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一定要他死(1 / 1)
“不過我們合作,有件事情我要提前說一下。
你們那個分商會的副會長趙金,得罪過我,對得罪過我的人,我一定要他死。”
陳易臉上依舊掛著熱情的笑容,但是說話的內容,卻透露著一股讓人脊背發寒的涼意。
錢雷笑容僵住。
既然和陳易接觸,有關陳易的事情,他自然是調查了個清楚。
其中陳易和趙金的事情,他也知道。
那時候陳易剛在碼頭上出道,去分商會接下碼頭的生意。
沒記錯的話,趙金是把生意給了對方。
這怎麼就是得罪了。
“怎麼,看來錢副會長,是打算包庇了,難道我們當不成朋友?”陳易笑容漸漸變冷。
錢雷嘴角微抽,這傢伙簡直是說翻臉就翻臉,讓人沒有一點準備的時間。
“不知道趙金如何得罪了陳先生,我們商會一直秉承著和氣生財的理念,從來只是中立,不偏袒某一方,若是確有其事,我們便會將趙金逐出商會,死活與我們無關。”錢雷道。
“趙金和鐵身武館勾結對付我。”陳易道。
他就只有這句話,要證據的話,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他盯著錢雷,等待他的反應。
若是拒絕,儘管不願意,也只能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了。
錢雷立即道:“原來是這樣,我回去便釋出告示,開除趙金天海分副會長的職位。”
卻是一點猶豫都不帶。
一個分副會長,其實連和錢雷見面的資格都沒有。
他要的也只是一個臺階,能讓天海商會面子上過得去的臺階。
既然勾結鐵身武館,那便是違反了天海商會的規矩,開除也是合情合理。
至於說之後發生什麼,便不是天海商會要關心的事情了。
錢雷回答的速度之果斷,讓陳易也是歎為觀止。
心中感慨這群做生意的,真是一點義氣都沒有啊,和他們交朋友得時刻防著點,免得哪天就被對方賣了。
不過表面上,他笑道道:“錢會長只管放心,這種蟲豸,我一定會幫貴商會清除掉。”
錢雷笑道:“多謝陳師傅了。”
兩人達成了共識,便是越來越投機。
陳易喊來馬仔倒酒,硬是同錢雷喝了兩壇,才放對方離開。
等人走後,陳易對覃天琪道:“去打探一下趙金在什麼地方,還有鐵身武館的人也一同打探,他們應該不會離開天海。”
鐵身武館自持有搏擊協會撐腰,趙金自持有天海商會撐腰。
便是得罪了他,也不會當成多大的事情。
“他們會出現的位置和時間,都打探出來告訴我,趙金讓手底下的人去抓,鐵身武館我親自動手,你們別打草驚蛇了。”陳易說道。
覃天琪點頭道:“沒問題易爺,我這就去吩咐。”
陳易提醒道:“記住,動作一定要謹慎,不要打草驚蛇叫人跑了。
要是叫人跑出天海,我就不好打死他們了啊。”
陳易的話都帶著笑意。
然而說出來的內容,卻讓人忍不住雙腿發抖,彷彿能聞到血腥味。
偏偏聽他說話的人,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反而十分認真地點頭道:“沒問題易爺,我一會兒重點吩咐讓他們謹慎。”
陳易滿意道:“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這天夜裡。
租界。
要問天海最繁華的地方在哪裡,那隻能是租界了。
各種交易行,歌舞廳,霓虹燈光。
穿著體面的紳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郎。
不時能看見一個紳士,摟著旗袍舞女,走進邊上的旅館。
舞女婀娜多姿,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派恩提了提褲子,從一家旅館中走出來。
他剛剛同自己的相好,好好玩耍了一番,並且不必出任何錢。
在這租界裡,客人中有洋人,便是最大的招牌。
所以很多舞小姐,都會免費招待洋客,提高自己的名氣。
名氣高了,價錢也能更高。
甚至於,若是被商會公子,或者神秘財主看上,捧成紅舞女。
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宣這地方,處處透著愚昧,也就這女人還算有些滋味,不收費還主動。”
派恩還在回味,方才對方在上搖擺的模樣。
想到關鍵處,又是一陣心熱。
然而褲子裡的傢伙這段時間,天天加班,眼下都提不起來了。
讓派恩只能作罷。
其實仔細想想,他玩樂的那些女郎,都只能算是庸脂俗粉。
“若是能和紅舞女睡一覺,那才算爽。”
派恩往租界的中心方向看去。
那裡,有著一座佔地廣大,修的金碧輝煌的建築。
天海租界最大的銷金窟。
仙樂都。
其中的娛樂專案,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裡面沒有的。
而仙樂都如今名氣極高的紅舞女,有兩位。
唐薇拉,蘇曼卿。
一個火辣無比,一身紅衣紅唇,波浪長髮,叫人恨不得將其當場就地正法。
一個清純若仙,白衣淡雅,長髮飄散,唯美的令人恨不得馬上將其染上自己的顏色。
不知道有多少富貴公子,神秘老闆,為了這兩位一擲千金。
到了那種程度,洋人的身份就不管用了。
只有真金白銀,才有機會一親芳澤。
派恩只有一家報社,報紙雖然賣的火熱,但是利潤沒有多高。
全靠著“洋文人”的身份,才和其中的唐薇拉,吃過一頓飯。
那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
但直到現在,他也忍不住去回想,和對方吃飯時候的細節。
那每一絲香味,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神態,都讓他浴火高漲。
以至於,每晚都要來找女郎洩火。
“不過一個大宣女人,總有一天老子要把她弄到手。”派恩狠狠吐出一口氣。
頻頻洩火,依舊沒能散掉他的壓抑,反而更加嚴重。
不過傢伙已經起不來了,想再洩也沒辦法,只能是回報社。
租界的街道,即使是晚上也有燈光,那是專門牽的電線弄出來的路燈。
足以顯示出租界的繁華。
派恩順著街道往報社走,即便是晚上,他也不怎麼擔心治安。
租界裡潑皮無賴進不來。
至於說勢力尋仇。
他一個報社社長,又不混幫派,報道的很多都只是碼頭的事情。
尋仇哪裡能尋到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