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沒人樂意被你輕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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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後就去她舅舅家送彩禮,和把她扔在機場後就登出了她的學籍,不都是為了徹底截斷她和商淮昱的緣分嗎?

禾初手指漸漸收緊。

“媽媽,痛痛。”

禾初連忙鬆了力道。

她看向柳蘭芬,“誰收的錢,誰去嫁,你們和姓閆的事,跟我沒關係。”

說完,一輛計程車正好停在她們面前。

禾初抱著孩子上了車。

柳蘭芬扒著車窗往裡嚷,“你怎麼這麼說話呢?姓閆的要是喜歡我,還有你什麼事,你……”

“師傅,麻煩你快點開車。”

司機一腳油門,車子躥了出去,把柳蘭芬罵罵咧咧的聲音拋在尾氣裡。

……

回到她和裴徴的家。

一進門,小姑娘主動從她懷裡滑下來,蹬蹬蹬跑到門口,把門推上。

然後又跑回來,拉起禾初的手,兩隻軟乎乎小手包著她的手指,使勁搓。

一邊搓還一邊念,“媽媽別抖了,我們不怕,我們不怕。”

禾初被她的話暖到了,定定神,蹲了下去。

“媽媽……沒有害怕。”

她只是有些抑制不住的心慌,居然讓小姑娘察覺到了。

昕昕歪著頭想了想,“媽媽要是不喜歡那個婆婆,以後我們就不要理她。”

禾初愣了一下,笑道:“誰教你的?”

昕昕傲嬌的仰起小腦袋,“爸爸說,讓我不開心的人就一定不是朋友。在幼兒園,我不喜歡的人,我就不跟他玩。那天那個阿姨說我是野孩子,我不喜歡她,我以後都不跟她說話。”

禾初看著她,眼眶有點熱。

她也想像小姑娘這樣灑脫,可她沒有能為自己遮風擋雨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弱者沒有“不跟他玩”的資格。

遇上再討厭的人,也得忍著;遭遇再難的事,也只得自己扛著。

但昕昕的安撫著實把她暖到了。

她伸手把孩子摟進懷裡,下巴擱在那小小的肩膀上。

“好,我聽你的。”

晚飯的時候,禾初的手還在抖。

夾菜時筷子碰到碗沿,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換了勺子,但手還是不穩。

張姨看了又看,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給先生打個電話?”

禾初意識到,自己大概是犯病了。

她放下勺子,“我沒事,他在應酬,別打擾他。”

裴徴和她,只是協議關係,不能總是拖累人家。

張姨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

禾初去臥室,吃了兩片藥後,不自覺顫抖的症狀緩解了許多。

剛把昕昕哄睡,就接到程珈瑤的電話。

“你還沒睡吧?”

“沒呢。”

“我整理了一些轉化中心的資料,這部分是不能用電子文件傳的,我找個靠得住的小哥給你送來,你把地址給我。”

禾初說了一聲“好”。

二十分鐘後,她披了件外套出門。

跑腿小哥準時到達,禾初仔細檢查了檔案袋的密封章,確認無誤後才簽了字。

小哥可能等急了,筆尖剛落,便跨上車,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禾初轉過身,正要往回走。

咔嚓!

身後傳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晚上十點的別墅小區,清風雅靜,雖然治安好,但抵不住後背突然竄上的一股涼意。

禾初汗毛瞬間豎起,本能地就想往門裡跑。

然而剛邁出一步,一隻手便從身後伸過來,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拽了回去。

她想喊,另一隻手已恰到好處地捂住了她的嘴。

她要掙扎脫身,對方又將她凌空抱起。

彷彿每一步動作都像被提前算準了一般。

就在她快要被恐懼淹沒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忽然鑽入鼻尖。

她,渾身僵硬。

“商淮昱,你就不怕被人看見嗎?放我下來!”

來到別墅的一處拐角,樹蔭擋住了大片路燈的光線。

商淮昱將人放下。

禾初腳一沾地就想跑,結果被他重重抵在了牆上。

“你有……”

她後背貼上牆面的瞬間,罵人的話才起了個頭,便被男人溫熱的唇堵了回去。

禾初腦中一片空白。

儘管此刻是她體內藥物濃度最高的時候,不容易犯病,但她還是十分排斥地伸手去推他。

然而,這個吻又兇又蠻,帶著壓抑了五年的侵略性,幾乎要將她拆吞入腹。

她怎麼也推不開。

這是在裴徴的家門口,要是被應酬回家的他撞見……

禾初覺得要被這個男人逼瘋了!

她突然想起曾經在叢林裡學過的特種兵技巧,於是抬起右手探向他的手臂外側,扣住他肘關節內側的麻筋。

但商淮昱反應極快,他倏地收緊手臂,將她這套掙脫動作扼殺在萌芽之中。

他沒有再繼續吻她,但卻把她桎梏得更緊。

“這一招,跟誰學的?”

他沉沉地看著她。

藥物的壓制終敵不過如此劇烈的刺激,禾初雙腿發軟,胃裡更是翻江倒海。

一陣強烈的噁心湧上喉頭,禾初掙脫不開他,只得偏過頭。

商淮昱察覺到她的異常,鬆了手。

禾初彎腰,打了好幾個乾嘔,有些喘不過氣。

商淮昱認為她是生理性厭惡自己,臉色更沉了。

“我沒有計較你被多少男人親過,你倒還計較上了?”

禾初轉頭看向他,眼眶微微泛著紅。

不知是因為乾嘔,還是因為他的話。

“商淮昱,”她喘了兩口氣,“月黑風高夜,在牆角強吻別人老婆算什麼變態樂子?你有這種癖好,大可以花錢去會所找個小姐陪你玩。正常人沒人樂意被你輕薄!”

商淮昱哼笑了一聲,再次上前,用虎口扣住她的下巴。

“我不是大冤種嗎?你可以繼續勾引我,只要我開心,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禾初瞬間明白了。

這貨是在報復她上午對溫知穎說的那番肺腑之言。

“娶溫知穎不是你們商家光宗耀祖的事嗎?我不過是你用來氣家裡的一把工具,被你整整利用了兩年還不夠?我身上到底還有什麼值得你利用的地方,要你這樣來作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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