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足夠的財富支配權是女人的底氣(1 / 1)

加入書籤

商淮昱回神,側頭看向敲窗的人,按下了車窗。

“俞老師。”

畢業五年,仍然生理性畏懼來自老師的壓迫感。

俞善清冷著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事。商淮昱,是你對不起她。五年前你們沒有修成正果,五年後你就別再糾纏她了。別欺負人家沒有父母,在蔚城,我是她的長輩。”

當年程珈瑤找不到禾初,只能哭哭啼啼地來找俞善清。

可他縱有名望又能怎樣呢?

連最心愛學生的學籍都保不住。

這些年俞善清活得十分抑鬱,直到禾初回來。

這一回,說什麼他都不能再讓這小子把禾初給禍禍了。

商淮昱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從車裡遞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這是什麼?”

俞善清看著那兩顆裹著玻璃紙的晶體,辨不出是什麼。

“薄荷糖。”商淮昱道。

禾初以前有個習慣,做完血腥的臨床實驗,總要吃一顆薄荷糖,像是要把身上那股血氣清乾淨。

市面上的薄荷糖大多用的是胡椒薄荷,口感刺激,她不愛吃,卻又不得不吃。

於是商淮昱用留蘭香薄荷配極少量的科西嘉薄荷,給她定製了專屬於她的薄荷糖。

連甜度都按她的喜好調的。

禾初很喜歡。

這些年,想她的時候,他也會吃一顆。

吃一顆,就好像聞到了她的呼吸。

“我是給禾初送這個來的,剛才匆忙忘了給,麻煩老師轉交給她。”

俞善清看著他手裡的薄荷糖,凝住。

……

禾初在急救現場的突出表現有目共睹。

幾天後,市裡為她頒發了“見義勇為先進個人”稱號,包括證書、獎章,還有一筆獎金。

參與過救助傷者的其他同事也有獎勵。

禾初把證書和獎章收了起來,但卻把獎金全額捐給了一家醫療慈善機構。

程珈瑤嘖嘖了兩聲,“你這些年有積蓄嗎?這筆錢留著給自己傍身多好。足夠的財富支配權是女人的底氣。”

禾初笑道:“相比這個,我更想要的是專案分成和績效獎金。”

程珈瑤一愣,隨即喜笑顏開,“要是讓老孫聽到你這句話,他做夢都能笑醒。”

不過,表彰的事在中心內部只開心一天,第二天就沒人再提了。

因為大家都是幹事的人,相比這種榮耀,他們更希望做出被認可的成績。

而網上流傳的那些事故現場的影片,也都再看不清楚禾初的臉。

原先第一時間在網路上傳播,沒有打馬賽克的影片也紛紛被下架。

甚至表彰的新聞也只發在了市裡某部門的官網上,沒有熱搜,沒有轉發,連本地資訊號都沒人搬運。

這一切,彷彿有一隻隱形的手,故意要把禾初遮蓋起來。

但禾初卻覺得這樣挺好。

今天要加一會兒班,她給裴徴去了電話。

裴徴那天對俞善清的承諾是認真的。

“別擔心,我會安排人去接昕昕,再忙也要記得先吃點東西墊墊底。”

“好。”

禾結束通話電話,程珈瑤湊上來,一臉壞笑。

“裴徴對你這麼好,你們乾脆做名副其實的夫妻得了。”

禾初無比清醒。

經歷了商淮昱,她這輩子都無力再去愛一個人了,再加上治不好的創傷後應激障礙,這輩子一個人生活就挺好。

“他很優秀,單身這麼多年,心裡未必沒有人,你別亂點鴛鴦譜。”

程珈瑤頓時覺得她的話有道理。

禾初頓了頓,又道:“我跟他的關係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事我只告訴了你。”

程珈瑤立刻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眼睛一彎,“放心,我嘴嚴得很,誰也撬不開。”

……

這一忙,就忙到了六點多。

禾初現走出中心,路燈剛亮,外面的街道車水馬龍。

她正要往前面不遠處的一個煎餅攤走去,身後突然衝來一道身影。

“禾初!”

柳蘭芬雙手叉腰,攔住她的去路。

又是這樣!

禾初心底那股壓了許久的煩躁翻湧上來,“你怎麼找來了這兒?”

柳蘭芬得意揚揚道:“網上那些影片,打了碼,別人是認不出來,但我是你舅媽,怎麼會認不出你?”

禾初皺起眉,不接話。

柳蘭芬繼續道:“把我拉進黑名單幹什麼?讓你舅舅知道你不尊重我,他會生氣的。”

禾初厭惡地看向她,“你老公電話是多少?”

柳蘭芬以為她要新增好友,剛興奮地拿出手機,就聽見禾初繼續說道:“我把他一併拉黑。”

“你怎麼能這麼無情無義呢?”

柳蘭芬放下手機,言辭也變得犀利起來。

“你全家都死了,你就該好好侍奉我和你舅舅盡孝道,這一次獎金拿了多少?你舅舅身體有點不舒服,你拿點錢,讓他去醫院看看。”

禾初聽完,差點被氣笑。

“你們家是窮得要討飯了嗎?但就算是討飯,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柳蘭芬聲音更尖了,“禾初!你和你舅舅的血緣是斷不了的。你要不給錢,那就嫁給閆肆凱,反正你的終身大事,我和你舅舅說了算。把那丫頭片子送孤兒院去,明天就送去!”

禾初實在抑制不住對她的惡毒,“你是老到賣不出去,養不了陶勝貴那個賭鬼了,所以把主意打到別人頭上?”

“你敢說我老?”

柳蘭芬面色鐵青。

禾初挑眉,“看,說你賣你不在乎,說你老你就急了。你這個人,真是賤得明明白白。”

說完,她轉身疾步離開。

柳蘭芬氣不過,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

禾初沒有防備,被拽得踉蹌後退,整個人被迫轉了大半圈。

在柳蘭芬持續發狠的拖拽下,她徹底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路邊的燈杆上。

一聲悶響。

劇痛從腦後炸開,禾初眼前的燈光和車流頓時暗了下去。

就在她意識也即將沉入一片黑暗中的時候,程珈瑤衝了過來。

“禾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