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拜見延康帝,他對我這駙馬有意見?(1 / 1)
秦牧樂呵呵地從李公公手裡接過聖旨和那代表著身份的紫金魚袋,咧著嘴笑得像朵花一樣。
看著秦牧收下聖旨,李公公也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轉頭極其恭敬地對葉修躬了躬身:
“駙馬爺,陛下口諭,太后既已轉危為安,還請您移步御書房。
陛下和國師大人,正等著您過去議事呢。”
“議事?”
葉修看了一眼床榻上呼吸已經徹底平穩的太后,又看了一眼手中緊緊攥著聖旨的秦牧。
他將腰間的酒葫蘆摘下,仰頭灌了一口烈酒,那雙金銀異瞳中,猛地燃起了一抹極其狂傲的火光。
“好啊。”
......
皇宮,御書房外。
白玉鋪就的階梯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兩側站得筆直的大內侍衛們,個個都是神藏境以上的精銳。
然而,當那個一襲白衣、手裡拎著酒葫蘆的青年踩著臺階.
一步步如同閒庭信步般走上來時,這些身經百戰的皇家禁衛.
竟然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無他,只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剛剛在天陰隘廢了一尊神橋境的老怪物!
在這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裡,皇權固然至高無上.
但面對這種能夠以一己之力打破平衡的絕世兇人,任何世俗的規矩都顯得蒼白無力。
“駙馬爺,陛下和國師大人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守在門外的大太監恭敬地彎下腰,替葉修推開了御書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門。
葉修沒有理會大太監的諂媚,他仰頭灌了一口烈酒,任由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落.
這才邁著極其囂張的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這座代表著延康國最高權力的核心樞紐。
御書房內,龍涎香的煙霧嫋嫋升起。
延康帝身披明黃色的龍袍,端坐在寬大的龍書案後。
這位正值壯年、雄才大略的帝王,此刻面沉如水,那一雙不怒自威的龍目,正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葉修。
而在書案的左下方,剛剛死裡逃生、換了一身乾淨青色儒衫的國師江白圭.
正端著一盞熱茶,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
“草民葉修,見過陛下。”
葉修敷衍地拱了拱手,別說下跪了,他甚至連腰都沒有彎一下.
反而在御書房裡四下打量了一番,極其自然地走到江白圭對面的空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放肆!”
延康帝見狀,猛地一拍龍膽木的桌面。
“轟!”
一股極其恐怖、猶如實質般的帝王龍氣,瞬間從延康帝的體內爆發而出!
這股龍氣不同於武道強者的真元,它是匯聚了整個延康國億萬黎民氣運的皇道威壓!
在這股威壓面前,就算是普通的神橋境大能,也會感到神魂戰慄,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整個御書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無比粘稠,書架上的古籍被震得嘩嘩作響。
然而,面對這雷霆之怒,葉修卻像是清風拂山崗一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陛下這是幹什麼?”
葉修慢條斯理地拔開酒葫蘆的塞子,甚至還愜意地聞了聞酒香.
“草民剛剛才在前線救了國師大人的命,又讓手下的小兄弟解了太后娘娘的奇毒。
陛下就算不打算賞賜個十萬八萬兩黃金,也不至於一見面就給草民一個下馬威吧?”
“你還有臉提賞賜?!”
延康帝氣極反笑,他猛地站起身,指著葉修的鼻子,聲音中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葉修!朕承認你天資卓絕,承認你救了國師有天大的功勞!但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我延康國的駙馬!是秀兒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可你看看你今天都幹了些什麼荒唐事?!”
延康帝越說越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一頭被觸怒的雄獅:
“你單槍匹馬闖天陰隘,這叫逞匹夫之勇!好,念在你救國師心切,朕不怪你。”
“但你竟然把離情宮那個修無情道的妖女,還有反賊餘孽,堂而皇之地帶回了京城!
甚至還帶回了公主府!”
“更荒唐的是,禁衛軍統領向朕密報,說你在天陰隘的深山老林裡。
當著秀兒的面,跟那個裘蝶衣衣衫不整、卿卿我我!”
“葉修,你把朕的臉面放在哪裡?!你把延康皇室的尊嚴放在哪裡?!
你真當朕的刀,斬不斷你這狂徒的脖頸嗎?!”
“轟隆隆!”
隨著延康帝的怒吼,整個御書房上空竟然隱隱傳來了雷鳴之聲,那是皇道氣運與帝王殺機共鳴產生的異象!
面對這足以讓滿朝文武跪地求饒的帝王之怒。
一旁的國師江白圭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陛下這是在借題發揮,想要敲打敲打這個不受控制的變數。
但江白圭更清楚,眼前這個白衣青年,絕對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果然。
面對延康帝的滔天怒火,葉修非但沒有絲毫惶恐,反而極其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葉修的笑聲在御書房內迴盪,帶著一種睥睨天下、視萬物如無物的狂傲。
“陛下啊陛下,你這皇帝當得,是不是有些管得太寬了?”
葉修緩緩站起身,他沒有去對抗延康帝的皇道龍氣。
但他的身上,卻悄然瀰漫出了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甚至凌駕於皇權之上的恐怖氣息!
“嗡——!”
紫金色的純陽真龍之氣。
混合著剛剛突破《青帝經》所帶來的“仙王臨九天”的一絲道韻,在葉修的身後若隱若現!
那一瞬間,延康帝引以為傲的皇道龍氣。
竟然在葉修的這股氣息面前,發出了一聲哀鳴,隱隱有被反向壓制的趨勢!
“這……這是什麼氣息?!”
延康帝瞳孔驟縮,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龍之氣竟然在恐懼!
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當今天子,一國之君,怎麼可能在氣運上輸給一個草莽狂徒?!
“你問我把皇室的尊嚴放在哪裡?”
葉修一步步走向御書房的中央,直視著延康帝那雙震驚的眼眸,聲音冷冽如刀:
“那我倒要問問陛下,當你延康的國師在天陰隘被三個神橋境老怪物圍殺。
孤立無援的時候,你延康皇室的尊嚴在哪裡?!”
“當你延康的太后,在守衛森嚴的深宮內院,被人在飲食中下了南疆最歹毒的‘千機毒’。
命懸一線的時候,你延康皇室的尊嚴又在哪裡?!”
葉修的每一句反問,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延康帝的心頭。
“我葉修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