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陰隘前救國師,離情宮主撞情劫(1 / 1)

加入書籤

天陰隘,顧名思義,這是一處常年不見天日、陰風怒號的險要峽谷。

兩側是高聳入雲的黑色絕壁,如同兩柄利劍直插雲霄,中間只留下一條僅容數馬並行的狹窄通道。

這裡,是通往延康京城的必經之路。

也是原著中,那些企圖顛覆延康變法、恢復舊制的老怪物們,為重傷的延康國師精心挑選的墳墓。

此時,殘陽如血,將天陰隘外的荒野染成了一片肅殺的暗紅。

“嗖——!”

“嗖——!”

三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穩穩地落在了天陰隘外的一處高坡之上。

正是剛剛在幽谷中完成蛻變、修為大進的葉修,以及徹底被他折服的虞淵初雨和龍嬌男。

“主人,前面就是天陰隘了。”

龍嬌男指著前方那如同巨獸張開的深淵巨口,原本嫵媚的臉龐上此刻滿是凝重。

作為馭龍門的少門主,她太清楚裡面潛伏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我能感覺到,隘口深處隱藏著幾股極其隱晦、卻又讓人靈魂顫慄的氣息……那是神橋境的威壓!”

虞淵初雨也是秀眉緊蹙,身為曾經的女帝,她對危險的直覺同樣敏銳。

“葉修,國師雖然修為通天,但他此刻在大墟受了重傷,神橋斷裂,道基受損。”

“裡面可是足足有三位神橋境巔峰的老怪物設伏!”

“你雖然鑄就了化龍金身,但境界畢竟……”

虞淵初雨的話沒有說完,但眼中的擔憂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她現在已經是葉修的女人,身心都系在這個男人身上,自然不希望他去白白送死。

“境界?”

葉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他拿起腰間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烈酒。

“初雨,嬌男,你們記住。”

“在這世上,境界從來都不是衡量戰力的唯一標準。”

“我這脊骨大龍,融合了你的皇道紫氣和她的真龍精血,早已超脫了凡俗的品階。”

“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逆行伐仙!”

葉修一把抹去嘴角的酒漬,大步流星地向著天陰隘的入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入隘口百丈範圍的那一刻。

原本還算溫和的晚風,突然變得凜冽刺骨。

天空之上,竟然毫無徵兆地飄起了鵝毛大雪。

那雪花不是純白,而是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幽藍色。

每一片雪花落下,都彷彿能在人的靈魂上結出一層冰霜。

“好冷的劍意……”

虞淵初雨和龍嬌男同時打了個寒顫,竟然被這股憑空出現的寒意逼得連退了數步。

要知道,她們一個曾是女帝,一個是妖族少主,修為皆是不俗。

僅憑氣息就能逼退她們,來人的實力,絕對是教主級的巨擘!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峽谷入口處響起。

只見漫天幽藍色的飛雪中,一道極其高挑、清冷的身影。

彷彿從畫卷中走出一般,緩緩浮現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美到了極致,卻又冷到了極致的女人。

她身穿一襲雪白如霜的流雲長裙,不染一絲塵埃。

三千青絲隨風飛舞,用一根毫無裝飾的白玉簪子簡單挽起。

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但那雙眼眸中,卻看不到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

沒有喜怒,沒有哀樂,甚至沒有對生命的敬畏。

只有一種勘破紅塵、斷絕七情六慾的死寂。

看到這個女人出現,虞淵初雨的臉色瞬間大變,忍不住失聲驚呼:

“離情宮主……裘蝶衣?!”

聽到這個名字,葉修的腳步微微一頓,那雙金銀異瞳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裘蝶衣。

延康女子第一大派“離情宮”的現任宮主。

此女天資絕頂,曾入朝為官,駐守林州,深得朝廷器重。

但她修煉的卻是離情宮最核心、也是最殘酷的神傳功法——離恨天劍訣。

這門功法,要求修煉者必須斬斷一切紅塵俗念,無愛無求,心中只有離情別恨。

可以說,她就是一個為了劍道而捨棄了人性的絕美兵器。

原著中,她因為不滿國師變法觸動宗門利益,參與了大襄城平叛。

最終因為目睹弟子慘死,導致那所謂的“無情道心”失守,被國師一劍秒殺。

而現在。

國師還沒到,她卻作為伏擊圈的第一道外圍防線,擋在了葉修的面前。

“虞淵府尹,別來無恙。”

裘蝶衣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碰撞,清脆卻冷得刺骨。

她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淡淡地掃過虞淵初雨,隨後便落在了葉修的身上。

“此路不通。”

“國師逆天而行,變法亂世,毀我宗門根基,今日必死於天陰隘內。”

“離情宮已與諸位同道結盟。”

“念在相識一場,虞淵大人請回吧。”

裘蝶衣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真理。

彷彿在她的認知裡,國師的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裘蝶衣,你瘋了嗎?”

虞淵初雨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指責道:

“國師變法,乃是為了讓天下凡人皆可修煉,是為了延康的萬世太平!”

“你們離情宮享受著朝廷的俸祿,如今卻要聯合叛黨刺殺國師,這是謀逆大罪!”

“天下?凡人?”

裘蝶衣那如冰山般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波動,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天道渺渺,仙凡有別。凡人就該如螻蟻般仰望星空,怎可妄圖染指神明的力量?”

“國師的變法,是在觸怒上蒼。”

“我離情宮斬斷紅塵,只求天道,這世俗的皇權與我何干?”

說到這裡,裘蝶衣不再理會虞淵初雨,而是將目光死死鎖定在葉修身上。

她能感覺到,這個看似只有20來歲的白衣青年。

體內隱藏著一股讓她都感到極其不舒服的熾熱力量。

那種力量,與她的“無情道”格格不入。

“你是何人?”

“為何要闖這必死之局?”

裘蝶衣冷冷地發問。

“我?”

葉修拿著酒葫蘆,仰天大笑了幾聲,笑聲中充滿了放蕩不羈與狂傲。

“在下葉修,路人甲罷了。”

“當然……”

葉修話鋒一轉,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裘蝶衣那完美無瑕的嬌軀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即便裘蝶衣修煉的是無情道,被一個男人用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視,眉頭也不由得微微一皺。

“在我看來,宮主剛才說的那些什麼天下、什麼凡人,都是廢話。”

“其實你今天站在這裡,原因只有一個。”

葉修向前邁出一步,身上的化龍金光隱隱浮現,與漫天的幽藍飛雪分庭抗禮。

“什麼原因?”

裘蝶衣冷聲問道。

“因為你……是個可憐的老處女啊。”

葉修語出驚人,嘴角勾起一抹氣死人不償命的壞笑。

“放肆!”

“找死!”

虞淵初雨和龍嬌男在後面聽得頭皮發麻。

我的祖宗哎!

那可是神橋境的教主級大能,你竟然當面罵人家是老處女?

這不是嫌命長了嗎!

果不其然。

裘蝶衣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殺意,從她體內轟然爆發。

“口出狂言,褻瀆大道。”

“今日,我便要撕爛你這小賊的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