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抉擇（1 / 1）
“是這樣的，環境完美的就像一個培養皿，相比起來人類簡直是天崩開局，獸人只是部落衝突頻繁，但部落幾乎都控制在萬人規模上下，極少數幾個城邦最多也不過十萬規模上下。”天道繼續補充道。“這是整個文明最違和的地方。按獸人的人口膨脹速率和資源消耗速度，同一個生態區域內的部落之間應該在幾百年前就進入兼併戰爭階段，小部落被吞併，大部落滾雪球，最終形成區域性霸主。當然這是所有人類文明的共同演化路徑，沒有例外，但獸人文明沒有。”
“被人按住頭？你查出來了嗎？”七寶妙樹開口道。
“沒有，星球表面沒有異常建築，軌道上沒有衛星，附近的深空也沒有任何訊號。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就像一個被遺忘了的原始星球，這是正常才詭異。”天道頓了頓，“但一個正常的文明，不會用一萬年的時間還停在部落階段。最好的結果大概就是也許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做過實驗，養了這群獸人。後來走了，或者死了，或者被什麼事耽擱了，忘了回來。獸人文明失去了外部的壓制，按理說應該開始正常演化。但他們的社會結構已經被框死了幾千年，形成了某種路徑依賴。他們習慣了部落模式，習慣了萬人規模，習慣了不擴張。不是他們不能擴張，是他們不知道可以擴張。”
“牧養這種費拉不堪的獸人，他做得到，我也做得到。”顓頊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虛影，進過估算開口道，估算“雖然麻煩，但誰做不到？他有多高明？不過是在一個封閉的星球上，花了一萬年時間，養了一群連文字都沒有的蠻子，換成我，我做得更好。甚至七寶妙樹的妖族，給百年時光也能大概復刻。”
顓頊說的不是假話，但是誰知道背後的操刀鬼到底什麼情況，這賬能怎麼算嗎？
七寶妙樹沉吟一下開口道：“花一萬年養一群蠻子，不管是誰幹的，都只能說一句夠無聊的。但無聊歸無聊，這種牧養能力，我們確實人人都有。問題是，他圖什麼？”
天道想了想。“也許是圖他們的靈魂，也許是圖他們的信仰，也許乾脆拿獸人當小白鼠。獸人的個體素質比人類強太多了。強壯、耐病、繁殖快，如果能把這個種族培養成戰士，也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
“戰士就算了吧！比起咱們玩的精英化培養，養一群羊也不如一頭狼啊！難不成還想蟻多咬死象？別搞笑了，人類文明如果和獸人死戰，種族存續那種，哪怕沒有山海界獸人都贏不了。”顓頊像是聽到的天大的笑話一般。
“說說你們的看法吧！你們怎麼想的。”蘇凡看了幾人一眼問道。
“主尊，這事兒明顯太過不正常，要我說咱們再持續被動觀察十年，然後緩慢展開試探。”天道開口道。
“十年？”顓頊的眉毛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蹲十年，蹲到黃花菜都涼了。就算有貓膩十年能看出個什麼名堂？主尊，要我說，等花謝了都等不出結果。這事兒，我來動手。”
天道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來？你打算怎麼來？派個神下去，什麼叫打草驚蛇。”
“不用那麼麻煩，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攢了那麼多信仰之力，這次一波梭哈，我這次直接把真武扔下去，先吃個腦滿腸肥，起碼讓真武一步登天，直接走到六階神君。只要鬧得足夠大，我就還真不相信操刀鬼能忍住，只要他敢冒頭，大不了我拼著真武不要了，我有九成九把握藏好，要是背後的操刀鬼死了或者裝死，先把門票錢吃夠了，你們先看著，總要投石問路試試斤兩嘛。”顓頊霸道開口，操刀鬼敢來我就敢掀翻，要沒有這點氣魄也不把你棋盤砸爛。
顓頊環視一圈開口道：“要是這點膽魄都沒有做什麼幕後黑手，天道你把西遊世界世界給我，七寶妙樹你把星核精粹給我，只管好好看著，真武攤子鋪開我能賺他個腦滿腸肥，獸人心情居然還四塊大陸，合該是西牛賀洲、北俱蘆洲、東勝神洲、南瞻部洲。不讓你們白投資，要是真穩了，這獸人星球就是妖族應許之地，這次放出去的餌，獸人吃下去不管如何都得進西遊世界拿命來還。”
“七寶妙樹你怎麼看，說說你的想法。”蘇凡沒有理會顓頊，而是問向沉默的七寶妙樹。
“我的想法我們乾脆隱身算了，扔陳陽、孔釋張過去當石子得了，背後的操刀鬼就算再恐怖，大不過做好放棄人類就行了，寄生獸人未必不是好出路。”七寶妙樹開口道，這話也是讓天道和顓頊一怔，沒想到七寶妙樹居然會說這話。
“你想放棄人類？”蘇凡不鹹不淡的問道。
“沒有，只是做好準備，必要時隨時可以扔了，沒了人類又不是走不上至高，無非是稍微慢一些，甚至但凡人類死絕了，就當竭澤而漁了，在局中只要是棋子少不得有被吃的可能，丟車保帥理所應當。”七寶妙樹開口道。
畢竟備份早就做好了，妖族可是有一批被七寶妙樹扔到特殊空間？事不可為大不了全面緊縮，甚至了不起山海界避難。
操刀鬼就算再強悍如何，山海界真實嗎？不真實。虛假嗎？不虛假。只要願意大不了自我封閉，就算你僥倖有手段能強行進入山海界，那就真展示一下什麼叫我的世界。
我都願意認賭服輸給你一點面子，要是真給臉不要臉只管來，七寶妙樹能接受最壞的結果。
而且護身玉佩不還好端端沒什麼反應，這操刀鬼要是能讓護身玉佩有反應也就不會如此。
蘇凡聞言，也算明白了這幾個傢伙是意思，只是當下尚且還有一絲猶豫，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後一咬牙還是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