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怪你蠢啊(1 / 1)
前面有各種事情沒有時間。
現在腳跟站穩了,局面穩定了。
陳易便開始著手,將碼頭打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儘管這是以自己的實力手腕,強行貫徹規矩,但只要表面看上去讓他舒心就行。
覃天琪會在這裡求情,是因為他畢竟出身在這個時代,眼界還是不夠。
不知道矯枉過正的道理。
但陳易卻是知道。
並且他實力在這裡,心腹都服從他,可以直接將意志貫徹下去。
聽了陳易的話,覃天琪若有所思地點頭。
而後說道:“既然這樣,就讓他們重新競爭吧,若是不加入不進來的,便只能怪他們自己了,易爺,今天還有一件事,你要的那兩個人,都找到了。”
“我要的人?”陳易不解。
“易爺你忘了,天海商會的分會長,趙金,還有鐵身武館的館主,羅平。”
覃天琪拍拍手。
一個人便被帶上來。
那人身上套著定製西裝。
天海這塊地方,能穿西裝的,都是體面人。
要麼家裡有錢,要麼有一份高薪工作。
尋常的工人,吃飯都是問題,不要說弄身得體的衣服。
至於定製西裝,便是體面人中的體面人了,夠得上“紳士”的門檻。
一套定製西裝,沒個幾十塊大洋拿不下來。
並且錢都無所謂,這是上流身份的象徵。
作為天海商會的分副會長,趙金稱得上是紳士了。
然而現在,這位有錢紳士,卻顯得狼狽不堪。
他衣衫襤褸,眼神惶恐。
他是從自家公寓中,被拖出來的。
那是位於租界的公寓。
自從天海商會發布公告將他開除後,他就感到有些不對。
明明周圍沒什麼事情,也沒有幫派火併,但就是感到心驚肉跳。
反正他當分副會長,撈的錢已經花不完,開除了也無所謂。
他連抗議都沒有,接到開除訊息後,馬不停蹄跑到了天海租界。
在洋人的租界中住下,他才感受到了安心。
可這樣的安心,並沒有持續太久。
昨天晚上從歌舞廳回家,剛進門,他就被人用什麼東西捂住了口鼻,兩眼一黑。
再醒來時。
他發現自己來到了碼頭街道上。
周圍來往的,個個身上揹著槍。
那股心驚肉跳,應驗了。
洋人的租界,都沒能保下他。
而在天海能有這麼多槍的,只可能是那個人。
短短一個多月,便從一個力工,成為碼頭的掌控者。
趙金一直以為,自己和鐵身武館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自從陳易透過了武道協會的試手,他就著手抹除痕跡,甚至買兇殺人,將幾個知道的分商會高層,都搞死了。
陳易絕對查不到證據。
可他沒想到,陳易根本就不去查什麼證據。
覺得是你,那你就不要想跑。
被人押上來,見到陳易後,心中最後的僥倖也消失了。
見到曾經成功人士的趙金,如今落得這般境地。
陳易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滋味,頗有感慨。
見到趙金的時候,他是碼頭一介力工,剛剛打死了鐵身武館的武師,用對方腦袋換南段碼頭的生意。
可以說是孤注一擲,將錢弄到了,才能買武學,將雪球滾下去。
這樣,才能應對鐵身武館的報復。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他賭贏了,走到了現在。
趙金望著陳易,臉上悽慘之色,嘴唇蠕動道:“易爺,我……”
“不不不。”
陳易手指虛放到嘴前,搖了搖:“不要發出聲音,不要打擾我。”
他只是想要沉浸在這樣的滋味中罷了。
至於趙金,根本無所謂。
然而被趙金打斷了狀態,想再沉浸進去就很困難了。
“算了。”
陳易揮揮手,讓馬仔放開趙金。
“趙會長,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我給你個機會,你離開倉庫街,我只開一槍。”
陳易說道。
“易爺說話,我是信的。”
趙金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伴隨趙金背影的遠去,他身後,陳易不緊不慢掏出毛瑟手槍。
和邊上的心腹隨口聊了兩句。
等趙金跑到倉庫街的盡頭,轉彎出了倉庫街,身形從眾人的視野中消失。
陳易再抬手開槍。
呯。
街道拐角。
趙金只感到心口一痛,身上的力氣迅速消失。
想說陳易做到這麼大的勢力了,還不守信用。
然而看到外面來往的行人,他露出恍然之色。
這裡已經不是倉庫街了。
“果然還是沒逃過啊。”他心中升起這個想法。
而後雙眼一黑,身體重重栽倒在街道上。
將來往的行人嚇了一跳,紛紛跑開。
倉庫街。
陳易收回手槍,嘆道:“我說了只開一槍,可惜他腦子不好,要是他出街的時候跳起來或者蹲下,我也打不到他啊。”
“易爺心善,只怪那個趙金太蠢。”馬仔們說道。
“把屍體處理一下,不要嚇壞了別人。”
陳易說完,看向覃天琪:“鐵身武館的館主呢。”
鐵身武館的館主,必然是個鍛骨武師,手底下的馬仔肯定抓不到對方。
只是監視了對方的位置。
覃天琪道:“他一直在武館裡,倒是沒有走,而且根據盯梢的兄弟說,他這段時間,一直和搏擊協會的洋人喝酒吃飯。”
陳易冷哼道:“這傢伙,看來是鐵了心跟著搏擊協會了。
也許他以為傍上搏擊協會,我就不敢動他。
卻不知道,我這裡,沒有不敢動的人,沒不敢招惹的勢力。
準備好杆子,今天我要掛他。”
倉庫街的入口,有三根比樓房都要高出一截的杆子。
掛著三具乾屍。
已經變成了如今碼頭幫的地標。
對碼頭幫不了解的,只要朝著掛屍體的方向指一指。
見到那三具乾屍,自然就知道碼頭幫的手段。
那屍體,兩具鍛骨武師。
還有一具收賄賂當說客,不對白煙館動手的馬仔屍體。
陳易親自出手,在心腹們眼中。
那鐵身武館,羅平。
便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現在還活著。
“張安這小子,和三個鍛骨武師掛一起,也算是不錯了。”幾個認識張安的馬仔,低聲說道。
覃天琪耳朵一動,聽到了他們的話,回頭瞪他們一眼:“羨慕的話,我可以和易爺說說,讓你們也掛上去。”
“沒有,天琪哥我們錯了。”馬仔連連求饒,他們可不想上去當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