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面孔(1 / 1)
碼頭幫驅逐青幫。
或者說將青幫在碼頭市場大部分力量,都打掉之後。
便開始接手他們生態位和生意。
權力沒有真空,朝廷不管事的地方,你若不佔據,自然會有別人佔據。
比如說收取碼頭市場各個攤販的保護費之類。
亦或者經營賭場,妓院,白煙館……
青幫留下來的東西非常多,一連幾天過去,碼頭幫的人都在接收生意。
這幾天,也是覃天琪最忙碌的時候。
他可以說是碼頭幫的最高參謀長,接手生意,人員安排,各種事項都要一力操辦。
至於陳易,天天就躲在倉庫裡練武,啥事也不管,當個甩手掌櫃。
僅僅在晚上,和心腹吃飯的時候,才隨嘴說兩句。
就比如現在。
今晚,是碼頭幫佔據青幫的第三天。
倉庫區街道上,擺放著一張大圓桌,陳易坐在主位,幾個心腹陪在邊上。
除了覃天琪,李成幾個老人。
桌子上也出現了兩個新面孔。
都是這一次青幫之夜,敢打敢拼的人。
之前就立下過一些功勞,當了小頭目,只不過一直沒有入陳易的眼。
這一次,總算是經過覃天琪的引薦,讓陳易知道。
而後便是獲得提拔,能到陳易面前這張桌子前面來吃飯。
雖然只是普通的吃飯,但在底下的小頭目和馬仔眼中,意義非凡。
可以說,只有上了陳易那張桌子吃飯,才是真正在幫派裡混出頭。
“易爺,介紹一下,這是楊布,這是姜雲,都是幫裡的好手,也立下不少功勞。”覃天琪笑著再度介紹。
楊布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身材壯碩,劍眉上豎,一看就知道頗有戰力。
而姜雲,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不過熟知他的馬仔都知道,這傢伙動起手來,外表看上去有多溫和,下手就有多殘忍。
暗地裡經常被稱為姜瘋子。
反倒是武將風格的楊布,更加仁慈一些。
不過不管是楊布還是姜雲,在面對陳易時,都恭敬無比,一絲一毫都不敢放縱。
都知道,眼前這人才是碼頭幫的真正核心,也是一手建立起碼頭幫的絕對老大。
“不錯不錯,只要能做事,我向來是不吝嗇獎賞的,你們想要什麼。”
陳易靠在沙發上,抽著雪茄說道。
別人的座椅都是板凳,唯獨他是一張沙發。
“易爺,我們想要練武。”二人說道。
“哦?練武現在可不是個好選擇,耗時耗力,不到高深境界被人打一槍依舊要死,不如練好槍法。”
嘎嘎……
正說著,頭頂上傳來幾聲鴉叫。
最近死的人太多,就算是收拾好了,但這幾天沒有下雨,那些血跡沒被沖刷掉。
因此吸引來了不少烏鴉。
陳易往腰間槍套上一摸,毛瑟手槍出現在手中。
看也不看,便往頭上開槍。
呯呯兩聲。
剛剛還在叫著的烏鴉應聲掉落到地上。
陳易將手槍在手指上轉了一圈,重新插回槍套。
“如何?”
楊布,姜雲二人,只看的雙眼發直,呆愣原地。
“好槍法。”
“易爺槍法通神啊。”
“不愧是易爺。”
覃天琪幾人,立刻鼓掌,獻上馬屁。
二人這才回過神來,也趕緊鼓掌。
心中暗道,自己果然還是太嫩,馬屁功夫遠不如天琪哥他們嫻熟。
以後得好好學。
“武學動則十幾年才有成效,要的時間太久了,但也不是不能學。”
“只練到氣血突破就行,增加一下體力,和人動手的話關鍵還是槍法。”
陳易說道。
沒有他這樣的天賦,他是不推薦別人苦修練武的。
但是槍武同練就很不錯,武道和時代結合,弄出一手槍鬥術。
以他的眼光來看,都不用正式的武道境界,只要氣血突破級別,就能和鍛骨武師動手。
這種武道槍手,一個人,鍛骨武師能周旋拿下。
但兩個,三個,鍛骨武師也要落荒而逃。
“一個鍛骨武師,便是個武道天才,也至少五年才能練出來,而一個武道槍手才要多久,幾個月,一年?
這樣的時間差距,怪不得武道要落幕。”
陳易心中感慨。
上層的武道強者,固然厲害,不如說練到擁有感知本能的練髒武師。
哪怕被人從身後打黑槍,身體也能反應過來躲避。
這一點,也擁有感知本能的陳易,非常有體會。
但是整個天海武道界,又有多少練髒武師,佔全體武師的多少。
磨皮鍛骨那樣的低中層武師,被槍取代了,也就失去了武道強者誕生的土壤。
武道也將就此衰落,乃至幾十上百年之後,只成為別人眼中用來表演的東西。
“是易爺,我們這就一起練。”楊,姜二人點頭道。
陳易作為幫派裡的武道強者,同時也是老大。
他給的建議,兩人不管是從高手身份上,還是老大身份上,都得聽從。
不然豈不是落了老大面子,那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武學的話,你們隨便去挑一本就行,倉庫裡積壓的很多。”陳易道。
說到武學,陳易看向覃天琪道:“天琪啊,幫派裡以後專門弄出個地方,一邊放武學,一邊放靶場,給底下的人提升實力吧。”
如今覃天琪在幫派的地位十分重要,更是因為他當甩手掌櫃的緣故。
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陳易看的頗為不好意思,不管是從身份上考量,還是從將事情甩給對方幹上考量。
陳易都沒再叫他四眼,而是改為了天琪。
這樣也更加親切。
覃天琪笑道:“沒問題易爺,這對提升幫派實力很有效果。”
“嗯。”陳易點點頭。
有關新面孔,武道,槍法的事情,就到這裡。
接下來,他要談另外的事情了。
也是碼頭幫最重要的事情。
他看著覃天琪道:“我們這幾天,把青幫的生意,都接手的差不多了吧。”
覃天琪點頭:“不管是攤販的保護費,還是店鋪的保護費,亦或者那些賭場之類的經營,現在都是我們在管了。
中間出現過一些不長眼的人,全都丟去了碼頭沉海。”
“沉海的事情,有沒有讓別人看到。”陳易問。
“易爺,當然看見了,沉海就是給人看的。”覃天琪道。
“嗯,這才對,沒人看見的話何必沉海,直接打殺了事。”陳易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