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放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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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月亮一問三不知,留著何用?換了吧!

朱九四抖了抖耳朵,讓十六一邊玩去。

自己則走到山頂,仔細感悟著土山變化。

閉目許久,卻沒有任何發現。

先前的歡喜氣息也隨之消散,好似一切不曾發生。

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朱九四便放棄了。

知道領地有特殊,那就慢慢等。每天召喚出來,接觸的多了自然該顯現的都會顯現。

朱九四又找處避風之處,閉目而睡,這一覺直到天亮。

睜眼外面陽光刺眼,有風雪順著入口吹了進來。

很奇妙,領地可以識別並抵擋了怪物,但風雪卻不曾擋住。

朱九四想了想,三種基礎物資各放下三百在領地,才揹著獸巢離開。

其實基礎資源完全可以換個模樣來著。

它們不是資源,完全是靈石、能源!

活動一下身子,吃了早飯。朱九四開始新一天的路程。

劍七沒來不知在忙什麼,朱九四也不可能主動跑過去——他沒論道卡!

劍七運氣古怪,每天都能開出兩三張論道卡來,朱九四開出來的就是雜七雜八的東西。

吞噬資源,撞開積雪一路向西。

今兒的雪不似前兩日的絲滑。太陽太大了,積雪在融化,撞出二三十丈,一身豬毛就溼透了。

被風一吹刺骨的冰冷。

下雪時候還不覺得,今兒雪開始化了,反而冷的凍骨。

朱九四抖了抖身子,靈力透出體外,就像一層小衣薄薄的裹在身上。

在殘劍秘境被硬抗壓力許久,靈力比起先前來凝實了許多。

凝聚出的護體靈光,不似先前著著一層火焰一般,倒有三分鎧甲意蘊了。

朱九四撞開積雪狂奔而出,一路橫衝。

護體靈力一會兒撐開,一會兒收起來。

他發現在冰冷刺骨的積雪中奔跑,對蠻牛鍛體術竟有額外效果!

蠻牛鍛體術朱,九四不計劃做主修工法,但也沒想過要落下。

這是錘鍊肉身的入門之術,頗有幾分用處。

朱九四一路奔跑,時不時左右亂衝一下。

積雪太厚,太容易錯過葫蘆了。

便是他小心尋覓,也總有落下的。

一路到中午,才摸出兩個葫蘆來。

一個青銅,一個白銀。

青銅葫蘆裡開出來五組木材,白銀葫蘆卻開出一張馴化契約。

可以馴化怪物。

這東西沒啥用處。馴化怪物可以做一分戰力,但是不能帶入副本。

主人一進副本或者轉區,它就處於無主狀態,太容易逃走了。比不上劍七收服夜梟的鳥籠。

契約可以掛起來賣掉。坑一坑什麼都不懂的小菜鳥。

這一路奔跑、停歇,一直到午後才完成今日任務。

朱九四略作休息,正要繼續奔跑,就覺道途動盪似有人要並道而來。

但兩側環境並沒有變化。

十六疑惑的看向前方。下一刻就在它看的地方,雪花抖動裂開一條縫隙。

就像殘劍副本,那人救白無常時一般。

縫隙裡一道人影顯現出來。

來人是五十多歲中年打扮,頭頂淡淡光暈,一身常服,但衣襟上繡著兩枚銅錢。

二錢執法者!

朱九四所斬殺的白無常,衣襟上連一錢都沒資格繡。

朱九四心中一緊,執法者不能輕易出現在道途上,除非有正事兒。

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六壬神機盤暴露了?

朱九四雙目微眯,就想並道而走。

但下一刻那執法者一步踏出,便有山影落在道途上。

路,封了!

那執法者走出裂縫,卻什麼都沒做,就那麼居高臨下看著他,一言不發。

應該不是事發了,否則他就直接抓人了。

神經病。

朱九四不搭理他,背上巢穴便往前走,繼續趕路。

但心底防備已經拉倒極致,渾身毛孔都收緊了。隨時準備反撲。

走出十丈,那執法者才幽幽開口:“有點兒小聰明,沒有直接攻擊。”

朱九四站住,回頭看著他,咧嘴一哼:“我在等你攻擊。”

那執法者眉頭一挑:“哦?能全區公告數次,總結數條律條。果然有幾分聰慧,看來你總結出不少關於執法者的律條了!”

執法者不能無故攻擊求道者,這是死律!

他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我主動攻擊確實會有天劫降臨。但我動手只要一招,你必死。天劫降臨又能如何?”

你人都死了,天劫降不降臨有意義嗎?

“那你何不動手呢?”朱九四反問一句,向後退了兩步。

背後道路旁領地在朱九四開口的一瞬間已經降臨,朱九四一步退後已經身在領地之中。

他放開包裹,數萬基礎物資全部堆在土山上。

“你動手試試,我看是你先打破我領地屏障,還是天劫先劈死你。”

那執法者面色一沉,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看著朱九四幽幽道:“你果然在殘劍副本知道了很多。”

已經知道領地的天然結界了!

這執法者展開一道竹簡,提筆做記錄:“說吧他都和你說什麼了?”

“他?誰?懸橋?”

那執法者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連他的名字都知曉了?”

那獲得的就不是一點半點的資訊了。

他冷哼了一聲,刻刀和竹簡懸空,自動記錄。

“吾名姚闕,前日被你斬於殘劍副本的,乃是吾子!所以我對你沒有半點兒好感。最好問什麼答什麼,否則,不保證你的結果。”

朱九四嗤笑一聲,出口是一聲豬哼,譏笑味反而更重三分。

姚闕臉色一沉,向前一步:“我乃執法司二錢執法者,此來調查殘劍副本一事。你在譏笑執法司?”

“執法司……很牛?”朱九四抖了抖耳朵,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姚闕哼了一聲:“執法司上承天道,下護眾生,執律條,罰諸惡。秉公執法,萬世為表,乃是逆旅求生管理者,你說呢?”

朱九四看著他的眼睛,此人說這話時候,居然沒有半點兒心虛!

執法司連自己人的認知都強行更改?

他哼了一聲:“秉公執法的意思是,屍體暴動副本,以權謀私強佔地脈節點?強拘求道者?還是脫離副本後慫恿三十三區聯手針對於我?”

“或者是讓你家犬子趁著六十六區合區,規則混亂。親自殺進道途來襲擊求道者?”

“襲擊不成便懷恨在心,追殺至殘劍副本?”

朱九四一字一句的反問。

姚闕剛被一句“你家犬子”驚到,還沒來得及暴怒,就聽這豬一句又一句的詰問。

這豬在給他下套!這豬的卷軸在全程錄影!

姚闕自然不能承認,冷哼一聲:“此不過你一家之言,自有天道秉公,執法司調查才有結論……”

他話還沒說完,朱九四卷軸上就播出一段影片,正是第一次舉報上摺子,返回來的影片。

一個老頭帶著一對兒黑白無常,被一道天劫劈成了飛灰。

“天地認證,執法司有罪!”朱九四認真道。

姚闕面色微沉:“執法司有害群之馬,天地肅清,理所當然!”

“所以你承認他們以權謀私,侵害於我了?執法司御下不嚴,天地為證。你們賠償何時到?”

“嗯?”姚闕一怔,一下子沒能跟上朱九四跳脫的話題。

執法司……賠償?

這兩個詞怎麼聯絡起來的?

“沒有?”朱九四笑了一下:“無所謂,我檢舉一下,悉達天聽,執法司御下不嚴,該怎麼罰,該雷劈誰就雷劈誰唄!不知道姚闕執法者今日所謂何來?”

姚闕還在被朱九四一句悉達天聽振的雙耳反饋,下一刻就被朱九四強行拉回現實。下意識哼道:“查你殘劍副本所獲!”

執法司什麼時候有這權力了?朱九四心底發笑!

“那就多了!”朱九四哼哼了兩聲:“功法、戰技、鍛體術、御劍術——對了,你們賠償能賠我星月沙麼?剛學了手御劍術,鍛造飛劍能用。”

朱九四雙目閃亮,果然那道劍光橫在殘劍副本上空,執法司看不到殘劍副本內的情況!

甚至他怎麼離開副本的,他們都不知道。

那就不怪他藉機平賬,把前世所學拉出來了!

一堆知識藏在腦海卻不能用,還得小心翼翼,這種感覺太彆扭了。

姚闕的刻刀在竹簡上快刻出殘影了。

“賠償之事且待執法司評定之後!你得了什麼功法,什麼戰技,什麼御劍術?且如實說來!”他呼吸都粗了起來。

蠢貨!

都是蠢貨!當斷不斷,索性折上兩個死士直接斬了這豬不好?

非弄得複雜起來,封鎖秘境,把人困進去,惹得那劍動怒,死了兩人不說,還反而成了這豬的機緣!

一幫愚夫!

他心中暗罵,提筆要記。卻不見朱九四說話。

抬頭看向朱九四,就見那豬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來查我,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執法司那些以權謀私,惦記我秘境收穫的敗類?”

姚闕一怔:“放肆!吾乃二錢執法者……”

朱九四兩隻耳朵同時豎了起來,指著他頭頂。

姚闕抬頭,頭頂什麼也沒有,只有執法者執法時,自帶的光暈。

朱九四冷笑一聲:“這光芒看著眼熟,與我忤逆光芒甚像!我是天地賞賜,可以違背律條。不知道你這光芒是用來做什麼的?”

姚闕一怔。

朱九四呵呵笑起來:“阻擋規則,強行進入道途?該不會你今日也是偷渡來的吧?”

姚闕面色一變:“一派胡言!”

朱九四金角上一道槍芒閃爍,槍芒上天罰氣息凝聚到最強,黑色雷電噼裡啪啦地響起來。

“是不是偷渡,有沒有違背律條,且讓我在那光暈上,刺上一槍自然知曉。我這槍芒自帶天罰之力,若你違規,必會引得天罰降臨。”

他說著話便要一槍刺出。

姚闕面色大變:“安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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