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要逼我(1 / 1)
看到自己爹都這幅模樣,汪慶終於感覺到不妙,道:“爹,真有那麼嚴重麼。”
“不去就要死,你說嚴不嚴重。”汪平冷聲道。
“爹,我去,我去。”汪慶終於不敢再和老爹對著來,慌忙跟著往外走。
彭荷二人就算再傻,也能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來味道。
有什麼十分可怕的事情,正在接近。
連忙也跟上去,喊道:“公子,你不能丟下我們啊,公子。”
“滾,別纏著我。”
汪慶現在只管逃命,哪裡顧得上女人。
況且禍患就是她們帶來的,此時都有種想殺人的想法。
但離開這裡要緊,沒時間費功夫。
汪平父子二人,做上總督府的專車,從後門開出總督府。
匆匆朝著霍宗師趕去。
總督府,只剩下彭荷王柔。
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兩人終於是知道怕了,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將房門關了,躲在裡面,祈禱自己不要被發現。
不多時,外面傳來呵斥,緊接著變成一連串的槍聲。
再然後,伴隨讓整個總督府都震動一下的響聲,一切歸於平靜。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倏忽出現在門外。
彭荷兩人,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過她們哪裡能瞞過外邊的人。
只聽見門後傳來聲音:“嬸嬸,妹妹,出來吧,藏在裡面幹什麼呢。”
“陳易,是陳易在外面。”王柔喊道。
幾個月前,陳易還只是個乾瘦的鄉下青年,她顯然還停留在這印象裡。
彭荷道:“陳易可不是以前的陳易了,你沒看見王總督都跑了嗎,不過我畢竟說道她嫂嫂,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王柔道:“可是我們不是把陳叔害死了麼。”
彭荷低聲道:“那是汪慶乾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是被硬抓過來的,明白麼。”
危急關頭,她的腦子地運轉速度,遠超以往,竟是找出了一個理由來。
王柔連連點頭,只覺得這個主意,十分的不錯。
兩人對好口徑後,便從藏身的桌子後面起身,開啟房門。
外面,陳易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裡,他穿著一身黑西裝,如今也是體面的模樣。
和兩人記憶裡的那個鄉下青年,已經相去甚遠。
見到兩人出來,陳易露出笑容:“嬸嬸,妹妹,你們真能躲啊,可是要我一頓好找,為此還有不少人都因為你們丟了性命啊。”
他微微讓開身形,讓兩人能看到他後面的場景。
他身後,是一副宛若屠宰場的景象,鮮血和殘肢濺射的到處都是,好像被什麼重物直接壓的爆開一般。
非常的有衝擊力。
彭荷二人只是稍微見到一點那場面,就肚子一陣翻滾,忍不住當場吐出來。
“嬸嬸,你們有一句話可以說。”陳易說道。
這話簡直像是某種死亡通知,聽到兩人耳朵裡,便是連吐也不敢了。
彭荷連忙道:“陳易,和我們沒關係,都是汪慶乾的,他爹是副總督,我們哪裡能反抗啊。
你若是早說你這麼厲害,我們哪裡能被汪慶脅迫,你叔叔也不會死了。”
她說著說著,竟是有些埋怨上了陳易。
要是早知道陳瑞安有這麼個侄子,她們哪裡會攀上汪慶,藥死陳瑞安。
“對,陳哥,千錯萬錯都是汪慶的錯,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王柔跟著喊道。
陳易可惜地說道:“這就是最後一句話嗎,就說這些,有些不珍惜了。”
說罷,不等兩人反應過來。
他便朝著她們伸手一攥。
巨大的力量立即壓迫在兩人身上。
連一點抵抗都沒有,兩人當場就被攥成漫天血霧氣。
“忘了要給叔叔留一個了。”陳易看著眼前的血霧,喃喃道。
不過沒辦法,看到兩人的臉,他就心中不爽,也就忘記了留手。
“這都怪你們啊,要不是你們的臉太噁心,我怎麼會忘記給叔叔留個活口。”
打死兩人後,整個總督府都安靜下來。
沒有任何一個活物。
不過他今天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汪家父子,可都還活著,這怎麼行。
“藏到哪裡去了呢。”
陳易將總督府上上下下翻了一遍,最後在後門,看到了地上的車胎印子。
“從這裡跑了麼,他們能去哪,這天海唯一能阻止我的,就只有霍宗師了,看來他們去找了霍宗師。”
陳易盯著地上的車胎印,心中推測。
而後,一個選擇擺在他跟前。
要不要追過去。
若是追過去的話,很可能和霍宗師對上。
距離上次和霍宗師交手沒過去兩天,他就增加了幾點氣血屬性。
硬實力上,依舊不是霍宗師的對手。
但是不去的話,他會十分不舒服。
姓汪的,可是一直在他這裡攪風攪雨。
前面已經看在霍宗師的面子上忍了一次,現在還忍,他豈不是成烏龜了。
“先看霍宗師怎麼說,畢竟我不是亂殺人,我有理由啊。”
這就是不讓陳瑞安在外面露面的好處。
就是給他一個,為叔叔報仇的正當理由。
就算是霍宗師,也不好說什麼吧。
“況且,就算真要和霍宗師打,一直打下去,誰輸誰贏,也還要兩說。”
雖說給霍宗師面子,但陳易心中沒有任何畏懼的意思。
他的屬性面板,只要不一次將他打死,就能一直獲得屬性。
可以說,從霍宗師第一次動手,他就確定了,死鬥下去霍宗師絕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他不想將事情弄的太難看。
霍宗師也畢竟是大宣明面上的屏障,能維持暫時的平穩。
所以他願意給霍宗師面子,為叔叔報仇的臺階也準備好了。
就看霍宗師,願不願意給他面子了。
“真不想和你動手啊,霍宗師,你能不要逼我呢。”
陳易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下一刻,地面咚的一下,出現一個坑洞。
他本人則是接著這股力量,朝著前方直衝過去。
順著輪胎印一路向前。
街道上的行人,只感覺一道風颳過,朝著前方看去,卻見不到任何蹤跡。
有的聽到了陳易的聲音,也只覺得是不是自己幻視幻聽了。
人怎麼能發出那樣的動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