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討好洋人才是要事(1 / 1)
“易爺,羅平畢竟是搏擊協會的人,直接打死太打洋人臉了。
要不咱們晚上去將他做了,這樣搏擊協會的人猜到也沒招,也沒那麼打臉。”
覃天琪看著準備木杆的馬仔們,說道。
羅平死了,倉庫街又多了具屍體。
很容易就聯想到陳易身上。
但畢竟不是當場打殺,還留了些麵皮,算是給了臺階下。
搏擊協會大概就算知道,也不做什麼。
畢竟羅平只是他們手下的一條狗。
“晚上弄他……”
陳易看了眼天色。
這會兒還是太陽高照,大白天。
恐怕對方都在和搏擊協會的洋人喝酒吃飯。
現在去打死他,有些太打搏擊協會的臉了。
晚上再去將羅平打死。
以他如今的實力,對方連叫喊都叫不出來。
沒人能知道羅平的死因。
或許有人會懷疑他,畢竟只有他和羅平有恩怨。
但懷疑你便抓捕你,只面對一般人,實力不如自己的人。
對陳易這樣,有實力有勢力的幫派老大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所以要這樣麼。
“沒人知道我打死他,那我不是白打了。”陳易說道。
打死個人都偷偷摸摸,那還打什麼。
他弄羅平,就是要給別人看見,要當面,打場打死。
打搏擊協會的臉又怎麼樣。
反正有霍宗師壓著,洋人不會有大動作。
頂多有搏擊高手來找他麻煩,要來打殺他,可他會怕這個嗎。
陳易心念一動,文字浮現出來。
拳力4,抵抗9,氣血5,速度1,修煉速度5。
他這段時間專練外功,抵抗只差一點便到他定下的目標。
之後提升拳力,將其也提到十點,便是又肉又有傷害了。
雖然境界還沒動,依舊是鍛骨。
但武道不是比大小,境界亮出來,低的自動輸。
武道的高下,從來都只有一個標準。
我能打死你,我就比你更高明。
“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搏擊協會那邊就是來人,也只會找我,你管理好碼頭這邊就行。
除了幫裡的規矩,還有幫派地盤建設,倉庫街這邊就是咱們的核心地盤,把樓房建好。
以後只要加入碼頭幫,穩定幹一段時間,就能分配住處,家裡老小也可以一同接過來,這樣兄弟們才會更忠心更拼命。”陳易說道。
那夜和巡捕火併後,見了幾個瀕死的馬仔,接了他們的臨終託付後。
陳易便一直有了這個想法。
將幫派和小弟的家裡人聯絡上,幫派越好,家裡人也越安全。
這樣一來,小弟的忠心程度就能提升一大截,並且也解決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不用擔心若是自己死了,家裡沒人照看,被青皮無賴欺負。
“易爺放心,我已經找了施工隊,讓他們重建倉庫街了。”覃天琪說道。
倉庫街靠外街的地方,已經有不少地方都拆了,大量的磚石木頭,也堆積在邊上。
已然一片工地景象。
“那就好,你多用點心,幫裡我最信你。”陳易勉勵道。
而後往外走去。
覃天琪嘴角微抽,這勉勵,和沒說區別不大。
幫派裡的事物都是他在管,不信他也沒人信啊。
“易爺這甩手掌櫃,當的是舒心,有什麼事情要做,說一聲就有人去給他辦了。”覃天琪感慨。
至於他,便是辦事的那個。
外租界。
鐵身武館。
鐵身武館的位置十分不錯,距離租界很近,抬頭就能見到租界裡的繁華。
自從投了搏擊協會,鐵身武館的位置可是水漲船高,每天都有各種人來送禮。
商人,社會精英,家族子弟。
各種人都有。
雖說鐵身武館在碼頭的生意,被陳易搶了,還遭了陳易的打臉。
但是大洋反倒越賺來越多。
這便是投靠了洋人的好處。
搏擊協會也有意將鐵身武館,打造成投靠自己的金字招牌。
各種場合,都會給人提到鐵身武館,說這武館很不錯。
所以拜訪鐵身武館的“精英”們,也絡繹不絕。
武館的裡面,並不如其他武館一樣,是擺放各種練功器具,供弟子練功的道場。
反倒是擺放著不少大圓桌,天花板中央更是裝了個西式的金色吊燈。
每天晚上都有宴會。
而現在,中間的主桌上,西裝革履的羅平,正在和三個人高馬大的洋人喝酒。
這三人,都是搏擊協會的高手,有搏擊五段的實力。
搏擊協會的高手,用段來評級,有一到十段。
三段相當於磨皮,五段相當於鍛骨,七段相當於練髒。
搏擊五段,便是初入鍛骨的級別。
鐵身武館的副館主劉山,都有鍛骨實力。
作為館主的羅平,自然是實力更高,屬於和練髒只有一線之隔的鍛骨武師。
差不多是六點五段。
然而搏擊高手,卻是說道:“都說大宣人的功夫是花拳繡腿,羅師傅和他們不一樣,我也是用了很大力氣,才贏過羅師傅。”
“呵呵,大宣人的功夫,哪裡能和搏擊比,拼盡全力還是輸給了摩菲先生。”羅平搖頭敬酒。
“羅師傅已經很好了,只怪在大宣耽誤了天賦,若羅師傅練的是搏擊,我肯定不是對手。”
酣暢淋漓的和人打了一場,最終取得勝利,摩菲的心情十分不錯,舉杯同羅平喝酒。
羅平又和另外兩人敬酒,說些恭維話,一人喝下三杯。
酒是伏特加,濃度很高。
喝進肚中,彷彿火燒。
羅平的心底卻是一片冷靜,盤算著要如何拍馬屁,讓搏擊協會來的大人,更加舒坦。
加入搏擊協會後,經歷的事情,各種人的送禮,恭維。
讓他更加確認,練武沒有大用。
真正能讓他榮華富貴的,還是將洋人伺候的舒服。
大洋才能滾滾來。
他在天海才能有頭有臉。
至於說有人在背後,罵他是洋人的狗。
說就說吧,還能讓他身上少塊肉不成。
口水要是有用的話,罵要是有用的話。
大宣還能被洋人欺壓成這樣?還能讓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開租界?
所謂為了大宣,為了大宣人,怎麼怎麼樣,都是沒有用的東西。
自己過好了,大洋賺到了,才是最重要的。
天海租界有個姓龍的講師,說不要大宣崛起,只要百姓尊嚴,他就覺得說的很不錯。
他這樣的百姓讓自己過的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