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仙門得功法,反手宰了劫道雜役(1 / 1)
青陽子再次彈了彈衣袖,如同彈灰。
周遭的狂風瞬間掠過秦風二人。
徑直打在了他們身後,那群先前妄動之人身上。
只是瞬間,他們就被打得凌空倒飛出山門之外。
口中鮮血噴湧,臉色慘白,淬體修為被廢。
“身為雜役,膽敢覬覦仙門密藏。”
“十息內不下山,便死!”
秦風兩人聞言,雖然事不關己,但心頭也是湧起了一絲懼意。
那群富家子弟剛連跪帶爬的下山逃命。
就見一個胸口洞穿的人倒飛出來,死在了地上。
陳禮抓著秦風袖子發抖。
“這是大楚皇后的族侄啊!”
大楚國力遠非虞國可比,如此大國皇親,說死就死了?
這青陽門不是正道仙門嗎?怎麼也如此危險?
他掐著自己的手,逼著自己保持冷靜。
青陽子看著屍體皺了皺眉。
一名侏儒修士站出來。
“師兄,這人偷入藏經閣,我出手殺了。”
青陽子釋然點頭。
屈指一彈。
火球乍現,把屍體燒成了飛灰。
山風一吹,前塵盡散。
秦風的掌心滲出了冷汗。
看這架勢,恐怕這仙門內毀屍滅跡已是常有之事。
日後行事,必須再三謹慎了。
若是犯了錯,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風正想著,那侏儒修士立刻望了過來。
他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刺破了兩人的身體。
看得兩人直發毛。
“無趣!如此廢靈根,師兄收之何用?”
青陽子微微一笑,“劍修苗子自是難尋。”
“但此子進獻寶魚有功,可收為雜役漁夫。”
青陽子指著秦風。
那侏儒立刻化作一道劍光閃身來到秦風身前。
“哦?那條青玉墨鱗是你捕獲的?”
秦風不敢俯視那侏儒修士。
索性跪了下來。
根據記憶道,“啟稟青玄上人,是的。”
被念出道號,青玄上人十分滿意。
“是個機靈的。”說罷,青玄上人的手按在了秦風的頭頂。
秦風只覺一道道磅礴的靈氣。
自他頭頂百會直衝尾椎和腳底。
“嘶!淬體十重?”
“你一個破落漁家子又是廢靈根,居然能以十八歲的骨齡成就淬體十重?”
此言一出,就連青陽子都多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把自己老爹撒過的謊話又說了一遍。
青玄上人點了點頭。
“本想助你打通筋脈。”
“讓你這修行艱難的廢靈根好走凡人武道一途。”
“但你既然已經用了靈氣打熬身體的法門。”
“那便讓你自選兩門功法。”
“也好了卻了因果。”
青玄上人說罷,催動靈氣,讓秦風抬起了頭。
一道靈光沒入眉心。
秦風立刻了解了自己眼前功法玉簡的相關資訊。
他沒有絲毫猶豫。
“啟稟上人,我選最基礎的水元功和劍罡術。”
青玄上人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不是個好高騖遠的。”
“廢靈根也是五行聚齊的靈根。”
“而你作為雜役漁夫,選擇主修水屬性功法是對的。”
“那一門劍罡術,也是劍道前輩結合了凡人劍術所創,倒也合適。”
青玄上人雙手負背。
念頭一閃,一道靈氣凝聚的金色小劍便劃破了秦風的眉心。
隨著秦風眉心的血珠進入了兩枚玉簡後。
青玄上人心念一動,便將玉簡推入了秦風手中。
隨後他拂袖一揮,帶著其餘的玉簡,化作劍光消失不見了。
青玄上人臨走前告知他這玉簡上是有禁制的。
只要自己不死,那玉簡便只能由自己檢視。
秦風趕忙收好玉簡。
心中知道,自己那條寶魚已經用盡了。
但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起來吧!”
“今後你們二人,便是我青陽門的雜役漁夫了。”
青陽子說罷,隨手一指。
兩枚儲物袋就掛在了兩人腰間。
“袋上禁制已解,你們可隨意取用其中物品。”
“取用一次,禁制自行生效。”
“後續再用,要麼用靈氣。”
“要麼就用靈石。”
“白龍河的核心流域,便是本門所轄。”
“你二人每三月需交付一條寶魚即刻。”
“若超過半年無寶魚上交,便要受罰。”
“超過一年,便要被廢除修為,逐出山門了。”
“其餘事項,儲物袋中皆有記載,你們去吧。”
青陽子說罷,便化作遁光消失不見。
其餘修士各自散去。
偌大的山門再次空無一人。
若不是念在寶魚珍貴。
青陽子根本不會廢這些唇舌。
此刻,陳禮還處於修士彈指殺人的驚慌之中。
秦風將他扶起後,立刻拿出了儲物袋中的東西。
隨著一枚翠綠的靈石、一本弟子規和長劍還有青陽門雜役服飾落地後。
袋子中便空無一物了。
秦風拿起弟子規,迅速翻到了與自己有關的那一頁讀了起來。
雜役漁夫的自由度極大。
平日裡可以住在河邊的洞府內。
除卻每三個月交出一條寶魚的硬性指標,便再無其他了。
秦風心中一喜,這正是他最想要的工種!
他剛要走,見陳禮雙腿還在發顫。
“再不走,若是惹得仙師不快,丟了漁夫的身份。”
“你怕是會後悔。”
陳禮聞言,立刻跟著秦風下山。
他倒不是覺得漁夫的工作有什麼好。
只是單純地怕被莫名其妙地弄死。
“太可怕了,雖說是那人犯錯在先。”
“但修士殺人也太過輕描淡寫了!”
陳禮被山風一吹,緩過來一口氣道。
“不對啊!我一個連水靈根都沒有的人,捕魚做什麼?”
“我原本該是丹房雜役啊!”
“丹房雜役?如何能與捕魚做比?”
山道之上,一道聲音突兀地從兩側樹林傳出。
下一刻,三名青陽門雜役走了出來。
“你豈不聞,若是仙師煉丹失敗,雜役便可能填命?”
三名雜役居中那人一邊說一邊走到近前。
“聽說新來的雜役漁夫,得了上人贈送的機緣。”
“我們三人在青陽門負責寶魚已經多年。”
“你們可知寶魚有多難捕獲?”
“若是識相的,交出機緣,我等還可帶帶你。”
秦風蹙眉,“功法玉簡可是有禁制的!”
“呵!我等豈能不知?”
“只要你死了,禁制自然就破了。”
“到了交寶魚之時,說你捕魚時亡故便是了。”
“那位仙師會關心雜役死活?”
話音剛落,秦風剎那間抽出短刀。
幫老爹殺了十幾年的魚。
他的心早就是冷的了。
再加上他適應能力極強。
已經瞭解了仙門與鎮上不同。
鎮上還講個律法和由頭。
而在仙門內,弱便是原罪了。
“既然雜役的死活仙師並不在意。”
“那你們就可以去死了。”
寒光閃過,方才說話的那名雜役喉管已經被割破了。
他哪裡能想到,秦風會那麼果斷,那麼辣手?
陳禮更是被嚇得癱坐在地。
先前修士動手,只是毀屍滅跡。
但此刻秦風動手,鮮血確實直接噴在了他臉上。
“你!你可知你殺的是何人?”
“他可是清水鎮漁老大曹旺的兒子!”
“哦?既然如此,那你們也留不得了!”
秦風雙腳猛地一踏,淬體十重的力量瞬間爆發。
這些能入青陽門的雜役。
大多是淬體三四重的富家子弟,哪裡真的與人用命搏殺過?
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被秦風收割了生命。
他一手抓住了一名雜役的腿,慢悠悠地拖著下山。
“陳禮,你也聽到了,是他們要殺我。”
“我並非弒殺之人,你若不願與我組隊捕魚。”
“可去雜役堂換了任務。”
“但你若願意,就拖一人與我同行。”
“青玄上人的話,你也聽到了。”
“我識寶魚,也能捕寶魚。”
陳禮聞言,顫抖著喘了幾口粗氣。
隨後朝那雜役屍體啐了一口。
拖著他的腿,便跟上了秦風的步子。
而他們走後,那名去秦家收走寶魚的仙子。
緩緩從山道一側走了出來。