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山海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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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的訊息在群裡炸開,緊隨其後的是一連串角度各異、充滿虔誠與中二氣息的白澤神像特寫。

蘇凡:「有點意思,你這神像總算到貨了。」

工地王哥(王建國):「小陳整得還挺像樣。你自己高興就行。」

寧靜致遠(李伯文):「敬而不諂,慕而不迷,古人祭祀,往往‘祭如在,祭神如神在’,重在心境誠敬,你心誠即可。」

姜與禾(姜禾):「,供奉屬於個人自由,但我必須提醒,我們目前的一些認知完全來源於一次性質未明的集體夢境體驗。請務必保持理性觀察者的距離。」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姜姐我懂!科學態度嘛!但我這叫‘實踐出真知’!心誠則靈,萬一呢?夢裡白澤大神多慈祥多智慧!我供奉它,就是表達感激和嚮往,順便……嘿嘿,加點幸運buff不過分吧?放心,我不會走火入魔的!」

姜與禾(姜禾):「@所有人。各位,這些天我整理了一下,有一個初步的觀察猜想,大家核對一下。」

這條訊息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與禾(姜禾):「第一次共夢,之後三天,我們普遍經歷了顯著的精神疲憊。」

「第二次共夢,距離第一次共夢相隔十天。同樣,隨後的三天,疲憊感出現。」

姜與禾(姜禾):「我注意到一個可能的時間規律:兩次夢境間隔恰好是十天。而每次夢境後,都伴隨為期三天的精神疲憊期。」

「所以我產生一個假設:我們是否可能,被某種未知的機制或規律牽引,簡單說,一個以‘十天’為潛在週期、‘三日疲憊’為固定後續影響的‘夢境事件’?」

這條訊息在群裡引發了短暫的沉默。姜禾的推斷清晰、冷靜,直接指向了“規律性”這個令人既感安慰又覺不安的核心。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臥槽!姜姐牛逼!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十天一次?三天debuff?這聽起來更像某種……系統規則?或者打卡機制?難道我們真的被什麼存在‘標記’了,定期拉進去‘開會’或者‘試煉’?」

姜與禾(姜禾):「這只是基於兩次資料的初步猜想,遠不能作為結論。我們需要更多次驗證,也需要考慮偶然性。大家先不要過度解讀,更不要因此產生不必要的期待或焦慮。保持觀察就好。」

這時,王建國插了話,他的關注點更為具體,也恰好將話題從抽象的“週期”引向了更個人化的體驗:

工地王哥(王建國):「規律不規律的,俺也琢磨不明白。就是姜老師這麼一提,上次咋們在夢裡和第一次情況不同。」

他這話匣子一開啟,帶著點樸實的困惑和分享的意願:

工地王哥(王建國):「俺是讓那個大王八給帶走了,感覺怪沉的,好像跟那山啊地啊長一塊兒去了,小陳你呢?你好像是被個紅眉毛綠眼睛的兇傢伙拎走的?」

蘇凡:「咱們夢裡遇見的這些,恐怕都不是尋常獸類,而是一些有來頭的‘神獸’或‘瑞獸’。上次帶走王叔你的應該是贔屓(bixi),龍生九子,不成龍,各有所好,一曰贔屓,形似龜,好負重。一般在石雕中負責馱碑。」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那麼我遇到的是個龍腦袋豹子身的……這聽著都不是普通動物啊!蘇哥!蘇哥你不是愛看那些神神怪怪的古書嗎?」

蘇凡:「陳陽,你遇到的那位是睚眥的可能性很大。也是龍子之一,豹身龍首,性格剛烈,好勇擅鬥。古人常把它刻在刀環、劍柄的吞口上,寓意鋒芒銳利、勇武必勝。」

蘇凡:「至於李老師遇到的可能是藥獸,至於姜禾遇到的應該是蠹魚。」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我去!蘇哥你真是行走的百科全書!贔屓、睚眥、藥獸、蠹魚……聽著就帶感!不過話說回來……」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被那睚眥大戰八百回合,不分勝負,雖然當時疼得嗷嗷叫,感覺要散架,但醒來之後……你們猜怎麼著?」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我好像……變厲害了點!不是那種肌肉變強,體育課學的擒拿,有些發力技巧一直不得勁,現在好像突然開竅了似的!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夢裡捱揍,現實升級?」

蘇凡看著陳陽“大戰八百回合不分勝負”的描述,有些好笑地搖頭——夢境裡分明是被單方面碾壓了上百次。

不過,陳陽提到的現實身體反應變化,確實印證了蘇凡的觀察:夢境體驗能以某種方式“烙印”在現實的身心層面。

所以【共夢枕】的夢境一定程度上可以充當訓練室可行。

姜與禾(姜禾):「陳陽提到的現實身體協調性提升,值得注意。或許支援了‘深度沉浸式體驗可能對神經肌肉記憶產生潛在影響’的假設,雖然其機制遠超常規心理學範疇。」

姜與禾(姜禾):「就我個人而言,在經歷‘蠹魚’資訊沖刷,我嘗試系統梳理了腦海中殘留的碎片。獲得了一些知識!」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知識?!姜姐,具體是啥知識?修仙功法?還是高科技?」陳陽的腦洞立刻大開,充滿了各種幻想小說的既視感。

姜與禾(姜禾):「並非那種具象化的‘知識’。」

姜與禾(姜禾):「很多東西不成體系化,很碎片化,還有一些甚至矛盾的東西。」

姜與禾(姜禾):「所以,更像是一些……很擰巴,或許說不定能撞出點新火花的‘思維工具’。」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那有沒有具體的例子啊姜姐?比如讓你突然會下棋了?或者能看懂特別複雜的圖紙了?」

姜與禾(姜禾):「沒有那種直接的具體技能提升。硬要說的話……比如,我最近在研究一個關於資訊在社交網路中衰減與扭曲的模型,常規思路是從傳播節點和內容特性入手。但那些碎片裡有一個奇怪的‘視角’,它不關注節點,而是把整個傳播網路另一種視角。這個視角本身無法直接計算,但它讓我下意識地去關注那些常規模型中容易被忽略的因素,反而發現了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資料異常關聯。」

工地王哥(王建國):「這麼一聽,姜老師你這就跟俺們工地老師傅的‘經驗眼’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老師傅是幹久了,瞅一眼就知道哪根梁吃勁不對。你這是……腦子裡被硬塞了個稀奇古怪的‘瞅法’?」

蘇凡感覺夢境世界作為知識傳輸的媒介也是可行的。

蘇凡:「我上次被白澤帶走獲得一些資訊,或許對大家有幫助。夢境世界或許叫山海世界,可以暫時把它看作是與《山海經》等古籍描述的那些神話世界有某種關聯的‘縫隙’或‘碎片’。」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山海世界?!真是《山海經》裡那個?!蘇哥!白澤大神還說了什麼?!有沒有提到怎麼修煉?怎麼獲得法寶?咱們是不是穿越到神話維度了?!」

陳陽的激動幾乎要衝破螢幕,一連串問題轟炸而來,字裡行間充滿了幻想成真的狂喜和無數亟待填充的腦洞。

寧靜致遠(李伯文):「所以說山海之遺韻,我等於夢中得窺一斑?」

工地王哥(王建國):「所以就是咱們夢裡去了另一個世界?」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對對對!王哥總結精闢!就是另一個世界!一個真實存在的神話維度入口!咱們屬於魂穿到了神話世界。」

這條訊息彷彿點燃了陳陽腦中最後一絲猶疑,他的興奮與中二之魂徹底熊熊燃燒起來。在他此刻的認知裡,零碎的線索終於拼合成一幅完整的畫卷。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兄弟們!破案了!全破案了!」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咱們不是什麼簡單的做怪夢,咱們這是貨真價實的『魂穿山海界』,被選中的天選之子!」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你們想想,為什麼偏偏是咱們五個?為什麼每個人遇到的都不一樣?為什麼醒來還能帶點東西回來?」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這就是傳承啊!神獸傳承!根據咱們的根骨、心性,分配了不同的上古神獸來給咱們‘傳功’!」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王叔,你得了贔屓大神的‘穩’字訣!我,得了睚眥大神的‘戰’字真意!李爺爺,那是藥獸的‘生’機祝福!姜姐,是蠹魚…呃,或許是某種掌管‘知識’或‘資訊’法則的古神給的‘慧’根!蘇哥說不定是得了‘預言’啥的!」

白澤大人最忠實的僕人(陳陽):「咱們這是踏上了超凡脫俗的進化之路!跟那些朝九晚五、柴米油鹽的普通人,已經不是一個‘緯度’的生命體了!」

他越說越激動,直接把聊天群改成山海界。

睚眥(陳陽):「所以,咱們這個群,咱們的命運已經和那個世界繫結了,咱們就是行走在現代社會的‘山海行走’、‘神獸傳人’!」

睚眥(陳陽):「暱稱也別藏著掖著了,就用咱們傳承的神獸名號!我以後就是——『睚眥』!多霸氣!王叔你就叫『贔屓』,穩如泰山!李爺爺叫『藥獸』!姜姐…呃,『蠹魚』?蘇哥肯定是『白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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