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公主府的第一夜,聖女和護法爭風吃醋(1 / 1)
是夜,月明星稀。
延康京城東側,那座曾經屬於某位落魄王爺、如今被御賜給葉修暫居的公主府,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靜。
然而今晚,這座寂靜了三日的府邸,註定要熱鬧起來。
府邸後門,偏巷深處。
一道火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過牆角的陰影,輕飄飄地落在一株老槐樹的枝丫上。
薛碧娥換下了白天那身惹眼的高開叉紅裙,此刻穿著一襲緊身的夜行衣。
黑色的布料將她那火爆到了極點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掐就斷。
胸前的飽滿卻被緊身衣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蹲在樹枝上,那張絕美的臉龐在月光下陰晴不定。
“我這是來赴死的……”
薛碧娥咬著紅唇,低聲嘟囔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白天在太學演武場上,她被葉修摟在懷裡,當著滿院子太學天驕的面,用酒葫蘆抵著下巴挑逗。
那一刻,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更讓她羞恥的是,晚上回到住處,她腦子裡翻來覆去的,竟然不是恐懼,而是……
而是葉修身上那股濃烈的酒香,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金銀異瞳,還有那隻滾燙的大手攬在她腰間的觸感。
“呸呸呸!薛碧娥你瘋了!”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教主!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白天廢了三個神橋境老怪物,晚上說不定就要……就要……”
她說不下去了,臉上燒得厲害。
可她能不來嗎?
那可是教主!一句話就能讓她在天魔教裡生不如死的存在。
更何況,白天她確實踩了秦牧——那放牛娃是教主親口承認的“兄弟”,這罪名,夠她喝一壺的了。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薛碧娥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縱身一躍,輕飄飄地落在了後門的臺階上。
她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吱呀——”
後門自己開了。
薛碧娥一愣,隨即瞳孔猛地收縮。
門內,一盞昏黃的燈籠映照出一張清純絕美的臉。
那張臉的主人穿著一身淡雅的月白色寢衣,外面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同色的薄紗外衫。
烏黑的長髮散落肩頭,襯得那張不施粉黛的俏臉愈發白皙通透。
她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冰涼的青石地板上,腳踝纖細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就這麼站在門內,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門外的薛碧娥,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右護法,這麼晚了,來公主府有何貴幹呀?”
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卻字字清晰地鑽進了薛碧娥的耳朵裡。
薛碧娥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司……司芸香?!”
她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了這三個字。
司芸香,天魔教聖女,司家的大小姐,明面上是太學院裡清純高冷的才女。
暗地裡掌控著延康國一半的地下商貿——這些薛碧娥當然知道。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平日裡在教內見了面都只是點頭致意。
井水不犯河水的聖女,竟然會在這大半夜的,出現在教主的府邸!
而且……
薛碧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司芸香的穿著——月白色的寢衣。
薄得幾乎透明的外衫,披散的長髮,赤著的雙足……
這他媽分明是準備侍寢的打扮!
“你……你怎麼在這裡?!”
薛碧娥的聲音都變了調。
司芸香眨了眨眼,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無辜的表情。
“右護法這話問得真奇怪。芸香是教主的貼身丫鬟,住在教主府上,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貼身丫鬟?!
薛碧娥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想起了白天在太學天錄樓裡,司芸香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葉修身後的畫面。
她當時還以為聖女只是恰好遇上教主,順道跟著……
原來從那時候起,這丫頭就已經是教主的房裡人了?!
“你……你……”
薛碧娥指著司芸香,手指都在發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司芸香卻笑得愈發純良無害。她微微側身,讓開了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右護法是來見教主的吧?請進呀。不過……”
她頓了頓,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教主這會兒正在沐浴呢。右護法若是不急,可以先在外廳等等。”
沐浴?!
薛碧娥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葉修赤著上身、水珠順著結實的肌肉滑落的畫面。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我……我不是來……”
她結結巴巴地想解釋,卻發現根本無從解釋。
她是來幹什麼的?
來領罰的?
來求饒的?
還是來……
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司芸香看著薛碧娥那副慌亂的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得意。
小樣兒,白天在演武場上踩秦牧的時候不是挺橫的嗎?
當著滿太學人的面自稱“老孃”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現在怎麼慫成這副德行了?
不過……這女人確實生得一副好皮囊。
司芸香的目光也在薛碧娥身上轉了一圈。
緊身夜行衣勾勒出的火爆身材,哪怕是站著不動都透著一股野性的誘惑。
尤其是那雙裹在黑色布料裡的長腿,筆直、修長、充滿爆發力……
是個勁敵。
兩個女人,一個站在門內,一個站在門外,就這麼對視著。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噼啪作響。
“咳……”
薛碧娥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既然已經來了,既然已經被撞見了,那就硬著頭皮上吧。
她邁步跨過門檻,走進了府邸。
司芸香微微一笑,關上了後門,提著燈籠走在前面引路。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寂靜的迴廊,朝著正廳走去。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但那股暗流湧動的氣氛,卻越來越濃。
正廳裡,燈火通明。
薛碧娥被安排坐在了客座上,司芸香則極其自然地佔據了主位旁邊的位置——那是“貼身丫鬟”該站的地方。
有老僕端上茶水,然後迅速退下,彷彿這廳裡的氣氛能燙傷人。
薛碧娥端著茶杯,卻一口沒喝。
她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廳外——那裡隱約能聽見水聲,正是葉修沐浴的地方。
“右護法。”
司芸香突然開口。
薛碧娥轉過頭,對上那雙清純無害的大眼睛。
“芸香斗膽問一句,”
司芸香歪了歪頭,語氣輕柔得彷彿在聊家常。
“右護法今夜來見教主,是為了白天踩了秦公子的事請罪嗎?”
薛碧娥眉頭一挑:“是又如何?”
“那芸香建議右護法,想好說辭再開口。”
司芸香抿了抿唇,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教主這個人,看著隨和,其實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耍心眼。
右護法若是想用‘一時糊塗’、‘有眼無珠’之類的藉口搪塞,恐怕……”
她沒把話說完,但那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薛碧娥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確實準備了這麼一套說辭。
畢竟她又不傻,怎麼可能真的大咧咧地承認“我就是看不慣秦牧那野路子打法才動手的”?
肯定是把自己說得越無辜越好啊。
可司芸香這話,直接點破了她的心思。
“聖女這是什麼意思?”
薛碧娥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是在教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