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解毒延康太后有功,秦牧被收為天子門生(1 / 1)
“哈哈!”
“看我的!”
秦牧大喜過望,隨即從自己隨身的破舊布包裡,飛快地掏出了十幾種顏色各異的藥粉和靈草。
他甚至沒有借用任何煉丹爐,直接用深厚的大荒元氣,將這些藥材在半空中強行碾碎、融合、提煉!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一顆散發著極其刺鼻、令人作嘔氣味的黑色藥丸,便在他手中成型。
“嫂子,把這藥給太后服下!”
秦牧將藥丸遞給靈毓秀。
“這第一重藥力,叫作‘偷天換日’!”
秦牧神色變得無比凝重:“我要用這顆藥的毒性,去強行替換掉太后體內那千機毒的‘君毒’!”
“但這個過程極其兇險。
一旦君毒被替換,原本被它統御的一千零二十二種毒素就會群龍無首,發生極其劇烈的反撲和暴動!
太后會承受扒皮抽筋般的痛苦,你們必須按住她!”
靈毓秀咬了咬牙,狠下心將那顆惡臭的藥丸塞進了太后的嘴裡,順水送下。
藥丸剛一下肚。
“轟!”
鳳床上的太后,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
原本氣若游絲的她,雙眼猛地睜開。
眼白里布滿了極其恐怖的血絲,喉嚨裡發出了猶如野獸般淒厲的慘叫聲!
“啊——!!!”
太后那原本富態的皮膚表面,開始不斷地鼓起一個個雞蛋大小的青紫色毒瘤。
彷彿有成千上萬只毒蟲在她的皮肉下瘋狂地遊走、廝咬、衝撞!
“按住太后!”
秦牧大吼。
葉修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單手虛空一壓。
一股柔和卻不可撼動的紫金龍氣瞬間將太后那瘋狂抽搐的身體死死定在床上。
“就是現在!第二重藥力,破釜沉舟!”
秦牧看準群毒暴動到了極點的那一剎那,雙手猛地匯聚起全部的元氣,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太后的胸口之上!
“給我逼出來!”
秦牧的元氣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貫通了太后的奇經八脈。
將那些失去控制的毒素連同太后體內殘存的一口濁氣,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強行向外推擠!
“噗——!”
太后猛地仰起頭,一口極其腥臭、猶如墨汁般的黑色毒血,如同噴泉一般狂噴而出!
接下來的一幕,讓大殿內所有的太醫和宮女都嚇得癱軟在地。
那噴出的黑色毒血,在落到地面的瞬間,竟然在空氣中化作了上千種極其微小的毒物幻影!
有嘶嘶吐信的毒蛇、有多足亂爬的蜈蚣、有揮舞著鉗子的毒蠍……
這些由毒氣和元氣混合而成的毒物幻影,在慈寧宮的金磚地面上瘋狂地互相吞噬、廝殺。
最後化作了一灘散發著刺鼻白煙的劇毒黑水,將地面硬生生腐蝕出了一個深坑!
“呼……毒素逼出來了。”
秦牧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但他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從破布包裡掏出了一隻極其醜陋的蛤蟆。
這蛤蟆通體碧綠,背上長滿了毒腺,一雙眼睛卻如同兩顆璀璨的紅寶石。
正是殘老村瞎子爺爺送給他的無價之寶——碧眼蟾蜍!
秦牧將那碧眼蟾蜍放在了太后枕邊。
只見那蛤蟆“咕呱”叫了一聲,極其興奮地張開大嘴。
對著太后剛才吐出毒血後、還殘留在嘴角的一縷透明涎水猛地一吸。
“嗖!”
一條極其細小、幾乎透明,肉眼難以察覺的蠱蟲狀毒素。
竟然被它直接從太后的口中吸了出來,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嗝兒——”
碧眼蟾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跳回了秦牧的手裡。
“那千機毒真正的‘中樞大毒’已經被它吃了。
不會再有任何變異復發的可能。太后的毒,這才算是徹底解了。”
秦牧將碧眼蟾蜍收好,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的鳳床上,太后雖然大汗淋漓、虛弱不堪,但臉上的紫黑色已經徹底消退。
呼吸也變得綿長平穩起來,甚至連原本的白髮根部,都隱隱透出了一絲光澤。
“解了……真的解了!”
太醫院的院正和一眾太醫看著這一幕,簡直像是活見鬼了一樣。
看秦牧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撼與狂熱。
用上千宮女推演毒理、用劇毒偷天換日替換君毒、最後連同元氣一起逼出體外……
這等奪天地造化的醫術,別說太醫院了,就算是當年的大國手在世,只怕也要甘拜下風!
“皇奶奶!”
靈毓秀撲在床邊,喜極而泣。
她轉過頭,看著正在擦汗的放牛娃,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從容的葉修,眼中滿是感激。
而葉修則是負手而立,深邃的目光透過慈寧宮的雕花窗欞,看向了皇宮前朝大殿的方向。
“千機毒,小毒王輔元清……”
葉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真的和原著描述的一模一樣。
在宮廷之間,也分成很多派系。
哪怕是親人,只要擋路了,也會莫名其妙的被幹掉!
這就是老話說的伴君如伴虎吧?
但更讓人感到意外的,還在後面!
就在葉修暗自冷笑,盤算著該如何揪出這深宮幕後黑手之時。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尖銳高亢的通傳:“聖旨到——!”
只見剛才那個跑去前朝報信的大太監李公公,此刻雙手高高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滿臉紅光、氣喘吁吁地快步邁入慈寧宮。
太醫院的院正和一眾太醫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
聽到這一聲,嚇得腿一軟,立刻又齊刷刷地跪了下去,額頭死死貼著金磚。
靈毓秀也趕緊擦乾了眼角的淚水,起身肅立。
唯獨葉修,依舊雙手抱胸,身姿筆挺地站在原地。
那雙金銀異瞳中滿是狂放,絲毫沒有下跪接旨的覺悟。
李公公自然不敢在這位剛剛廢了神橋境大能、兇焰滔天的“駙馬爺”面前擺譜。
他連看都不敢多看葉修一眼,只是諂媚地笑了笑,便清了清嗓子,展開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太后突染奇疾,群醫束手,性命垂危。
今有鄉野大才秦牧,醫術通神,妙手回春,解太后千機之毒,有救駕大功!”
李公公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高亢:
“特賜黃金萬兩,天材地寶十箱!
另,念其年少有為,天資卓絕,朕心甚慰。特破格拔擢,收秦牧為——天子門生!
賜紫金魚袋,可自由出入太學與內廷!欽此——!”
轟!
“天子門生”這四個字一出,整個慈寧宮的大殿內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跪在地上的太醫院院正,眼珠子都快嫉妒得瞪出來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什麼是天子門生?
那可是由當朝皇帝親自收錄的弟子!
代表著皇權的絕對認可與至高無上的庇護!
在延康國,這簡直是一步登天,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多少世家大族的公子哥擠破腦袋、散盡家財都求不來的殊榮。
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到了一個大荒裡出來的放牛娃頭上!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秦牧,反應卻極其出人意料。
這小子不僅沒有受寵若驚地叩頭謝恩,反而一臉茫然地撓了撓後腦勺,轉頭看向葉修:
“葉大哥,這‘天子門生’是個什麼差事?
皇帝老爺子這是打算讓我去內廷給他放牛嗎?管飯不管啊?”
“噗嗤……”
原本還沉浸在悲傷與後怕中的七公主靈毓秀,被秦牧這句充滿鄉土氣息的憨話直接逗得破涕為笑。
她沒好氣地白了秦牧一眼,嬌嗔道:“你個傻牛娃!
天子門生就是父皇的親傳學生,以後在這京城裡,誰見了你都得尊稱一聲秦公子!
不僅管飯,只要你不造反,簡直能橫著走呢!”
葉修在一旁聽著,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不愧是能當皇帝的人,這延康帝的政治嗅覺和算盤打得可是真響。
太后的毒前腳剛解,聖旨後腳就到了。
表面上是重賞秦牧,實則是一箭三雕!
帝王心術,果然沒有一步是廢棋。
“愣著幹什麼?還不接旨。”
葉修伸出腳,極其隨意地在秦牧的屁股上輕輕踹了一腳,笑罵道:
“這可是皇帝主動送上門的金飯碗。
有了這個身份,以後你在太學裡看書借功法、拿靈藥,都不用給錢了。”
一聽到“不用給錢”四個字。
秦牧這個在殘老村精打細算慣了、窮怕了的放牛娃,眼睛頓時亮得像兩個小燈籠,之前的猶豫瞬間一掃而空。
“草民秦牧,多謝陛下賞賜!這天子門生,我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