而坦然承認自己的不完美,直白得讓人意外。
泰勒聽完,非但沒有絲毫反感、牴觸,眼底反而閃過一絲欣賞,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真誠。
她再次舉起酒杯,主動與齊風華碰杯,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滿是真誠:“敬你的坦誠。”
“也敬你,依舊是我心中那個與眾不同的齊風華。”
齊風華挑眉,笑著舉杯回應,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洛杉磯的夜,徹底沉了下去。
比弗利山莊的燈火,順著山勢層層疊疊鋪展開,像被打翻的星河,墜落在樓宇與林木之間。
遠處市中心的摩天大樓,亮著連綿的霓虹光帶,與夜空裡稀疏的星子交相輝映,整座城市都浸在一片璀璨又迷離的光影裡。
晚風捲著太平洋的潮氣,拂過高檔街區的梧桐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帶著微涼的暖意,吹散了白日最後一絲燥熱。
餐廳門口的街道,依舊是名流權貴的天下,豪車往來不絕,引擎聲低沉劃過,很快消散在夜色裡。
與這片奢華格格不入的,是街角陰影處蜷縮的流浪漢,他們裹著破舊的外套,縮在冰冷的牆角,試圖躲避晚風的涼意,卻還是被餐廳安保毫不留情地驅趕。
安保的動作粗暴,語氣冷硬,流浪漢們瑟縮著起身,拖著疲憊的腳步,慢慢挪向更暗的街巷,眼裡滿是麻木與狼狽。
唐季就站在餐廳正門一側的廊下,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休閒裝。
他背靠著冰冷的大理石牆面,雙手插在口袋裡,晚風掀起他的衣角,卻吹不動他分毫。
視線漠然掃過那些被驅趕的流浪漢,眼神沒有絲毫波瀾,既沒有同情,也沒有鄙夷,全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淡漠。
於他而言,他的職責只有一個——守護齊風華的安全,除此之外,世間任何人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知過了多久,餐廳門內,終於出現了齊風華的身影。
唐季的眼神,瞬間從漠然變得銳利,聚焦在門口兩人身上,周身的氣息,也隨之緊繃起來。
齊風華一手輕扶著泰勒的腰,一手穩穩託著她的胳膊,步伐平穩地走出門。
暖黃的廊燈灑在兩人身上,泰勒整個人幾乎都掛在齊風華身上,身子軟軟地靠著他,頭歪靠在他的肩頭,長髮散落,遮住大半張臉,渾身透著濃濃的醉意。
香檳色長裙被微微揉皺,她的手臂緊緊環著齊風華的脖頸,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齊風華身上。
看著這一幕,唐季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了抽,心裡只剩無奈的瞭然。
他就知道,事情一定會變成這樣。
齊風華這個人,平日裡看著隨性淡然,可週身散發的魅力,根本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
有才華、有能力、有格局,長相又極其出眾,眉眼俊朗,身形挺拔。
既有東方人的溫潤內斂,又有身處高位的沉穩氣場,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自帶讓人淪陷的資本。
泰勒·斯威夫特,好萊塢與樂壇雙棲的頂級巨星,可在齊風華面前,依舊沒能免俗,分明是徹底陷進去了。
唐季心裡明鏡一般,面上卻不動聲色,沒有多言,轉身快步走向停車區,發動車子,將車穩穩開到餐廳門口停下,快步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齊風華扶著泰勒,慢慢彎腰坐進車內,小心翼翼將她安頓好。
泰勒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腦袋埋在他的頸窩。
呼吸輕輕拂過齊風華的脖頸,帶著紅酒的醇香,與她身上甜美的香水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又勾人的氣息,瀰漫在狹小的車廂裡。
唐季關上車門,坐進駕駛位,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沒有多問,輕踩油門,車子平穩駛入夜色,朝著泰勒位於馬里布的海邊別墅駛去。
車子行駛在沿海公路,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
車廂內一片靜謐,只有發動機輕微的運轉聲。
齊風華坐在後座,任由泰勒靠在自己懷裡,垂眸看著懷中緊閉雙眼、滿臉“醉意”的女人,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是專業導演,和演員打交道是基本工作,鑑別演技好壞,是他刻進骨子裡的本能,就算不談導演功底,單說識人眼光,也極少出錯。
泰勒這點裝醉的演技,實在太過粗淺,滿是破綻,一眼就能看穿。
說白了,這場酩酊大醉,不過是她精心設計的圈套,用來打破距離感的藉口罷了。
齊風華心裡暗自失笑,幸虧她是頂級巨星,若是轉行做演員,靠著這般粗淺的演技,在好萊塢根本混不下去,連新人的門檻都摸不到。
看著懷中女人微微泛紅的臉頰,長睫輕顫,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笑意,齊風華終究沒有揭穿她。
情之所至,心意使然,她都已經把姿態放得這麼低,費盡心思演這一場戲,他總不能不解風情,硬生生戳破,讓彼此都陷入尷尬。
齊風華抬手,動作輕柔地拂開泰勒散落在臉頰的髮絲,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臉頰,動作溫柔,眼底帶著幾分縱容。
有些事,心照不宣,遠比點破更有意義。
泰勒似是感受到他的動作,往他懷裡又蹭了蹭,發出細碎的呢喃,依舊閉著眼睛,裝作醉酒沉睡的模樣,只是耳尖悄悄泛紅,洩露了心底的緊張與竊喜。
車子沿著沿海公路平穩行駛,唐季車技嫻熟,輕車熟路。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緩緩駛入一片私密的海邊別墅區,穿過門禁嚴格的庭院,最終停在一棟獨棟海景別墅門前。
唐季停穩車,率先下車,繞到後座,開啟車門。
齊風華輕輕拍了拍泰勒的後背,低聲喚了她兩句,懷中的女人依舊沒有醒轉的跡象,依舊昏昏沉沉。
見狀,齊風華不再猶豫,彎腰將泰勒橫抱起來,穩穩抱在懷中,邁步下車,走進別墅庭院。
泰勒的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脖頸,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全程沒有睜眼,完美維持著醉酒的狀態。
別墅大門沒有上鎖,顯然是泰勒提前特意安排,齊風華抱著她,一路暢通無阻,穿過裝修奢華的客廳,客廳中央擺放著一架三角鋼琴,落地窗外就是無邊海景,海浪聲緩緩傳入,氛圍靜謐又浪漫。
他沒有停留,順著樓梯,徑直走上二樓,朝著泰勒的臥室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齊風華停下腳步,正準備騰出一隻手,輕輕敲響房門,或者擰動門把手。
可下一秒,懷中的泰勒,突然有了動作。
沒等齊風華有所動作,她原本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眼底沒有半分醉意,清澈明亮,帶著一絲狡黠與笑意。
不等齊風華反應,泰勒直接抬手,輕輕一推,就推開了虛掩的臥室房門。
緊接著,她腰身輕輕一滑,瞬間從齊風華的懷抱中掙脫下來,雙腳穩穩落地。
動作乾脆利落,哪裡有半分醉酒的虛弱與無力。
齊風華還沒來得及說話,泰勒就已經轉過身,伸出纖細的手臂,一把拉住齊風華的手腕,不由分說,就將他拽進了臥室。
隨即,“咔噠”一聲輕響,臥室門被反手關上,瞬間將兩人與外界隔絕開來,也將海浪聲與夜色,一同擋在了門外。
門關上的瞬間,齊風華看著眼前眼神清亮、滿臉狡黠的泰勒,無奈又寵溺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瞭然。
“我就知道,你根本沒醉,一直在裝。”
泰勒靠在門板上,仰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又大膽的笑意,沒有絲毫辯解,反而坦然承認,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挑釁。
“是,我是裝的,可你從頭到尾,也沒有反對,不是嗎?”
齊風華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與坦蕩,一時語塞,只能無奈輕笑。
確實,他從未想過拒絕。
臥室門緊閉,隔絕了所有外界的聲響。
臥室內,燈光柔和,窗簾半掩,窗外是漆黑的海面與漫天星光,海風輕輕吹動紗簾,帶來淡淡的海風味。
很快,臥室內,便傳出淺淺的低語聲,語氣親暱,帶著曖昧的笑意。
泰勒本就是頂級歌手,嗓音得天獨厚,清冽又甜美,即便是淺酌低吟,也極具質感。
高音通透,穿透力十足,隔著房門,依舊能隱約聽見,與窗外的海浪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浪漫又曖昧的旋律。
臥室的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庭院裡,忽明忽暗,閃爍不定,像極了屋內曖昧拉扯、情愫湧動的氛圍。
別墅庭院中,唐季站在泳池邊,背靠欄杆,抬頭看著二樓臥室閃爍的燈光,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狠狠抽了抽,滿臉無奈。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點燃,叼在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冷峻的臉龐。
這一刻,他徹底理解了,此前齊風華那句玩笑話裡的深意。
原來男孩子出門在外,真的要好好保護自己。
面對泰勒這般主動又大膽的女妖精,就算是齊風華,也終究沒能躲過,心甘情願被拖進溫柔鄉里,吃幹抹淨,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而且看這情形,他這位老闆,非但沒有半分被迫的無奈,反倒全程樂在其中,彼此心照不宣,雙向奔赴,堪稱心甘情願落入了圈套。
唐季吐出一口煙霧,眼神漠然地看著二樓閃爍的燈光,心裡毫無波瀾。
老闆的私事,他從不過問,也無權過問,他只需要守好這片區域,保證兩人的安全,不被外界打擾,就已盡到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