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雙雄平叛震朝野,太子膽裂夢驚魂(1 / 1)
“葉教主,這些人都是謀逆的重犯,留在世上也是禍害。
你天魔教,難道要藏汙納垢不成?”
江白圭眉頭微皺,看向葉修。
“老江,話不能這麼說。”
葉修擺了擺手,轉身給了江白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朝廷要的是天下太平,我魔教要的是開疆拓土。
這些人殺了也是浪費,不如廢物利用。”
說罷,葉修重新看向跪在地上滿臉期盼的鬼手等人。
“我天魔教,不養閒人,更不養會咬主人的白眼狼。”
葉修的聲音陡然轉冷,一股化龍九變的恐怖龍威再次壓在這些人身上,壓得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
“想活命?可以。”
“敞開你們的靈臺識海,每個人交出一縷本命神魂。
以後,我天魔教打頭陣的敢死隊,蹚雷的先鋒營,就由你們全權承包了。”
交出本命神魂!
這等同於把自己的生死完全交到了葉修的手裡。
只要葉修心念一動,捏碎那縷神魂,他們就會當場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從此以後,他們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師,而是天魔教最底層的奴隸、炮灰!
鬼手等人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怎麼?不願意?”
葉修嗤笑一聲,指尖已經凝聚出一抹銳利的純陽劍氣。
“不願意就直說,本教主送你們去跟鎮北王作伴。我這人最講民主了。”
“願意!屬下願意!”
感受到頭頂那毫不掩飾的殺機,再看看江白圭那冰冷無情的眼神,鬼手哪還敢猶豫。
好死不如賴活著,當魔教的炮灰,總比現在就被一劍砍了強!
鬼手猛地一咬牙,雙手結印,強忍著撕裂靈魂的劇痛。
從眉心處硬生生逼出了一縷幽藍色的本命神魂,恭敬地雙手奉上。
有了人帶頭,剩下的那些宗師和悍將也紛紛效仿。
大殿內接連響起幾聲悶哼,十幾縷本命神魂漂浮在半空中。
葉修大袖一揮,直接將這些本命神魂盡數收入一個特製的玉瓶中,隨後扔給了一直跟在後面的右護法薛碧娥。
“右護法,這幫新兵蛋子交給你了。
帶回聖魔淵,先讓他們去洗半個月的茅廁,磨磨性子。
誰要是敢偷懶,直接捏碎神魂。”
“遵命,教主。”
薛碧娥接過玉瓶,看著這群曾經與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地位更高的西北豪強,此刻卻如同待宰的羔羊。
心中對葉修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個極點。
“多謝教主不殺之恩!多謝教主收留!”
鬼手等人雖然臉色蒼白、神情萎靡,但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紛紛趴在地上高呼謝恩。
一場轟轟烈烈的西北叛亂,就在這極具荒誕與諷刺的畫面中,落下了帷幕。
朝廷的國師斬殺了首惡,維護了律法的尊嚴;
而魔教的教主則兵不血刃地收編了一批頂尖戰力,充實了炮灰營。
葉修轉過身,踏出殘破的大殿。
夕陽如血,將這位白衣劍仙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拿起酒葫蘆,仰頭狂飲,烈酒入喉,驅散了滿身的血腥氣。
“老江,西南的事情了結了。接下來,你回你的朝堂,我回我的大墟。”
葉修背對著江白圭,擺了擺手,身形一展,化作一道璀璨的劍光,直衝雲霄。
算算時間,來延康也有段日子了。
我大老婆也快生了吧!
......
京城,東宮。
夜色深沉,大殿內卻燈火通明,地龍燒得正旺,暖香嫋嫋。
太子身穿一襲寬鬆的明黃常服,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
兩名容貌姣好的宮女正跪在兩側,小心翼翼地替他揉捏著額角。
下方的幾張紫檀木案前,坐著幾位東宮最核心的心腹謀士,正推杯換盞,氣氛輕鬆愜意。
“殿下,算算時間,葉修那個狂徒,此刻應該已經到了西北鎮北王的地界了。”
一名搖著羽扇的白鬚謀士捻了捻鬍鬚,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那鎮北王手握三十萬西北狼騎,王府內更是招攬了無數亡命之徒。
葉修單槍匹馬去劫營,就算他肉身成聖,在那等軍陣煞氣和人海戰術面前,也得被活活耗幹真元,亂刃分屍。”
“不錯。”
另一名武將打扮的心腹跟著附和。
“殿下這招借刀殺人,可謂是神來之筆。
既除了葉修這個眼中釘,又消耗了鎮北王的實力。
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國師和朝廷大軍再趕到收拾殘局,殿下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聽著手下人的吹捧,太子緊皺了多日的眉頭終於舒展了幾分。
他端起面前的金樽,輕輕晃了晃裡面的西域貢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孤給過他機會。
金銀財寶、絕色四姝,孤甚至願意降尊紆貴與他共圖霸業。
可他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當眾潑孤的酒,打東宮的臉。”
太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冷哼一聲:“這就是不識抬舉的下場。
等他死在西北,孤要把他的頭顱懸在太學門前,讓天下人都看看,跟孤作對是個什麼下場!”
“砰——!”
太子口中的狠話還未落地,東宮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寒冷的夜風瞬間倒灌進大殿,吹得燭火一陣劇烈搖晃,幾個謀士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混肆!誰敢擅闖東宮大殿!”
太子身邊的貼身太監尖著嗓子怒斥。
只見一名渾身泥水、甲冑殘破的暗影衛,猶如喪家之犬般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甚至顧不上行禮,直接“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太子面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駭。
“殿下!報……報殿下!西北八百里加急血報!”
看著暗影衛這副如同見了鬼的模樣,太子心中猛地一突,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坐直了身子。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是不是葉修被鎮北王的大軍剁成肉泥了?”
“不……不是……”
暗影衛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鎮北王……薨了!”
“什麼?!”
太子猛地站起身,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狂喜:
“鎮北王死了?好!死得好!是國師帶朝廷大軍圍剿的,還是葉修拼死換掉的?
葉修呢?葉修是不是也同歸於盡了?!”
幾個謀士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酒杯,激動地盯著地上的暗影衛。
“葉修……葉修毫髮無傷。”
暗影衛接下來的一番話,猶如一柄萬鈞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東宮大殿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國師大人單人獨劍,當著滿堂叛將的面,一劍削了鎮北王的腦袋。”
“葉修……葉修只喊了一聲‘劍來’,便將三十萬大軍的兵刃盡數奪走,在半空中化作千丈劍龍!
三十萬鐵騎不戰而降!”
“王府內的十幾位宗師為了活命,當場交出本命神魂,全數投靠了天魔教!
現在,葉修和國師已經踏劍返京了!”
......
整個大殿內,除了窗外呼嘯的風聲,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響。
那幾個剛才還高談闊論的謀士,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手中的羽扇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太子臉上的狂喜瞬間僵死。
“噹啷!”
他手中那隻純金打造的酒樽,從指間滑落,重重地砸在地磚上。
澄澈的酒水濺溼了他明黃色的龍袍下襬,他卻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毫無反應。
三十萬大軍……一聲劍來,繳械投降?
鎮北王……被國師一劍斬了首級?
十幾位宗師當場跪舔,投了天魔教?
這還是人嗎?
那下一個會是誰?
是他這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