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偷修煉到十重,宰逃兵入仙門遇幻陣(1 / 1)
回到四進的大宅院內。
秦風一邊煮藥,一邊檢視輪盤。
輪盤刻有十二個時辰的刻度。
此刻輪盤指標剛好在十二點和一點之間。
這意味著輪盤還有半個時辰能量,
空間還有一萬小時的修煉餘額。
秦風咬破手指。
先在老爹的藥碗裡滴了幾滴。
隨後又將血滴入到了輪盤的紫色寶石上。
看著時間刻度緩緩增加。
秦風使用輪盤空間的時間也在不短增長著。
“總是用血來餵養,也不是法子。”
“加入仙門後,還是要弄些有靈性的東西來喂!”
此話一出,秦風立刻一拍大腿。
他快速取出了一片魚鱗。
那魚鱗一接觸到紫色寶石瞬間消失。
而輪盤的指標刻度也來到了兩點!
秦風興奮地手舞足蹈。
老爹見秦風傻笑,沒有多問。
將一碗熱藥仰頭喝下,便回房睡了。
秦風也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兩萬個時辰,相當於四年半啊!”
“開練!”
就這樣,老秦家短短三日,便在青陽鎮上出了名。
而今晚也是秦風在家中待的最後一夜了。
這三日,他看似在家中悠閒著。
實則日日在空間內苦修不輟。
秦風望著明月,再次進入了空間內修煉。
“一萬個時辰!終於淬體境十重,開山勁大成了!”
“來!看看我如今能否贏了你!”
秦風擺好架子,就喚出了武師。
兩人見面就開打。
相似的招式
讓雙方很難破防
互相拆了五十餘招後。
嘭!嘭!
雙拳相碰,發出悶響。
秦風不肯有絲毫的退讓。
忍著指骨傳來的疼痛。
前踏一步,收拳再出!
武師明顯愣了一瞬。
後出拳的他,呼叫的力道沒有秦風足。
被秦風一拳打斷了手骨、胸骨。
武師向著秦風投來了欣賞的眼神。
隨之化作金光回到了秦風的眉心。
雖然勝之不武,但是爽啊!
“終於報仇了,這一萬個時辰,全身的骨頭幾乎都斷了一遍。”
“到時習練了仙門功法,還要再揍一次才好!”
秦風剛感慨一句。
餘光就瞟見空間投影的家中突兀地出現了火光!
秦風心念一動,退出了空間。
他一個縱躍便無聲地跳到了房門口。
“聽說這家本是破落漁戶,不知如何發了橫財。”
“這還說啥了?人殺了!東西搶了!”
淬體十重的境界,讓秦風耳聰目明。
隔著房門都能聽到院中的竊竊私語。
秦風抄起牆角的劈柴斧頭,就推開房門衝了出去。
“大哥!不好,人醒了!”
“慌什麼!弄死就是!”
秦風打眼望去,院中站著四名身披皮甲,手持長刀的漢子。
“逃兵?”
離他最近的逃兵,猛地衝來。
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持刀就向著秦風劈了過來。
秦風不進反退。
前踏一步,撇過腦袋,右手一翻。
斧頭便結結實實地砍在了那逃兵的脖頸上。
噗!
隨著秦風抽回斧子。
那逃兵雙眼一翻,脖頸噴血,便倒在了地上。
為首的逃兵隊長,眼角抽動,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上…一起上!”
三名身形壯碩的逃兵,同時揮刀而來。
秦風冷哼一聲,手中斧子一擲。
飛斧直頭逃兵胸口而過,釘在了牆上。
不等其餘兩名逃兵反應。
秦風全身猛地發力,一拳便身側逃兵的胸骨。
僅剩下的一名逃兵隊長,見三個同夥驟然身死。
也是發了狠,猛地一刀就劈了下來。
秦風收力不及,那隊長獰笑映入眼中。
只可惜,刀鋒入肩半寸許便再無餘力。
“力如蠻牛,皮似犀甲,你是淬體十重?”
秦風懶得廢話,反手扣住他的脖子。
如同拎小雞似地將他提了起來。
但先前聲響,驚動了老爹和隔壁的館主。
老爹披著衣服開啟門,那館主也帶著弟子們進入了院子。
眾人見到眼前逃兵的死狀無不面露驚駭。
秦風渾身運勁,手指發力,變要了那隊長的狗命。
這一幕,叫武館弟子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而那館主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眼就看出了秦風的開山勁。
但他不敢開口,這不單是因為青陽令。
而是秦風此刻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超過他了。
館主心中感慨。
自己捧著秘籍,獨自苦修了二十餘年。
這才有了開山勁小成和淬體八重的修為。
這讓他在青陽鎮有了武人第一的名頭。
而那幾個逃兵不過是淬體四五重的貨色。
若單打獨鬥,館主自然不懼。
但若是那四人齊上,手中還有兵器。
自己絕對不死也殘。
可眼前這少年看著覺超不過二十歲。
竟一人獨鬥四凶徒,出手狠辣不說。
挨的那一刀也不過入肉半寸而已。
這顯然已經達到了淬體十重皮似犀甲啊!
“秦公子不必驚慌,我觀這些只是逃兵罷了,打死活該!”
“我與縣令有舊,秦老爺若是放心,此事交給我便是。”
老爹對此並無異議。
館主見狀,立刻吩咐弟子們幹活。
他更是親自從逃兵隊長身上摸出了一瓶丹藥喝一張藥方。
館主聞了聞瓷瓶中的丹藥,又掃了一眼藥方。
立刻將兩件東西遞到了秦風手中。
“秦公子,這丹藥乃是回血丹,淬體境的武者最為適用。”
“這藥方就恕我眼拙了。”
秦風接過藥方一看,納氣丸三個字躍然紙上。
若那藥方不假,這納氣丹倒是可以幫助煉氣修士加快吐納的丹藥。
他立刻將藥方收好,把丹藥推給了館主。
“館主,這就當是我那兩個弟弟的學費了。”
“還請館主將他們收歸門下。”
館主聞言,爽快地點了點頭。
他領著弟子拖著屍體便告辭離去。
秦風不喜離別。
一大早,便帶著令牌,便上了青陽山。
走到山門前,往裡一看,他卻愣住了。
這青陽門內竟空無一人?
“嘶!好難聞啊,一股窮酸味!”
“是啊,這青陽門當真是沒落了,這種窮酸也收!”
來青陽門報道的都是些富家公子,身份顯赫。
秦風瞥了他們一眼,手放在了腰間新買的短刀上。
但思來想去,初入仙門,自己並無背景,還是不要惹禍的好。
“兄臺,怎麼不往裡走?就不好奇?”
秦風聞言回頭一瞧,是一名與他差不多大,身穿華服的少年。
“此地乃是仙門,我等還是約束一下自己為好。”
“兄臺所言有理,我叫陳禮,虞國宰相陳玄次子。”
秦風聞言一驚,此地就是虞國地界。
想不到剛入仙門就讓他與宰相的兒子並肩了。
陳禮擺了擺手,“次子罷了,入了仙門都是雜役。”
陳禮話音剛落,一眾富家公子立刻湊了過來。
“呵呵,小國宰相次子倒是和窮酸玩得來。”
“行了,我們也站了許久了,有勞你們為我等探探路?”
陳禮看了看一動不動的秦風。
“你們要去自去便是,不必拉著我們!”
“哼!豈不聞法不責眾?讓你們探路是給你面子!”
“若門中真無人,得了好處你們自然有份!”
“若你們不從,只怕要吃些苦頭了!”
那公子說罷,便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秦風皺眉,手又摸向了短刀。
就當要發生一場惡鬥之時。
眾人只覺腦袋一暈,
隨後周遭景物驟然變幻。
待到秦風再次看向山門。
那裡空無一人?
分明站滿了將他們當做猴戲觀瞧,滿臉鄙夷之色的修士。
為首的青袍老者正是青陽門掌門,青陽子。
那些個富家公子見狀,立刻站到了秦風兩人身後。
眾人低著頭,不敢言語。
青陽子踏出一步,看著眾人冷哼一聲。
隨著他袖袍一揮,周遭竟然捲起了一陣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