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孩子在旁邊睡覺,他要幹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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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媽媽”。

禾初尋著聲音望去……

餐廳的兒童遊樂區裡,昕昕坐在鞦韆上開心地向她招手。

而陪她一起玩的,是裴徴。

禾初放鬆下來那一刻,差點站不穩,扶住桌角才緩過勁來。

裴徴帶著昕昕從兒童遊樂區裡出來,昕昕歡快地跑過去,牽起了禾初的手。

裴徴笑著對她說道:“說想玩鞦韆,我就帶她來玩兩下,等你回來再吃飯。”

禾初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充滿歉意道:“讓你們久等了。”

“不,是我比約定時間來晚了二十分鐘。”

裴徴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臉,忽然停了一下。

“小初,你的耳垂……怎麼那麼紅?”

裴徴沒有說是那隻,但禾初一下就摸到了被商淮昱咬過的那一隻。

她心臟狂跳,但面色沒有絲毫改變,只垂眸道:“可能是被什麼咬了吧。”

“這樣啊,那我們先吃飯吧,昕昕餓了。”

裴徴沒再追問,只微微抿了抿唇。

三人回到卡座落座,點的餐陸續上來了。

禾初給昕昕夾了一塊蝦仁。

裴徴隨口問道:“昕昕的檢查結果怎麼樣?”

禾初看向他,應道:“目前出來的幾項都挺好的,還有一些報告要下午才能出,應該沒什麼問題。”

裴徴因她的話笑了,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半開玩笑地說道:“每次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我都特別相信。”

禾初像是被他這話輕輕點了一下,又避開了他的視線,低頭去給昕昕擦嘴角。

裴徴正微笑著看著她心虛的舉動,餘光裡突然多出兩道身影。

溫知穎和商淮昱並肩走來,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紙袋,溫溫柔柔地笑道:“裴總,裴太太,真巧,我們來這邊吃飯,在外面看見裡你們一家三口,進來打個招呼。”

禾初對她的突然出現感到不悅,更反感商淮昱這副人前裝得體面,人後卻糾纏不休的做派。

她微微皺了皺眉,側過臉去,給昕昕舀了一勺土豆泥,擺明了不想回應這份她這份假意的熱情。

然而溫知穎的注意力卻在昕昕身上。

她彎下腰,從紙袋裡取出一個毛茸茸的玩偶,拿到昕昕面前,聲音甜得像裹了蜜,“這是阿姨送你的禮物,喜不喜歡呀?”

昕昕沒看那隻玩偶,在溫知穎靠近的時候便變得警惕起來。

等溫知穎說完,她小眉頭皺了一下,整個身子往裴徴懷裡一縮,把臉埋進了他的衣領裡,理都不理她。

溫知穎的笑容僵在臉上,舉著玩偶的手懸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空氣安靜了那麼一兩秒,尷尬得像凝固了一樣。

最後,是裴徴說了一句,“謝謝溫小姐的好意,昕昕在吃飯,不能玩玩具。”

溫知穎這才把玩偶裝回紙袋裡,放到桌上。

裴徴轉眸看向商淮昱,和顏悅色道:“阿昱,我們實在不必如此見外。”

言下之意,實在沒必要特意進來打招呼。

溫知穎因他的話,又是一僵。

商淮昱面色如常,語氣不鹹不淡,“Langfoc那個神經介入導管的中國區代理權,伏思有興趣,你要不要一起投?”

裴徴微微頷首,語氣同樣平淡剋制,“明天約個時間,我們仔細聊聊。”

商淮昱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溫知穎匆匆追了上去。

他們離開,昕昕這才從裴徴懷裡出來。

“爸爸,我不喜歡那個阿姨。”

雖然裴徴一直教她直面自己的情感,對不喜歡的人,絕不湊合,但是昕昕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小心翼翼的。

裴徴笑著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做得很好,不過下次可以先收下見面禮,等對方走遠了再處理掉。”

昕昕才四歲,他已經在教她人情世故了。

禾初吃了一口西藍花,沒說話。

溫知穎一路小跑,快到停車場才追上商淮昱。

她很是不解,“阿昱,你要有點良心,我一聽說你被商叔叔貶職的訊息,就立刻趕了回來,你想見禾初,又沒有理由,我甘心做你的幌子,你怎麼又跟我生氣了?”

商淮昱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我需要你多此一舉?”

溫知穎被這話一噎,眼眶倏地紅了,“……我只是想幫你。”

商淮昱冷哼一聲,“你的好心有毒,我不需要。”

溫知穎有些激動,聲音微微發顫,“是,以前是我不對。可現在,我在試著理解你對禾初的心,在試著改變自己,我做這一切,都是在為你改變,你看不出來嗎?”

然而,商淮昱的反應卻十分平靜,甚至平靜中,帶上了對她擠壓已久的厭惡。

“可你還是恬不知恥地要嫁給我,你沒有去對我父親說,我們不合適,而是繼續用他施壓拴著我……”

說到這裡,商淮昱輕笑了一聲。

“所以,不管怎麼聲東擊西,狗都改不了吃屎。”

說完,他拉開車門,一腳油門,再次將她留在了停車場。

午餐吃完後,禾初是給昕昕和自己請的一天假,於是裴徴把她們送回家。

到家時,昕昕已經睡著了。

裴徴從兒童座椅裡抱起孩子,直徑去了兒童房。

禾初緊隨其後,等他將昕昕放在小床上,她立刻走上前,替孩子解開外套的扣子,輕手輕腳地幫她脫下。

隨後把被子蓋好,還仔仔細細地掖好四角。

裴徴沒有走。

他站床邊,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裡泛起漣漪。

禾初沒料到裴徴站得離自己這麼近。

她給孩子還好小被子,起身轉身時,差點轉進他懷裡。

就在她眼底閃過一絲驚慌的剎那,裴徴往後退了半步。

這個距離既不會讓兩人感覺疏遠,又觸碰不到那個會令她應激的邊界。

他的分寸總是拿捏得剛剛好。

但禾初下意識就想離他再遠些,裴徴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後退。

禾初的心懸到嗓子眼,孩子在旁邊睡覺,他要幹嘛?

“裴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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