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蝶衣落難傳血書,仙台二重救美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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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正濃。

竹樓外的空地上,葉修正拉著四位絕色佳人的手,在一眾老怪物的起鬨聲中,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懷裡的真龍幼崽剛剛睡熟,那張酷似葉修的小臉上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桀驁。

然而,就在這一片祥和溫馨的氣氛中。

“唰——!”

一道極其微弱、甚至帶著一絲淒厲血色的流光,突然撕裂了大墟邊緣的重重黑霧。

猶如一根離弦的箭矢,顫抖著墜落向殘老村的方向。

“嗯?”

葉修眼神一冷,那雙金銀異瞳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神芒。

他鬆開摟著七公主和龍嬌男的手,右臂一揮,一股柔和的太乙生機凌空探出,穩穩地將那道流光抓在掌心。

流光散去,現出一隻由靈力凝聚、卻已經瀕臨崩碎的袖珍紙鶴。

紙鶴通體被鮮血染紅,發出一陣陣微弱而急促的哀鳴。

“這是……蝶衣的本命求援符?!”

坐在一旁的司幼幽臉色微變,她認出了這道秘術的來源。

葉修沒有說話,只是隨手捏碎了紙鶴。

頓時,一段斷斷續續、透著無盡絕望與虛弱的聲音。

伴隨著極其嘈雜的兵刃撞擊聲,在眾人的耳畔響了起來:

“夫君……蝶衣……困於落霞谷……伏兵……救……”

聲音戛然而止,紙鶴徹底化作了一灘帶血的灰燼。

“轟——!!!”

剎那間,一股比之前踩碎老侞來金身時還要狂暴百倍、幽冷百倍的恐怖殺機,從葉修的體內轟然爆發!

殘老村的院子裡,那株老柳樹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萬千柳條瞬間緊繃,猶如一柄柄待發的利刃。

方圓百里的靈氣在這一刻瞬間凝固,地面由於承受不住這股仙台二重天的威壓,裂開了一道道猙獰的縫隙。

“蝶衣也想來大墟投奔我,竟然有人敢在半路動她?”

葉修緩緩站起身,白衣在月色下獵獵作響。

他那張原本掛著笑意的俊臉,此刻冷得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

金銀異瞳中跳動著毀滅一切的紅芒。

“這延康國……看來還是殺得不夠狠啊。”

一旁的司幼幽和龍嬌男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底的寒意。

龍嬌男龍槍一橫,殺氣騰騰:“夫君,帶上我!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狗膽!”

“不必。”

葉修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摘下腰間的紫紅酒葫蘆,仰頭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溼了他的衣襟,也點燃了他胸中那股足以焚天煮海的暴戾。

“你們留在村裡看好孩子。我去去就回。”

“誰若動了她一根頭髮,本教主便讓這方圓萬里的生靈,統統為她陪葬!”

話音落下的瞬間。

葉修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銀交織的極光,直接撞碎了虛空,消失在了大墟沉沉的夜幕之中。

……

大墟出口,延康國地界,落霞谷。

這裡是進入大墟的必經之路,兩岸懸崖峭壁,地形險惡。

此刻,這狹窄的山谷內正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一輛翻倒的馬車旁,裘蝶衣臉色慘白,那一襲平日裡出塵脫俗的淡紫色長裙,此刻已被鮮血浸透了大半。

她單手拄著一柄斷了一截的佩劍,嬌軀顫抖,嘴角還掛著一絲觸目驚心的血跡。

在她身周,十幾名貼身護衛早已戰死沙場。

而在對面,上百名身穿黑色夜行衣、氣息陰冷強悍的死士。

正手持勁弩與長刀,猶如一群聞到了血味的狼群,步步緊逼。

在那死士群后方,一名身穿錦袍、面色陰鷙的中年男子坐在高頭大馬上,正玩味地俯瞰著垂死掙扎的裘蝶衣。

“裘宮主,別等了。

大墟可是生命禁區,你那個所謂的酒劍仙夫君,就算接到了訊息,也沒命走出那片黑霧。”

中年男子發出一陣森冷的笑聲:“太子殿下有旨,葉修那魔頭殺了鎮北王,奪了太陽神船,犯下滔天罪孽。既然抓不到他,那便先拿他的紅顏知己開刀!抓住她,廢了修為,送入軍營,本將倒要看看,那葉修還敢不敢在大墟當他的縮頭烏龜!”

“呸!無恥鼠輩!”

裘蝶衣美眸含怒,儘管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但那張絕美的臉上卻滿是寧死不屈的倔強。

“夫君……一定會來的……到時候,你們這群雜碎,一個都別想活!”

“嘿嘿,嘴硬!給我拿下!要活的!”

中年男子猛地揮手。

數十名死士瞬間化作一道道殘影,猙獰的刀光在落霞谷的殘陽下顯得格外陰森,朝著裘蝶衣的四肢狠狠斬去。

裘蝶衣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手中那截斷劍橫在了自己的頸間。

她便是死,也絕不願落入這群人手中,壞了夫君的名聲。

“夫君……來世再見。”

然而。

就在那漫天刀光即將落在她身上的千鈞一髮之際!

“咚——!!!”

一聲彷彿來自太古神明的沉悶雷鳴,突然從九天之上的虛空中轟然炸響!

緊接著。

那原本陰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被一道長達萬丈的金銀雙色劍氣從中央劈成了兩半!

“誰給你們的狗膽,動本教主的女人?!”

這聲音,猶如萬雷齊發,帶著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絕對壓迫感,瞬間席捲了整個落霞谷!

那些衝向裘蝶衣的死士,在接觸到這股音浪的瞬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身體竟然在半空中毫無徵兆地轟然炸裂,化作了一團團血霧!

“什麼人?!”

中年男子驚駭欲絕,胯下的戰馬發出一聲哀鳴,直接癱軟在地,屎尿橫流。

他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在那翻滾的雲層缺口處,一襲白衣如雪的身影,正緩緩踏空而下。

葉修單手提著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殘酒。

隨後用那雙燃燒著毀滅紅芒的金銀異瞳,死死地盯住了下方的中年男子。

“夫……夫君?!”

裘蝶衣猛地睜開眼,看著天空中那個日思夜想的霸氣身影,淚水瞬間決堤。

“蝶衣別怕,天塌下來,夫君接住了。”

葉修的聲音在落霞谷內迴盪,明明極其平淡,卻讓在場的所有死士感受到了跌入十八層地獄般的徹骨冰涼。

“剛才說要把我的女人送入軍營的……是你?”

葉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中年男子,金銀異瞳中沒有半點人類的情感。

“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太子的……”

中年男子話音未落,葉修已經動了。

他連劍都沒有拔,只是將葫蘆裡剩下的半口殘酒,猛地含在嘴裡,隨後信手一噴!

“噗——!”

這口殘酒在離體的瞬間,直接化作了數以萬計的金銀細絲,每一根細絲都蘊含著仙台二重天的極致劍意。

“嗤嗤嗤嗤嗤——!”

落霞谷內,一時間只剩下利刃入肉的聲音。

上百名強悍的死士,在那漫天酒水劍氣之下。

就像是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洞穿成了篩子,連元神都被當場絞殺!

而那名領頭的中年男子,雙臂和雙腿被葉修重點“關照”。

酒氣化作鎖鏈,硬生生地將其四肢經脈全部挑斷,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被死死地釘在了懸崖壁上。

瞬殺全場!

葉修從半空中落下,一襲白衣不染纖塵。他快步走到裘蝶衣身旁,眼神中的暴戾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愧疚與心疼。

“蝶衣,我來晚了。”

葉修伸出手,掌心湧出一股精純到了極點的太乙生機,源源不斷地灌入裘蝶衣那支離破碎的體內。

在那綠色神光的滋養下,裘蝶衣身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蒼白的俏臉也重新恢復了紅潤。

“夫君……嗚嗚……”

裘蝶衣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頭扎進葉修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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