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看來這延康太子的命,留不得了(1 / 1)
葉修懷中摟著渾身浴血的裘蝶衣,那雙金銀異瞳中的暴虐非但沒有因為殺戮而平息。
反而如同被澆了熱油的烈火,越燒越旺。
“夫君……太子他說……要抓我過去,逼你就範……”
裘蝶衣伏在葉修肩頭,聲音虛弱卻透著蝕骨的恨意。
“他還說……要把我送入軍營,讓全天下都知道……
你葉修的女人,不過是他延康皇室腳下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
葉修沒有說話。
他只是輕輕拍著裘蝶衣的後背,太乙生機如春水般滋養著她破碎的身軀。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在他體內,那座仙台二重天的靈臺識海,此刻正翻湧著足以吞沒天地的黑色浪潮。
那不是劍氣。
那是殺意。
一種連神佛都無法壓制的、純粹的、原始的殺意。
“別怕。”
良久,葉修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你夫君今天,就給你把這口惡氣,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他鬆開裘蝶衣,站起身。
“夫君……”
裘蝶衣拉住他的衣袖,美眸中滿是擔憂。
“延康國……畢竟是延康國,太子身後有老侞來,還有……”
“老侞來?”
葉修低頭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笑。
“來之前我踩碎了一尊,不介意再多踩一尊。”
他抬手,並指成劍,朝著那被釘在懸崖壁上的中年男子隨手一劃。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那男子僅存的一點修為,被葉修這一劍直接斬碎,連同他四肢的經脈,徹底化為烏有。
“你……你廢了我……你竟然廢了我……”
中年男子滿臉絕望,眼神渙散。
“廢你?”
葉修斜睨了他一眼,金銀異瞳中沒有半點波瀾,“你也配讓我廢?”
他伸手一抓,那男子便像一條死狗般被他隔空吸了過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們太子。”
葉修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說:“就說葉修說了——他脖子上的那顆腦袋,我三天之內,來取。”
“滾。”
一腳踢出,那中年男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慘叫著飛入了落霞谷外的茫茫夜色中,消失不見。
“夫君,你真要……”
裘蝶衣掙扎著站起來,走到葉修身旁。
“三天。”
葉修抬頭看著落霞谷上方那輪血色的殘陽,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三天之後,延康國,就沒有太子了。”
……
殘老村。
竹樓前的空地上,四位絕色佳人圍坐在一起。
司幼幽懷中抱著剛滿月的真龍幼崽,小傢伙正睡得香甜。
渾然不知他的父親剛剛在大墟之外掀起了一場怎樣的腥風血雨。
“幼幽姐,你就讓他一個人去了?”
七公主急得坐立不安,那張雍容華貴的俏臉上滿是焦慮。
“攔不住。”
司幼幽輕輕拍著懷中的嬰兒,語氣平淡。
“他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誰敢動他的女人,那就是捅了天大的窟窿。
別說我攔不住,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可是……”
龍嬌男握緊了手中的龍槍,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太子雖然不成器,但他身後畢竟有延康國千年國運護體,還有老侞來那樣的老怪物坐鎮。
夫君雖然踏碎了其中一尊金身,但老侞來那個級別的強者,可不是隻有一個啊。”
“所以我才說攔不住。”
司幼幽抬頭看向大墟之外的方向,那雙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的美眸中,此刻卻浮現出一絲無奈
“不是因為他不聽勸,而是因為……
如果換作是你們任何一個被困在落霞谷,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四女沉默了。
她們都懂。
那個男人,平日裡嬉笑怒罵,看似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但只要涉及到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他的親人。
他就是一頭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護犢狂魔。
“與其在這裡乾著急,不如想想怎麼幫他把屁股擦乾淨。”
司幼幽忽然話鋒一轉,那雙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太子不是想動他的女人嗎?那我們就動太子的根。”
“什麼意思?”七公主眼睛一亮。
“延康國太子之所以敢如此囂張,無非是因為他身後有皇室的庇護。
有滿朝文武的支援,有延康國千年積累的國運作為護身符。”
司幼幽淡淡地說,“那我們就讓這些,統統變成他的催命符。”
她看向七公主:“公主,你雖然是皇室血脈,但太子對你可從未手軟過。
這些年,你手裡應該沒少收集他的把柄吧?”
七公主一怔,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幼幽姐姐,你可真是……太聰明瞭。”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輕輕晃了晃:
“這上面,記錄了太子這些年勾結北方蠻族、私自販賣軍械、強佔民田、逼良為娼的所有罪證,足足一百三十八條。
每一條,都夠他死十次的。”
......
就在這幾位夫人商議的同時。
延康國,東宮。
太子正端坐在大殿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容。
“報!”
一名侍衛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臉色慘白如紙,“太子殿下,不好了!
派去落霞谷的……派去落霞谷的三百死士,全軍覆沒!王統領……
王統領被人廢了修為,四肢經脈盡斷,此刻正在殿外求見!”
“什麼?!”
太子霍然站起,手中的玉佩“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不可能!那葉修不是被困在大墟嗎?
大墟那鬼地方,連老侞來都不敢輕易涉足,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收到訊息趕過去?!”
“殿下……那葉修……那葉修他……不是從大墟走出來的……”
侍衛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是……他是從天上……從天上飛出來的……”
“天上飛出來的?”
太子面色鐵青,一把推開侍衛,大步走向殿外。
果然,殿外的廣場上,那個被葉修廢掉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葉修他說了什麼?”太子蹲下身,咬著牙問道。
“他……他說……”
中年男子艱難地睜開眼,眼中滿是恐懼。
“他說……太子殿下您脖子上的那顆腦袋……他三天之內……來取……”
“轟——!”
太子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他整個人踉蹌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他……他真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