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碧娥VS芸香!今晚,她們都想領罰(1 / 1)
“不敢。”
司芸香微微一笑,“芸香只是提醒右護法,別踩了教主的逆鱗。”
“逆鱗?”
“教主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動他的人。”
司芸香的目光落在薛碧娥臉上,語氣依舊輕柔。
“秦公子是教主的兄弟,右護法當著全太學的面踩了他,這事,可不是幾句好話就能揭過去的。”
薛碧娥沉默了。
她知道司芸香說的是實話。
可越是知道這是實話,她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她薛碧娥在天魔教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丫頭片子來教她做事了?
“多謝聖女提醒。”
薛碧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不過,該怎麼跟教主交代,我心裡有數。倒是聖女……”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司芸香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外衫。
“這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在府裡晃悠,就不怕被哪個不長眼的下人看了去?”
司芸香眨了眨眼,不僅沒有羞惱,反而笑得更加無辜了。
“右護法說笑了。
芸香是教主的貼身丫鬟,穿什麼、怎麼穿,自然是教主的意思。再說了……”
她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只有女人才懂的挑釁。
“這府裡,除了教主,誰敢正眼看芸香?”
薛碧娥的表情僵了一瞬。
這話裡的意思太明顯了——我是教主的人,穿成這樣只給教主看。
你算老幾,也配管我?
薛碧娥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薛碧娥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吵架!
白天她敢當著漫天神佛自稱“老孃”,晚上還能被一個黃毛丫頭給噎死不成?
“呵……”
薛碧娥冷笑一聲,放下茶杯,身子往後一靠,那雙丹鳳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司芸香。
“聖女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入了教主的房呢。不過……”
她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司芸香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看聖女這身形,應該還沒被教主‘臨幸’過吧?”
司芸香的臉色,瞬間變了。
薛碧娥這話,直接戳中了她的痛處。
她確實還沒被葉修“臨幸”。
白天在天錄樓裡,葉修是把她壁咚了,是把手伸進她衣襟裡塞書了。
是說了“給我暖床”這種話——但最後呢?
最後被少年祖師打斷,然後就沒了下文!
她今晚穿成這樣在府裡晃悠,不就是想……
結果等了半天,等來的是葉修一句“本教主要沐浴,你先去歇著吧”。
歇你個頭!老孃穿成這樣是來睡覺的嗎?!
但薛碧娥不知道這些。
在薛碧娥眼裡,司芸香既然能以“貼身丫鬟”的身份住在府裡。
又敢穿成這樣招搖過市,肯定是已經得手了。
司芸香咬了咬嘴唇,那張清純的小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不那麼“無辜”的表情。
“右護法倒是觀察入微。”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薛碧娥,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客座上的女人。
“不過,芸香有沒有被臨幸,跟你有什麼關係?”
薛碧娥也站了起來。
兩個女人,一個穿著緊身夜行衣,一個穿著薄紗寢衣,就這麼面對面站著。
身高相仿,身材卻截然不同——一個火爆潑辣,一個纖細玲瓏。
但此刻,她們的眼神卻出奇地一致。
那是雌性在爭奪領地時,才會露出的、充滿敵意的光芒。
“右護法今夜來,不就是想爬教主的床嗎?”
司芸香的聲音依舊軟糯,但語氣裡的挑釁已經毫不掩飾。
“可惜啊,這府裡,芸香先住進來了。
右護法想插隊,也得問問芸香同不同意。”
薛碧娥冷笑一聲:
“插隊?聖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來是領罰的,不是來爭寵的。”
“是嗎?”
司芸香歪著頭,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揶揄。
“那右護法為什麼穿成這樣?領個罰,需要穿夜行衣?”
薛碧娥一噎。
她穿夜行衣是因為要潛入啊!
畢竟她一個魔教護法大半夜來教主的府邸,難道要大搖大擺走正門嗎?
可這話說出來,怎麼聽都像是狡辯。
“我……”
薛碧娥正要開口反駁,突然。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從廳外傳來。
兩個女人同時僵住,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廳門口,一個白衣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
葉修披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領口大敞,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
溼漉漉的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滴水珠順著髮梢滑落。
滑過鎖骨,滑過胸肌,最後沒入浴袍深處。
他靠在門框上,那雙金銀異瞳裡滿是戲謔,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廳裡的兩個女人。
“精彩,精彩。”
葉修懶洋洋地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到了極點的笑容。
“本教主只是洗個澡的功夫,你們倆就在這兒上演了一出‘二女爭夫’的好戲。
怎麼,是覺得本教主的府邸太冷清,想添點熱鬧?”
司芸香和薛碧娥的臉,同時紅透了。
“教……教主……”
薛碧娥結結巴巴地開口,想要解釋。
葉修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他邁步走進廳裡,那雙金銀異瞳在兩個女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薛碧娥臉上。
“右護法,本教主讓你今晚來,是讓你來領罰的。你穿成這樣站在這裡……”
他頓了頓,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薛碧娥。
“是準備用美人計賄賂本教主?”
薛碧娥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屬……屬下沒有……”
“沒有?”
葉修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薛碧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那雙金銀異瞳近在咫尺,瞳孔裡倒映出薛碧娥慌亂的模樣。
“那你告訴本教主,你穿成這樣,是來幹什麼的?”
薛碧娥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麼?
說我是怕被人發現才穿夜行衣的?可這話在葉修似笑非笑的眼神裡,顯得蒼白又可笑。
就在這時——
“教主~”
司芸香突然從旁邊湊了過來,柔軟的身子貼上了葉修的胳膊,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滿是委屈。
“教主明鑑,芸香只是在提醒右護法,別在教主面前耍心眼。
芸香是教主的貼身丫鬟,自然要為教主著想,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
“外人?”
薛碧娥一聽這話,火氣又上來了。
“司芸香,你說誰是外人?
我是天魔教右護法,你一個聖女,論職位還在我之下,你憑什麼說我是外人?”
“芸香是教主的貼身丫鬟,住在府裡,自然算是‘內人’。”
司芸香眨了眨眼,語氣無辜得讓人牙癢癢,“右護法大半夜才來,難道不是外人嗎?”
“你——”
“夠了。”
葉修淡淡地開口。
兩個字,卻讓兩個女人同時閉上了嘴。
葉修鬆開捏著薛碧娥下巴的手,順勢在司芸香那滑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你們兩個,一個聖女,一個護法,大半夜的在正廳裡吵架,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司芸香扁了扁嘴,乖巧地低下頭,但那眼睛卻在葉修看不見的角度,狠狠地剜了薛碧娥一眼。
薛碧娥也不甘示弱,回以一個更加兇狠的眼神。
葉修看著這兩個女人當著自己的面還敢暗地裡較勁,忍不住笑了。
“行,既然你們這麼有精神,那今晚的‘罰’,就一起領吧。”
兩個女人同時一愣。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