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冰山雪融化春泥,離情宮主戀上酒劍仙(1 / 1)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心若冰清......”
裘蝶衣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拼命地想要反駁。
她閉上眼睛,想要在心中默唸離情宮的清心冰心訣。
可是。
沒有用。
無論她怎麼念,腦海中浮現的,不再是那空明澄澈的天道。
而是葉修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是葉修那隻扣著她手腕、源源不斷傳遞著滾燙熱流的大手。
更是她自己這具被冰封了百年,此刻卻在純陽之氣撩撥下。
產生出一種極其陌生、極其羞恥的渴望的身體!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溼透的白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甚至在微微顫抖。
她的雙腿,竟然開始發軟。
若不是葉修的手臂半摟著她的腰肢,這位神橋境的大能,恐怕此刻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強破無情種心魔,冰山宮主泛紅塵!
葉修的霸道與純陽,就是裘蝶衣這具玄陰之體、這顆無情道心最大的剋星!
“承認吧,蝶衣。”
葉修連對她的稱呼都變了,從宮主變成了顯得無比親暱的“蝶衣”。
他那隻扣著裘蝶衣手腕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
而是極其輕佻、卻又不容拒絕地順著她那雪白的手臂,緩緩向上滑去。
最後,落在了她那光潔的下巴上。
葉修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睜開眼睛,與自己對視。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眼神裡全是慌亂。”
“身體軟得像灘水一樣,連站都站不穩。”
“這哪裡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無情仙子?”
“分明就是一個……動了芳心,渴望被男人疼愛的小女人啊。”
葉修的話,就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刀,無情地剝開了裘蝶衣身上最後一層名為“清高”的偽裝。
“你……無恥……登徒子……”
裘蝶衣眼眶微紅,眼中竟然凝結出了一層水霧。
那是極度的羞恥、道心崩塌的迷茫,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悸動。
她想舉起手,扇這個輕薄她的男人一巴掌。
可是手臂抬到一半,卻軟綿綿地落在了葉修的胸膛上,那動作,看上去倒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撒嬌。
“我就是無恥,你又能奈我何?”
葉修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他並沒有選擇在此時將這位宮主徹底吃幹抹淨。
因為真正的獵手都知道,對於這種高高在上的冰山,一次性擊碎不如在她心裡種下一顆發芽的種子。
讓她在日後的無數個日夜裡,被這顆名為“葉修”的心魔折磨。
直到她自己心甘情願地褪去仙衣,墮入他的紅塵。
“這天陰隘的局,我葉修破定了。”
葉修緩緩低下頭,那雙帶著酒香的唇,在距離裘蝶衣的紅唇僅僅只有一毫釐的地方停了下來。
裘蝶衣甚至能感覺到他唇瓣上的溫度。
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身體已經軟成了一汪春水。
然而。
預想中的親吻並沒有落下。
葉修只是極其輕佻地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乖乖在這裡等我。”
“等我把裡面那幾個老怪物收拾了。”
“再回來教你,什麼叫做真正的……紅塵極樂。”
說完。
葉修大笑一聲,果斷地鬆開了懷裡的溫香軟玉。
他轉過身,一襲月白長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大步流星地向著天陰隘那如同深淵般的深處走去。
虞淵初雨和龍嬌男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她們剛才可是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不可一世、殺人不眨眼的離情宮主。
竟然被葉修不動用一招一式,僅僅靠著言語和身體的壓迫,就給調戲得道心崩潰、癱軟如泥!
這個男人的手段,簡直比魔道還要可怕!
兩女不敢多言,趕緊快步跟上了葉修的步伐。
而崖壁之下。
失去了葉修的支撐,裘蝶衣的身體終於順著冰冷的崖壁,無力地滑落在地。
她那雪白的裙襬沾染了泥土。
但她卻渾然不覺。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跳如擂鼓般瘋狂跳動。
她伸出一隻顫抖的手,輕輕捂住了自己剛才被葉修刮過的鼻尖,又摸了摸自己那滾燙如火的臉頰。
那股屬於葉修的純陽之氣,還在她的體內肆虐,撩撥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葉修……”
裘蝶衣喃喃自語。
那原本死寂空洞的眼眸中,此刻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恨意,有羞憤。
但更多的,是一種猶如罌粟般致命的、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的……
情絲。
這位斬斷了百年紅塵的離情宮主。
在天陰隘前,在這個漫天飛雪的黃昏。
徹底,亂了芳心。
面對葉修,這位美人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就這麼輕易的把三個人給放了過去。
甚至看見對方離開的背影時,她還忍不住出聲提醒。
“你,你小心!那三位前輩都是上個時代的超級老怪物,你……”
這幾乎是條件反射喊出口的。
就連裘蝶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極其不希望這個男人有事。
而聽到這句提醒,葉修很瀟灑的轉身,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
“放心,我可是除魔天地間的酒劍仙,什麼魑魅魍魎都擋不住!”
此時的酒劍仙異常興奮。
征服一個女人最明顯的特點是什麼?
是得到她的身體嗎?
錯!
那種太膚淺了!
偷心才是最高境界!
此時的裘蝶衣無論主張是不是承認,一顆心已經完全離不開葉修了。
“裘夫人,若你擔心主公,為何不一起來?”
就在這時,龍嬌男竟向這個女人破天荒的發出邀請。
要知道這兩個女人本該是競爭者。
而此刻,卻同時為葉修放棄所有。
“好,我帶你們去,如果相信我就跟著來!”
當這句脫口而出的話在風雪中迴盪時,裘蝶衣自己都愣住了。
她可是離情宮的宮主,是天下正道敬仰的冰山仙子,更是此次伏擊國師的同盟之一。
可現在,她竟然要親自給人帶路,去反殺自己的盟友?
這要是傳出去,離情宮千年的清譽將毀於一旦,她裘蝶衣也將成為整個延康的笑柄。
但奇怪的是,此刻她的心裡,竟然沒有多少背叛的負罪感。
腦海裡那個白衣勝雪、狂傲不羈的身影,就像是紮根在靈魂深處的藤蔓,瘋狂生長。
將她所謂的“大局”和“道心”絞得粉碎。
“哈哈哈哈!好!”
葉修仰頭猛灌了一口烈酒,笑聲在這天陰隘中顯得格外張狂。
“我葉修看上的女人,自然信得過。”
“蝶衣,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