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安排(1 / 1)
也正好藉著建立武館,看一看天海的武道界,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我要申請建立武館。”陳易說道。
“我們自己建立武館嗎,易爺可有認識什麼能夠背書的武師。”覃天琪問道。
陳易搖頭:“沒有。”
覃天琪道:“易爺,若是沒有本地武師背書的話,就是壞了天海的規矩,到時候整個天海的武館都會派人過來阻撓。”
雖說陳易如今將整個碼頭都收入麾下,但是同整個天海武道界動手,這種事情還是太離譜了些。
“只是派人過來試手而已,又不是向他們宣戰,以我現在的實力,不是什麼大問題。”陳易說道。
“既然易爺知道,那我就去申請。”覃天琪說道。
他對陳易是非常有信心的,只是怕陳易不知道規矩。
現在卻是沒什麼要擔心了。
畢竟到現在為止,陳易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失敗的。
覃天琪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
而其他人,則是開始將中北兩段碼頭的力工都聚攏起來。
上千人的力工,在碼頭上排成一片。
“都看好了,這是易爺,以後中北兩段碼頭,都是易爺話事。”馬仔們喊道。
力工們目光之中都是麻木,誰來當老大,他們都沒有什麼所謂。
“還不快喊易爺。”馬仔們罵道。
“易爺。”碼頭響起了參差不齊的聲音,有氣無力。
陳易也不惱,道:“你們在這上工,每天多少銅板。”
“十個銅板。”有力工說道。
這話讓馬仔們都有些臉色發黑,直罵這邊真是黑心。
比他們南段碼頭之前都要黑。
“天海商會和洋人談的是五十銅板一個人,給到武館四十銅板,發到這邊的力工手上,卻是隻有十個銅板。
怪不得前面說,南段碼頭交給他們經營,能賺更多錢。”
陳易還以為,他們是有什麼另外的生意,沒想到就只是提高抽成,吸力工的血。
明明中北兩段碼頭加起來,佔據了大部分地盤,卻是一點都不敢和洋人談,只敢壓榨力工。
陳易眼裡,這群人根本死不足惜。
看著底下的力工,陳易開口道:“今後碼頭,就由我來話事,我做事向來有個規矩,便是我手下的人待遇不能比別人差。
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的工錢提到十六銅板一天。”
南段碼頭就是十六個銅板,現在中北兩段碼頭收入手中,陳易也不區別對待。
十六個銅板。
此話一出,力工們麻木的神色,漸漸出現了變化。
這根本就是把他們的工錢,提了六成啊。
不過不少力工,眼中還是帶著懷疑。
覺得陳易這樣的得利者,絕對不會安什麼好心。
馬仔那邊,李成招招手。
立刻,一批南段碼頭的力工就走了過來。
開始現身說法,自從陳易話事碼頭後,他們得到了怎樣的好處。
有例子在眼前,兩段碼頭的力工,終於放下懷疑。
看向陳易的目光,也少了麻木,多了恭敬。
“還不謝謝易爺心善。”馬仔喊道。
“謝謝易爺。”
力工們發出喊聲。
這一次,比起剛剛的麻木,顯然要洪亮的多。
陳易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大洋對他來說,已經夠用。
他其實不需要掌握這個碼頭。
但是很多時候,看到那些對洋人恭恭敬敬,對自己人極盡壓榨的傢伙。
就忍不住想要動手。
這世上的欺壓,每時每刻在發生。
陳易不可能都管。
但至少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他不會放任。
碼頭的事情結束了,陳易也沒了停留的理由。
“李成,你們幾個跟我來。”他邊說,邊往倉庫區走去。
他要吩咐一些事情。
心腹就是幹這個用的。
回到倉庫區,陳易找了個沙發坐下。
李成幾人,則是站到陳易跟前,等他吩咐。
“都坐。”陳易擺手。
李成既然才坐下來。
問道:“易爺有什麼吩咐。”
陳易道:“有兩件事,第一你們找一些老實忠厚一點的人,去練開槍,我要組一支手槍隊,一定要能忠誠。”
福海商會送來的手槍,肯定是要用上的。
火器的威脅還是很大的。
陳易也同不少武師動過手了,對武師們的實力頗為了解。
磨皮武師,用槍就能打死。
鍛骨武師,中幾槍沒事,但倘若被一群槍手圍住射擊,一樣要死。
因此,組建一支手槍隊,能極大提升他麾下馬仔的實力。
“好的易爺。”李成點頭。
尚俊也跟著點頭。
唯獨尚豪,眼中帶著茫然。
看到身邊兩人應聲,他才連忙跟著喊:“好的易爺。”
“我要你好什麼,從今天開始,你也開始練武。”陳易道。
就算沒有練武,尚豪的身體也比常人大上一圈。
在陳易看來,這傢伙很有練武的天賦。
只不過他一直在苦修,出來後又有事情,忘了這茬。
現在想起來,便立即將尚豪安排了。
“多謝易爺。”尚豪說道。
他儘管腦子不多,但知道這種時候,只需要感謝就行。
安排好了手槍隊和尚豪。
陳易終於開始說正事。
“你們知道那些洋人船主,給其他族裔多少錢麼,一天一塊大洋,而我們大宣力工,明明乾的一樣的活,卻只有五十銅板,還要被商會抽成。”
“我一直在想,憑什麼,難不成我大宣人乾的活,比其他族裔的力工就要低賤?”
“碼頭背後的這些武館,一個個也是軟蛋,對洋人一句話不敢多說,吸力工的血確實輕車熟路。”
“這種事情,我看不過眼,之前也就算了,既然現在是我話事碼頭,那就該和那些洋人談談了。”
李成幾人不知為何,聽到陳易說這番話,心中竟然生出一股憤怒。
不錯,難道我大宣人搬運的貨物,就不是貨物了麼。
“易爺,以前都是天海商會和洋人談,我們這樣會不會同時得罪商會和洋人。”李成說道。
他跟著陳易做事也有些時日了,對於碼頭的事情,也有了不少了解。
知道洋人的錢都是先給商會,再由商會給武館,武館給力工。
跳過商會和洋人談,毫無疑問,必然兩邊都得罪。
“我怕得罪人?天海商會既然不敢談,那以後也不用談了。”陳易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