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不想放手(1 / 1)
禾初閉了閉眼。
她和他的誤會這輩子是解不開了。
正要說話,商淮昱卻淡淡回應陶勝貴的話,“看來你是記性不好,忘了。”
這時,陶菁從病房裡跑出來,半邊臉腫著,但全然不顧,站到他父親前面,向商淮昱鞠了一躬。
“商總,對不起,我爸爸是因為太緊張我媽才失控的,他不是故意的,您別跟他計較……”
商淮昱看著她的臉,凝了一瞬。
“表姐,”陶菁渾然不覺,轉過身看向禾初,“你傷著了沒有?”
禾初搖頭,後腦勺的脹痛還沒緩解,她很想坐下來緩口氣。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四個穿制服的警察從電梯裡走出來。
“誰報的警?”帶頭的那位警察問道。
“是我發的簡訊。”禾初說道。
警察看了陶勝貴一眼,又看了看陶菁臉上的傷,眉頭皺了一下。
值班醫生從護士站探出頭來,指著陶勝貴說道:“同志,就是這個人衝進病房打人,還嚇到了其它病人,我們這裡有監控,可以調。”
警察正要說話,陶勝貴立馬為自己辯解,“你們不知道,我這個外甥女從小沒有父母,是個爛貨,我在管教她,這是家事,懂嗎?”
周圍投來異樣的眼光,禾初因他的話咬住了唇。
連帶頭那個警察目光也在她身上落了兩秒。
商淮昱不緊不慢對剛才指認陶勝貴的醫生說道:“這段監控給我,告他侵犯名譽權。”
帶頭的警察回過神來,看向陶勝貴,“罵人不對,打人更不對,在醫院裡影響病人休息,也不對,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陶勝貴不願意,帶頭的警察失去耐性,朝三個同事點了點頭。
最終,他被強制帶走。
“禾初,你不念親情,會遭報應的!”
禾初閉了閉眼,不再看他。
帶頭的警察沒有走,而是看向她,確認般問道:“你是禾初?”
禾初眼眶微微發紅,點點頭。
警察遞上一張名片,“我是負責你和柳蘭芬案子的警察。以你目前的傷勢,就算做鑑定,最多也就是輕微傷。要判刑很難,而且你們又是親屬關係……”
禾初接過名片,他居然也姓裴。
“我沒有親人,我希望這個世界有報應,特別是犯了法的人。”
警察點點頭,“所以我來問問你的想法。”
禾初看了一眼陶菁。
陶菁站在那兒,欲言又止。
禾初看向警察,“柳蘭芬的事,我不同意和解,要求頂格處罰。至於陶勝貴,他這個人有超雄傾向,希望你們能加強對他精神狀態的管控。”
“好,我明白了。”
這位裴警官說完便走了。
禾初看向滿眸擔憂的陶菁,“對不起,我受到了實質傷害,不能原諒你母親。”
陶菁趕緊道:“表姐,我能理解。我爸媽就這個樣子……你以後離他們遠點,能離多遠就多遠。”
說完,就往警局去了。
走廊除了路過的病人和護士,只剩下禾初和商淮昱。
商淮昱看向禾初,目光輕佻,“誰說我只能在半夜揹著人來?”
所以,大中午來,就是為了證明自己能見光?
禾初有些無語。
不過想到他剛才給自己解了圍,所以這次說話溫和了許多。
“商總不纏著我,人生就活得沒意思了?”
商淮昱認真想了一下,點頭,“似乎是的。”
他不想放手,就算她真嫁了人,他也不想放手。
更何況,她和裴徴之間真正關係,他還沒搞明白。
禾初被他的話噎了一下。
耍嘴皮子,自己從沒贏過他。
於是乾脆回自己病房。
只是一轉身,後腦勺上的血腫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視線黑了一瞬,差點站不穩。
商淮昱眼疾手快從身後扶住了她的胳膊。
這次她沒有甩開他的手,但也沒有對他說謝謝。
兩人一路往病房而去。
商淮昱慢悠悠開口,“你表妹……側臉和你很像。”
禾初愣了一下,沒接話。
陶菁比她小兩歲,以前一起出門,是有人說她們像親姐妹。
只是她不知道商淮昱怎麼會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回到病房,禾初靠上了床,一把甩開他的手。
“第2個和第3個條件想好了趕緊告訴我。”
她還是盼著和他一刀兩斷。
這回商淮昱沒有生氣,而是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問道:“所以當年你相信你舅舅手裡有你姐姐的遺物,為了讓他把東西給你,不惜背叛我,去跟別的男人上床……”
他頓了一下。
“後來他把東西給你了嗎?”
禾初因他的話,又是一愣,感覺更加莫名其妙。
她從未聽說姐姐有什麼遺物在陶勝貴手裡。
這個人今天說話奇奇怪怪的。
“你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程珈瑤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商淮昱,她趕緊跑到禾初身邊。
“你來幹什麼?以為溫知穎出差了,這醫院就沒她眼線了嗎?”
原來是這樣。
禾初垂下眼眸,感覺自己又被耍了。
程珈瑤還護著禾初,“商總,別的不敢說,但我可以用命保證,禾初跟你在一起的那兩年,是毫無保留的,求你看在她那點真心的份上,放過她吧。”
商淮昱不接程珈瑤的話,而是看著禾初,“你回答我。”
禾初再次抬眼,眼底泛起嘲諷,“我的話,對商總來說有價值嗎?”
商淮昱有點急了,“不要總是用這種態度對我。”
“那應該是什麼態度?”禾初反問他,“希望我親口對你說‘拿到了’?好讓你確認自己是那段感情裡的受害者,這樣你羞辱起我來,更能心安理得?”
禾初說著,自己就笑了。
“商淮昱,你別忘了,我只是一個被你用來氣家裡的工具人,我們之間沒有所謂的感情。你心裡不平衡,是你的佔有慾作祟,不喜歡自己用過的工具被別人用而已。”
商淮昱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不少。
“我要是真想作踐你,你在蔚城早就聲名狼藉了,還能站在這兒跟我頂嘴?”
禾初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發顫,“難道我現在難道不是嗎?我有丈夫,你也有女朋友,你卻一點一點把我往深淵裡推,不是想羞辱我,那你是想怎樣?也要像他們所有人一樣逼我離開嗎?我回到蔚城,礙著你們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