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國運押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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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輕輕笑了一聲:“離譜嗎?我倒覺得很合理。”

蘇凡挑眉:“怎麼說?”

天道解釋道:“國運的選擇標準,從來不是國籍。美利堅本土的那些政客、富豪、明星,他們代表什麼?代表權力、金錢、名聲,這些東西,在國運眼裡,不過是過眼雲煙。”

它頓了頓。

“但你、陳陽、還有我操縱的夏桀,代表的是‘路’。內氣武道、精神力、鬼修這三條路,是人類超凡文明的未來。走在了最前面,所以被看見了。”

蘇凡若有所思:“所以國運選的不是美國人,而是‘人類文明的領路人’?”

天道說:“對。美利堅人自己相信的‘世界燈塔’,本質上就是這個意思,他們希望自己的國家引領人類。但當國運真正成型時,它遵循的不是人的意願,而是它自己的邏輯。”

蘇凡笑了:“所以美利堅人自己反而沒被選中?”

天道說:“不,還是有區別的。美利堅的治理者能使用國運,比如那個州長借國運之力改天換地,強行改變天象,而領路人,會被國運關注。這是兩個不同的層次。”

蘇凡點點頭,明白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美利堅本土的那些人,可以借用國運的力量,解決現實問題。而我們這些外來者,則被國運注視,成為某種潛在的變數?國運押寶在我們身上了是吧!”

天道說:“可以這麼理解。而且,這個變數,可能會在未來某個時刻,變得非常重要。”

蘇凡問:“比如?”

天道說:“比如,當美利堅國運遭遇危機時,它可能會向那些被它關注的人求助。又比如,當人類文明面臨共同威脅時,你們這些被不同國運關注的人,會成為天然的溝通橋樑。”

蘇凡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所以,陳陽那小子,不僅依靠內氣武道體系的開路者,天命加身,還莫名其妙成了美利堅國運的備選外援?”

天道說:“對。而且他自己還不知道。”

蘇凡搖搖頭,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感慨。“行吧。讓他繼續在基地躺著跟熊貓聊天也挺好。等他知道了,估計更飄了。”

蘇凡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嘴角又翹了起來。“對了,既然美利堅的國運這麼有意思,那是不是該全面覺醒一下?讓全世界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國運’?感覺國運對我們還是很有利啊!”

天道沉默了一息,然後緩緩開口:“理論上可行。但……”

蘇凡挑眉:“但什麼?”

天道說:“但現在的條件可能還不太成熟。”

蘇凡:“怎麼說?”

天道解釋道:“美利堅的實驗,是我們精心挑選的結果。它的社會結構、文化特徵、群體心理,這些都在掌控之中。我提前做了大量的資料推演,才能確保國運凝聚的方向大致可控。”

它頓了頓。

“但其他國家呢?華國的‘龍’、霓虹的‘八岐大蛇’、大英的‘獅子’、法蘭西的‘高盧雄雞’,每個國家的文化符號不同,群體意志的傾向也不同。貿然全部啟用,會出現什麼結果,誰也說不準。”

蘇凡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可能會有失控的風險?”

天道說:“可能性不大,但有機率。以霓虹為例,夏桀在那裡犁過一遍,負面情緒堆積如山。如果現在啟用霓虹的國運,凝聚出來的國運大機率對夏桀並不友好,有夏國凝聚出來的對夏桀估計是‘詛咒’。”

蘇凡點點頭,明白了。

“也有道理,確實需要穩一手,別到時候玩砸了。”

天道說:“對。需要分步走。”

蘇凡:“怎麼分?”

天道說:“第一步,繼續觀察美利堅國運的演變。看看它會如何影響那片土地,如何與‘治理者’互動,如何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這些資料,是後續所有操作的基石。”

“第二步,選擇第二個實驗場。不能太大,不能太複雜,最好是有明確文化符號、社會相對穩定的國家。比如大英?”

蘇凡挑眉:“大英?德魯伊那個?”

天道說:“對。卡特公爵那邊已經有了一定的超凡基礎,德魯伊圈子的存在,相當於提前埋下了‘種子’。如果在那裡啟用國運,可能更容易被本土的覺醒者接受。”

蘇凡想了想,點頭:“有道理。而且大英的‘獅子’符號也夠清晰。”

天道繼續說:“第三步,等積累了足夠多的資料,再考慮小範圍推廣。比如北歐、東南亞這些地區,可以先試點。”

“最後,才是真正的‘全球國運覺醒’。”

蘇凡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這規劃,做得還真細。”

蘇凡嘴角微微翹起,看向遠方。“行吧,那就按這個來。先盯著美利堅,看看那隻鷹能飛多久。”

然後蘇凡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你說,如果大英的國運真的啟用了,會是什麼樣子?”

天道想了想:“大機率是一頭獅子。金色或者紅色的,站在泰晤士河上空,俯瞰倫敦。”

蘇凡笑了:“那畫面倒是挺有氣勢。就是不知道那頭獅子,會不會和卡特公爵的德魯伊圈子產生什麼化學反應。”

天道說:“有可能。德魯伊本身就是精神力體系分支,親近自然的,如果國運真的出現,他們可能會成為最先感知到的人。”

蘇凡點點頭:“那就更有意思了。一個由德魯伊組成的‘護國’組織,和國運本身,這兩者之間,會是什麼關係?”

天道沉默了一息,然後說:“也許,卡特公爵會成為大英的‘霍洛威’。”

蘇凡挑眉:“你是說,他也會能調動國運的力量?”

天道說:“大機率是的。他在上議院議員、爵士的管理者身份、他的德魯伊精神力量,這些疊加在一起,絕對符合‘治理者’的條件。”

蘇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國運的本質大抵就是無感情且需要依託生命存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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