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要害死我啊(1 / 1)
等到外面的地洗完。
一個巡捕,邁著悠閒的步伐,從一個拐角出現,朝著巡捕局走過去。
此人正是帶彭荷二人從後門離開的巡捕。
他心中滿是得意,救了汪公子的女人,一路上又打好了關係,各種諂媚。
人家只要稍稍吹一下枕頭風,他的職位不就能往上提一提了麼。
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美妙。
只是當他回到巡捕局的時候,他發現有些不對。
那些見到他的巡捕,目光都帶著一種審視。
他莫名感覺有些心慌。
“你從哪過來的。”忽然一個巡捕攔住他的去路。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給副局長辦事,怎麼,你們有意見?”
他猜測,是局長和副局長的鬥爭,越加激烈,局裡的站隊越加明顯,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他身後有副局長撐腰,再加上剛才給汪公子辦好了事,並不怕鍾蒙。
“給副局長辦事,很好,好的很啊。”
此言一出,一下便有好幾個巡捕,圍了上來,將他架住。
“幹什麼,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給副局長辦事的。”他大喊道。
但這一點效果都沒有,雙手被拴住後,他被拉到巡捕局前的街道。
街道前擺放著一個板凳,一個面生的青年坐在那裡,而局長鍾蒙,竟然是在邊上作陪。
“那又是什麼人,難道說朝廷來的?”巡捕見到這樣的狀況後,心中滿是疑問。
但轉而,他想到自己給汪慶辦事,又穩了下來,不管是誰他都不怕。
被帶到二人跟前後,未等有人開口,他便搶先說道:“我是給汪公子辦事,你們動我可要考慮清楚了。”
“哦?給汪公子辦事。”陳易不由笑出聲來。
鍾蒙則是面沉如水:“辦了什麼事,給我審。”
馬上就擅長刑罰的巡捕過來,當場就開始了嚴刑拷打,都不先問對方,是不是願意說。
甚至上來就先把嘴堵住,而後用燒紅的烙鐵狠狠捅對方,將其所有話都打回喉嚨。
一番拷打過後。
才將其嘴巴里的布扯出來,問道:“你說不說。”
“我說,我沒說我不說啊。”這樣一套流程下來,辦事巡捕哪還有抵抗的心思,當即就將事情全交代了。
“人送到了總督府?”
陳易得到訊息,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手一巴掌將人斃了,便往總督府走。
鍾蒙小跑著跟上來,諂笑道:“易爺,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做什麼,若是要強攻莊園,我可以調集兄弟,總督府那邊一般都會駐紮一支百人護衛隊,還是有些火力的。”
“你很上進啊,很想給我辦事?我可是幫派人。”陳易看他一眼。
鍾蒙道:“這般時局,哪分什麼朝廷幫派,拳頭夠大就行,易爺您就是拳頭最大的,我想跟你辦事。”
“可以,不過你不用加入碼頭幫,以後一些明面不方便的事情,就有你去做。”陳易說道。
鍾蒙這樣的人,很會看時機,見到他實力強就來投靠。
這種人腦子靈活,能辦事,但是忠心程度就非常一般了。
但是作為一條咬人的狗,還是非常不錯。
“多謝易爺,我一定辦好。”鍾蒙道。
他知道陳易的意思,不過他一點都不在乎當一條狗,只要權勢還在就行。
“很好,不過總督府的事情用不上你,你只管把地洗好就行。”
陳易繼續朝著總督府走去。
總督府。
此時的總督府,防守嚴密,到處都是拿著火器的護衛。
這樣的防守,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自從汪平得知搏擊協會的高手,被陳易滅掉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防守級別。
汪平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前方左擁右抱的兒子,十分頭疼。
道:“你天天沉迷這些,以後怎麼接我的班,況且你這樣羞辱別人,太得罪人了。”
汪慶嘿嘿一笑,道:“爹,你可是天海最大的那個,有你在我需要怕誰,而且我也都是調查過的,你別把我當傻子了。
她們的男人,就是個一點背景都沒有的外鄉人,而且這會兒早就死在牢裡了,有什麼好怕的。”
“這次你做的乾淨,但這樣的事情多了,總有一天會出問題。”汪平嘆了口氣。
他能做到副總督,最擅長的就是交朋友,用錢賄賂別人,沒想到這兒子,是一點沒學會。
“你也不要太相信調查了,有沒有背景,誰又能知道,說不定看上去沒有背景,但是曾經認識過什麼大人物,甚至救過大人物的命。
到時候有大人物撐腰,人家來複仇,你豈不是完蛋?”
“爹,你在哪看的話本,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書先生都不說這種故事。”汪慶不屑一顧。
接著調侃地看著彭荷二人,說道:“說說看,你老公是不是認識什麼大人物?”
“他除了去洋行上班,就是去洋行上班,哪裡認識什麼人。”
彭荷不屑道:“這天海,唯一和他有關係的,也就一個在碼頭做工的侄兒。”
“哦?還有個侄兒,到時候我得讓他侄兒來看看嬸嬸,表情肯定會很精彩。”汪慶舔了舔嘴唇說道。
“公子討厭。”
彭荷紅著臉道:“不過公子真喜歡這樣的話也行,他侄兒叫陳易,去碼頭隨便問一下就能找到。”
話剛落下。
汪平猛然呵道:“陳易,哪個易?!”
“爹你幹什麼,突然這麼大聲。”汪慶嚇了一跳。
汪平不管他,盯著彭荷道:“快說,哪個易,是不是易經的那個易。”
彭荷不知道對方怎麼會忽然這樣,畏懼地點頭道:“是,是的。”
聽到彭荷確認,汪平只感覺一道炸雷,在腦海中爆開。
他因為陳易的事情,都跑到霍宗師那裡磕頭。
好不容易得了霍宗師的承諾,打定主意這輩子離陳易遠遠的。
哪想到,自己兒子竟然將對方叔叔……
“你確定陳易叔叔死在牢裡了?”汪平心中還懷著一絲希望,問道。
只要人沒事,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死了,肯定死了。”
汪慶說道:“就一個普通人,被我踹了一腳,還灌了毒酒,怎麼可能不死,爹不是我說,你到底在緊張什麼。”
汪平再也忍不住,對著他狠狠抽了一巴掌。
罵道:“蠢貨,你要害死我們家啊。”
接著拽著他往外拉:“走,去霍宗師那裡,只有霍宗師才能保住我們爺倆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