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我這個人啊,還是太善良了(1 / 1)
隨著《機械師》和《小丑》接連殺青,沉寂許久的【靈感】終於變得活躍起來。
劇組殺青的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齊風華就被生物鐘叫醒了,他已經習慣這個時候醒來了。
齊風華轉頭看了看臉蛋紅潤,嘴角還帶著一縷晶瑩的文泳珊,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小姑娘還是太嫩了,根本承受不住齊大導演的偉大。
在白皙精緻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後,齊風華起身開始收拾洗漱,然後在唐季的陪同下開始晨練。
劇組周圍沒有大型的公園,而且美國的公園可是流浪漢重災地,並沒有很多國人想象的那麼美好,所以齊風華只在旁邊的街道上跑了一圈。
如果是在國內,齊風華在晨練時肯定不用人跟著,但這可是在美國啊。
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
這可不是一句假話,為了自己生命安全著想,齊風華肯定不會冒險,身邊沒人跟著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出去。
跑了半個小時,大概五公里多一點後,齊風華額頭上才浮現一層薄汗。
感受著依舊精力旺盛的身體,齊風華滿意地點點頭,【靈感】對身體、精力和記憶力等方面的強化確實很牛逼,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距離頂級運動員也相去不遠了。
回到導演的專屬套房中,齊風華衝了個澡,然後開始做早餐。
電影按照計劃的時間殺青,後期更是做了小一半,留給齊風華的時間非常充裕,所以他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文泳珊這段日子非常辛苦,值得一些犒勞。
嗯,昨晚的鞭笞不算。
簡單的早餐做完,貪睡的文泳珊也走出了臥室,看著桌子上的精緻早餐,文泳珊眼中閃過痴迷之色。
誰說齊風華是大渣男的?
文泳珊現在只想狠狠地親齊風華一口,慶幸自己沒有看錯人。
雖然齊風華並不是一個從一而終的好男人,但絕對不是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甚至還有點好男人的感覺。
想了許久,文泳珊最終也沒有親齊風華一口,她怕重燃戰火。
昨天晚上的戰鬥非常激烈,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徹底緩過來,所以文泳珊吃飯時很規矩,只知道動嘴,根本不動手動腳。
一頓略顯溫馨的早餐結束後,終於得到休息時間的文泳珊繼續回去睡覺。
作為齊風華的助理,文泳珊只有在齊風華休息時才能休息,所以她要抓住這難得的休閒時光。
唉!打工不易,牛馬嘆氣!
套房客廳中就剩下齊風華一個人後,他向後靠在沙發上,感受著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臉上浮現一抹平靜的笑容。
時間滴滴答答的向前流逝,直到十點的鬧鐘聲響起,齊風華才緩緩睜開雙眼。
“【靈感】,許久不見了。”
“讓我看看你的底線變高了沒有。”
齊風華低語一聲,眼前盪漾開淡紅色的光芒,一個熟悉且簡陋的系統面板懸浮在半空之中。
最下方的三個進度欄中已經空了兩個,只有代表《南京照相館》的欄位上還散發著淡淡的紅色光芒。
沒錯,他手裡只剩下這部電影了。
具體來說,只有這部電影沒殺青了。
“又是三個重新整理出來的【靈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齊風華低語一聲,眼中充滿了期待,視線緩緩上抬,落在第一個【靈感】上。
第一眼,好傢伙。
第二眼,真是好傢伙。
【提刀別斧,背上雷明頓,走進廣袤無邊的亞馬遜雨林,從看見的第一刻樹開始揮動斧頭,將這些礙事的樹全部砍斷,放倒森林、堵塞河道、撲殺全部的原生物種,將食人族曬乾成臘肉儲存,作為後備糧,等到亞馬遜雨林變成適宜隱居的小森林後就停手,馬放南山,刀槍入科,進入隱居生活,根據完成度獲得《小森林》系列相關靈感】
看完全部的介紹之後,齊風華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讓房間內的溫度至少下降了三度。
不僅是因為他吸收了所有涼氣,還因為齊風華被整紅溫了。
“說說吧,【靈感】,亞馬遜怎麼得罪你了,竟然要把人趕盡殺絕?”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小森林》不應該是一部小清新、治癒系電影嗎?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這幅樣子了?”
“為了讓隱居地有一片小森林,你就要毀了一個大森林?”
“媽的,好清新的邏輯啊。”
齊風華嘴角微抽,這個【靈感】實在是有太多的槽點了,他已經不想說什麼了,想吐槽都找不到切入點。
而且亞馬遜雨林中真有食人族嗎?
就算真有食人族,把人家烘乾做成臘肉是什麼鬼?
“讓我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食人族爭搶雨林中食物鏈頂端的位置嗎?”
“【靈感】,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齊風華搖搖頭,直接將這個爛到透頂的【靈感】扔到一邊,他暫時沒有隱居的打算,也不想去吃食人族。
下一個,下一個。
【脫掉全身衣物,拿起祖傳的魚叉,跳入到海里,用雙腿攪動大海,巡遊五大洋,找尋美人魚的存在,闖進百慕大三角,掐住正在唱歌的美人魚的脖子,將對方推進海底金字塔中,開始繁衍後代,待到子民突破十萬時,登上金字塔進行加冕,建立偉大的亞特蘭蒂斯,根據完成度獲得《海王》的版權及相關靈感】
果然,【靈感】從來沒有最抽象,只有更抽象。
齊風華漠然地將視線移開,放空大腦,不想和【靈感】對視,他的心態已經被搞崩了。
不管他能不能找到美人魚,也不說百慕大底下有沒有金字塔,只說繁衍一個族群需要多少時間。
幾十人都能把他累成人幹,別說十萬人了,怎麼?他變成最新款永動機了?齊風華自己怎麼不知道?
神他媽偉大的亞特蘭蒂斯,我在中國待的挺好,暫時不想玩抽象的。
齊風華深吸一口氣,臉上扯出勉強的笑容,將視線重新放回到系統面板上,哪怕再抽象,該面對的還是要繼續面對。
【這個世界終究要由我來主宰,默默積蓄力量,在太平洋上圈地為國,籌建大量造船廠,組建軍隊,拉起一支無敵艦隊,然後偷襲珍珠港,掃蕩澳大利亞,以關島為跳板攻擊日本本土,和美國在太平洋上進行正面對決,最後在東京、大阪、紐約、華盛頓分別投放核武器,成為戰爭的勝利者,鑄就不朽的太平洋帝國,根據完成度獲得《太平洋戰爭》的相關靈感】
認真看完每一個字後,齊風華默默關閉了系統面板,轉頭看向窗外。
天空碧藍如洗,白雲飄逸高渺。
就是……風兒有些喧囂啊。
為了自己還被日內瓦公約保護,齊風華不打算聽從【靈感】的建議爭霸太平洋,給小日子和美國佬留一條活路。
這麼一想,齊風華感覺自己的形象瞬間變得高大起來。
和他這個大聖人一比,解放黑奴的林肯就是個渣渣,林肯那純屬自己用不起黑奴還不讓別人用的自私鬼。
哪像他齊大導演,為了世界和平都主動放棄了成為世界之王的命運。
“我這個人啊,還是太善良了。”
齊風華裝模作樣的感慨了一句,然後在沙發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休息。
救世主齊某人打算再睡一會。
第二天一早,路易斯安那州的天色剛矇矇亮,薄霧還籠罩著郊外的片場,空氣裡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清冽。
齊風華沒有像昨天一樣,藉著殺青的由頭睡個懶覺,也沒有出門晨練放鬆,反倒比平日裡還要早起。
簡單吃完早餐後,一杯黑咖啡下肚,驅散了最後一絲睏意,齊風華便立刻進入工作狀態,沒有半分拖沓。
製片人理查德早已在酒店會議室等候,桌上擺滿了劇組收尾的各類檔案。
器材租賃清單、工作人員薪酬結算單、場地復原協議、拍攝素材歸檔表,厚厚一摞,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換做旁人,面對這般繁雜瑣碎的收尾工作,難免會心緒煩躁。
可齊風華始終神色平靜,端坐在桌前,指尖輕敲桌面,眼神專注而銳利。
隨手拿起檔案,逐頁快速翻閱,沒有絲毫停頓,一條條指令清晰、有條理地脫口而出,語氣乾脆,邏輯縝密,沒有半句廢話。
“後勤組留下三分之二的人手,負責片場場地復原,嚴格按照當地要求,清理所有道具、垃圾,恢復街區原貌。”
“三天內必須完工,負責人直接對接當地物業,簽字確認。”
“攝影組、燈光組的器材,分類打包,標註清楚型號與數量,交由租賃公司回收,破損器材單獨列單,走劇組賠付流程,務必核對精準,不許出現遺漏。”
“所有劇組工作人員的薪酬,今天內全部結算完畢。”
“加班補貼、異地補助按標準足額髮放,名單我再過一遍,不許出現錯漏。”
“拍攝素材、場記單、分鏡指令碼,全部整理歸檔,複製兩份備份。”
“一份交由華納存檔,一份我要帶走,後期製作全程不離手。”
齊風華的指令一環扣一環,每一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從人員排程到物資管理,無一疏漏。
理查德坐在一旁,時不時根據好萊塢劇組的行業規則,進行細節補充,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把控全域性,一個完善細則,效率高得驚人。
不過短短兩個小時,繁雜的劇組收尾工作,便被梳理得井井有條,徹底進入尾聲。
敲定所有事宜,齊風華合上最後一份檔案,揉了揉眉心,起身吩咐後勤組核心人員留下,全權負責後續場地復原與儀器裝置回收,其餘人員可以自行休整、返程。
安排妥當後,他才親自上手,和攝影組負責人一起清點《小丑》的所有拍攝素材。
一幀幀畫面核對,一份份備份確認,反覆檢查三遍,確保素材完整、無損壞、無丟失後,齊風華才將所有素材硬碟小心翼翼裝入防震箱。
這部傾注了無數心血的作品,從拍攝到後期,容不得半點閃失。
一切準備就緒,齊風華準備起程趕往洛杉磯,《小丑》的後期製作,也該正式提上日程。
理查德看著齊風華謹慎的模樣,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心底的顧慮,語氣凝重。
“齊,關於希斯·萊傑,你後續有什麼安排?”
“《小丑》這部電影,他的表演是核心,是靈魂,可他現在的狀態,你我都清楚。”
“如果電影還未上映,主演就出現意外,甚至……沒了。”
“對影片來說,到底是話題度還是毀滅性打擊,利弊難分,好萊塢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理查德的擔憂,絕非多餘。
希斯·萊傑深陷角色無法自拔,自毀傾向愈發嚴重,隨時都有可能出現不可挽回的後果。
一部尚未上映的電影,失去核心主演,即便能憑藉話題引發關注,也會揹負太多悲情色彩,對影片的商業發行、獎項角逐,都是巨大的未知數。
齊風華聞言,腳步頓住,臉上的從容淡然,漸漸褪去,陷入了沉默。
他靠在牆邊,指尖輕輕摩挲著素材箱的邊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無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惻隱。
與希斯·萊傑相處這麼久,齊風華親眼見證了他為角色付出的一切,見證了他的天賦與掙扎。
即便身處資本博弈的影視行業,齊風華也不願看到這位天才演員,就此隕落。
良久,齊風華抬眼,語氣堅定,沒有半分猶豫:“安排專屬醫生,繼續對希斯·萊傑進行心理干預與治療,全程跟進,隨時反饋他的狀態。”
“所有治療費用,全部由劇組承擔,走華納的賬,不用管成本,不計代價,盡最大的可能,讓他走出來,好好活下去。”
這話,沒有摻雜資本的算計,沒有權衡利弊,只是單純想留住一個優秀的演員。
理查德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卻也帶著無奈。
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心理問題本就難以根治,希斯·萊傑的狀態又極度糟糕,即便全力干預,最終結果如何,誰也無法保證。
但至少他們盡了人事,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
敲定希斯·萊傑的安排,齊風華不再多做停留,招呼上一直隨行的文泳珊和唐季,拿好隨身行李與拍攝素材,徑直走出酒店。
門外,早已備好三輛黑色轎車,司機就位,隨時可以出發。
齊風華帶著素材箱率先坐上主車,文泳珊與唐季緊隨其後,車門關閉,車隊緩緩啟動,朝著洛杉磯的方向駛去。
從路易斯安那州到洛杉磯,路途遙遠,車隊一路疾馳,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
時而穿過繁華的城市街區,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美式都市的喧囂與快節奏盡收眼底。
駛過靜謐的鄉村小鎮,低矮的獨棟房屋錯落分佈,庭院裡種著花草,路邊是成片的農田,透著悠閒的煙火氣。
更多的時候,是穿行在一望無際的荒原,枯黃的野草鋪向天邊,偶爾有低矮的灌木,曠野遼闊,帶著一種粗獷又蒼涼的美感。
路途雖遠,卻不算枯燥,沿途風光各有特色,倒也賞心悅目。
齊風華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裡不斷梳理著後期製作的流程與細節。
一路奔波,直到黃昏時分,車隊才緩緩駛入洛杉磯市區,最終停在華納兄弟總部大樓前。
齊風華下車,整理了一下衣衫,抱著拍攝素材,輕車熟路地走進總部大樓。
他早已不是初次踏入這裡的新人,憑藉《小丑》的合作與過人的執導能力,他在華納兄弟裡面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話語權。
徑直搭乘專屬電梯,來到頂層,走到巴里·梅耶的辦公室門口,齊風華抬手,輕輕敲門。
“進。”
辦公室內,傳來巴里·梅耶沉穩的聲音。
齊風華推門而入,隨手關上房門。
巴里·梅耶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到齊風華到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檔案,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起身相迎。
“齊,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行動力,在好萊塢所有導演裡,都是頂尖的!”
巴里·梅耶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語氣滿是讚許。
“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順利完成《小丑》的全部拍攝,還能嚴格保證拍攝質量,這樣的效率太驚人了。”
“這樣的實力,在好萊塢太稀缺了。”
“不管是華納,還是其他任何一家影視巨頭,都會搶著追捧你、重視你,你值得這樣的待遇。”
好萊塢從不缺導演,缺的是能把控質量、能控制成本、能高效完成拍攝、能給公司帶來利益的導演。
齊風華的出現,無疑是華納今年最大的驚喜。
面對巴里·梅耶的誇獎與示好,齊風華神色平淡,臉上沒有絲毫得意,只是隨口應付了兩句,語氣疏離又客氣。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巴里·梅耶是徹頭徹尾的資本家,所有的誇獎、讚許,全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資本家的話,三分真七分假,真心賞識的背後,更多的是算計與拉攏,是為了讓他心甘情願為華納創造更多利益。
哪些話可信,哪些話只是糊弄人的場面話,他分得一清二楚,從不會被這些虛情假意的讚美衝昏頭腦。
簡單寒暄過後,巴里·梅耶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神色變得認真。
“齊,《小丑》的拍攝已經完成,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後期製作?”
“今年的戛納電影節選片,很快就要啟動,我很看好這部電影,希望能趕上戛納的角逐,這對影片後續的發行、獎項衝擊,都至關重要。”
戛納電影節,是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含金量極高,一旦入圍甚至獲獎,對影片的口碑、票房、獎項之路,都有巨大的加持作用。
巴里·梅耶早已將《小丑》,定為華納今年衝獎的核心作品,自然不願錯過戛納的機會。
齊風華微微點頭,早有考量,語氣篤定:“我知道戛納的選片時間,一切都在既定計劃中,不會耽誤。”
“我明天就正式進駐後期工作室,開始剪輯、音效、特效等全流程製作,二月底之前,完成所有後期工作,交出最終成片,準時參與戛納選片。”
齊風華的回答,從容不迫,節奏清晰,盡顯底氣。
巴里·梅耶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滿意,對齊風華的靠譜與專業,徹底放下心來。
“很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巴里·梅耶笑著說道,“為了慶祝《小丑》順利殺青,也為了正式歡迎你加入好萊塢,華納已經為你準備了盛大的殺青晚宴,圈內眾多導演、演員、資本大佬都會到場,算是為你接風洗塵。”
齊風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輕輕搖了搖頭,禮貌拒絕:“感謝巴里先生的好意,只是今晚,我已經有約在先,實在無法赴宴,還望見諒。”
巴里·梅耶頓時露出好奇的神色,微微挑眉:“有約?齊,你剛來好萊塢發展,人脈圈子還未完全鋪開,熟人應該沒有幾個,怎麼會突然有邀約?”
在他看來,齊風華在洛杉磯,除了華納的工作人員,幾乎沒有其他熟人,這場邀約著實讓人意外。
齊風華沒有隱瞞,坦然開口:“此次來好萊塢拍攝《小丑》,人生地不熟,遇到了不少瑣事,泰勒幫了我很多忙,給了我不少照顧,一直沒能找到機會當面表達感謝。”
“今天殺青,後續工作也已安排妥當,正好有時間,我便約了她共進晚餐,好好答謝一番,也算盡一份禮數。”
這話一出,巴里·梅耶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略帶戲謔的笑容,眼神裡滿是玩味,全然是一副“我懂”的模樣。
“泰勒·斯威夫特?那可是好萊塢乃至全美都炙手可熱的大美人,才華與美貌並存。”
巴里·梅耶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既然是這樣的約會,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祝願你有一個美好又愉快的夜晚。”
那笑容,帶著老色批獨有的通透,分明是誤會了他與泰勒·斯威夫特的關係,把單純的答謝宴,當成了私人約會。
齊風華看著他的表情,張了張嘴,頓時有些無奈,最終還是選擇閉上嘴,沒有過多解釋。
有些事情,本就是越描越黑,即便解釋清楚,對方也未必相信,反倒顯得刻意。
與其白費口舌,不如沉默應對,清者自清,無需多言。
他對著巴里·梅耶微微頷首,簡單道別,抱著拍攝素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華納總部大樓,夕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洛杉磯街頭,給這座都市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齊風華坐上車,放下手中的素材箱,輕輕舒了一口氣。
劇組收尾、後期敲定、資本週旋,一整天的忙碌,終於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