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弒君弒父不如娶,延康江山許劍仙(1 / 1)
葉修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將太子的屍體扔在太極殿的廢墟中。
“這下,清淨了。”
葉修拍了拍手,再次拿起酒葫蘆,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殿外,狂風驟雨依舊在肆虐,時不時劃破夜空的閃電,將太極殿內的慘狀映照得宛如森羅地獄。
老皇帝癱坐在龍椅旁的血泊中,死死地盯著那具被捏碎了脖頸的太子屍體。
沒有喪子之痛。
作為延康國的最高統治者,他在短暫的驚駭之後,腦海中瘋狂湧現的,是帝國即將崩塌的無盡絕望!
太子死了!
大雷音宗封山百年,徹底拋棄了皇室!
滿朝文武的精銳供奉,被眼前這個提著酒葫蘆的白衣青年,像砍瓜切菜一樣殺了個乾淨!
如果葉修現在轉身離開。
不出三天,延康國那些擁兵自重的地方藩王、隱世宗門,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惡狼一樣撲向京城。
將這座延續了數百年的龐大帝國撕成碎片!
“葉……葉教主!留步!!!”
眼看著葉修飲罷烈酒,轉身就要踏碎虛空離去,老皇帝猛地發出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嘶吼。
他竟然顧不上胸口那深可見骨的致命劍傷,雙手死死地摳著滿是鮮血的青磚。
像一條老狗一樣,一路爬到了葉修的腳邊。
“砰!砰!砰!”
這位曾經一言九鼎、高高在上的延康國君,毫無尊嚴地將自己花白的頭顱,重重地磕在葉修染血的白靴前。
“葉教主!您不能走啊!”
老皇帝抬起頭,滿臉都是鼻涕和血汙,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哀求和算計:
“逆子已誅,這是他罪有應得!但……但延康國不能一日無主啊!
朕這具殘軀已經撐不了幾天了,其他幾個皇子更是毫無建樹的廢物!
您若是就這麼走了,這天下必將大亂,生靈塗炭啊!”
葉修停下腳步,微微低下頭,金銀異瞳中泛起一抹玩味的冷光:
“天下大亂,生靈塗炭?老皇帝,你莫不是老糊塗了?
本教主可是天下正道口中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教主。這天下亂不亂,關老子屁事?”
“不!您不是魔頭!您是這天下的神明!是延康的救世主!”
老皇帝渾身顫抖,彷彿下定了某種驚天動地的決心。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枚沾著他本命精血、散發著厚重皇道威壓的傳國玉璽,雙手高高舉起,遞到葉修面前。
“朕知道,您看不上這區區凡俗的國庫,更看不上什麼一字並肩王的虛名!
那朕……就把這整個延康江山,雙手奉上!
只要您點個頭,這傳國玉璽就是您的!您就是延康國的新君!”
太極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殿外的雷聲在轟鳴。
讓一個魔教教主,直接坐上皇位?
這種荒謬絕倫的想法,如果放在一天前,誰敢提出來,誅九族都不夠。
但此刻,老皇帝卻覺得這是保全皇室血脈、保全延康江山唯一的活路!
只要把這尊無敵的殺神綁在延康國的戰車上,誰還敢造反?!誰還敢不服?!
見葉修沒有伸手接那玉璽,只是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老皇帝心中一慌,急忙再次丟擲重磅籌碼:
“葉教主!朕知道您狂傲不羈,不屑於背上‘篡位弒君’的罵名!
朕有辦法!朕有完美的辦法!”
“老七!對,朕的七公主!
七丫頭被您帶去了大墟,朕知道她早就對您芳心暗許,你們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對不對?!”
“朕這就下詔!立刻冊封七丫頭為皇太女!然後,朕親自為您和七公主賜婚!
以延康國最高規格的帝王大婚,迎您入贅……不,是請您與太女共治天下!”
“弒君弒父,名聲太難聽,不如娶了朕的女兒!
只要您娶了老七,您就是延康國名正言順的駙馬、攝政王,甚至是未來的太上皇!
這江山,依然是您的,而且名正言順,天下歸心啊!”
老皇帝一口氣將自己的全盤計劃和盤托出。
他用一種極其熱切、極其渴望的眼神看著葉修,彷彿在看一件絕世稀世珍寶。
用一個女兒,換一個仙台境無敵天下的女婿,換延康國百年安穩。這筆買賣,賺翻了!
然而。
面對這連天下所有野心家都要為之瘋狂的誘惑——傾國之色的公主、至高無上的皇權、名正言順的大義。
葉修的反應,卻讓老皇帝如墜冰窟。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修突然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起初只是輕笑,隨後越來越大。
猶如滾滾天雷,震得搖搖欲墜的太極殿不斷落下大片的碎石。
笑聲中,充滿了極致的嘲弄與不屑。
“老皇帝啊老皇帝,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葉修笑夠了,緩緩收斂笑容。
他單手提著酒葫蘆,另一隻手隨意地指了指老皇帝身後那把象徵著九五之尊的鎏金龍椅。
“你真以為,本教主看得上你那把破椅子?”
話音未落。
葉修連手指都沒動,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轟!”
一股純陽真火混合著霸道無匹的劍意,瞬間從他體內席捲而出,直接轟在那把純金打造的龍椅上!
堅不可摧的龍椅,在葉修的劍意之下,連半個呼吸都沒撐住,直接爆碎成了漫天金粉!
老皇帝嚇得渾身一哆嗦,滿臉呆滯。
“睜開你的老眼看清楚!”
葉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皇帝,聲音冰冷得猶如寒冬臘月的風雪:
“本教主是修仙的,不是來凡間過家家的!
皇帝?
每天困在這個破籠子裡,批閱那些雞毛蒜皮的奏章,防著下面那群貪官汙吏,還得操心天下人的吃喝拉撒?
我葉修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去接你這燙手的山芋!”
葉修上前一步,一腳踩在老皇帝舉起的傳國玉璽上。
“咔嚓”一聲,那枚象徵著皇權正統的極品美玉,直接被他踩出了幾道深深的裂紋!
“至於你說的七公主……”
葉修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弧度,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肥七現在是我大墟的人,是我葉修的女人!我睡我的女人,還需要你這老東西來下旨賜婚?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給本教主證婚?!”
轟隆!
葉修這幾句話,狂妄到了極點,直接把老皇帝身為帝王最後的尊嚴,按在地板上瘋狂摩擦。
但老皇帝偏偏不敢有半點怒意,只能拼命地磕頭認錯:
“是!是!教主說得對!是朕老糊塗了!是朕高攀了!”
“不過嘛……”
葉修話鋒一轉,收回了踩在玉璽上的腳,冷笑一聲:
“你有一句話倒也沒說錯。延康國如果真的亂了,到處打仗,勢必會影響到我大墟的清淨。
本教主那幾個老婆,最討厭吵鬧。”
聽到這句話,老皇帝渾濁的眼中猛地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教主的意思是……”
“江山,你自己留著坐。
你這具殘軀,本教主隨便賞你一顆丹藥,保你再活個一二十年不成問題。”
葉修隨手從儲物戒裡彈出一枚散發著濃郁太乙生機的丹藥,猶如施捨乞丐一般,扔在老皇帝的面前。
“但這規矩,得改。”
葉修揹負雙手,轉過身,看向殿外那漆黑的暴雨夜空,聲音猶如神諭般在皇城上空迴盪:
“從今日起。延康國,削去帝號,降為藩屬!
見我天魔教聖旗,如見天威!
延康皇室,需年年向大墟歲貢!
滿朝文武的任免,我天魔教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
“這天下,你可以繼續管。
但你記住,你管天下,而我葉修——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